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純情少男巴巴努基(已修改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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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純情少男巴巴努基(已修改版)

  「瑪利亞?頭上還有角?」

  位於花之都偏僻角落的巴澤爾愣住,看了眼跪在床邊嚎陶大哭的大臉男,起身走向外界。

  「原來如此,是在遊廊撿到的棄嬰啊,看來是哪個游女意外生產後丟掉的吧。」

  「這不是很正常嗎,游女一旦懷孕就會失去價值,那些媽媽桑可不會管她們的死活。

  心電話蟲眯著眼:「喔~~巴澤爾君,你很懂嘛,什麼時候再和我科普一下遊廊的知識呢?」

  「哈、哈哈哈。」

  拿著電話蟲的巴澤爾額頭流下冷汗。

  糟了,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我只是聽凱多他說過遊廊,但是我一點都不了解!」

  在巴澤爾接二連三的賭咒發誓,自己絕對和賭毒不共戴天后,天月時這才沒有抓著不放,反倒是匯報起御田城已經初步收編完畢的消息。

  「那些貴族要怎麼辦,全部殺掉嗎?」

  聽到天月時的詢問,巴澤爾雙眼微咪。

  按照他的想法是從上到下一個不留,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但阿時的性格——

  一念至此,巴澤爾突然將皮球踢了回去。

  「你打算怎麼辦?」

  「我?」

  電話蟲露出驚訝之色,似乎沒想到自家戀人會反問自己。

  她已經適應了按照自家戀人的想法去完成某件事。

  「唔~那些只知道胡作非為的貴族肯定是要當眾斬頭的,不然和之國的未來依舊是貴族的未來。」

  「像古屋樹這種有利用價值的我反倒拿不定主意。」

  「雖然他摩下的武士劣跡斑斑,但他本人是一個口碑還算、還算好吧,至少他去遊廊玩還會給銀錢。」

  「我猶豫的原因是因為你曾說過要提拔一批再打壓一批,就想著要不要讓他成為其餘貴族的敵人,替我們吸引火力。」

  巴澤爾沒有打斷,耐心聽完天月時的想法後,帶著些誘導意味開口詢問。

  「如果有人殺了我們的,然後還讓我們去為他做事,你會怎麼辦?」

  「當然是忍辱負重,未來找機會報仇了!」

  下意識回答後,天月時立刻明白巴澤爾的話中深意。

  果不其然,巴澤爾接下來說出的解決辦法正如她所猜測的那樣。

  「阿時,我提出的提拔一批打壓一批,指的不是這種低級貴族,而是大名、將軍級別的貴族。」

  「這種老人精趁早處理了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放任不管他絕對會在背後搞事。」

  「這點從他利用瑪利亞來博取同情就能看出,如果他真的為了那個女嬰著想,就不會在意識到自己會被殺頭後才提出交易。」

  「而是在被抓捕之前就讓自己的家臣將她送走。「

  天月時露出恍然和若有所思混合的複雜之色。

  「貴族不管有多少必須全部斬殺,奴僕全部遣散歸為平民,搗亂者同樣殺無赦。」

  「想要通往自由和和平,鮮血和荊棘是必不可少的風景。」

  巴澤爾的聲音有些低沉。

  但臉色卻不見變化。

  貴族理念的終結是世界變化的初端,亦是黎明前的陽光和晨風。

  「阿時,其他人可以心軟,但你不行。」

  「這時軟後患無窮,除非你想讓未來的和之國重蹈覆轍。」

  「—我知道了,你說的對巴澤爾,我不會心軟的,和平和自由的陰影下必定是遍地枯骨。」

  顯得心事重重的電話蟲答應幾聲後便掛斷。

  巴澤爾走回屋內,靠在門框上。

  「雷藏,你打算怎麼辦,是打算加入我們,還是頑固等待那個光月御田?「

  「—」」

  雷藏沒有說話,背對巴澤爾的眼神里滿是糾結。

  「我不會逼迫你退出光月家臣的序列,畢竟我的人還在尋找他的父親光月壽喜燒。」


  「所謂的一臣不投二主在我這裡是不存在的。」

  「你既可以是光月的家,也可以是御庭番眾的副隊長,這不影響。」

  「在下、在下——」

  「雷藏大人。」

  驀然,床上女孩開口,咳嗽幾聲後伸手抓住男人的手摸向自己的臉。

  「福美能在死前再見你一面已經很滿足了,你該去做你己想做的事。」

  「以後每年的春天記得燒些我愛吃的東西給我,我會在地下保佑你一切順利的。」

  「不要說傻話了啊!」

  雷藏激動起身:「在下一定會找到能夠治癒所有疾病的萬能藥!」

  「福美,我、我.對不起!!」

  突然。

  雷藏鞠躬道歉,強忍的淚水再次滴落地面。

  「這麼多年是在下太過怯懦,一直不敢面對自己的內!」

  「如果你還願意喜歡這樣的在下,就請你定要堅持下去!」

  雷藏直起身,抹去眼淚,眼神堅定:

