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真假難辨，絕色女妖
「我沒事！」柳凡強作鎮定。
「沒事就好，那我們去樓上吧。」18號服務生依舊面帶微笑，仿佛眼前就是一個普通的養生美容廳，一切都很正常。
兩人順著樓梯來到二樓，還沒進去，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就迎面而來，裡面還摻雜著一種惡臭。
就像臭雞蛋，香料和屍體腐爛後混在一起的味道，十分上頭。
柳凡連忙用手捂住鼻子，「這是什麼味道？」
「這是藥茶精華素的味道啊，很香對吧？」18號服務生一副很得意的表情。
「這是我們最新開發的藥茶精華素，效果比上一代產品還要好，一旦上市，絕對火爆無比！」
柳凡眼神驚訝地看著這位服務生，他居然說很香？難道他的嗅覺器官不一樣？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二樓，這一層似乎是個製藥房，許多穿著白衣服的人在裡面忙碌著。
有的在用錘子錘東西，有的在用碾藥槽碾藥，還有的拿著秤在稱斤兩，幾個一人多高的玻璃器皿里，浸泡著一些一尺多長的人參。
居然有這麼大的人參？柳凡不由多看了幾眼。
這些藥師模樣的人，並沒有搭理柳凡和18號服務生，而是自顧自地忙碌著。
柳凡眉頭緊皺，藥房怎麼會有血腥味？
他疑惑地看向18號服務生，「你們售賣的藥茶就是在這裡製作的？」
「這裡製作的只是精華素，是藥茶最重要的一種配料，藥茶需要許多配料的。」18號服務生耐心地解釋道。
就在這時，眉心那股力量突然再次湧向雙眼，柳凡只覺眼前有清光閃過，下一秒差點直接嘔吐出來。
只見那幾個一人多高的玻璃器皿里，浸泡的根本不是人參，而像是早產的人類胎兒。
那些藥師也不是人，而是跟一樓類似，清一色都是獸首人身的妖物。
他們有的在用錘子錘人類胎兒的腦袋，有的在用碾槽切割死胎兒的無頭身體，還有的在用秤稱內臟碎塊模樣的東西。
更遠處的因為被一些製藥器材擋住，柳凡看不清在具體做什麼，但似乎是正在分割一具人類女性的屍體。
血腥味和臭味主要是從這些死胎兒的屍體上傳來的。
一想到那些所謂的藥茶添加了這些東西，柳凡只覺胃裡翻江倒海，險些就嘔吐出來。
心中不由暗自慶幸，還好之前自己沒有喝那藥茶。
「精華素非常珍貴，只有高級藥茶才會添加，像前院茶廳里的那種茶是沒有添加的。」
18號服務生這時微微一笑，「我知道您很想在這兒聞藥茶精華素的香味，但莊主還在三樓等著，我們得快一點了。」
未免被發現異常，柳凡早已放開捂著鼻子的手，此時只得強作鎮定，跟著18號服務生往三樓走去。
那些正在製藥的妖魔依舊各自忙碌著，甚至都沒看柳凡一眼。
只要是人，看到眼前的場景不可能沒反應。
柳凡推測這名服務生要麼是個深藏不露的妖魔，要麼是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到真相。
聯想到吳鳴出去時一臉輕鬆的樣子，他猜測吳鳴應該也沒有看出異常，否則不可能那麼淡定。
當然，也還存在另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看到的才是假像，眼前的一切都是眉心裏面那東西施的邪法。
一想到這兒，柳凡不由心亂如麻，連心臟都砰砰亂跳。
他一時竟搞不清楚自己剛才看到的到底是真是假，更不知道自己眉心裡究竟寄生了什麼東西，又是從何而來。
但既然掐自己的胳臂會疼，那可以確定的是，這裡是現實世界而非幻境。
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波濤洶湧，終於到了三樓。
這一層又與下面兩層截然不同，不但裝修考究，也沒有任何異常的味道，屋裡甚至還有許多翠綠的盆栽。
明媚的陽光從屋頂透明瓦間灑落，微風攜帶著淡淡的茶香從窗口拂過，古色古香的茶桌旁，一名身著紅衣的女子面色平靜地坐在那裡。
18號服務生躬身行禮，語氣極其尊敬，「老闆，這是另一位想要賜福的客人。」
「嗯，你先去二樓侯著，有事我會叫你。」紅衣女子扭過頭來，微微一笑。
其聲音柔美無比，絕美的容顏更是讓柳凡心中一驚。
從衣著、身形和18號服務生的稱謂來看，此人就是昨晚在茶廳里撫琴的骷髏女妖，也就是所謂的茶莊老闆。
