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裂隙
第261章 裂隙
「喂！！」
門被用力踹開！
露出金獅子史基那張憤怒扭曲的臉。
「你這傢伙在做什麼啊？！」
「你可是海賊，是足以和老子並肩的大海賊！」
「為什麼要費力去做那種事，你知道那群垃圾都是怎麼說你的嗎！？」
房屋內歇息的巴澤爾放下茶杯，朝艾斯巴古和可可羅擺擺手。
在用覺醒的黃金之力凝固大海後，巴澤爾想起了湯姆曾經的委託。
水之諸神的事情才剛剛結束，他也沒打算立刻起航。
左右一想乾脆秘密轉移，來到廢船島看望湯姆的學生和朋友。
任由闖進家門的史基提起自己衣領，巴澤爾表情平淡。
「所以呢，史基，這就是你的氣魄嗎？」
「你只會為了一些瑣碎之事憤怒，那些人的看法會讓你覺得氣憤嗎？」
史基瞪大雙眼，依舊是那副十分生氣的表情。
「老子在問你為什麼要去阻止水之諸神！」
「你是海賊，海賊老老實實去做海賊的事情！！！」
巴澤爾輕笑一聲，望向史基的眼神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海賊是最自由的啊，史基。」
「既然是最自由的，你管我要做什麼。」
「別說今天拯救七水之都了，老子明天開個孤兒院也和你沒關係。」
和男人對視許久，史基突然鬆開手，慢慢朝後退去。
「老子看錯你了，巴澤爾，你這樣令人作嘔的傢伙不配成為老子的同伴。」
「虛偽，噁心！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成為老子的同伴！！」
「巴澤爾老大不是那樣的人！」
或是連續兩聲的不配太過難聽，尚且年少的艾斯巴古在這時突然開口。
「他是拯救了七水之都的大英雄，不是所有海賊都是壞蛋，至少老大他不是！」
史基瞥了眼說話之人：「小鬼，你說他是好人？」
「你知道他殺了多少人嗎，死在他手下的人足足有半個七水之都這麼多！」
巴澤爾沒有去爭辯，他殺掉的海賊確實不少，未來只會更多。
這是事實。
而且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端起茶杯，喝了口劣質且沒有一絲回甘的茶水。
「我和你不同，史基。」
「雖然我做事也喜歡隨心所欲，但比起你的隨心所欲，至少我的隨心所欲是建立在人情味的基礎上。」
「你只是單純地隨心所欲而已。
」
史基站在門框附近，撒下的陽光在其身體表面形成一道金色輪廓。
「老子比他們強，他們就活該被老子主宰生死。」
「這是世界的法則，巴澤爾。」
「當年的洛克斯比我強，他就能主宰我的去留，這是同樣的道理。」
「我不否認你的話，史基，但。」
再次輕呷一口茶水。
「只敢向弱者揮刀的人，永遠無法登上巔峰。」
「我不同啊史基，我從出海以來，每一次的揮拳都是朝著比自己更強大的敵人。」
「你，雷利，羅傑，白鬍子，還有這片大海————」
「我知道那時的我沒辦法戰勝你們，但打不過是一回事，敢不敢打又是一回事。」
「他們不看好我能戰勝水之諸神，我偏偏就是要打給他們看！」
巴澤爾放下茶杯緩緩起身，兩米多的身形卻散發出比巨人還要強大的壓迫感。
「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再沒有值得我出手挑戰的傢伙，史基。」
「我一定會站在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安靜看著新時代的崛起。」
「在那之後，名為巴澤爾的時代就會徹底成為無法超越的傳奇。」
「這是我為自己的人生劇本安排的結局，怎麼樣，是不是很酷？」
「————你這個瘋子。」
史基退出房屋，最後看了眼巴澤爾。
「老子算是看明白了，你這傢伙才是最純粹的瘋子。
「是比老子還有羅傑都要瘋狂的男人，巴澤爾，我們不是一條道路上的人，註定也走不到一起。」
「下一次。」
「就用下一次的見面來分出我們之間的勝負，敗者失去所有。」
「贏家獲得一切，」巴澤爾接過話頭，「離開這裡吧史基，下次見面，讓我們用Davy BackFight來決定一切。」
