第59章 就老牛叔最合適
艷陽高照，熱浪滾滾。
院子裡蟬聲嘶鳴，一陣接著一陣。
牛大膽提著籃子，在菜地里麻利的採摘蔬菜，剛好楊燈兒爹娘過來，送他們一些帶走。
家裡的蔬菜正是收穫的時候，牛大膽和牛占山兩人根本吃不完，這幾天倒是送了不少給關係好的鄉親。
「可惜燈兒不在家，不然這麼多菜她會天天跟我顯擺。」燈兒娘在一邊幫忙，笑著說道。
「岳母家不也有許多菜？」牛大膽笑道，「在學校雖然很多天才能吃頓肉，但各種應季蔬菜是頓頓不缺的。」
燈兒娘含笑道：「我家的菜種的早，大部分送了人，如今剩下的都是尾貨，留著做種。」
「大膽，別摘太多，多了吃不完浪費。」在樹蔭下和牛占山閒聊的老驢子大聲提醒。
「沒多少，每樣摘點，這菜新鮮，實在吃不完可以剁碎了餵雞。」牛大膽笑呵呵回道。
很快，菜摘好後，楊燈兒爹娘便起身告辭了。
老驢子比牛占山勤快，一刻也閒不住，只要有空就會去養蜂和編織籮筐簸箕啥的換錢糧。
如今楊燈兒嫁了人，沒了別的負擔，他們開始在攢養老錢了。
牛大膽當著許多人的面表示過，會給他們養老。
但老驢子是個愛體面的，不想給後人增添負擔，除非實在動彈不了，才會指望後人。
「大膽，咱們搬去鎮上住後，是燒柴還是燒煤？」牛占山磕著菸斗問道。
「若是燒柴，如今正好農閒，很有必要多砍些回來備著。」
牛大膽坐在石頭上，點上一根煙，想了想回道：「這方面我還真沒注意，等明兒去鎮上我四處看看。」
「不過就算燒柴，這會兒也別急，準備太多，搬家時可就麻煩了，乾脆等去了鎮上再說，入冬前再砍柴也來得及。」
他去野外用空間收取樹木，哪怕是幾人抱粗的大樹，也只心神一動就能收進空間，非常輕鬆簡單。
而且還能用加工坊瞬間烘乾，切割成塊，甚至加工成家具等木製品。
所以就算馬上要入冬了，準備木柴也來得及。
大不了說是買來的，左右鎮上和城裡也有專門賣柴的柴行。
牛占山：「至少引火的柴要準備充足吧？」
「咱們家那麼多麥秸，只用來引火絕對夠了。」牛大膽回道，「這事兒你別操心，聽我的沒錯，搬家後再說。」
「行，不砍柴，但餵豬的乾菜總要多準備些。」牛占山背著背簍，提著鐮刀出門了。
牛大膽笑了笑，老爹雖然沒啥進取心，但讓他閒著玩，他心裡是會長毛的，坐立難安，總會找些事做才踏實。
……
下午三點多，牛大膽在樹下聚精會神看著書，門口傳來腳步的沙沙聲。
抬頭一看，是王萬春來了。
牛大膽心裡有些奇怪，王萬春沒事一般很少到家裡來的，起身微笑道：「王大哥稀客。」
「大膽你啊，這麼客氣，生分了不是？」王萬春笑呵呵上前，拿出一包煙，遞了根過去。
牛大膽接過煙，客氣道：「到屋裡坐，家裡泡了涼茶，順便喝點茶解渴。」
兩人到堂屋坐下。
牛大膽給王萬春倒了碗涼茶，問道：「王大哥日理萬機，是有什麼事需要我效勞的嗎？」
「可不敢這麼說，不過確實有事兒想和你商量。」王萬春喝了幾口涼茶後，放下土巴碗，直言道：
「村里要成立村公所了，等周隊長帶隊來分地時，還要成立農會，我想請老牛叔擔任農會主席。」
牛占山雖然有些渾，卻是人精一個，加上為人熱情，喜歡幫助別人，人緣很好，在村裡的窮人階層頗有威望。
原劇當中，牛占山這會兒已經死了，周隊長帶隊下鄉分地時，選取了牛大膽當農會主席。
如今牛大膽已經去了區里工作，牛占山還活的好好的，村里自然首先考慮的是牛占山這個老把式。
「這事兒你跟我爹商量沒有？」牛大膽問道。
王萬春點頭道：「沒細聊，不過我徵求過他的意見，他說願意給鄉親們服務，但這事兒要你來作決定。」
「我肯定同意。」牛大膽回道，「但分地那會兒，我們一家人怕是都要搬到鎮上去，那邊也會分地。」
王萬春怔了下，既意外，又無語道：「一家人都搬走？怎麼不把你岳父岳母也弄到鎮上去？」
