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裴一山偷的竟是殘次品？
裴俊額頭的鮮血混著塵土，狼狽地糊了滿臉，徹底失去了意識。
勝利者是石破天，但全場所有學員的目光，都釘在顧夜白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S級天才沒動一根手指，卻比任何動手的都狠辣百倍。
「賭注，兩千學分，已劃入你們的令牌。」執事長老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人群中，王夜淵嚇得臉色慘白，悄無聲息地退入人群，生怕被那個魔鬼注意到。
而另一側，貴賓席上。
身著月白長袍，氣質卓然的青年緩緩起身，正是潛龍榜第七，裴一雲。
兩道目光在空中交匯。
顧夜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遠超裴俊的、凝實如淵的魂能波動。
那才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強者氣息。
「白哥，我們發了！兩千學分啊！」石破天興奮地搓著手，憨厚的臉上滿是崇拜。
「別高興得太早。」顧夜白收回目光，語氣平淡，「麻煩的還在後面。」
他帶著石破天離開鬥戰台，身後是無數道敬畏的目光，以及死狗般的裴俊。
回到聽竹小築。
石破天還在興奮地規劃著名兩千學分的用途，顧夜白卻突然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咋咋呼呼。
門檻內側的那片竹葉，是他今早離開時特意放置的，葉尖朝向正東。
而現在，它被挪動了分毫，葉尖指向了東南偏一寸的位置。
有人來過。而且，很可能還沒走。
「看了這麼久的戲，不嫌累麼？出來吧。」
石破天馬上反應過來，握緊了背後的巨斧，渾身肌肉賁張，進入了戰鬥狀態。
來人一身黑衣，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純黑面具，氣息收斂到了極致，若不是顧夜白精神力遠超常人，根本無法發現。
竹林深處的陰影一陣扭曲，純黑的身影從中走出，正是昨日在新生殿，那個手背有「黑炎劍」印記的黑獄成員！
顧夜白影子裡的小狼王也傳來暴躁的低吼，那是源自血脈的刻骨仇恨。
顧夜白安撫下小狼王，眼神卻愈發深邃。
他算到黑獄的人在學院，卻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這麼直接地找上門來。
「顧夜白。S級評定，無石契約S級暗影狼王，精神力遠超同階。你的資料，我們很清楚。」
「所以呢？」
「我們的《啟示書》預言『歸墟之主』的降臨，他將手握終結與新生的力量，清洗這個腐朽的世界。」他的聲音里透著狂熱，「我們認為，你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
顧夜白心中冷笑。
歸墟之主？世界重啟？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魂穿而來，唯一的執念就是復仇。
至於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與他何干？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這和你們殺死一頭母狼有什麼關係？」
「為了指引。S級暗影狼王是『歸墟』的伴生之獸，它的出現，就是為了指引我們找到你。至於它的母親……那只是必要的犧牲。」
「吼！」顧夜白影子裡的小狼王發出憤怒的咆哮，殺意凜然。
「看來你的小寵物很不高興。」黑衣人毫不在意，「我們來，是想邀請你。黑獄可以為你提供一切資源，助你登臨頂峰。」
「作為回報，當『終焉之時』到來，你只需做出正確的選擇。」
「正確的選擇？」
「重啟世界，建立一個由強者主宰的，真正純粹的新秩序。」
顧夜白端起桌上的冷茶，輕抿一口。
「聽起來，像是一群瘋子的妄想。」
