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天命之子，尋寶鼠駕到！
大夏皇城上空，國運金龍發出崩碎的哀鳴。
它橫亘天穹的軀體正在解體，一片片龍鱗虛影剝落，化作精純的靈氣逸散，染得天空金光淋漓，卻是一副末路之景。
元帥穆清影破鏡的異象尚未散盡，普天同慶的喜悅，就被這不祥的徵兆徹底衝垮。
皇城之內，從王公貴胄到販夫走卒，所有人的靈魂深處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天，要塌了。
朱雀大街，人潮洶湧。
但往日的喧囂被一種沉悶的死寂取代，空氣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城門處，兩道身影逆著人流走來。
為首的青年，一襲白衣，不見纖塵。
他步履不快，可每一步落下，整座皇城的地脈都隨之共振。他未曾釋放任何威壓，周身空間卻因那恐怖的氣血而扭曲，盪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他不是人。
是一輪行走於人間的太陽！
荒古聖體。
萬古難見的無上體質，降臨凡塵。
他，正是中州不朽聖地「太一門」的當代行走，蕭塵。
跟在他身後的少女，梳著雙丫髻，一雙大眼睛裡的好奇迅速被血脈中的高傲所覆蓋。
「師兄，這就是大夏皇城？」
少女的聲音清脆，鄙夷卻不加掩飾。
「靈氣污濁不堪，連我們山門外那片藥田都不如。這種蠻荒之地，也配叫皇城？」
話音未落，街道兩側無數人怒目而視。
可當蕭塵的目光掃過，那是一種漠然，一種神祇對螻蟻的俯瞰，不帶情緒，卻比刀鋒更利。
所有人的怒火瞬間熄滅，被深入骨髓的恐懼取代，一個個低下頭，不敢再看。
異變，在此刻發生！
鏗！鏘！嗡！
朱雀大街兩側，所有店鋪、攤販、修士身上佩戴的兵刃、法器、符籙、寶鏡……一切蘊含靈性的器物，全部失控！
它們劇烈震顫，靈光爆閃，而後齊刷刷調轉方向，劍尖、刀鋒、鏡面，盡數朝向那道白衣身影！
萬器臣服！
街角，一名擺攤的老修士身體劇震，駭然低頭。
他胸前，那枚陪伴他一甲子的本命護身玉佩，是他身家性命所系。
「咔！」
一道裂痕在玉佩上出現。
緊接著，裂痕如蛛網般蔓延，在他驚駭的目光中，整塊玉佩「嘭」的一聲，炸成齏粉！
「噗——」
老修士一口逆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下去，再望向那道白衣背影時，眼中只剩下純粹的絕望。
僅僅是路過，其存在本身，就讓他的本命法器自行崩毀！
這是何等霸道的體質！
何等恐怖的魔神！
蕭塵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他的神念早已化作天羅地網，籠罩了整座皇城，洞悉了地底深處那條正在哀鳴的龍脈。
「竊據龍脈，卻無一人能用其萬一。」
「一群守著神山的廢物。」
他此行目的只有一個。
太一門古籍記載，大夏龍脈的核心，鎮壓著一處上古遺蹟，人族先賢炎帝的坐化之地。
那裡，藏著一件能助他荒古聖體大成的神物。
「我取我所需，是這方天地欠我的造化。至於此地日後化為焦土，與我何干？」
念頭落下，道心穩固。
在他即將穿過朱雀大街時，前方道路被一行人攔住。
為首者錦衣華服，手持玉扇，身後跟著數名氣息浮動的扈從。
「站住！」
安樂王府小王爺趙毅，玉扇「唰」地合攏，直指蕭塵。
「哪來的東西，在本王的地盤上撒野！見了本王，為何不跪！」
趙毅眼神怨毒。
自那女人登基為帝，這大夏江山就成了外人眼中的肥肉！先有穆清影，後有眼前人！
他恨所有竊取大夏榮耀的外來者！
蕭塵的腳步，未停。
他的視線，甚至沒在趙毅這群他眼中的蟲豸身上停留，而是越過他們，望向了遠處的皇宮。