「對啊，確實要一起去。」牛大膽笑呵呵道，「實話跟你說吧，我岳父岳母的戶籍已經遷到區里了。」
王萬春嘖嘖道：「好傢夥，我今兒不來，一點音信都不知道，按道理遷戶應該讓我這個村長知曉吧？」
「其實也沒辦什麼手續，就人去了登記一下，這不現在的各種程序還不完善嘛！」牛大膽輕笑道。
「這倒也是。」王萬春點頭，「不過你家能不能讓老牛叔晚點搬走？村里農會主席非他不可，別人沒他的威望高。」
分地可不是簡單的活，土地有肥有瘦，有遠有近，有靠近河邊的，有的在山坡上，都想分好的，但數量有限。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和稀泥還行，但拍板作決定，讓別人信服就差點意思了，總要有人頂在前面。
雖然那會兒周老虎也來了，可事關百姓的事，總不能把大小事務都讓周老虎去操勞吧？
那還要他這個村長幹嘛？
所以選一個很有魄力的農會主席就十分必要了。
「這……」牛大膽有些為難。
搬到鎮上分到的地肯定多些，不過別人不知道，他卻清楚，那些地私人所有也只幾年，合作社後就會歸於集體。
而讓牛占山留在麥香村也不是沒好處，到時更方便收拾馬大頭，這可是牛占山一輩子的心愿。
再說王萬春很需要得力的人幫他。
最初牛大膽去縣城學習，是欠了王萬春人情的，不得不考慮。
「這事兒我跟爹商量一下再回覆你，怎麼樣？」
王萬春點頭道：「行，我知道老牛叔搬到鎮上去日子肯定更好過，但我確實找不到百分百信得過的人幫襯了。」
「你也知道，村裡的人什麼情況，馬姓的人地主多，可以有人到農會任職，但絕不能馬家人擔任主席。」
「其他姓氏的鄉親，安排他們做事還行，讓他們管人管事拍板就不行了，我考慮很久，就老牛叔最合適。」
其實牛大膽也非常合適，甚至因為年輕，比牛占山更合適，他在村里也能做到一呼百應。
不過，誰讓他去區里工作了呢？
院子裡蟬聲嘶鳴，一陣接著一陣。
牛大膽提著籃子，在菜地里麻利的採摘蔬菜，剛好楊燈兒爹娘過來，送他們一些帶走。
家裡的蔬菜正是收穫的時候，牛大膽和牛占山兩人根本吃不完，這幾天倒是送了不少給關係好的鄉親。
「可惜燈兒不在家，不然這麼多菜她會天天跟我顯擺。」燈兒娘在一邊幫忙，笑著說道。
「岳母家不也有許多菜？」牛大膽笑道，「在學校雖然很多天才能吃頓肉，但各種應季蔬菜是頓頓不缺的。」
燈兒娘含笑道：「我家的菜種的早，大部分送了人，如今剩下的都是尾貨，留著做種。」
「大膽，別摘太多，多了吃不完浪費。」在樹蔭下和牛占山閒聊的老驢子大聲提醒。
「沒多少，每樣摘點，這菜新鮮，實在吃不完可以剁碎了餵雞。」牛大膽笑呵呵回道。
很快，菜摘好後，楊燈兒爹娘便起身告辭了。
老驢子比牛占山勤快，一刻也閒不住，只要有空就會去養蜂和編織籮筐簸箕啥的換錢糧。
如今楊燈兒嫁了人，沒了別的負擔，他們開始在攢養老錢了。
牛大膽當著許多人的面表示過，會給他們養老。
但老驢子是個愛體面的，不想給後人增添負擔，除非實在動彈不了，才會指望後人。
「大膽，咱們搬去鎮上住後，是燒柴還是燒煤？」牛占山磕著菸斗問道。
「若是燒柴，如今正好農閒，很有必要多砍些回來備著。」
牛大膽坐在石頭上，點上一根煙，想了想回道：「這方面我還真沒注意，等明兒去鎮上我四處看看。」
「不過就算燒柴，這會兒也別急，準備太多，搬家時可就麻煩了，乾脆等去了鎮上再說，入冬前再砍柴也來得及。」
他去野外用空間收取樹木，哪怕是幾人抱粗的大樹，也只心神一動就能收進空間，非常輕鬆簡單。
而且還能用加工坊瞬間烘乾，切割成塊，甚至加工成家具等木製品。
所以就算馬上要入冬了，準備木柴也來得及。
大不了說是買來的，左右鎮上和城裡也有專門賣柴的柴行。
牛占山：「至少引火的柴要準備充足吧？」
