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偷」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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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轎子是肯定沒有千騎營狗腿子跑的快,楚擎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此事正在衙署中烤雞翅膀的楚擎楚擎好笑不已:「這個金志遠,還敢主動找上門來。」

  福三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少爺,捅死他吧?」

  江月生急了:「這可不成,這金志遠怎麼也算是京中豪商,若是死在了千騎營衙署,說不清的。」

  楚擎也有點著急了。

  他的確是想讓金志遠入套,只是沒想到這老傢伙來的這麼快,他還沒有準備好。

  想了想,楚擎對福三說道:「一會看我眼色行事。」

  「少爺,您那眼色,太變化多端難以揣測了,您還是直接開口吧。」

  楚擎猛翻白眼。

  他只是有個大概的想法,見了金志遠再說。

  其實章松陵和朴步成的猜測是對的,楚擎的確是在針對金志遠,針對牙行,只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三口兩口啃完了竹籤子上的雞翅膀,金志遠也來了。

  探馬進來通稟後,楚擎也沒去班房,而是坐在了石桌旁,還特意找來兩個比長相兇惡的探馬站在自己身後。

  楚擎深怕逼事多的江月生插口,讓這傢伙離的遠點。

  江月生很擔憂,他不知道楚擎打的什麼鬼主意。

  很快,瘦的和骷髏架子的金志遠被帶了進來。

  別看剛剛在章府這傢伙叫的厲害,真正到了楚擎面前,該怕還得怕。

  就不說千騎營這種閻王殿一般的地方了,單單是楚擎喜歡吃腰子和老婆餅以及夫妻肺片就夠嚇人的了。

  來到千騎營衙署也是這老小子臨時起意,混到他這個地步,自然不是白痴,雖然嘴上不說,卻知道朴步成說的不是沒道理。

  可想破了頭皮,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楚擎了,既然沒得罪,為什麼會被「針對」?

  要不說商人是膽子最大的人,同時也是膽子最小的人。

  說膽子大,是因為這老傢伙敢主動找上門。

  說膽子小,是因為他怕真的被楚擎給「針對」了。

  除了膽子,商人還有另外一個特質,那就是他們認為所有人都和他們一樣,任何人,任何事情,都能夠通過錢來解決。

  來到楚擎面前,金志遠滿面堆笑:「楚大人,老朽貿然來訪還望海涵。」

  「金老爺。」楚擎笑的比金志遠還甜,指了指對面的石凳:「坐。」

  金志遠見到楚擎身後站著兩個丑傢伙,心裡七上八下的坐在了楚擎對面。

  楚擎明知故問道:「這是什麼要妖風給金老爺吹來了?」

  「這…楚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直說就是,都是我小弟,不是外人。」

  楚擎身後兩個精挑細選長的最丑的探馬,一個呲牙,一個咧嘴,努力裝出一副兇狠的模樣,本來是挺丑的,結果一呲牙咧嘴,看起來還挺萌。

  「好,那老朽就直說了。」

  金志遠小心翼翼的看著楚擎,問道:「楚大人,因何今日帶人查封了城中的牙行?」

  楚擎沒有馬上開口,而是笑吟吟的給金志遠倒了杯茶。

  輕輕敲著桌面,楚擎依舊笑著。

  越是笑,金志遠越覺得楚擎高深莫測。

  可實際上,楚擎是在裝B。

  臉上笑著,心裡鬧心扒拉的。

  因為他還沒想好說辭,想好怎麼才能給這個「茬」找的完美。

  封牙行,自然是有原因的。

  這只是第一步,楚擎今天將計劃的每一個步驟都考慮過了,可行性很高,尤其是這第一步,就等金志遠上鉤。

  可千算萬算死活沒算到,金志遠找上門了,來的這麼快。

  楚擎更加沒算到的是,金志遠慫的和狗似的。

  剛才一副「盡在掌握中」,是因為楚擎以為金志遠真的有狗膽過來質問自己。

  現在一看對方這麼慫,楚擎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額…你等一下。」

  楚擎站起身,然後給福三打了個眼色,二人走向了後院。

  「三哥三哥。」楚擎看向福三的頭:「你的封印破除了嗎?」

  陶若琳回陶府了,楚擎只能指望曾經數次「曇花一現」的福三了。

  福三滿面茫然:「封印?」

  「哎呀,就是我想揍他,但是得師出有名,必須師出有名,明白嗎。」

  「不明白。」

  「總之就是想揍他,三哥你想個理由。」

  福三的雙眼,再無前幾日那散發智慧的模樣了,顯得有些痴傻。

  楚擎嘆了口氣,看來封印更加穩固了。

  「少爺,您想打他,打就是了,他不過是個商賈,您可是千騎營副統領。」

  「倒也是。」楚擎思考了片刻,隨即將腰牌摘了下來,遞給福三:「明白什麼意思了吧?」

  福三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就是用這腰牌,讓他知道這腰牌的含義,讓他知道,千騎營副統領揍他,不需要理由。」

  「腰牌?!」福三恍然大悟:「這次小的明白了。」

  楚擎拍了拍福三的肩膀:「一會看我眼色行事。」

  「小的知道了。」

  商量好後,二人走了回去。

  楚擎想好了,一會就用語言各種擠兌對方,只要對方敢出言不遜,三哥上去就揍,揍完後將千騎營副統領腰牌甩對方臉上,讓對方知道知道什麼叫尊卑。

  「金老爺,你這麼晚過來找我,就是因為牙行的事啊,本官封你的牙行,是因為…」

  楚擎說到一半,突然愣住了,因為福三鬼鬼祟祟的站到了金志遠的身後。

  「楚大人,因為什麼?」

  「因為,因為…」

  楚擎有點傻了,福三突然將腰牌仍在了地上,然後踢到了金志遠的腳下,也就是石凳旁。

  金志遠沒注意到福三身後的小動作,滿面緊張:「楚大人,您倒是說啊,到底是因為什麼?」

  「因為…」

  「少爺,您的腰牌呢?」福三突然大叫一聲,嚇了金志遠一跳。

  楚擎一臉懵逼,下意識看向金志遠腳下。

  正當楚擎不明所以的時候,福三一個大嘴巴子給金志遠呼倒在地。

  「他娘的,連我家少爺的腰牌也敢偷,兄弟們,打他!」

  福三話音一落,周圍的探馬瞬間撲了上來,各種型號的腳丫子照著金志遠就是一頓踢。

  「冤枉,冤枉啊,老朽怎…」

  福三一腳踹在了金志遠的臉上,後面的話,這老小子說不下去了。

  楚擎都看傻了,至少十秒,足足十秒,七八個人,幾乎將金志遠踹的暈厥了過去。

  福三還擱那演呢:「還不快將我家少爺的腰牌交出來!」

  楚擎一看金志遠都被快被活活踢死了,連忙叫道:「別打了,都住手!」

  一群人散開,鼻青臉腫的金志遠雙眼已經對不上焦了,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即便是這樣,金志遠還下意識的叫道:「沒,我沒偷。」

  楚擎都被氣笑了,正在這時,金志遠突然見到石凳下面的腰牌,連滾帶爬伸手將腰牌抓在了手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喊出了聲。

  「腰牌在這,在這,在這呢!」

  楚擎連忙伸出手,裝作滿面歉意:「原來是誤…」

  「會」字沒說出來,福三又是一腳踹在了剛剛洗清冤屈的金志遠的頭上。

  福三振臂高呼:「賤骨頭,果然是你偷的,非要挨頓打才交出來,兄弟們,繼續打!」

  探馬們再次一擁而上,開始了第二輪慘無人道的毆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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