史基沒有再說什麼，帶著身旁散發微弱螢光的木頭飛向天空。
等史基的身影消失，可可羅這才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們會打起來啊。」
「史基不會在這裡動手的。」
巴澤爾打開窗戶，趴在窗沿看向外頭蔚藍的天空。
「他知道剛剛的事情已經通過直播傳向了全世界。」
「再留在這裡只會被世界政府和海軍找到機會，我也不能久留。」
「艾斯巴古，可可羅，你們兩個確定不和我離開嗎？」
「湯姆他短時間內應該無法回來。」
可可羅和艾斯巴古對視一眼：「我們就不去了，我們會在這裡等湯姆回來，對吧艾斯巴古？」
「沒錯！」少年艾斯巴古用力點頭，「等湯姆先生回來了，我還要繼續和他學習造船的知識！」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
巴澤爾找艾斯巴古要來紙筆，在上面寫下自己的電話蟲編號。
「以後要是碰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聯絡我，我會儘快趕來支援的。
「如果來不及我也會讓朋友提前過來幫你們。」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走出史基離開時未關閉的大門，巴澤爾變身八岐大蛇，飛向隱藏在雲層中的黃金瞳。
「一定要回來啊，巴澤爾老大~~~」
艾斯巴古衝出房屋，朝著遠去的八岐大蛇招手吶喊。
「下一次！」
「下一次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黃金瞳內部——
早早帶著山迪亞人回來的洛基正趴在地上，小心把玩著英雄玩偶。
「大哥，歡迎回來，這些東西都是七水之都的大家送給你的。
1
巴澤爾坐在洛基腦側，隨手拿起一個看上去十分新的瓶蓋。
洛基當即便介紹起這些東西的來源和贈與者。
「那個老頭讓你一定要再去一次七水之都，他說會好好乞討，之後要請你吃一份水水肉。」
「沒想到做好事還能有回報。」
巴澤爾自嘲笑笑，目光從一堆贈品中移開，看向旁邊正分門別類查看航行物資的山迪亞人。
「他們在幹什麼？」
「山迪亞人沒見過那些東西，正在嘗試和他們記憶中的物品對比。
洛基依舊把玩著那個看上去十分劣質的英雄玩偶。
「對了！！」
放下玩偶，洛基朝著角落裡屈膝坐下的三個小透明喊道：「喂，你們幾個小鬼別在那裡站著，快點過來感謝老子的大哥！」
「這是救命之恩，給老子好好道謝，不然老子絕對會把你們的屁股打開花！！」
「是，洛基老大！」
三名巨人小鬼有模有樣地朝巴澤爾鞠躬道謝。
雖然道謝用的話語乾巴巴的，但巴澤爾還是能感受到三人的感激。
「說起來，你們怎麼會被人類的奴隸團抓走的？」
三人中為首的巨人小鬼名為瓦爾，有著一頭金色披肩短髮。
發梢末端微卷。
「我們三個在艾爾巴夫郊外冒險————」
砰~
「痛！」
洛基面無表情地收起拳頭：「說實話。」
雙手按著頭頂大包，瓦爾漲紅著臉，小聲道：「我、我們其實是離家出走，本來打算去冥界躲幾天，讓爸爸媽媽擔心幾天就回去。」
「沒想到會碰到偷偷潛入的人類奴隸團，然後我們就被他們打敗了，抓到這個地方。」
聽完巨人小鬼頭被抓的理由，巴澤爾哭笑不得。
合著完全就是他們自己作出來的事。
他就說人類奴隸團怎麼有膽子潛入陽界綁架巨人小鬼。
「抓捕他們的奴隸團呢？」
「殺掉了，屍體被我丟進大海里，現在估計已經被大哥你的能力固化在某片波濤中了。」
話到這稍作停頓，洛基的表情突然多了幾分詭異。
「大哥，」
「你真的把大海變成黃金了嗎？」
巴澤爾伸手在湊近的洛基額頭輕敲：「怎麼可能啊笨蛋，只是短暫地變成黃金了而已，就像冰塊一樣。」
「過段時間大海就會恢復正常了。」
緊接著，巴澤爾便將命名為「獸王」的新能力講給洛基聽。
「~~~這個條件還真是苛刻啊，不過一旦達成的話，也是一個超級強力的能力啊！」
「黃金之力覺醒，聽上去很棒啊！！」
「是很不錯的能力。」
巴澤爾肯定了洛基的誇獎，目光看向又在呼呼大睡的諾拉。
融合一經解除，諾拉在猛吸自己數口後，一反常態地進入深度睡眠。
「洛基，出航了，魚人們還在等著我們。」