「瘋子和先驅，往往只有一線之隔。」黑衣人並不生氣，「我知道你現在不會相信。所以，我們可以先拿出誠意。」
他屈指一彈，黑色的玉簡落在石桌上。
「裴一雲，潛龍榜第七，二階巔峰。魂獸是極其罕見的變異雷屬性魂獸『紫電龍駒』，速度與爆發力兼具。此人城府極深，心狠手辣。他最大的弱點，是他的魂獸。」
「紫電龍駒雖強，但每次施展天賦技能『雷龍之怒』後，都會有三息時間的麻痹期，屆時魂能運轉會陷入停滯。這是他最大的破綻。」
情報精準到了這種地步。
顧夜白拿起玉簡，裡面是關於裴一雲更詳盡的資料，甚至包括他日常的作息和修煉習慣。
「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這只是見面禮。」黑衣人說道，「我們可以幫你對付裴家，甚至幫你殺了裴一山。」
裴一山！
顧夜白眼神一寒，殺意瞬間鎖定對方，自己的身份，對方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預言是模糊的，我們確實在做兩手準備。裴一山奪走了你的一部分力量，他也可能是預言之人。」
他倒是坦誠，「但你的出現，讓我們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你的天賦，遠比他那個竊取來的殘次品要完整、要強大。」
殘次品？
顧夜白捕捉到了這個關鍵信息。原來裴一山當初暗害自己，是為了自己奪走的天賦！
「我需要考慮。」顧夜白最終說道。
「當然。裴一雲一定會對你動手。屆時，你可以看看我們的情報是否準確。」
黑衣人說完，轉身便走，身形幾個閃爍便消失在夜色中。
石破天這才敢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冷汗：「白哥，這人太詭異了……我們不能信他們！」
「我知道。」顧夜白摩挲著玉簡，眼神冰冷，「但刀，沒有好壞之分。能殺人的，就是好刀。」
世界重不重啟，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裴一山，必須死！
誰能幫他達成這個目標，誰就是可以暫時利用的盟友。
……
兩天後，天啟學院的任務大殿。
「緊急任務：前往『血蘭沼澤』，採集三十株『血心蘭』。任務等級：地階下品。獎勵：一枚『洗髓丹』。」
「洗髓丹」三個字一出，整個任務大殿瞬間炸開了鍋！
那可是能伐毛洗髓，提升魂獸師潛力的丹藥，要不是只能給一階御獸師使用，也不會出現在新生任務里！
「我靠！洗髓丹！學院這次下血本了啊！」
「地階任務，太危險了！血蘭沼澤里可是有三階魂獸出沒的！」
顧夜白和石破天也看到了這個任務。
「白哥，洗髓丹！」石破天眼睛都直了，他知道自己的實際天賦只是B級，這枚丹藥對他而言，無異於再造之恩。
顧夜白點點頭，這個任務，他志在必得。
負責任務分配的導師高聲解釋道：「此任務為藥閣長老緊急發布，血心蘭是煉製『九轉還魂丹』的主藥，十萬火急！」
「因此特批一枚洗髓丹作為獎勵。但任務危險度極高，建議三人以上小隊接取！」
顧夜白這兩天並沒有閒著，他早已將所有A級以上新生的資料研究了個遍。
他在人群中迅速尋找，最終落在了角落裡一名身材嬌小、正抱著厚書的少女身上。
凌薇薇，A級新生，天賦是極其稀有的【生命禮讚】。
感受到顧夜白的目光，凌薇薇緊張地抱緊了懷裡的書，小臉微紅。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顧夜白走到她面前。
「凌薇薇，我需要一個頂尖的治療，你願意跟我們組隊嗎？任務成功我可以給你學分補償。」
被全院最矚目的S級天才主動邀請，凌薇薇又驚又喜，結結巴巴地道：「我……我願意！」
一個S級主控，一個S級肉盾，再加一個A級頂尖治療，這神仙配置讓周圍的學員羨慕得眼都綠了。
「哼！只會靠著手下和陰謀詭計取勝，算什麼英雄好漢！」
頭髮如火焰般張揚的青年排開眾人，眼神充滿了不服與戰意。
正是A級評定中的第一名，主修火系強攻的蕭燃！
他直接對導師傲然道：「導師！這個任務，我一個人接了！」
周圍議論紛紛。
「瘋了吧？蕭燃要單刷地階任務？」
「太狂了！他是想證明自己比那兩個S級更強！」
導師皺眉道：「蕭燃，不要胡鬧！地階任務的死亡率很高，單人行動……」