「咱們家那麼多麥秸，只用來引火絕對夠了。」牛大膽回道，「這事兒你別操心，聽我的沒錯，搬家後再說。」
「行，不砍柴，但餵豬的乾菜總要多準備些。」牛占山背著背簍，提著鐮刀出門了。
牛大膽笑了笑，老爹雖然沒啥進取心，但讓他閒著玩，他心裡是會長毛的，坐立難安，總會找些事做才踏實。
……
下午三點多，牛大膽在樹下聚精會神看著書，門口傳來腳步的沙沙聲。
抬頭一看，是王萬春來了。
牛大膽心裡有些奇怪，王萬春沒事一般很少到家裡來的，起身微笑道：「王大哥稀客。」
「大膽你啊，這麼客氣，生分了不是？」王萬春笑呵呵上前，拿出一包煙，遞了根過去。
牛大膽接過煙，客氣道：「到屋裡坐，家裡泡了涼茶，順便喝點茶解渴。」
兩人到堂屋坐下。
牛大膽給王萬春倒了碗涼茶，問道：「王大哥日理萬機，是有什麼事需要我效勞的嗎？」
「可不敢這麼說，不過確實有事兒想和你商量。」王萬春喝了幾口涼茶後，放下土巴碗，直言道：
「村里要成立村公所了，等周隊長帶隊來分地時，還要成立農會，我想請老牛叔擔任農會主席。」
牛占山雖然有些渾，卻是人精一個，加上為人熱情，喜歡幫助別人，人緣很好，在村裡的窮人階層頗有威望。
原劇當中，牛占山這會兒已經死了，周隊長帶隊下鄉分地時，選取了牛大膽當農會主席。
如今牛大膽已經去了區里工作，牛占山還活的好好的，村里自然首先考慮的是牛占山這個老把式。
「這事兒你跟我爹商量沒有？」牛大膽問道。
王萬春點頭道：「沒細聊，不過我徵求過他的意見，他說願意給鄉親們服務，但這事兒要你來作決定。」
「我肯定同意。」牛大膽回道，「但分地那會兒，我們一家人怕是都要搬到鎮上去，那邊也會分地。」
王萬春怔了下，既意外，又無語道：「一家人都搬走？怎麼不把你岳父岳母也弄到鎮上去？」
「對啊，確實要一起去。」牛大膽笑呵呵道，「實話跟你說吧，我岳父岳母的戶籍已經遷到區里了。」
王萬春嘖嘖道：「好傢夥，我今兒不來，一點音信都不知道，按道理遷戶應該讓我這個村長知曉吧？」
「其實也沒辦什麼手續，就人去了登記一下，這不現在的各種程序還不完善嘛！」牛大膽輕笑道。
「這倒也是。」王萬春點頭，「不過你家能不能讓老牛叔晚點搬走？村里農會主席非他不可，別人沒他的威望高。」
分地可不是簡單的活，土地有肥有瘦，有遠有近，有靠近河邊的，有的在山坡上，都想分好的，但數量有限。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和稀泥還行，但拍板作決定，讓別人信服就差點意思了，總要有人頂在前面。
雖然那會兒周老虎也來了，可事關百姓的事，總不能把大小事務都讓周老虎去操勞吧？
那還要他這個村長幹嘛？
所以選一個很有魄力的農會主席就十分必要了。
「這……」牛大膽有些為難。
搬到鎮上分到的地肯定多些，不過別人不知道，他卻清楚，那些地私人所有也只幾年，合作社後就會歸於集體。
而讓牛占山留在麥香村也不是沒好處，到時更方便收拾馬大頭，這可是牛占山一輩子的心愿。
再說王萬春很需要得力的人幫他。
最初牛大膽去縣城學習，是欠了王萬春人情的，不得不考慮。
「這事兒我跟爹商量一下再回覆你，怎麼樣？」
王萬春點頭道：「行，我知道老牛叔搬到鎮上去日子肯定更好過，但我確實找不到百分百信得過的人幫襯了。」
「你也知道，村裡的人什麼情況，馬姓的人地主多，可以有人到農會任職，但絕不能馬家人擔任主席。」
「其他姓氏的鄉親，安排他們做事還行，讓他們管人管事拍板就不行了，我考慮很久，就老牛叔最合適。」
其實牛大膽也非常合適，甚至因為年輕，比牛占山更合適，他在村里也能做到一呼百應。
不過，誰讓他去區里工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