七水之都事件發生的數天後——
【偉大航路，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咚咚——
「進！」
掛有【元帥】牌子的大門從外面推開。
戴著墨鏡的波魯薩利諾緩步走進房間。
「噢~擴哇以內，老夫只是去任職而已，竟然有這麼多上級相送嗎？」
「不要胡說八道了，滾過來這邊坐下！」
澤法雙臂環抱，板著臉讓波魯薩利諾坐在自己身邊。
墨鏡後的眸光閃爍，波魯薩利諾沒有多說什麼，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家老師身邊。
「元帥，有關於七水之都的事件老夫建議進行擱置處理。」
望著一反常態參與到政務中的澤法老師，波魯薩利諾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澤法老師已經多久沒踏進過本部大樓了？
「巴澤爾所做的事是我們海軍都沒辦法做到的，沒必要加大他的懸賞金！」
加大巴澤爾的懸賞金？
波魯薩利諾眉頭微蹙：「不對勁呢，元帥，巴澤爾又不是滅國殺人，他可是拯救了七水之都的大英雄呢。」
「為什麼要加大他的懸賞金額，這很奇怪啊。」
坐在辦公桌後的空看向難得一個鼻孔出氣的師生。
「懸賞金必須提高，巴澤爾那一天表現出的實力不俗，再加上天龍人的死亡，若是海軍和世界政府沒有動作，反倒會惹出嫌疑。」
「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戰國，這件事你來解釋。」
坐在另外一邊的戰國輕咳一聲：「澤法，在老夫說這件事之後你一定保持冷靜。」
「老夫已經被定為下屆海軍元帥的唯一候選人。」
澤法面露古怪：「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願意當就去當，老夫還能去搶你的元帥之位不成？
」——」
戰國和空、鶴對視一眼，吞了口唾沫。
「老夫打算，」
「在成為元帥之後，徹底推行一個名為王下七武海的計劃，旨在拉攏海賊對付海賊————」
砰——！
茶杯碎裂，澤法死死盯著戰國，臉上表情逐漸消失。
「你，剛剛說什麼。」
「喂！！」
門被用力踹開！
露出金獅子史基那張憤怒扭曲的臉。
「你這傢伙在做什麼啊？！」
「你可是海賊，是足以和老子並肩的大海賊！」
「為什麼要費力去做那種事，你知道那群垃圾都是怎麼說你的嗎！？」
房屋內歇息的巴澤爾放下茶杯，朝艾斯巴古和可可羅擺擺手。
在用覺醒的黃金之力凝固大海後，巴澤爾想起了湯姆曾經的委託。
水之諸神的事情才剛剛結束，他也沒打算立刻起航。
左右一想乾脆秘密轉移，來到廢船島看望湯姆的學生和朋友。
任由闖進家門的史基提起自己衣領，巴澤爾表情平淡。
「所以呢，史基，這就是你的氣魄嗎？」
「你只會為了一些瑣碎之事憤怒，那些人的看法會讓你覺得氣憤嗎？」
史基瞪大雙眼，依舊是那副十分生氣的表情。
「老子在問你為什麼要去阻止水之諸神！」
「你是海賊，海賊老老實實去做海賊的事情！！！」
巴澤爾輕笑一聲，望向史基的眼神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海賊是最自由的啊，史基。」
「既然是最自由的，你管我要做什麼。」
「別說今天拯救七水之都了，老子明天開個孤兒院也和你沒關係。」
和男人對視許久，史基突然鬆開手，慢慢朝後退去。
「老子看錯你了，巴澤爾，你這樣令人作嘔的傢伙不配成為老子的同伴。」
「虛偽，噁心！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成為老子的同伴！！」
「巴澤爾老大不是那樣的人！」
或是連續兩聲的不配太過難聽，尚且年少的艾斯巴古在這時突然開口。
「他是拯救了七水之都的大英雄，不是所有海賊都是壞蛋，至少老大他不是！」
史基瞥了眼說話之人：「小鬼，你說他是好人？」
「你知道他殺了多少人嗎，死在他手下的人足足有半個七水之都這麼多！」
巴澤爾沒有去爭辯，他殺掉的海賊確實不少，未來只會更多。
這是事實。