「我意已決！」蕭燃打斷導師，隨用挑釁的目光盯著顧夜白。
「我要讓學院看看，誰才是新生第一人！」
勝利者是石破天，但全場所有學員的目光，都釘在顧夜白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S級天才沒動一根手指，卻比任何動手的都狠辣百倍。
「賭注，兩千學分，已劃入你們的令牌。」執事長老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人群中，王夜淵嚇得臉色慘白，悄無聲息地退入人群，生怕被那個魔鬼注意到。
而另一側，貴賓席上。
身著月白長袍，氣質卓然的青年緩緩起身，正是潛龍榜第七，裴一雲。
兩道目光在空中交匯。
顧夜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那遠超裴俊的、凝實如淵的魂能波動。
那才是真正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強者氣息。
「白哥，我們發了！兩千學分啊！」石破天興奮地搓著手，憨厚的臉上滿是崇拜。
「別高興得太早。」顧夜白收回目光，語氣平淡，「麻煩的還在後面。」
他帶著石破天離開鬥戰台，身後是無數道敬畏的目光，以及死狗般的裴俊。
回到聽竹小築。
石破天還在興奮地規劃著名兩千學分的用途，顧夜白卻突然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咋咋呼呼。
門檻內側的那片竹葉，是他今早離開時特意放置的，葉尖朝向正東。
而現在，它被挪動了分毫，葉尖指向了東南偏一寸的位置。
有人來過。而且，很可能還沒走。
「看了這麼久的戲，不嫌累麼？出來吧。」
石破天馬上反應過來，握緊了背後的巨斧，渾身肌肉賁張，進入了戰鬥狀態。
來人一身黑衣，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純黑面具，氣息收斂到了極致，若不是顧夜白精神力遠超常人，根本無法發現。
竹林深處的陰影一陣扭曲，純黑的身影從中走出，正是昨日在新生殿，那個手背有「黑炎劍」印記的黑獄成員！
顧夜白影子裡的小狼王也傳來暴躁的低吼，那是源自血脈的刻骨仇恨。
顧夜白安撫下小狼王，眼神卻愈發深邃。
他算到黑獄的人在學院，卻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快，這麼直接地找上門來。
「顧夜白。S級評定，無石契約S級暗影狼王，精神力遠超同階。你的資料，我們很清楚。」
「所以呢？」
「我們的《啟示書》預言『歸墟之主』的降臨，他將手握終結與新生的力量，清洗這個腐朽的世界。」他的聲音里透著狂熱，「我們認為，你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
顧夜白心中冷笑。
歸墟之主？世界重啟？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魂穿而來，唯一的執念就是復仇。
至於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與他何干？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這和你們殺死一頭母狼有什麼關係？」
「為了指引。S級暗影狼王是『歸墟』的伴生之獸，它的出現，就是為了指引我們找到你。至於它的母親……那只是必要的犧牲。」
「吼！」顧夜白影子裡的小狼王發出憤怒的咆哮，殺意凜然。
「看來你的小寵物很不高興。」黑衣人毫不在意，「我們來，是想邀請你。黑獄可以為你提供一切資源，助你登臨頂峰。」
「作為回報，當『終焉之時』到來，你只需做出正確的選擇。」
「正確的選擇？」
「重啟世界，建立一個由強者主宰的，真正純粹的新秩序。」
顧夜白端起桌上的冷茶，輕抿一口。
「聽起來，像是一群瘋子的妄想。」
「瘋子和先驅，往往只有一線之隔。」黑衣人並不生氣，「我知道你現在不會相信。所以，我們可以先拿出誠意。」
