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這冰，真長！
姜濤稍微調息片刻，感覺力氣恢復了幾分，目光便落在了杜明和曾雄身上。
這兩位在屍山血海中並肩殺出來的鐵血軍人，是絕對的硬茬子！
「杜明，曾雄，」姜濤語氣誠摯，「現在這局面，你們歸隊怕是千難萬難。
不如留下，跟我們一起干！咱們也算從閻王爺手裡一起爬出來的過命交情，有我姜濤一口吃的，就絕不會虧待兄弟們！」
他的算盤很清晰：這兩人單兵素質過硬，戰鬥經驗豐富，正是訓練這群倖存者的最佳人選！
他姜濤再強，也不可能永遠當所有人的保姆。
要想在這末世活下去，這支隊伍必須有自己的獠牙！
杜明和曾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判斷。
津海已成蟲巢，歸隊渺茫。
姜濤此人，實力深不可測，重情重義，更難得的是有清晰的頭腦。
跟著他，未必不是一條活路。
「行！姜兄弟，以後就跟你幹了！」杜明用力點頭，曾雄也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齒：「對！跟著姜隊，殺蟲子也痛快！」
成功收編兩員悍將，姜濤心中稍定。
他繼續盤膝調息，引動體內《九鼎鎮世功》流轉。
直到夕陽西沉，他才猛地睜開雙眼，精光四射——力量，終於重回巔峰！
他霍然起身，走到張雲升面前：「老張，這裡交給你了。我進去『拜訪』一下那位冰宮主人。」
張雲升推了推眼鏡，冷靜地點點頭：「小心。若天黑你未歸，我帶人進山。」
就在這時，一直憂心忡忡的路雯雯，趁著姜濤和張雲升說話的空隙，一把拉過旁邊正啃著壓縮餅乾的齊鵬飛。
「胖子！」路雯雯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再用你的異能看看！那冰宮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齊鵬飛費力地咽下餅乾，集中精神，雙眼瞳孔深處泛起微不可察的異樣光澤。
幾秒後，他困惑地搖頭，眉頭緊鎖：「不行……嫂子，那冰層邪門得很！我根本穿不透！就像……就像被一層絕對零度的屏障擋住了！不過你也別太擔心，老大那本事，鬼門關都闖回來了，這冰疙瘩……」
「我怎麼能不擔心！」路雯雯打斷他，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地方……看著就讓人渾身發冷，汗毛倒豎！裡面肯定……」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齊鵬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睜大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姜濤，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咦？！等等！老大……老大他……」齊鵬飛像是見了鬼一樣，瘋狂地眨著眼睛，視線在姜濤身上反覆掃視，異能開開關關。
「怎麼了胖子？」路雯雯被他嚇了一跳。
齊鵬飛一把抓住路雯雯的手腕，聲音因為激動和驚疑而有些變調：「嫂子！你……你之前說你的預知對老大無效？」
「是啊，一直都是一片模糊……」
「我的天！」齊鵬飛倒抽一口涼氣，拉著路雯雯就衝到姜濤和張雲升面前，指著姜濤，語無倫次：「老大！嫂子！張博士！邪門了！我的『探查』……也看不見老大！就跟瞎了一樣！以前光顧著看敵人了，根本沒注意！」
「什麼？」姜濤聞言一愣，眉頭瞬間擰緊。
異能無效？
這怎麼可能？
之前在商場，那林躍的火焰可是實打實招呼在自己身上的！為什麼偏偏路雯雯的預知和齊鵬飛的探查對自己無效？
《九鼎鎮世功》？
人道氣運？
是它在排斥窺探？
還是……它本身的存在層次，就超出了這些異能的感知範圍？
無數疑問瞬間湧上心頭。張雲升鏡片後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無比，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的鑰匙：「姜濤，這現象……非常關鍵！能詳細說說嗎？」
