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找大媽打聽！
「喲，這事兒我可不能做主，得去問我們股長才行。」老頭一聽這話，就明白他倆是來幹嘛的了。
現在全國煤炭資源都比較緊俏，他們煤城又是煤炭大戶，最近來廠里想要收購煤炭的人太多了，廠里領導早就下了死命令，不能讓這些人進來。
畢竟煤城也是一個工業大城，如果煤炭全部讓外地的工廠給收購走了，那麼他們本地的廠子怎麼辦？
先不說別的廠子，就一個機修廠的翻砂車間，就要消耗一個煤炭加工廠的產量。
而且最近來煤城搶煤炭的人太多了，所以幾乎所有的廠子都給保衛下達了命令，不能讓這些人進來。
「應該的應該的。」楊力又給門衛老頭散了一根煙，「麻煩您去問一問？」
老頭接過楊力手裡的煙，卻站在那兒沒動。
楊力一眼就看懂了，連忙將手裡剛剛拆封的大前門遞給他，「勞駕，勞駕。」
這下老頭臉上才露出笑容，離開保衛室往廠里去了，留著楊力和段啟東二人在原地等待。
老頭其實也是裝裝樣子，根本就沒有去問股長，在廠裡面溜達了一圈然後就回來了。
「不好意思，我們股長說了，最近廠領導都很忙，不接待外客了。」
「您能不能再問問，我們的確是有很著急的事情。」楊力還不死心。
沒成想老頭臉色卻是一變，「你這人真是不知好歹，都跟你說了不接待外客，走吧走吧！」
說著老頭就開始轟人了。
此時楊力也看出來老頭其實根本不是真心想幫他們傳話，只是貪他手裡一包煙而已，拿到了煙做做樣子就迫不及待開始趕人了。
雖然心裡憋屈，可這裡是煤城，他只能認栽，帶著段啟東灰頭土臉的趕往下一個煤炭廠。
在第二個煤炭加工廠那兒，二人受到了同樣的待遇，給看門的老大爺又是點火又是塞煙的，可人家根本就不買帳，也是連門都沒有讓他們兩個人進。
中午二人簡單填飽了肚子之後，又連忙趕往第三個煤炭加工廠，這個煤炭加工廠叫三溝灣煤炭廠，是煤城規模最大的一個煤炭加工廠。
三溝彎煤炭廠跟他們之前去的兩個煤炭加工廠都不同，門口是有保衛守著的，楊力和段啟東看著門口年輕的保衛員，二人眼前都是一亮。
年輕人可比那些守門的老油條好打交道得多，那些個門衛老油條，就只知道收好處。
該辦的事兒可是一點兒也不辦，那叫一個不講武德。
楊力大前門都散出去兩包了，愣是沒在那兩個老頭子嘴裡套到一丁點兒有用的信息，搞得他都有些挫敗了。
「走，這回應該能問到點有用的信息。」
段啟東跟著點了點頭，倆人來到了大門口，給兩個守門的年輕保衛一人散了一根大前門，「哥幾個嘗嘗，這是我們江城的煙。」
說著段啟東挨個用煤油打火機，幫著兩個人點燃手裡的香菸。
兩個年輕的保衛看到段啟東掏出煤油打火機的時候，皆是愣了好久，
段啟東和楊力交換一個眼神，這兩個保衛員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一看就比之前那兩個糟老頭子好糊弄。
「兩個兄弟，是這樣的，我們兩個是江城來的，我是江城鋼鐵廠第一採購科的採購員，這位是我們的後勤主任。」段啟東笑眯眯地自我介紹。
兩個保衛一聽段啟東和楊力是大地方來的，而且職位還不低。
再者段啟東之前的煤油打火機也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即就對二人的身份深信不疑。
「是這樣的，我們鋼鐵廠啊，最近煤炭資源緊缺，所以廠裡面派我們來看看。」
「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們進去？」
兩個保衛聽了段啟東的話，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一個方臉的保衛員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啊，二位。」
「前段時間我們領導下了死命令，外來收購煤炭的一律不許放進去。」
