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以後啥都聽你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話音未落，楊燈兒就直往婚房跑去。
沒跑幾步，就被牛大膽按住了肩膀，無法前進。
農村結婚，有人說誰先進洞房，今後誰就能在這個家庭中當家作主。
有許多人來牛家圍觀，見一對新人爭搶著進屋，哄堂大笑，樂不可支。
「你就讓我這一回不行嗎？」楊燈兒幽怨道，「大不了以後啥都聽你的。」
牛大膽嘿嘿直笑，把她放開，和顏悅色道：
「凡事商量著來，倒不必爭誰輸誰贏，誰強誰弱。」
「這話有理，家庭和睦最重要。」地里仙牛忠貴在旁邊贊道。
楊燈兒聞言，倒不好意思爭了。
眼珠一轉，乾脆挽著牛大膽的胳膊，兩人並肩一同進屋。
「好！燈兒的做法敞亮！」有人大聲稱讚，眾人撫掌叫好。
牛大膽和楊燈兒進屋後，齊齊在炕上坐了下，然後又起身出去，給眾人倒熱水喝。
碗不夠，前面的人喝了往後面傳，大伙兒不是來喝啥吃啥，主要是湊個喜慶熱鬧。
牛占山也喜氣洋洋的幫忙招呼客人，卷了旱菸，給會抽菸的每人抽幾口。
另外，在牛大膽去接親的時候，他在家裡還用昨天馬仁禮送來的麵粉烙了麵餅。
三個接親的和三個送親的，每人能分到一個餅子。
這可是細糧，收到餅子的人都眉開眼笑，樂得合不攏嘴。
捨不得立刻吃了，都揣在懷裡，帶回家去吃。
熱鬧了好一陣，天光大亮，忽然村里傳來鐘聲。
馬敬賢昨個兒就讓趙有田幫忙傳話，說今兒會給大伙兒分地。
所以聽到鐘聲後，眾人都不奇怪，紛紛往村里關帝廟趕去。
「大膽兒，咱們也去看看？」楊燈兒開口說道。
牛大膽點頭道：「是要去，不過我想上茅房，你和爹先過去，我很快就來。」
「不用急，馬大頭這傢伙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咱們占不了什麼便宜。」牛占山搖頭道。
不過看還是要去看的，於是牛占山和楊燈兒跟著人群先離開。
牛大膽等了一會兒，打開搜索插件，發現附近沒人後，才出門往馬家宅院跑去。
因為有搜索預警，一路有人他都提前避開了，倒是順順利利到了馬家。
院門關著，但沒上鎖，院裡沒人。
牛大膽推門進去，直奔馬敬賢家的廚房。
那煙囪連著灶洞，牛大膽心道：「天天煙燻火燎，也不怕燒壞了。」
進了廚房。
牛大膽來到灶前，用火鉗在灶洞連接煙囪的地方捅了下，瞬間就把盒子捅出來了。
盒子用牛皮里三層外三層包裹著。
估計馬敬賢包裹時也沒想到會藏在煙囪里，不然他肯定不會用牛皮包裹。
牛大膽沉吟片刻，打開盒子，把裡面的金條珠寶收進空間。
再往裡裝了些石頭，感覺重量差不多了，找了抹布把盒子和火鉗上的指紋擦拭掉。
然後用牛皮包裹好，把盒子塞回煙道里。
退出廚房時，又取了掃帚，仔仔細細把腳印掃掉。
「對了，馬家糧食不少，來都來了，倒是可以順便取些種子走。」牛大膽心裡琢磨道。
於是放下掃帚，跑步前往庫房。
其實到了這個月份，馬家存糧也不多，但加起來依然有幾千斤，不愧是村里首富。
進了庫房，牛大膽沒取太多種子，大致按一畝的量收取。
玉米取了五斤，稻穀取了二十斤，高粱取了三斤，油菜籽取了一斤，黃豆取了十斤。
芝麻、花生、葵花籽、棉籽、蠶豆、豌豆、綠豆因為存量較少，所以每樣收取了若干。
紅薯和土豆藏在地窖，牛大膽囫圇收了些，多少無所謂，只要有種就行。
正要離開，又在一個木缸里發現了許多用瓷罐裝著的蔬菜種子，牛大膽每樣都取了些。
包括有：大白菜、蘿蔔、黃瓜、南瓜、冬瓜、豇豆、四季豆、辣椒、大蔥、韭菜、番茄、芫荽、萵苣、生菜等。
「不能怪人家富，就馬家的存留心，想不富都難。」牛大膽心裡嘆道。
想想牛家，一個個只顧眼前，別說這麼多種子，就算能拿出兩三樣種子都算勤快的了。
這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
馬敬賢和馬仁禮父子倆的眼界，比村里所有人都要開闊。
就像馬仁禮，在這個時代就去了京城上農業大學。