他是來取東西的。
不是來和蟲子廢話。
「滾。」
一個字，不帶任何情緒，卻如天道之音，烙印在每個人的神魂之上。
「你……！」
趙毅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理智被怒火燒盡。
「狗膽！來人，給本王廢了他們！」
「是！」
幾名扈從獰笑著催動靈力，聚靈境的氣息爆發。
蕭塵，終於停步。
他背對眾人，頭也未回，僅是屈起右手食指，向後隨意一彈。
一指彈出，萬法成空！
沒有巨響，沒有波瀾。
那幾名剛剛前沖的扈從，連同小王爺趙毅在內，所有人的動作都在半空中凝固。
下一瞬。
「噗！噗！噗……」
一連串悶響，自他們體內爆開！
護體靈光、上品法衣、防禦寶器，在這一指面前形同虛設。一縷純粹的毀滅道則無視一切，直接侵入他們本源，將經脈、丹田、道基，寸寸震碎！
慘嚎都未能發出，數道身影便噴著混雜內臟碎塊的血霧倒飛出去，砸在街上，癱軟如泥，生機斷絕。
仙路，就此斷絕！
滿街死寂。
所有人都被釘在原地，看著那道白衣背影，忘記了呼吸。
蕭塵收回手指，繼續前行。
他身前的人群，如遇神魔，瘋狂向兩側退讓，空出一條絕對的真空通道。
……
紫禁城，御書房。
「廢物！」
身著龍袍的凌傲雪，將手中的密報捏成一團。
她絕美的容顏上，溫婉盡去，只剩帝王的殺意。
「皇城之內，廢我宗親，辱我大夏！好一個太一門！好一個荒古聖體！真當朕的江山是泥捏的嗎！」
殿下，暗衛統領「鬼影」從陰影中滲出，單膝跪地。
「陛下，安樂王府趙毅，主動挑釁在先……」鬼影的聲音發顫，「那人……很強，超出了理解。」
「說。」凌傲雪聲音不帶溫度。
「根據殘留道則判斷，其境界至少在通天境圓滿。但最恐怖的是肉身，我麾下暗衛僅僅遠觀，神魂便要被其氣血熔化！那是一種……凌駕於萬法之上的體質！」
通天境圓滿！
上古體質！
凌傲雪閉上眼，怒火與殺意在胸中翻騰。
若穆清影在此，以她的修為，鎮壓此人，或許不難。
可一想到昨日殿前，穆清影口稱「陛下」，眼中的桀驁卻未曾消減，那份疏離便如一根刺，扎進她的帝王心。
劍利，是國之幸。
劍有了意志，便是君王之劫。
她凌傲雪，難道要去求一柄隨時會噬主的劍？
「傳朕諭旨！」
凌傲雪睜開眼，已是絕對的冷靜。
「其一，嚴令皇城所有權貴世家，約束門下，不得再與此人衝突！違者，削爵奪脈，廢為庶人！」
「其二，所有暗衛轉為盯防！他去了哪，見了誰，要做什麼，朕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遵旨！」
鬼影化作黑煙，融入陰影。
御書房內，凌傲雪看向窗外那條哀鳴的金龍，第一次感到，這盤棋，出現了一個能掀翻棋盤的棋子。
……
皇城禁地，鑄劍池。
地底引動地心煞火，此地早已是絕地。
蕭塵卻如履平地，周身金色神輝隔絕一切煞氣。
他立於一口乾涸的古井前。
炎帝遺蹟的入口。
「開！」
蕭塵低喝，雙眸迸射出兩道金色神芒，荒古聖體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轟——！
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血氣神柱自他背後沖霄而起，瞬息化為一尊千丈高的太古法相！
法相撐開天地，周身流轉著最原始的力之大道！
蕭塵握拳。
僅僅是握拳，周圍空間便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沒有神通，沒有秘法。
只有最純粹的力！
一拳，對著前方的虛空節點，轟出！
這一拳，打穿的不是空間，是鎮壓此地的萬古法則！
轟隆隆——！
整座大夏皇城，連同地底萬里龍脈，隨這一拳劇烈搖晃！
