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賜婚？不好意思，比起皇子我更喜歡公主
趙衡目光灼灼地盯著夢鳶，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方才那點對皇子們的考量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眼前這等絕色，若能納入後宮，豈不比賜給皇子更能牢牢掌控？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
「夢愛卿，你年紀輕輕便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朕心中甚慰，只是你孤身在外領兵，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朕想著，該為你尋個安穩歸宿才是。」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瞬間噤聲，眼神各異。
張彥博眉頭微蹙，他原以為皇帝是要賜婚皇子，此刻聽這語氣，竟像是要將鎮北王納入後宮？
這未免太過荒唐，異姓王入宮為妃，古往今來從未有過先例！
夢鳶不禁一陣無語，不是怎麼是個人都想讓我當他老婆，話說我那一千點魅力值有那麼逆天？
夢鳶面上卻依舊平靜無波，只是那雙眼眸中多了幾分疏離：
「陛下，臣一心為國，鎮守邊疆便是臣的歸宿，更何況，臣麾下將士皆以臣為盾，若臣只顧自身安穩，豈不是寒了眾將士的心？」
她這話既點明了自己的立場，又暗指兵權在握，並非皇帝可以隨意擺布之人。
趙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
「夢愛卿心繫家國，朕自然明白。只是你身為女子，總需有個依靠。」
「朕的幾位皇子皆已成年，太子溫文爾雅，二皇子驍勇善戰，三皇子才學出眾。」
「你若有意，朕便為你擇一良配，屆時你既是鎮北王，又是皇室親眷，豈不是兩全其美？」
他刻意避開了入宮的話題，轉而回到賜婚皇子的初衷，畢竟方才那點齷齪私心在朝堂之上實在難以啟齒。
可夢鳶何等敏銳，早已看穿了他方才的心思，只是不願點破罷了。
她微微垂眸，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堅定：
「陛下，臣多謝聖意，只是臣如今身負鎮守燕雲十六洲的重任，軍中事務繁雜，實在無心談及婚嫁之事。」
「更何況，燕雲十六洲的防線也需進一步加固，待這些事塵埃落定，再議此事不遲。」
「若是陛下實在想給臣擇一良配的話，臣不喜男子，更喜女子，陛下若是願意的話可以給臣賜婚一公主。」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眾位大臣怎麼都沒有想到，此等絕色，竟然是一個百合，簡直實在是太可惜了。
夢鳶的話語防的滴水不漏，不過一些大臣則在心底里認為這夢鳶並非不喜男子，只是尋個藉口想脫離王室的掌控罷了。
如果接下來所料不錯的話，皇帝趙衡會賜婚夢鳶一公主。
說是賜婚實則監視，如此一連，燕雲十六洲一但有任何異動都會落入趙衡的眼中。
趙衡看著夢鳶那張絕美的臉龐，心中雖有不甘，警惕心卻仍舊未曾消散。
倘若這夢鳶真好百合那也無妨，百年之後，鎮北王的爵位一樣要收回。
但假設假好百合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如今燕雲十六洲全靠她鎮守，若強行逼迫，恐生變故。
更何況，她背後還有赤霞傳人撐腰，實在不宜輕舉妄動，既如此就只有賜婚一位公主來監視她了。
太和殿內的譁然聲經久不息，大臣們交頭接耳，看向夢鳶的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惋惜。
張彥博更是驚得差點失態，他怎麼也想不到。
夢鳶竟會用不喜男子這等理由來拒絕賜婚，這簡直是公然挑戰皇室顏面。
趙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椅扶手。
他盯著夢鳶，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些破綻，可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只有平靜，仿佛方才那句驚世駭俗的話只是尋常應答。
「夢愛卿，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趙衡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皇室公主金枝玉葉，豈能隨意與你……」