另一個圓臉的保衛員也附和道，「是啊，最近來我們這兒收購煤炭的人實在太多了，我們領導早就明令禁止了，真是不好意思……」
楊力聽了兩個保衛的話，沉吟了片刻，從公文包里掏出來兩包大前門，給兩個保衛一人發了一包，「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能不支持你們的工作。」
楊力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我理解你們工作的難處，但你們也要理解一下我們，我們完不成任務，回去可是要挨批的。」
兩個保衛手裡拿著楊力給的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想把煙還回去的意思，畢竟這事兒他們兩個還真做不了主。
楊力將煙推回兩個保衛的手裡，「二位同志你們放心，我們絕對沒有要為難你們的意思，就是你們能不能透個底？」
「說一下你們領導大概住址，這樣我們兩個人也好有個門路，上門拜訪一下。」
進廠這條路行不通，楊力打算退而求其次，帶著禮物上門，至少要先見到廠裡面的領導，才知道這事兒到底有沒有可能。
段啟東適時地湊上去，笑眯眯地跟他們說，「你們放心，我們就是想提點禮物上門拜訪一下。」
「要是領導問起來，我們絕對不會出門你們。」
有了段啟東這個保證，兩個保衛員這才安心收下了香菸，朝東面指了一下。
「往前路過的第三個路口，進去就是我們廠的家屬大樓，廠裡面的領導全住那兒。」
段啟東和楊力千恩萬謝地離開了廠門口，兩個人皆是鬆了一大口氣。
差點兒就以為今天要鎩羽而歸了，幸好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接下來二人只需要去家屬大樓探探口風，看能不能弄到煤炭訂單。
「媽的，五個加工廠，老子就不信沒有一家願意賣給我們！」楊力帶著段啟東離開工廠大門口之後，氣勢洶洶地說道。
段啟東聞言也一臉贊同地點了點頭，他這次是一定要拿到煤炭訂單再回去的，畢竟光聽楊力說的獎勵，他就熱血沸騰了。
「楊叔，我們現在去家屬大樓嗎？」段啟東詢問。
「暫時還不去，咱們在這周圍打聽打聽，看看這個廠的領導有哪些。」
「而且也能順道打聽一下那些領導的喜好，送禮嘛，就要送到人家的心坎里。」
不得不說，作為採購一科的主任，楊力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心思縝密的段啟東都自愧不如。
「不愧是你啊楊叔，看來我得跟您後面好好學習才行。」段啟東感嘆道。
楊力看著段啟東一臉感慨的模樣，笑道，「你小子還年輕，要學的地方多著呢！」
段啟東立馬露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讓楊力心裡是十分滿意，這小子雖然外語象棋都是一絕，但也還是有要向自己學習的地方。
「咱們做收購這一行的，就是細節決定成敗，你想想，全國物資都這麼緊缺，咱們憑什麼能收購到別人收購不到的東西？」
「憑的就是別人忽略的細節！」楊力狠狠抽了一口煙，「分頭行動，找附近的工人問一下，看能不能打聽到有用的消息。」
「是，主任！」段啟東一臉嚴肅地朝楊力立正，敬了個禮，然後步履匆匆和楊力分開了。
「這小子。」楊力看著段啟東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段啟東和楊力分開之後，準備去尋找打聽消息的人，接連找了幾個工人，又是遞煙又是點火的，
只不過大多數人臉上都是十分戒備的，段啟東根本就問不出什麼有效的信息出來。
於是他朝楊力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楊力找人打聽都是找一些中年婦女，頓時恍然大悟，果然級別高就是有經驗！