然而眼前所見，又實在讓柳凡無法把這堪稱絕世美人的女子與骷髏女妖聯繫起來。
甚至故意將眉心那股力量引向雙眸後，對方依舊沒有變成妖魔的模樣。
此時18號服務生已從樓梯退了下去，柳凡站在樓梯口，一臉警惕。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直接殺了這女妖。
「過來坐吧，」紅衣女子美眸微抬，「我們昨晚是不是見過？」
柳凡依舊站著沒動，雙手更是攥得緊緊的，甚至已經做好召喚傀儡，隨時動手的準備。
紅衣女子見狀卻只是淡淡一笑，「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不過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否則你和你的朋友不可能現在還活著。」
她知道眼前之人顯然已經發現了什麼，否則不會用這種表情看著自己。
「你是妖？」
柳凡憋了好一會兒，終於說出這幾個字。
紅衣女子平靜的面色微微有了一絲波瀾，但很快平靜下去，「不，我是人，我是莫紅塵。」
她沒說自己叫莫紅塵，而說自己是莫紅塵。
意思很明顯，莫紅塵這三個字很有名氣。
可惜柳凡是穿越者，前主也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宅男，並沒聽過這個名字。
莫紅塵再次扭頭掃視了一眼柳凡，微微有些詫異，「你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昨晚看到你的腿沒有血肉，你的雙腿是白骨！還有你帶著妖魔用女茶客的身體繁殖小妖的場景，我也看到了。」
「還有這裡一樓和二樓的噁心場景，我也看到了。」
柳凡瞬間召喚出【斬妖刀傀】和【玄女法師】，狂怒大吼，「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莫紅塵平靜的面容終於出現驚訝，「你說什麼？你昨晚沒有中我的幻術？你能看穿樓下的障眼法？這怎麼可能？」
她觸電般站直身體，面色激動，「來，快過來，讓我仔細看看你。」
就在她起身的剎那，柳凡看到了裙擺下一雙修長美腿，在晨光的照射下，那雙美腿白如凝脂。
「沒事就好，那我們去樓上吧。」18號服務生依舊面帶微笑，仿佛眼前就是一個普通的養生美容廳，一切都很正常。
兩人順著樓梯來到二樓，還沒進去，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就迎面而來，裡面還摻雜著一種惡臭。
就像臭雞蛋，香料和屍體腐爛後混在一起的味道，十分上頭。
柳凡連忙用手捂住鼻子，「這是什麼味道？」
「這是藥茶精華素的味道啊，很香對吧？」18號服務生一副很得意的表情。
「這是我們最新開發的藥茶精華素，效果比上一代產品還要好，一旦上市，絕對火爆無比！」
柳凡眼神驚訝地看著這位服務生，他居然說很香？難道他的嗅覺器官不一樣？
說話間兩人已來到二樓，這一層似乎是個製藥房，許多穿著白衣服的人在裡面忙碌著。
有的在用錘子錘東西，有的在用碾藥槽碾藥，還有的拿著秤在稱斤兩，幾個一人多高的玻璃器皿里，浸泡著一些一尺多長的人參。
居然有這麼大的人參？柳凡不由多看了幾眼。
這些藥師模樣的人，並沒有搭理柳凡和18號服務生，而是自顧自地忙碌著。
柳凡眉頭緊皺，藥房怎麼會有血腥味？
他疑惑地看向18號服務生，「你們售賣的藥茶就是在這裡製作的？」
「這裡製作的只是精華素，是藥茶最重要的一種配料，藥茶需要許多配料的。」18號服務生耐心地解釋道。
就在這時，眉心那股力量突然再次湧向雙眼，柳凡只覺眼前有清光閃過，下一秒差點直接嘔吐出來。
只見那幾個一人多高的玻璃器皿里，浸泡的根本不是人參，而像是早產的人類胎兒。
那些藥師也不是人，而是跟一樓類似，清一色都是獸首人身的妖物。
他們有的在用錘子錘人類胎兒的腦袋，有的在用碾槽切割死胎兒的無頭身體，還有的在用秤稱內臟碎塊模樣的東西。
更遠處的因為被一些製藥器材擋住，柳凡看不清在具體做什麼，但似乎是正在分割一具人類女性的屍體。
血腥味和臭味主要是從這些死胎兒的屍體上傳來的。
一想到那些所謂的藥茶添加了這些東西，柳凡只覺胃裡翻江倒海，險些就嘔吐出來。
心中不由暗自慶幸，還好之前自己沒有喝那藥茶。