若不是世道變化，以馬仁禮淵博的學識，馬家百分百就起來了。
回過神來，牛大膽不再多想，種子都收好後，處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跡，慢慢退了出去。
一直退到院門口才停下。
接著，他站在門口，輕輕一扔，掃帚穩穩噹噹落在院裡的石墩前。
關上院門，牛大膽還不忘用布將門上的指紋擦拭掉，這才放心離開。
「三畝地用過時間加速，還得等一年才能用。」牛大膽心道。
「剩下的五畝地可得好好琢磨一下，是否有必要再用時間加速。」
而且那兩畝池塘也得早些利用上，空在那兒浪費了。
「回頭再琢磨，先去關帝廟看看情況。」
想到這裡，牛大膽加快速度狂奔，繞了一圈，快到關帝廟時才變跑為走，慢悠悠走去。
牛大膽到時，馬敬賢正點燃三炷香，拜祖宗，拜土地。
關帝廟前人頭攢動，男女老小擠得水泄不通。
別看電視劇里稀稀拉拉總那麼點人，其實麥香村是典型的地少人多。
按人口劃分，絕對是大村子，人口總的有三四千。
正因為如此，哪怕今後按人分地，因為分到的土地太少，依然會有許多人吃不飽。
牛大膽擠進人群，走到牛占山和楊燈兒旁邊，看著前面。
「來了？」楊燈兒笑問。
牛大膽頷首道：「這是幹啥？」
「拜祖宗呢，說給鄉親們分地前，先給列祖列宗打個招呼。」楊燈兒淺笑道。
牛大膽微微點頭，拉住楊燈兒的手把玩。
楊燈兒側頭看向他，微微一笑，往他身上靠了靠。
前方站著三人，馬敬賢和馬仁禮，外加村長王萬春。
儀式結束後，馬敬賢起身面向大眾，高聲道：
「各位父老鄉親，感謝大伙兒賞臉來了，我馬敬賢請大家來是給大伙兒分地……」
講了一大串，言裡言外的意思是，希望大伙兒能記馬家的好。
其實到了這時節，大伙兒都心裡有數，知道這是馬家怕子弟兵來了被清算。
千人千面，馬敬賢看著下方的人群，表情不一，心裡暗嘆了口氣。
待他講完話後，馬仁禮拿出一張單子說：
「鄉親們，我念到誰的名字，誰就站出來，到我爹那兒領地契。」
「第一個，牛占山大叔。」
牛占山猶豫片刻，邁步走上前去。
馬敬賢把地契給他，和顏悅色道：
「這地以前是你家的，都是好地，這次分給你家了。」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話音未落，楊燈兒就直往婚房跑去。
沒跑幾步，就被牛大膽按住了肩膀，無法前進。
農村結婚，有人說誰先進洞房，今後誰就能在這個家庭中當家作主。
有許多人來牛家圍觀，見一對新人爭搶著進屋，哄堂大笑，樂不可支。
「你就讓我這一回不行嗎？」楊燈兒幽怨道，「大不了以後啥都聽你的。」
牛大膽嘿嘿直笑，把她放開，和顏悅色道：
「凡事商量著來，倒不必爭誰輸誰贏，誰強誰弱。」
「這話有理，家庭和睦最重要。」地里仙牛忠貴在旁邊贊道。
楊燈兒聞言，倒不好意思爭了。
眼珠一轉，乾脆挽著牛大膽的胳膊，兩人並肩一同進屋。
「好！燈兒的做法敞亮！」有人大聲稱讚，眾人撫掌叫好。
牛大膽和楊燈兒進屋後，齊齊在炕上坐了下，然後又起身出去，給眾人倒熱水喝。
碗不夠，前面的人喝了往後面傳，大伙兒不是來喝啥吃啥，主要是湊個喜慶熱鬧。
牛占山也喜氣洋洋的幫忙招呼客人，卷了旱菸，給會抽菸的每人抽幾口。
另外，在牛大膽去接親的時候，他在家裡還用昨天馬仁禮送來的麵粉烙了麵餅。
三個接親的和三個送親的，每人能分到一個餅子。
這可是細糧，收到餅子的人都眉開眼笑，樂得合不攏嘴。
捨不得立刻吃了，都揣在懷裡，帶回家去吃。
熱鬧了好一陣，天光大亮，忽然村里傳來鐘聲。
馬敬賢昨個兒就讓趙有田幫忙傳話，說今兒會給大伙兒分地。
所以聽到鐘聲後，眾人都不奇怪，紛紛往村里關帝廟趕去。
「大膽兒，咱們也去看看？」楊燈兒開口說道。
牛大膽點頭道：「是要去，不過我想上茅房，你和爹先過去，我很快就來。」
「不用急，馬大頭這傢伙不會做虧本的買賣，咱們占不了什麼便宜。」牛占山搖頭道。
不過看還是要去看的，於是牛占山和楊燈兒跟著人群先離開。
牛大膽等了一會兒，打開搜索插件，發現附近沒人後，才出門往馬家宅院跑去。