古井之下，沉寂萬古的虛空驟然亮起！億萬符文交織成一張遮天陣圖！
陣圖之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聖獸意志被悍然驚醒，咆哮著合力擋下這崩道一拳！
咔嚓！
蕭塵拳鋒上的金色神輝，出現一絲裂痕。
「好一個上古封印！」
他眼中戰意更盛。
封印越強，神物越是逆天！
「再來！」
他長嘯，背後法相隨之怒吼，再次揮拳！
第二拳！
第三拳！
拳拳崩道，每一擊都讓皇城震顫，天穹搖曳！
轟！
第四拳落下，拳勢一變，所有霸道力量收束於拳鋒一點，化作一個破滅萬法的道之錐！
這一次，守護陣圖上的朱雀虛影發出一聲悲鳴，光芒黯淡三成！
有效！
蕭塵戰意沖天，一拳接著一拳，瘋狂轟擊那搖搖欲墜的古老封印！
……
冷宮，廢棄藏書閣。
盤膝而坐的鳳淵，睜開了眼。
方才的劇烈震動，讓他身前溫養的三十六枚光點一陣晃動。
「誰在拆家？」
他的神念如一縷微風，無聲無息蔓延而出，瞬間鎖定震源。
鑄劍池。
那個金光萬丈，正一拳拳砸著空氣的青年。
以及，那個被砸得光芒狂閃，四聖獸虛影都快維持不住的巨大陣法。
鳳淵的神念「看」著這一幕，笑了。
聖地天驕，身負神體，降臨下界，先廢二代立威，再直奔上古遺蹟。
這套路，標準得讓他想鼓掌。
鳳淵甚至能「看」到，那金光青年每轟出一拳，本源氣血都在劇烈燃燒，那千丈法相，也虛幻了一絲。
用蠻力破陣，真是個……好人。
恰在此時，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頂級機緣「炎帝遺蹟」封印正被強行破解，預計一炷香後，封印將瀕臨崩潰。】
【建議宿主做好準備，屆時可無損進入。】
鳳淵收回神念，再次閉目，不緊不慢地繼續溫養他的三十六桿周天星辰幡。
外面那個「好人」，氣血還很旺，再砸一炷香，問題不大。
不急。
天賜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辛苦了，道友。」
鳳淵在心底默念。
「一炷香後，等你油盡燈枯，這炎帝遺蹟，便由我鳳淵來繼承了。」
它橫亘天穹的軀體正在解體，一片片龍鱗虛影剝落，化作精純的靈氣逸散，染得天空金光淋漓，卻是一副末路之景。
元帥穆清影破鏡的異象尚未散盡，普天同慶的喜悅，就被這不祥的徵兆徹底衝垮。
皇城之內，從王公貴胄到販夫走卒，所有人的靈魂深處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天，要塌了。
朱雀大街，人潮洶湧。
但往日的喧囂被一種沉悶的死寂取代，空氣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城門處，兩道身影逆著人流走來。
為首的青年，一襲白衣，不見纖塵。
他步履不快，可每一步落下，整座皇城的地脈都隨之共振。他未曾釋放任何威壓，周身空間卻因那恐怖的氣血而扭曲，盪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他不是人。
是一輪行走於人間的太陽！
荒古聖體。
萬古難見的無上體質，降臨凡塵。
他，正是中州不朽聖地「太一門」的當代行走，蕭塵。
跟在他身後的少女，梳著雙丫髻，一雙大眼睛裡的好奇迅速被血脈中的高傲所覆蓋。
「師兄，這就是大夏皇城？」
少女的聲音清脆，鄙夷卻不加掩飾。
「靈氣污濁不堪，連我們山門外那片藥田都不如。這種蠻荒之地，也配叫皇城？」
話音未落，街道兩側無數人怒目而視。
可當蕭塵的目光掃過，那是一種漠然，一種神祇對螻蟻的俯瞰，不帶情緒，卻比刀鋒更利。
所有人的怒火瞬間熄滅，被深入骨髓的恐懼取代，一個個低下頭，不敢再看。
異變，在此刻發生！
鏗！鏘！嗡！