「精華素非常珍貴，只有高級藥茶才會添加，像前院茶廳里的那種茶是沒有添加的。」
18號服務生這時微微一笑，「我知道您很想在這兒聞藥茶精華素的香味，但莊主還在三樓等著，我們得快一點了。」
未免被發現異常，柳凡早已放開捂著鼻子的手，此時只得強作鎮定，跟著18號服務生往三樓走去。
那些正在製藥的妖魔依舊各自忙碌著，甚至都沒看柳凡一眼。
只要是人，看到眼前的場景不可能沒反應。
柳凡推測這名服務生要麼是個深藏不露的妖魔，要麼是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到真相。
聯想到吳鳴出去時一臉輕鬆的樣子，他猜測吳鳴應該也沒有看出異常，否則不可能那麼淡定。
當然，也還存在另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看到的才是假像，眼前的一切都是眉心裏面那東西施的邪法。
一想到這兒，柳凡不由心亂如麻，連心臟都砰砰亂跳。
他一時竟搞不清楚自己剛才看到的到底是真是假，更不知道自己眉心裡究竟寄生了什麼東西，又是從何而來。
但既然掐自己的胳臂會疼，那可以確定的是，這裡是現實世界而非幻境。
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波濤洶湧，終於到了三樓。
這一層又與下面兩層截然不同，不但裝修考究，也沒有任何異常的味道，屋裡甚至還有許多翠綠的盆栽。
明媚的陽光從屋頂透明瓦間灑落，微風攜帶著淡淡的茶香從窗口拂過，古色古香的茶桌旁，一名身著紅衣的女子面色平靜地坐在那裡。
18號服務生躬身行禮，語氣極其尊敬，「老闆，這是另一位想要賜福的客人。」
「嗯，你先去二樓侯著，有事我會叫你。」紅衣女子扭過頭來，微微一笑。
其聲音柔美無比，絕美的容顏更是讓柳凡心中一驚。
從衣著、身形和18號服務生的稱謂來看，此人就是昨晚在茶廳里撫琴的骷髏女妖，也就是所謂的茶莊老闆。
然而眼前所見，又實在讓柳凡無法把這堪稱絕世美人的女子與骷髏女妖聯繫起來。
甚至故意將眉心那股力量引向雙眸後，對方依舊沒有變成妖魔的模樣。
此時18號服務生已從樓梯退了下去，柳凡站在樓梯口，一臉警惕。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直接殺了這女妖。
「過來坐吧，」紅衣女子美眸微抬，「我們昨晚是不是見過？」
柳凡依舊站著沒動，雙手更是攥得緊緊的，甚至已經做好召喚傀儡，隨時動手的準備。
紅衣女子見狀卻只是淡淡一笑，「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不過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否則你和你的朋友不可能現在還活著。」
她知道眼前之人顯然已經發現了什麼，否則不會用這種表情看著自己。
「你是妖？」
柳凡憋了好一會兒，終於說出這幾個字。
紅衣女子平靜的面色微微有了一絲波瀾，但很快平靜下去，「不，我是人，我是莫紅塵。」
她沒說自己叫莫紅塵，而說自己是莫紅塵。
意思很明顯，莫紅塵這三個字很有名氣。
可惜柳凡是穿越者，前主也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宅男，並沒聽過這個名字。
莫紅塵再次扭頭掃視了一眼柳凡，微微有些詫異，「你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昨晚看到你的腿沒有血肉，你的雙腿是白骨！還有你帶著妖魔用女茶客的身體繁殖小妖的場景，我也看到了。」
「還有這裡一樓和二樓的噁心場景，我也看到了。」
柳凡瞬間召喚出【斬妖刀傀】和【玄女法師】，狂怒大吼，「你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莫紅塵平靜的面容終於出現驚訝，「你說什麼？你昨晚沒有中我的幻術？你能看穿樓下的障眼法？這怎麼可能？」
她觸電般站直身體，面色激動，「來，快過來，讓我仔細看看你。」
就在她起身的剎那，柳凡看到了裙擺下一雙修長美腿，在晨光的照射下，那雙美腿白如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