而且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端起茶杯，喝了口劣質且沒有一絲回甘的茶水。
「我和你不同，史基。」
「雖然我做事也喜歡隨心所欲，但比起你的隨心所欲，至少我的隨心所欲是建立在人情味的基礎上。」
「你只是單純地隨心所欲而已。
」
史基站在門框附近，撒下的陽光在其身體表面形成一道金色輪廓。
「老子比他們強，他們就活該被老子主宰生死。」
「這是世界的法則，巴澤爾。」
「當年的洛克斯比我強，他就能主宰我的去留，這是同樣的道理。」
「我不否認你的話，史基，但。」
再次輕呷一口茶水。
「只敢向弱者揮刀的人，永遠無法登上巔峰。」
「我不同啊史基，我從出海以來，每一次的揮拳都是朝著比自己更強大的敵人。」
「你，雷利，羅傑，白鬍子，還有這片大海————」
「我知道那時的我沒辦法戰勝你們，但打不過是一回事，敢不敢打又是一回事。」
「他們不看好我能戰勝水之諸神，我偏偏就是要打給他們看！」
巴澤爾放下茶杯緩緩起身，兩米多的身形卻散發出比巨人還要強大的壓迫感。
「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再沒有值得我出手挑戰的傢伙，史基。」
「我一定會站在一個沒人能找到的地方，安靜看著新時代的崛起。」
「在那之後，名為巴澤爾的時代就會徹底成為無法超越的傳奇。」
「這是我為自己的人生劇本安排的結局，怎麼樣，是不是很酷？」
「————你這個瘋子。」
史基退出房屋，最後看了眼巴澤爾。
「老子算是看明白了，你這傢伙才是最純粹的瘋子。
「是比老子還有羅傑都要瘋狂的男人，巴澤爾，我們不是一條道路上的人，註定也走不到一起。」
「下一次。」
「就用下一次的見面來分出我們之間的勝負，敗者失去所有。」
「贏家獲得一切，」巴澤爾接過話頭，「離開這裡吧史基，下次見面，讓我們用Davy BackFight來決定一切。」
史基沒有再說什麼，帶著身旁散發微弱螢光的木頭飛向天空。
等史基的身影消失，可可羅這才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你們會打起來啊。」
「史基不會在這裡動手的。」
巴澤爾打開窗戶，趴在窗沿看向外頭蔚藍的天空。
「他知道剛剛的事情已經通過直播傳向了全世界。」
「再留在這裡只會被世界政府和海軍找到機會，我也不能久留。」
「艾斯巴古，可可羅，你們兩個確定不和我離開嗎？」
「湯姆他短時間內應該無法回來。」
可可羅和艾斯巴古對視一眼：「我們就不去了，我們會在這裡等湯姆回來，對吧艾斯巴古？」
「沒錯！」少年艾斯巴古用力點頭，「等湯姆先生回來了，我還要繼續和他學習造船的知識！」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
巴澤爾找艾斯巴古要來紙筆，在上面寫下自己的電話蟲編號。
「以後要是碰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聯絡我，我會儘快趕來支援的。
「如果來不及我也會讓朋友提前過來幫你們。」
「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走出史基離開時未關閉的大門，巴澤爾變身八岐大蛇，飛向隱藏在雲層中的黃金瞳。
「一定要回來啊，巴澤爾老大~~~」
艾斯巴古衝出房屋，朝著遠去的八岐大蛇招手吶喊。
「下一次！」
「下一次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黃金瞳內部——
早早帶著山迪亞人回來的洛基正趴在地上，小心把玩著英雄玩偶。
「大哥，歡迎回來，這些東西都是七水之都的大家送給你的。
1
巴澤爾坐在洛基腦側，隨手拿起一個看上去十分新的瓶蓋。
洛基當即便介紹起這些東西的來源和贈與者。
「那個老頭讓你一定要再去一次七水之都，他說會好好乞討，之後要請你吃一份水水肉。」
「沒想到做好事還能有回報。」
巴澤爾自嘲笑笑，目光從一堆贈品中移開，看向旁邊正分門別類查看航行物資的山迪亞人。
「他們在幹什麼？」