朱雀大街兩側，所有店鋪、攤販、修士身上佩戴的兵刃、法器、符籙、寶鏡……一切蘊含靈性的器物，全部失控！
它們劇烈震顫，靈光爆閃，而後齊刷刷調轉方向，劍尖、刀鋒、鏡面，盡數朝向那道白衣身影！
萬器臣服！
街角，一名擺攤的老修士身體劇震，駭然低頭。
他胸前，那枚陪伴他一甲子的本命護身玉佩，是他身家性命所系。
「咔！」
一道裂痕在玉佩上出現。
緊接著，裂痕如蛛網般蔓延，在他驚駭的目光中，整塊玉佩「嘭」的一聲，炸成齏粉！
「噗——」
老修士一口逆血噴出，氣息瞬間萎靡下去，再望向那道白衣背影時，眼中只剩下純粹的絕望。
僅僅是路過，其存在本身，就讓他的本命法器自行崩毀！
這是何等霸道的體質！
何等恐怖的魔神！
蕭塵對這一切視若無睹。
他的神念早已化作天羅地網，籠罩了整座皇城，洞悉了地底深處那條正在哀鳴的龍脈。
「竊據龍脈，卻無一人能用其萬一。」
「一群守著神山的廢物。」
他此行目的只有一個。
太一門古籍記載，大夏龍脈的核心，鎮壓著一處上古遺蹟，人族先賢炎帝的坐化之地。
那裡，藏著一件能助他荒古聖體大成的神物。
「我取我所需，是這方天地欠我的造化。至於此地日後化為焦土，與我何干？」
念頭落下，道心穩固。
在他即將穿過朱雀大街時，前方道路被一行人攔住。
為首者錦衣華服，手持玉扇，身後跟著數名氣息浮動的扈從。
「站住！」
安樂王府小王爺趙毅，玉扇「唰」地合攏，直指蕭塵。
「哪來的東西，在本王的地盤上撒野！見了本王，為何不跪！」
趙毅眼神怨毒。
自那女人登基為帝，這大夏江山就成了外人眼中的肥肉！先有穆清影，後有眼前人！
他恨所有竊取大夏榮耀的外來者！
蕭塵的腳步，未停。
他的視線，甚至沒在趙毅這群他眼中的蟲豸身上停留，而是越過他們，望向了遠處的皇宮。
他是來取東西的。
不是來和蟲子廢話。
「滾。」
一個字，不帶任何情緒，卻如天道之音，烙印在每個人的神魂之上。
「你……！」
趙毅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理智被怒火燒盡。
「狗膽！來人，給本王廢了他們！」
「是！」
幾名扈從獰笑著催動靈力，聚靈境的氣息爆發。
蕭塵，終於停步。
他背對眾人，頭也未回，僅是屈起右手食指，向後隨意一彈。
一指彈出，萬法成空！
沒有巨響，沒有波瀾。
那幾名剛剛前沖的扈從，連同小王爺趙毅在內，所有人的動作都在半空中凝固。
下一瞬。
「噗！噗！噗……」
一連串悶響，自他們體內爆開！
護體靈光、上品法衣、防禦寶器，在這一指面前形同虛設。一縷純粹的毀滅道則無視一切，直接侵入他們本源，將經脈、丹田、道基，寸寸震碎！
慘嚎都未能發出，數道身影便噴著混雜內臟碎塊的血霧倒飛出去，砸在街上，癱軟如泥，生機斷絕。
仙路，就此斷絕！
滿街死寂。
所有人都被釘在原地，看著那道白衣背影，忘記了呼吸。
蕭塵收回手指，繼續前行。
他身前的人群，如遇神魔，瘋狂向兩側退讓，空出一條絕對的真空通道。
……
紫禁城，御書房。
「廢物！」
身著龍袍的凌傲雪，將手中的密報捏成一團。
她絕美的容顏上，溫婉盡去，只剩帝王的殺意。
「皇城之內，廢我宗親，辱我大夏！好一個太一門！好一個荒古聖體！真當朕的江山是泥捏的嗎！」
殿下，暗衛統領「鬼影」從陰影中滲出，單膝跪地。
「陛下，安樂王府趙毅，主動挑釁在先……」鬼影的聲音發顫，「那人……很強，超出了理解。」
「說。」凌傲雪聲音不帶溫度。
「根據殘留道則判斷，其境界至少在通天境圓滿。但最恐怖的是肉身，我麾下暗衛僅僅遠觀，神魂便要被其氣血熔化！那是一種……凌駕於萬法之上的體質！」
通天境圓滿！
上古體質！
凌傲雪閉上眼，怒火與殺意在胸中翻騰。
若穆清影在此，以她的修為，鎮壓此人，或許不難。