他話未說完，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賜婚公主本是為了監視，可若真按夢鳶所言，這監視倒成了笑話，傳出去更是有損皇家威嚴。
夢鳶抬眸，語氣依舊平靜：
「陛下，臣所言句句屬實。」
「臣自幼在軍營長大，見慣了男子廝殺，反倒覺得女子更為細膩可靠，若能與公主相伴，既能了卻陛下的心意，又能讓臣安心鎮守邊疆，何樂而不為？」
她這番話看似順從，實則反將了趙衡一軍，若皇帝不同意，便是違背了他賜婚的目的。
若同意，又得接受這樁荒唐的賜婚。
趙衡沉默良久，心中盤算著利弊。
他看向殿外，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夢鳶赤足的紅繩銀鈴上，晃得人眼暈。
罷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燕雲十六洲，至於這夢鳶是真百合還是假推脫，日後有的是機會查證。
「好，朕准了。」趙衡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朕的七公主趙靈月，性子溫婉，知書達理，便將她賜婚於你。」
「三日後，你與小七舉辦婚禮，辦完婚禮後，小七會隨你一同返回燕雲十六洲，你需好生待她。」
七公主趙靈月是後宮不起眼的嬪妃所生，趙衡並不怎麼重視她，不過小七的隨從們倒是可以做一番手腳。
趙衡打得主意很明顯。
讓趙靈月留在夢鳶身邊，既能光明正大的監視她的動向，又不會引起太大的警惕。
夢鳶心中一陣冷笑，面上卻裝作欣喜的模樣，躬身行禮：
「臣謝陛下恩典！定不負陛下所託，好生照料七公主。」
她知道，這七公主就是皇帝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可她不在乎。
封了鎮北王之後，燕雲十六洲是她的地盤，別說一個公主，就算再來十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禮部，籌辦婚禮一事，務必從速從簡，三日後在京郊行宮舉行，無需大肆鋪張。」
趙衡話鋒一轉，目光掃過殿內，語氣帶著一股威嚴之意。
他刻意壓低婚禮規格，一來是為了淡化這樁荒唐賜婚的影響，二來也是不想給夢鳶過多拉攏朝臣的機會。
禮部尚書連忙躬身應道：「臣遵旨，定當妥善籌辦，絕不讓陛下失望。」
夢鳶站在殿中，垂眸掩去眼底的冷意。
從速從簡？
趙衡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既想借著婚禮將公主安插在自己身邊，又不願給她半點彰顯身份的機會。
可這又如何？
她終究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罷了。
眼前這等絕色，若能納入後宮，豈不比賜給皇子更能牢牢掌控？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和：
「夢愛卿，你年紀輕輕便立下如此不世之功，朕心中甚慰，只是你孤身在外領兵，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朕想著，該為你尋個安穩歸宿才是。」
這話一出，滿朝文武瞬間噤聲，眼神各異。
張彥博眉頭微蹙，他原以為皇帝是要賜婚皇子，此刻聽這語氣，竟像是要將鎮北王納入後宮？
這未免太過荒唐，異姓王入宮為妃，古往今來從未有過先例！
夢鳶不禁一陣無語，不是怎麼是個人都想讓我當他老婆，話說我那一千點魅力值有那麼逆天？
夢鳶面上卻依舊平靜無波，只是那雙眼眸中多了幾分疏離：
「陛下，臣一心為國，鎮守邊疆便是臣的歸宿，更何況，臣麾下將士皆以臣為盾，若臣只顧自身安穩，豈不是寒了眾將士的心？」
她這話既點明了自己的立場，又暗指兵權在握，並非皇帝可以隨意擺布之人。
趙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如常：
「夢愛卿心繫家國，朕自然明白。只是你身為女子，總需有個依靠。」
「朕的幾位皇子皆已成年，太子溫文爾雅，二皇子驍勇善戰，三皇子才學出眾。」
「你若有意，朕便為你擇一良配，屆時你既是鎮北王，又是皇室親眷，豈不是兩全其美？」
他刻意避開了入宮的話題，轉而回到賜婚皇子的初衷，畢竟方才那點齷齪私心在朝堂之上實在難以啟齒。
可夢鳶何等敏銳，早已看穿了他方才的心思，只是不願點破罷了。
她微微垂眸，語氣帶著幾分不容置喙的堅定：
「陛下，臣多謝聖意，只是臣如今身負鎮守燕雲十六洲的重任，軍中事務繁雜，實在無心談及婚嫁之事。」
「更何況，燕雲十六洲的防線也需進一步加固，待這些事塵埃落定，再議此事不遲。」