姜濤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現在……」他抬頭望向遠處那座在暮色中愈發顯得幽藍死寂的冰霜巨塔，「天快黑了，總不能讓幾十號人在這種地方餵蟲子。等我回來再說！」
他不再猶豫，轉身大步朝著那座如同亘古冰川般矗立的冰宮走去。
十幾分鐘後，姜濤終於站在了冰宮那被厚重冰層覆蓋的宏偉入口前。一股深入骨髓、仿佛連靈魂都要凍結的寒意撲面而來，即使以他此刻非人的體魄，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得肺葉生疼，朗聲開口，聲音在死寂的冰原上迴蕩：
「打擾了！我們是附近逃難來的倖存者，沒有惡意！只想找個安全的落腳點！能否談談？」
回應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轟隆」一聲悶響！
一面厚達半米，高達兩米的冰牆，毫無徵兆地從他面前的地面轟然升起！
冰牆表面光滑如鏡，反射著幽藍的光澤，而在冰牆正中央，一個由尖銳冰棱構成的、巨大而冰冷的字跡，散發著赤裸裸的驅逐與警告：
滾！
姜濤臉上的苦笑瞬間凝固，眼神冷了下來。
「看來……」他低聲自語，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這位鄰居，不太喜歡講道理啊。」
他提高音量，帶著最後一絲克制：「裡面那位！我們真沒敵意！只想……」
話未說完！
「咻！咻！咻——！」
尖銳的破空聲撕裂寒冷的空氣！數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巨大冰錐，如同來自極寒地獄的審判之矛，毫無徵兆地從冰宮高處的陰影中激射而下，直取姜濤周身要害！
「草！」姜濤瞳孔驟縮，怒罵出聲，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殘影，險之又險地避開冰錐！冰錐深深扎入他剛才站立的地面，爆開一片冰屑！
「給臉不要臉！」被徹底激怒的姜濤，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狂暴的怒火取代！
他低吼一聲，體內《九鼎鎮世功》轟然運轉，右腿如同戰斧般帶著撕裂空氣的金芒，狠狠踹在那面刻著「滾」字的冰牆之上！
轟咔——！
堅硬的冰牆應聲爆裂，化作漫天冰晶！姜濤身形毫不停滯，如同一頭暴怒的金色狂獅，狠狠撞向那扇被厚厚冰層封印的合金大門！
砰——！！！
巨響聲中，大門連同覆蓋其上的冰層被硬生生撞開一個豁口！姜濤閃電般沖入冰宮內部！
迎接他的，是比外面更刺骨十倍的嚴寒！以及——
「嗖！嗖！嗖！」
數道晶瑩剔透卻鋒利無匹的冰刀，如同擁有生命般，從大廳陰暗的角落無聲無息地激射而來，角度刁鑽狠辣，直取他的咽喉、心臟！
「哼！」
姜濤冷哼一聲，為表「誠意」未帶武器的他，雙掌瞬間被濃郁的金光覆蓋！他不閃不避，雙掌如穿花蝴蝶般在空中帶出道道殘影！
啪！啪！啪！啪！
清脆的碎裂聲接連響起！那些足以削金斷玉的冰刀，竟被他徒手硬生生凌空拍碎！冰晶碎屑在他掌間金光映照下，如同炸開的鑽石星辰！
「就這點本事？」
姜濤甩了甩手，震落冰屑，聲音帶著冰冷的嘲諷，目光如電掃向空曠死寂、布滿嶙峋冰柱的大廳深處。
就在這時——
「噠、噠、噠……」
一陣清晰、冰冷、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腳步聲，從大廳深處那盤旋而上的冰晶樓梯頂端傳來。聲音不高，卻仿佛踏在人的心跳上，每一步都讓周圍的寒氣加重一分。
姜濤循聲望去，滿肚子的怒火和挑釁的話語，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如同被一盆冰水澆下，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兩條包裹在某種不知名銀色材質長褲中的腿——修長、筆直、充滿了力量與優雅的完美線條，在冰晶反射的幽藍光線下，白得晃眼。
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動……
一個高挑得近乎壓迫的身影，正沿著冰階緩緩走下。她每一步都帶著女王般的從容與……凍結萬物的凜冽寒意！