他屈指一彈，黑色的玉簡落在石桌上。
「裴一雲，潛龍榜第七，二階巔峰。魂獸是極其罕見的變異雷屬性魂獸『紫電龍駒』，速度與爆發力兼具。此人城府極深，心狠手辣。他最大的弱點，是他的魂獸。」
「紫電龍駒雖強，但每次施展天賦技能『雷龍之怒』後，都會有三息時間的麻痹期，屆時魂能運轉會陷入停滯。這是他最大的破綻。」
情報精準到了這種地步。
顧夜白拿起玉簡，裡面是關於裴一雲更詳盡的資料，甚至包括他日常的作息和修煉習慣。
「這就是你們的誠意？」
「這只是見面禮。」黑衣人說道，「我們可以幫你對付裴家，甚至幫你殺了裴一山。」
裴一山！
顧夜白眼神一寒，殺意瞬間鎖定對方，自己的身份，對方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預言是模糊的，我們確實在做兩手準備。裴一山奪走了你的一部分力量，他也可能是預言之人。」
他倒是坦誠，「但你的出現，讓我們看到了更大的可能性。你的天賦，遠比他那個竊取來的殘次品要完整、要強大。」
殘次品？
顧夜白捕捉到了這個關鍵信息。原來裴一山當初暗害自己，是為了自己奪走的天賦！
「我需要考慮。」顧夜白最終說道。
「當然。裴一雲一定會對你動手。屆時，你可以看看我們的情報是否準確。」
黑衣人說完，轉身便走，身形幾個閃爍便消失在夜色中。
石破天這才敢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冷汗：「白哥，這人太詭異了……我們不能信他們！」
「我知道。」顧夜白摩挲著玉簡，眼神冰冷，「但刀，沒有好壞之分。能殺人的，就是好刀。」
世界重不重啟，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裴一山，必須死！
誰能幫他達成這個目標，誰就是可以暫時利用的盟友。
……
兩天後，天啟學院的任務大殿。
「緊急任務：前往『血蘭沼澤』，採集三十株『血心蘭』。任務等級：地階下品。獎勵：一枚『洗髓丹』。」
「洗髓丹」三個字一出，整個任務大殿瞬間炸開了鍋！
那可是能伐毛洗髓，提升魂獸師潛力的丹藥，要不是只能給一階御獸師使用，也不會出現在新生任務里！
「我靠！洗髓丹！學院這次下血本了啊！」
「地階任務，太危險了！血蘭沼澤里可是有三階魂獸出沒的！」
顧夜白和石破天也看到了這個任務。
「白哥，洗髓丹！」石破天眼睛都直了，他知道自己的實際天賦只是B級，這枚丹藥對他而言，無異於再造之恩。
顧夜白點點頭，這個任務，他志在必得。
負責任務分配的導師高聲解釋道：「此任務為藥閣長老緊急發布，血心蘭是煉製『九轉還魂丹』的主藥，十萬火急！」
「因此特批一枚洗髓丹作為獎勵。但任務危險度極高，建議三人以上小隊接取！」
顧夜白這兩天並沒有閒著，他早已將所有A級以上新生的資料研究了個遍。
他在人群中迅速尋找，最終落在了角落裡一名身材嬌小、正抱著厚書的少女身上。
凌薇薇，A級新生，天賦是極其稀有的【生命禮讚】。
感受到顧夜白的目光，凌薇薇緊張地抱緊了懷裡的書，小臉微紅。
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顧夜白走到她面前。
「凌薇薇，我需要一個頂尖的治療，你願意跟我們組隊嗎？任務成功我可以給你學分補償。」
被全院最矚目的S級天才主動邀請，凌薇薇又驚又喜，結結巴巴地道：「我……我願意！」
一個S級主控，一個S級肉盾，再加一個A級頂尖治療，這神仙配置讓周圍的學員羨慕得眼都綠了。
「哼！只會靠著手下和陰謀詭計取勝，算什麼英雄好漢！」
頭髮如火焰般張揚的青年排開眾人，眼神充滿了不服與戰意。
正是A級評定中的第一名，主修火系強攻的蕭燃！
他直接對導師傲然道：「導師！這個任務，我一個人接了！」
周圍議論紛紛。
「瘋了吧？蕭燃要單刷地階任務？」
「太狂了！他是想證明自己比那兩個S級更強！」
導師皺眉道：「蕭燃，不要胡鬧！地階任務的死亡率很高，單人行動……」
「我意已決！」蕭燃打斷導師，隨用挑釁的目光盯著顧夜白。
「我要讓學院看看，誰才是新生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