因為有搜索預警，一路有人他都提前避開了，倒是順順利利到了馬家。
院門關著，但沒上鎖，院裡沒人。
牛大膽推門進去，直奔馬敬賢家的廚房。
那煙囪連著灶洞，牛大膽心道：「天天煙燻火燎，也不怕燒壞了。」
進了廚房。
牛大膽來到灶前，用火鉗在灶洞連接煙囪的地方捅了下，瞬間就把盒子捅出來了。
盒子用牛皮里三層外三層包裹著。
估計馬敬賢包裹時也沒想到會藏在煙囪里，不然他肯定不會用牛皮包裹。
牛大膽沉吟片刻，打開盒子，把裡面的金條珠寶收進空間。
再往裡裝了些石頭，感覺重量差不多了，找了抹布把盒子和火鉗上的指紋擦拭掉。
然後用牛皮包裹好，把盒子塞回煙道里。
退出廚房時，又取了掃帚，仔仔細細把腳印掃掉。
「對了，馬家糧食不少，來都來了，倒是可以順便取些種子走。」牛大膽心裡琢磨道。
於是放下掃帚，跑步前往庫房。
其實到了這個月份，馬家存糧也不多，但加起來依然有幾千斤，不愧是村里首富。
進了庫房，牛大膽沒取太多種子，大致按一畝的量收取。
玉米取了五斤，稻穀取了二十斤，高粱取了三斤，油菜籽取了一斤，黃豆取了十斤。
芝麻、花生、葵花籽、棉籽、蠶豆、豌豆、綠豆因為存量較少，所以每樣收取了若干。
紅薯和土豆藏在地窖，牛大膽囫圇收了些，多少無所謂，只要有種就行。
正要離開，又在一個木缸里發現了許多用瓷罐裝著的蔬菜種子，牛大膽每樣都取了些。
包括有：大白菜、蘿蔔、黃瓜、南瓜、冬瓜、豇豆、四季豆、辣椒、大蔥、韭菜、番茄、芫荽、萵苣、生菜等。
「不能怪人家富，就馬家的存留心，想不富都難。」牛大膽心裡嘆道。
想想牛家，一個個只顧眼前，別說這麼多種子，就算能拿出兩三樣種子都算勤快的了。
這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
馬敬賢和馬仁禮父子倆的眼界，比村里所有人都要開闊。
就像馬仁禮，在這個時代就去了京城上農業大學。
若不是世道變化，以馬仁禮淵博的學識，馬家百分百就起來了。
回過神來，牛大膽不再多想，種子都收好後，處理掉自己留下的痕跡，慢慢退了出去。
一直退到院門口才停下。
接著，他站在門口，輕輕一扔，掃帚穩穩噹噹落在院裡的石墩前。
關上院門，牛大膽還不忘用布將門上的指紋擦拭掉，這才放心離開。
「三畝地用過時間加速，還得等一年才能用。」牛大膽心道。
「剩下的五畝地可得好好琢磨一下，是否有必要再用時間加速。」
而且那兩畝池塘也得早些利用上，空在那兒浪費了。
「回頭再琢磨，先去關帝廟看看情況。」
想到這裡，牛大膽加快速度狂奔，繞了一圈，快到關帝廟時才變跑為走，慢悠悠走去。
牛大膽到時，馬敬賢正點燃三炷香，拜祖宗，拜土地。
關帝廟前人頭攢動，男女老小擠得水泄不通。
別看電視劇里稀稀拉拉總那麼點人，其實麥香村是典型的地少人多。
按人口劃分，絕對是大村子，人口總的有三四千。
正因為如此，哪怕今後按人分地，因為分到的土地太少，依然會有許多人吃不飽。
牛大膽擠進人群，走到牛占山和楊燈兒旁邊，看著前面。
「來了？」楊燈兒笑問。
牛大膽頷首道：「這是幹啥？」
「拜祖宗呢，說給鄉親們分地前，先給列祖列宗打個招呼。」楊燈兒淺笑道。
牛大膽微微點頭，拉住楊燈兒的手把玩。
楊燈兒側頭看向他，微微一笑，往他身上靠了靠。
前方站著三人，馬敬賢和馬仁禮，外加村長王萬春。
儀式結束後，馬敬賢起身面向大眾，高聲道：
「各位父老鄉親，感謝大伙兒賞臉來了，我馬敬賢請大家來是給大伙兒分地……」
講了一大串，言裡言外的意思是，希望大伙兒能記馬家的好。
其實到了這時節，大伙兒都心裡有數，知道這是馬家怕子弟兵來了被清算。
千人千面，馬敬賢看著下方的人群，表情不一，心裡暗嘆了口氣。
待他講完話後，馬仁禮拿出一張單子說：
「鄉親們，我念到誰的名字，誰就站出來，到我爹那兒領地契。」
「第一個，牛占山大叔。」
牛占山猶豫片刻，邁步走上前去。
馬敬賢把地契給他，和顏悅色道：
「這地以前是你家的，都是好地，這次分給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