姜濤的呼吸，在看清那張隱藏在樓梯陰影上方的面容輪廓時，猛地一滯！
那絕不僅僅是因為驚艷！
冰藍色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極地寒淵，不帶一絲人類情感，冷冷地俯視著他，仿佛在看一隻誤入神域的螻蟻！
這冰……咳，這氣場……真他娘的……要命啊！
這兩位在屍山血海中並肩殺出來的鐵血軍人，是絕對的硬茬子！
「杜明，曾雄，」姜濤語氣誠摯，「現在這局面，你們歸隊怕是千難萬難。
不如留下，跟我們一起干！咱們也算從閻王爺手裡一起爬出來的過命交情，有我姜濤一口吃的，就絕不會虧待兄弟們！」
他的算盤很清晰：這兩人單兵素質過硬，戰鬥經驗豐富，正是訓練這群倖存者的最佳人選！
他姜濤再強，也不可能永遠當所有人的保姆。
要想在這末世活下去，這支隊伍必須有自己的獠牙！
杜明和曾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判斷。
津海已成蟲巢，歸隊渺茫。
姜濤此人，實力深不可測，重情重義，更難得的是有清晰的頭腦。
跟著他，未必不是一條活路。
「行！姜兄弟，以後就跟你幹了！」杜明用力點頭，曾雄也咧嘴一笑，露出染血的牙齒：「對！跟著姜隊，殺蟲子也痛快！」
成功收編兩員悍將，姜濤心中稍定。
他繼續盤膝調息，引動體內《九鼎鎮世功》流轉。
直到夕陽西沉，他才猛地睜開雙眼，精光四射——力量，終於重回巔峰！
他霍然起身，走到張雲升面前：「老張，這裡交給你了。我進去『拜訪』一下那位冰宮主人。」
張雲升推了推眼鏡，冷靜地點點頭：「小心。若天黑你未歸，我帶人進山。」
就在這時，一直憂心忡忡的路雯雯，趁著姜濤和張雲升說話的空隙，一把拉過旁邊正啃著壓縮餅乾的齊鵬飛。
「胖子！」路雯雯壓低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再用你的異能看看！那冰宮裡面……到底藏著什麼？」
齊鵬飛費力地咽下餅乾，集中精神，雙眼瞳孔深處泛起微不可察的異樣光澤。
幾秒後，他困惑地搖頭，眉頭緊鎖：「不行……嫂子，那冰層邪門得很！我根本穿不透！就像……就像被一層絕對零度的屏障擋住了！不過你也別太擔心，老大那本事，鬼門關都闖回來了，這冰疙瘩……」
「我怎麼能不擔心！」路雯雯打斷他，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那地方……看著就讓人渾身發冷，汗毛倒豎！裡面肯定……」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齊鵬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睜大眼睛，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姜濤，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咦？！等等！老大……老大他……」齊鵬飛像是見了鬼一樣，瘋狂地眨著眼睛，視線在姜濤身上反覆掃視，異能開開關關。
「怎麼了胖子？」路雯雯被他嚇了一跳。
齊鵬飛一把抓住路雯雯的手腕，聲音因為激動和驚疑而有些變調：「嫂子！你……你之前說你的預知對老大無效？」
「是啊，一直都是一片模糊……」
「我的天！」齊鵬飛倒抽一口涼氣，拉著路雯雯就衝到姜濤和張雲升面前，指著姜濤，語無倫次：「老大！嫂子！張博士！邪門了！我的『探查』……也看不見老大！就跟瞎了一樣！以前光顧著看敵人了，根本沒注意！」
「什麼？」姜濤聞言一愣，眉頭瞬間擰緊。
異能無效？
這怎麼可能？
之前在商場，那林躍的火焰可是實打實招呼在自己身上的！為什麼偏偏路雯雯的預知和齊鵬飛的探查對自己無效？
《九鼎鎮世功》？
人道氣運？
是它在排斥窺探？
還是……它本身的存在層次，就超出了這些異能的感知範圍？
無數疑問瞬間湧上心頭。張雲升鏡片後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無比，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的鑰匙：「姜濤，這現象……非常關鍵！能詳細說說嗎？」