「山迪亞人沒見過那些東西，正在嘗試和他們記憶中的物品對比。
洛基依舊把玩著那個看上去十分劣質的英雄玩偶。
「對了！！」
放下玩偶，洛基朝著角落裡屈膝坐下的三個小透明喊道：「喂，你們幾個小鬼別在那裡站著，快點過來感謝老子的大哥！」
「這是救命之恩，給老子好好道謝，不然老子絕對會把你們的屁股打開花！！」
「是，洛基老大！」
三名巨人小鬼有模有樣地朝巴澤爾鞠躬道謝。
雖然道謝用的話語乾巴巴的，但巴澤爾還是能感受到三人的感激。
「說起來，你們怎麼會被人類的奴隸團抓走的？」
三人中為首的巨人小鬼名為瓦爾，有著一頭金色披肩短髮。
發梢末端微卷。
「我們三個在艾爾巴夫郊外冒險————」
砰~
「痛！」
洛基面無表情地收起拳頭：「說實話。」
雙手按著頭頂大包，瓦爾漲紅著臉，小聲道：「我、我們其實是離家出走，本來打算去冥界躲幾天，讓爸爸媽媽擔心幾天就回去。」
「沒想到會碰到偷偷潛入的人類奴隸團，然後我們就被他們打敗了，抓到這個地方。」
聽完巨人小鬼頭被抓的理由，巴澤爾哭笑不得。
合著完全就是他們自己作出來的事。
他就說人類奴隸團怎麼有膽子潛入陽界綁架巨人小鬼。
「抓捕他們的奴隸團呢？」
「殺掉了，屍體被我丟進大海里，現在估計已經被大哥你的能力固化在某片波濤中了。」
話到這稍作停頓，洛基的表情突然多了幾分詭異。
「大哥，」
「你真的把大海變成黃金了嗎？」
巴澤爾伸手在湊近的洛基額頭輕敲：「怎麼可能啊笨蛋，只是短暫地變成黃金了而已，就像冰塊一樣。」
「過段時間大海就會恢復正常了。」
緊接著，巴澤爾便將命名為「獸王」的新能力講給洛基聽。
「~~~這個條件還真是苛刻啊，不過一旦達成的話，也是一個超級強力的能力啊！」
「黃金之力覺醒，聽上去很棒啊！！」
「是很不錯的能力。」
巴澤爾肯定了洛基的誇獎，目光看向又在呼呼大睡的諾拉。
融合一經解除，諾拉在猛吸自己數口後，一反常態地進入深度睡眠。
「洛基，出航了，魚人們還在等著我們。」
七水之都事件發生的數天後——
【偉大航路，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咚咚——
「進！」
掛有【元帥】牌子的大門從外面推開。
戴著墨鏡的波魯薩利諾緩步走進房間。
「噢~擴哇以內，老夫只是去任職而已，竟然有這麼多上級相送嗎？」
「不要胡說八道了，滾過來這邊坐下！」
澤法雙臂環抱，板著臉讓波魯薩利諾坐在自己身邊。
墨鏡後的眸光閃爍，波魯薩利諾沒有多說什麼，老老實實地坐在自家老師身邊。
「元帥，有關於七水之都的事件老夫建議進行擱置處理。」
望著一反常態參與到政務中的澤法老師，波魯薩利諾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澤法老師已經多久沒踏進過本部大樓了？
「巴澤爾所做的事是我們海軍都沒辦法做到的，沒必要加大他的懸賞金！」
加大巴澤爾的懸賞金？
波魯薩利諾眉頭微蹙：「不對勁呢，元帥，巴澤爾又不是滅國殺人，他可是拯救了七水之都的大英雄呢。」
「為什麼要加大他的懸賞金額，這很奇怪啊。」
坐在辦公桌後的空看向難得一個鼻孔出氣的師生。
「懸賞金必須提高，巴澤爾那一天表現出的實力不俗，再加上天龍人的死亡，若是海軍和世界政府沒有動作，反倒會惹出嫌疑。」
「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戰國，這件事你來解釋。」
坐在另外一邊的戰國輕咳一聲：「澤法，在老夫說這件事之後你一定保持冷靜。」
「老夫已經被定為下屆海軍元帥的唯一候選人。」
澤法面露古怪：「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願意當就去當，老夫還能去搶你的元帥之位不成？
」——」
戰國和空、鶴對視一眼，吞了口唾沫。
「老夫打算，」
「在成為元帥之後，徹底推行一個名為王下七武海的計劃，旨在拉攏海賊對付海賊————」
砰——！
茶杯碎裂，澤法死死盯著戰國，臉上表情逐漸消失。
「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