「若是陛下實在想給臣擇一良配的話，臣不喜男子，更喜女子，陛下若是願意的話可以給臣賜婚一公主。」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眾位大臣怎麼都沒有想到，此等絕色，竟然是一個百合，簡直實在是太可惜了。
夢鳶的話語防的滴水不漏，不過一些大臣則在心底里認為這夢鳶並非不喜男子，只是尋個藉口想脫離王室的掌控罷了。
如果接下來所料不錯的話，皇帝趙衡會賜婚夢鳶一公主。
說是賜婚實則監視，如此一連，燕雲十六洲一但有任何異動都會落入趙衡的眼中。
趙衡看著夢鳶那張絕美的臉龐，心中雖有不甘，警惕心卻仍舊未曾消散。
倘若這夢鳶真好百合那也無妨，百年之後，鎮北王的爵位一樣要收回。
但假設假好百合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如今燕雲十六洲全靠她鎮守，若強行逼迫，恐生變故。
更何況，她背後還有赤霞傳人撐腰，實在不宜輕舉妄動，既如此就只有賜婚一位公主來監視她了。
太和殿內的譁然聲經久不息，大臣們交頭接耳，看向夢鳶的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惋惜。
張彥博更是驚得差點失態，他怎麼也想不到。
夢鳶竟會用不喜男子這等理由來拒絕賜婚，這簡直是公然挑戰皇室顏面。
趙衡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龍椅扶手。
他盯著夢鳶，試圖從她臉上看出些破綻，可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只有平靜，仿佛方才那句驚世駭俗的話只是尋常應答。
「夢愛卿，此事非同小可，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趙衡的聲音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皇室公主金枝玉葉，豈能隨意與你……」
他話未說完，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賜婚公主本是為了監視，可若真按夢鳶所言，這監視倒成了笑話，傳出去更是有損皇家威嚴。
夢鳶抬眸，語氣依舊平靜：
「陛下，臣所言句句屬實。」
「臣自幼在軍營長大，見慣了男子廝殺，反倒覺得女子更為細膩可靠，若能與公主相伴，既能了卻陛下的心意，又能讓臣安心鎮守邊疆，何樂而不為？」
她這番話看似順從，實則反將了趙衡一軍，若皇帝不同意，便是違背了他賜婚的目的。
若同意，又得接受這樁荒唐的賜婚。
趙衡沉默良久，心中盤算著利弊。
他看向殿外，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來，落在夢鳶赤足的紅繩銀鈴上，晃得人眼暈。
罷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穩住燕雲十六洲，至於這夢鳶是真百合還是假推脫，日後有的是機會查證。
「好，朕准了。」趙衡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朕的七公主趙靈月，性子溫婉，知書達理，便將她賜婚於你。」
「三日後，你與小七舉辦婚禮，辦完婚禮後，小七會隨你一同返回燕雲十六洲，你需好生待她。」
七公主趙靈月是後宮不起眼的嬪妃所生，趙衡並不怎麼重視她，不過小七的隨從們倒是可以做一番手腳。
趙衡打得主意很明顯。
讓趙靈月留在夢鳶身邊，既能光明正大的監視她的動向，又不會引起太大的警惕。
夢鳶心中一陣冷笑，面上卻裝作欣喜的模樣，躬身行禮：
「臣謝陛下恩典！定不負陛下所託，好生照料七公主。」
她知道，這七公主就是皇帝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可她不在乎。
封了鎮北王之後，燕雲十六洲是她的地盤，別說一個公主，就算再來十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禮部，籌辦婚禮一事，務必從速從簡，三日後在京郊行宮舉行，無需大肆鋪張。」
趙衡話鋒一轉，目光掃過殿內，語氣帶著一股威嚴之意。
他刻意壓低婚禮規格，一來是為了淡化這樁荒唐賜婚的影響，二來也是不想給夢鳶過多拉攏朝臣的機會。
禮部尚書連忙躬身應道：「臣遵旨，定當妥善籌辦，絕不讓陛下失望。」
夢鳶站在殿中，垂眸掩去眼底的冷意。
從速從簡？
趙衡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既想借著婚禮將公主安插在自己身邊，又不願給她半點彰顯身份的機會。
可這又如何？
她終究只是這個世界的過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