姜濤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不過現在……」他抬頭望向遠處那座在暮色中愈發顯得幽藍死寂的冰霜巨塔，「天快黑了，總不能讓幾十號人在這種地方餵蟲子。等我回來再說！」
他不再猶豫，轉身大步朝著那座如同亘古冰川般矗立的冰宮走去。
十幾分鐘後，姜濤終於站在了冰宮那被厚重冰層覆蓋的宏偉入口前。一股深入骨髓、仿佛連靈魂都要凍結的寒意撲面而來，即使以他此刻非人的體魄，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得肺葉生疼，朗聲開口，聲音在死寂的冰原上迴蕩：
「打擾了！我們是附近逃難來的倖存者，沒有惡意！只想找個安全的落腳點！能否談談？」
回應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轟隆」一聲悶響！
一面厚達半米，高達兩米的冰牆，毫無徵兆地從他面前的地面轟然升起！
冰牆表面光滑如鏡，反射著幽藍的光澤，而在冰牆正中央，一個由尖銳冰棱構成的、巨大而冰冷的字跡，散發著赤裸裸的驅逐與警告：
滾！
姜濤臉上的苦笑瞬間凝固，眼神冷了下來。
「看來……」他低聲自語，語氣帶著一絲嘲諷，「這位鄰居，不太喜歡講道理啊。」
他提高音量，帶著最後一絲克制：「裡面那位！我們真沒敵意！只想……」
話未說完！
「咻！咻！咻——！」
尖銳的破空聲撕裂寒冷的空氣！數根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巨大冰錐，如同來自極寒地獄的審判之矛，毫無徵兆地從冰宮高處的陰影中激射而下，直取姜濤周身要害！
「草！」姜濤瞳孔驟縮，怒罵出聲，身體瞬間化作一道殘影，險之又險地避開冰錐！冰錐深深扎入他剛才站立的地面，爆開一片冰屑！
「給臉不要臉！」被徹底激怒的姜濤，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被狂暴的怒火取代！
他低吼一聲，體內《九鼎鎮世功》轟然運轉，右腿如同戰斧般帶著撕裂空氣的金芒，狠狠踹在那面刻著「滾」字的冰牆之上！
轟咔——！
堅硬的冰牆應聲爆裂，化作漫天冰晶！姜濤身形毫不停滯，如同一頭暴怒的金色狂獅，狠狠撞向那扇被厚厚冰層封印的合金大門！
砰——！！！
巨響聲中，大門連同覆蓋其上的冰層被硬生生撞開一個豁口！姜濤閃電般沖入冰宮內部！
迎接他的，是比外面更刺骨十倍的嚴寒！以及——
「嗖！嗖！嗖！」
數道晶瑩剔透卻鋒利無匹的冰刀，如同擁有生命般，從大廳陰暗的角落無聲無息地激射而來，角度刁鑽狠辣，直取他的咽喉、心臟！
「哼！」
姜濤冷哼一聲，為表「誠意」未帶武器的他，雙掌瞬間被濃郁的金光覆蓋！他不閃不避，雙掌如穿花蝴蝶般在空中帶出道道殘影！
啪！啪！啪！啪！
清脆的碎裂聲接連響起！那些足以削金斷玉的冰刀，竟被他徒手硬生生凌空拍碎！冰晶碎屑在他掌間金光映照下，如同炸開的鑽石星辰！
「就這點本事？」
姜濤甩了甩手，震落冰屑，聲音帶著冰冷的嘲諷，目光如電掃向空曠死寂、布滿嶙峋冰柱的大廳深處。
就在這時——
「噠、噠、噠……」
一陣清晰、冰冷、帶著某種奇異韻律的腳步聲，從大廳深處那盤旋而上的冰晶樓梯頂端傳來。聲音不高，卻仿佛踏在人的心跳上，每一步都讓周圍的寒氣加重一分。
姜濤循聲望去，滿肚子的怒火和挑釁的話語，在看清來人的瞬間，如同被一盆冰水澆下，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兩條包裹在某種不知名銀色材質長褲中的腿——修長、筆直、充滿了力量與優雅的完美線條，在冰晶反射的幽藍光線下，白得晃眼。
視線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動……
一個高挑得近乎壓迫的身影，正沿著冰階緩緩走下。她每一步都帶著女王般的從容與……凍結萬物的凜冽寒意！
姜濤的呼吸，在看清那張隱藏在樓梯陰影上方的面容輪廓時，猛地一滯！
那絕不僅僅是因為驚艷！
冰藍色的眼眸，如同最深邃的極地寒淵，不帶一絲人類情感，冷冷地俯視著他，仿佛在看一隻誤入神域的螻蟻！
這冰……咳，這氣場……真他娘的……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