可一想到昨日殿前，穆清影口稱「陛下」，眼中的桀驁卻未曾消減，那份疏離便如一根刺，扎進她的帝王心。
劍利，是國之幸。
劍有了意志，便是君王之劫。
她凌傲雪，難道要去求一柄隨時會噬主的劍？
「傳朕諭旨！」
凌傲雪睜開眼，已是絕對的冷靜。
「其一，嚴令皇城所有權貴世家，約束門下，不得再與此人衝突！違者，削爵奪脈，廢為庶人！」
「其二，所有暗衛轉為盯防！他去了哪，見了誰，要做什麼，朕要知道他的一舉一動！」
「遵旨！」
鬼影化作黑煙，融入陰影。
御書房內，凌傲雪看向窗外那條哀鳴的金龍，第一次感到，這盤棋，出現了一個能掀翻棋盤的棋子。
……
皇城禁地，鑄劍池。
地底引動地心煞火，此地早已是絕地。
蕭塵卻如履平地，周身金色神輝隔絕一切煞氣。
他立於一口乾涸的古井前。
炎帝遺蹟的入口。
「開！」
蕭塵低喝，雙眸迸射出兩道金色神芒，荒古聖體之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轟——！
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血氣神柱自他背後沖霄而起，瞬息化為一尊千丈高的太古法相！
法相撐開天地，周身流轉著最原始的力之大道！
蕭塵握拳。
僅僅是握拳，周圍空間便發出不堪重負的碎裂聲。
沒有神通，沒有秘法。
只有最純粹的力！
一拳，對著前方的虛空節點，轟出！
這一拳，打穿的不是空間，是鎮壓此地的萬古法則！
轟隆隆——！
整座大夏皇城，連同地底萬里龍脈，隨這一拳劇烈搖晃！
古井之下，沉寂萬古的虛空驟然亮起！億萬符文交織成一張遮天陣圖！
陣圖之上，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聖獸意志被悍然驚醒，咆哮著合力擋下這崩道一拳！
咔嚓！
蕭塵拳鋒上的金色神輝，出現一絲裂痕。
「好一個上古封印！」
他眼中戰意更盛。
封印越強，神物越是逆天！
「再來！」
他長嘯，背後法相隨之怒吼，再次揮拳！
第二拳！
第三拳！
拳拳崩道，每一擊都讓皇城震顫，天穹搖曳！
轟！
第四拳落下，拳勢一變，所有霸道力量收束於拳鋒一點，化作一個破滅萬法的道之錐！
這一次，守護陣圖上的朱雀虛影發出一聲悲鳴，光芒黯淡三成！
有效！
蕭塵戰意沖天，一拳接著一拳，瘋狂轟擊那搖搖欲墜的古老封印！
……
冷宮，廢棄藏書閣。
盤膝而坐的鳳淵，睜開了眼。
方才的劇烈震動，讓他身前溫養的三十六枚光點一陣晃動。
「誰在拆家？」
他的神念如一縷微風，無聲無息蔓延而出，瞬間鎖定震源。
鑄劍池。
那個金光萬丈，正一拳拳砸著空氣的青年。
以及，那個被砸得光芒狂閃，四聖獸虛影都快維持不住的巨大陣法。
鳳淵的神念「看」著這一幕，笑了。
聖地天驕，身負神體，降臨下界，先廢二代立威，再直奔上古遺蹟。
這套路，標準得讓他想鼓掌。
鳳淵甚至能「看」到，那金光青年每轟出一拳，本源氣血都在劇烈燃燒，那千丈法相，也虛幻了一絲。
用蠻力破陣，真是個……好人。
恰在此時，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頂級機緣「炎帝遺蹟」封印正被強行破解，預計一炷香後，封印將瀕臨崩潰。】
【建議宿主做好準備，屆時可無損進入。】
鳳淵收回神念，再次閉目，不緊不慢地繼續溫養他的三十六桿周天星辰幡。
外面那個「好人」，氣血還很旺，再砸一炷香，問題不大。
不急。
天賜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辛苦了，道友。」
鳳淵在心底默念。
「一炷香後，等你油盡燈枯，這炎帝遺蹟，便由我鳳淵來繼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