自己找了半天都是找的一些中年男人，而且還是都不怎麼健談的中年男人，能夠問出東西來才有鬼了。
而楊力找的都是一些看起來就很熱情的大媽，那傢伙拉著楊力能嘮老半天。
這樣聊著聊著，想要的信息不就都聊出來了麼？
現在全國煤炭資源都比較緊俏，他們煤城又是煤炭大戶，最近來廠里想要收購煤炭的人太多了，廠里領導早就下了死命令，不能讓這些人進來。
畢竟煤城也是一個工業大城，如果煤炭全部讓外地的工廠給收購走了，那麼他們本地的廠子怎麼辦？
先不說別的廠子，就一個機修廠的翻砂車間，就要消耗一個煤炭加工廠的產量。
而且最近來煤城搶煤炭的人太多了，所以幾乎所有的廠子都給保衛下達了命令，不能讓這些人進來。
「應該的應該的。」楊力又給門衛老頭散了一根煙，「麻煩您去問一問？」
老頭接過楊力手裡的煙，卻站在那兒沒動。
楊力一眼就看懂了，連忙將手裡剛剛拆封的大前門遞給他，「勞駕，勞駕。」
這下老頭臉上才露出笑容，離開保衛室往廠里去了，留著楊力和段啟東二人在原地等待。
老頭其實也是裝裝樣子，根本就沒有去問股長，在廠裡面溜達了一圈然後就回來了。
「不好意思，我們股長說了，最近廠領導都很忙，不接待外客了。」
「您能不能再問問，我們的確是有很著急的事情。」楊力還不死心。
沒成想老頭臉色卻是一變，「你這人真是不知好歹，都跟你說了不接待外客，走吧走吧！」
說著老頭就開始轟人了。
此時楊力也看出來老頭其實根本不是真心想幫他們傳話，只是貪他手裡一包煙而已，拿到了煙做做樣子就迫不及待開始趕人了。
雖然心裡憋屈，可這裡是煤城，他只能認栽，帶著段啟東灰頭土臉的趕往下一個煤炭廠。
在第二個煤炭加工廠那兒，二人受到了同樣的待遇，給看門的老大爺又是點火又是塞煙的，可人家根本就不買帳，也是連門都沒有讓他們兩個人進。
中午二人簡單填飽了肚子之後，又連忙趕往第三個煤炭加工廠，這個煤炭加工廠叫三溝灣煤炭廠，是煤城規模最大的一個煤炭加工廠。
三溝彎煤炭廠跟他們之前去的兩個煤炭加工廠都不同，門口是有保衛守著的，楊力和段啟東看著門口年輕的保衛員，二人眼前都是一亮。
年輕人可比那些守門的老油條好打交道得多，那些個門衛老油條，就只知道收好處。
該辦的事兒可是一點兒也不辦，那叫一個不講武德。
楊力大前門都散出去兩包了，愣是沒在那兩個老頭子嘴裡套到一丁點兒有用的信息，搞得他都有些挫敗了。
「走，這回應該能問到點有用的信息。」
段啟東跟著點了點頭，倆人來到了大門口，給兩個守門的年輕保衛一人散了一根大前門，「哥幾個嘗嘗，這是我們江城的煙。」
說著段啟東挨個用煤油打火機，幫著兩個人點燃手裡的香菸。
兩個年輕的保衛看到段啟東掏出煤油打火機的時候，皆是愣了好久，
段啟東和楊力交換一個眼神，這兩個保衛員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一看就比之前那兩個糟老頭子好糊弄。
「兩個兄弟，是這樣的，我們兩個是江城來的，我是江城鋼鐵廠第一採購科的採購員，這位是我們的後勤主任。」段啟東笑眯眯地自我介紹。
兩個保衛一聽段啟東和楊力是大地方來的，而且職位還不低。
再者段啟東之前的煤油打火機也給他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即就對二人的身份深信不疑。
「是這樣的，我們鋼鐵廠啊，最近煤炭資源緊缺，所以廠裡面派我們來看看。」
「能不能通融一下，放我們進去？」
兩個保衛聽了段啟東的話，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一個方臉的保衛員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啊，二位。」
「前段時間我們領導下了死命令，外來收購煤炭的一律不許放進去。」
另一個圓臉的保衛員也附和道，「是啊，最近來我們這兒收購煤炭的人實在太多了，我們領導早就明令禁止了，真是不好意思……」