  「在下向你保證,一定會找到治癒你身體的萬能藥,等你病好之後,在下一定會重新追求你!」

  「在下、在下——在下喜歡你!」

  床上躺著的福美眼睛越瞪越大,她記不清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但她知道。

  哪怕現在死掉她都不在意,因為她已經知道心上人原來一直都喜歡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對不起啊雷藏,我——「

  「喂喂,你們兩個在我面前演什麼悲情劇啊?!」

  一旁看戲的巴澤爾突然有一種自己是——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愛人出事對吧?】

  的詭異罪惡感。

  「我不是說了你不會死掉的嗎,你這傢伙的耳朵是塞了驢嗎?!」

  「現在,雷藏,回答我——」

  「在下願意重歸御庭番眾,為您做事。」

  雷藏轉身跪下,額頭用力砸下。

  速度之快就連巴澤爾都沒來得及阻止。

  「在下知道海外之人都有很特殊的手段,在下只希望您能治好福美!」

  「只要福美能夠痊癒,之後不管您讓在下去殺何人,哪怕是自殺在下都不會眨眼!」

  「如果我讓你去殺光月御田呢?」巴澤爾戲謔反問。

  雷藏身體顫抖,但表情很快變得堅定:「在下,亦不會手軟!但大人,還請您允許在下之後以命相抵。」

  「好了好了,別多想了,以你的本事可殺不掉那個男。」

  巴澤爾隨手丟出一塊副隊長職務的腰牌。

  「這是——」望著上面熟悉的番隊圖案,雷藏愣住。

  「您早就猜到了我會妥協嗎?」

  巴澤爾轉身朝外走去。

  「你可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男人,身為忍者中的敗類,你豐富的情感才是我看中的東西。」

  「打破忍者世界無情規則的人是廢物,但不懂得重視家人夥伴的人可是連廢物都不如啊。」

  「雷藏,不要辜負福美的感情,同樣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我這人不喜歡威脅這種低級手段,所以我希望你能好自為之,永遠不要讓我親口說出威脅的話。」

  「不管是你還是福美,我相信你們不會想看到得之不易的美好生活迎來終結。」

  「巴貝爾,我們走。「

  海圓歷1494年4月,下旬。

  【和之國,鈴後,夕顏之邸】

  噠噠噠-——

  嘩!(木障被用力拉開)

  「姐頭,找到了!!」

  穿著厚厚棉服的玲音抱著一個黑色箱子,薄唇中呼出大量熱氣。

  「巴巴努基他們說的應該就是這顆很奇怪的果!」

  正抽著菸絲的阿蝶放下煙槍,接過手下遞來的木盒打開。


  雪白色的惡魔果實隱入眼帘。

  果實圓形中空,表面布滿漩渦狀的詭異花紋。

  在其頂部還有形狀、大小各異的數枚枝葉。

  「唔,長得確實奇怪。」

  重新關上木盒,阿蝶將其放在旁邊。

  「玲音,去通知巴巴努基閣下,就說我找到了他想要的那顆果實,邀請他們來夕顏之邸。」

  「是!」

  不到一小時,木障再次被粗暴打開,露出巴巴努基那張十分興奮的黑毛臉。

  「餵阿蝶,我聽說你找到那顆果實後可是刻趕過來了啊!」

  「啊啦,子確實找到了那個奇怪的果哦。」

  阿蝶不急不忙地抽著煙槍。

  「但是小女子為什麼要把那個那個東西給你呢?」

  「你說什麼!?」

  巴巴努基大怒,上前拽住女人衣領就想威脅一番。

  哪曾想這一抓便將女人松垮的衣服拉變形,露出裡頭的貼身衣物。

  這一下兩人皆是僵住。

  阿蝶沒想到這個男人會這麼粗暴,求人你也得有個求人的態度才對吧?

  上來就抓女孩子的衣領是怎麼回事?!

  而且她此刻坐在家中,自然不會穿得多麼嚴謹。

  反觀巴巴努基,那張黑黢黢的毛臉瞬間漲紅。

  「抱、抱歉!」

  鬆開手,裝作沒事人般坐在茶桌另外一側。

  「大姐頭!!」

  「可惡的色狼!」

  面對後方揮來的斬擊,巴巴努基有心反擊,但不知為何,現在腦子裡亂鬨鬨的。

  一直回放著剛剛看到的衣物款式。

  好在身體反應及時,武裝色霸氣及時纏繞身軀。

  「你們也砍了老刀了,看到體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實在不——」

  巴巴努基脫掉上衣,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老子也讓你看回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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