楊力聽了兩個保衛的話，沉吟了片刻，從公文包里掏出來兩包大前門，給兩個保衛一人發了一包，「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能不支持你們的工作。」
楊力露出一副善解人意的笑容，「我理解你們工作的難處，但你們也要理解一下我們，我們完不成任務，回去可是要挨批的。」
兩個保衛手裡拿著楊力給的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想把煙還回去的意思，畢竟這事兒他們兩個還真做不了主。
楊力將煙推回兩個保衛的手裡，「二位同志你們放心，我們絕對沒有要為難你們的意思，就是你們能不能透個底？」
「說一下你們領導大概住址，這樣我們兩個人也好有個門路，上門拜訪一下。」
進廠這條路行不通，楊力打算退而求其次，帶著禮物上門，至少要先見到廠裡面的領導，才知道這事兒到底有沒有可能。
段啟東適時地湊上去，笑眯眯地跟他們說，「你們放心，我們就是想提點禮物上門拜訪一下。」
「要是領導問起來，我們絕對不會出門你們。」
有了段啟東這個保證，兩個保衛員這才安心收下了香菸，朝東面指了一下。
「往前路過的第三個路口，進去就是我們廠的家屬大樓，廠裡面的領導全住那兒。」
段啟東和楊力千恩萬謝地離開了廠門口，兩個人皆是鬆了一大口氣。
差點兒就以為今天要鎩羽而歸了，幸好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接下來二人只需要去家屬大樓探探口風，看能不能弄到煤炭訂單。
「媽的，五個加工廠，老子就不信沒有一家願意賣給我們！」楊力帶著段啟東離開工廠大門口之後，氣勢洶洶地說道。
段啟東聞言也一臉贊同地點了點頭，他這次是一定要拿到煤炭訂單再回去的，畢竟光聽楊力說的獎勵，他就熱血沸騰了。
「楊叔，我們現在去家屬大樓嗎？」段啟東詢問。
「暫時還不去，咱們在這周圍打聽打聽，看看這個廠的領導有哪些。」
「而且也能順道打聽一下那些領導的喜好，送禮嘛，就要送到人家的心坎里。」
不得不說，作為採購一科的主任，楊力還是有兩把刷子的，這心思縝密的段啟東都自愧不如。
「不愧是你啊楊叔，看來我得跟您後面好好學習才行。」段啟東感嘆道。
楊力看著段啟東一臉感慨的模樣，笑道，「你小子還年輕，要學的地方多著呢！」
段啟東立馬露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讓楊力心裡是十分滿意，這小子雖然外語象棋都是一絕，但也還是有要向自己學習的地方。
「咱們做收購這一行的，就是細節決定成敗，你想想，全國物資都這麼緊缺，咱們憑什麼能收購到別人收購不到的東西？」
「憑的就是別人忽略的細節！」楊力狠狠抽了一口煙，「分頭行動，找附近的工人問一下，看能不能打聽到有用的消息。」
「是，主任！」段啟東一臉嚴肅地朝楊力立正，敬了個禮，然後步履匆匆和楊力分開了。
「這小子。」楊力看著段啟東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段啟東和楊力分開之後，準備去尋找打聽消息的人，接連找了幾個工人，又是遞煙又是點火的，
只不過大多數人臉上都是十分戒備的，段啟東根本就問不出什麼有效的信息出來。
於是他朝楊力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楊力找人打聽都是找一些中年婦女，頓時恍然大悟，果然級別高就是有經驗！
自己找了半天都是找的一些中年男人，而且還是都不怎麼健談的中年男人，能夠問出東西來才有鬼了。
而楊力找的都是一些看起來就很熱情的大媽，那傢伙拉著楊力能嘮老半天。
這樣聊著聊著，想要的信息不就都聊出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