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河邊碎屍是趙玄同
這個問題一旦說錯，很容易被識破，那就麻煩大了。
柳凡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吳鳴見對方沒有回覆，趕緊在夢境裡以老和尚的身份再問，「說啊，從哪買的？」
可對方依舊沒有回答。
化作老和尚的吳鳴正要發火，卻見那小和尚猛地站起身來，搖搖晃晃似站立不穩。
「大師，我內急，廁所在哪？」
吳鳴的迷幻夢境之術剛剛入門，還有許多要完善的地方，一聽這話，頓時焦急。
糟糕，迷幻夢境忘了設置廁所了。
既然是幻術，自然是可以隨時變化的。
吳鳴趕緊催動精神力，在大殿門口變出了一個廁所。
心中也是納悶，怎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他本體剛好內急？
正思索時，門口突然傳來小和尚的驚呼，「大師，這廁所里怎麼有個女的？」
啊？
吳鳴大驚，糟糕，未免有人打擾，剛才好像把王楚煙催眠在那了。
下一刻，迷幻夢境突然崩塌，吳鳴的意識瞬間回到現實。
眼前，柳凡捂著肚子一路飛跑，「廁所在哪？」
王楚煙面色緋紅，剛才好像做了個夢，夢到在廁所里碰到柳凡了，怎麼回事？
吳鳴的幻術是從吳家宗祠學堂學來的，當年吳家一共挑選了9名天資聰穎的少年進入宗祠學堂深造，吳鳴在其中屬於墊底。
可從吳家出來後，他在東海市傀儡師界卻被稱作優秀青年傀儡師，甚至還被市長接見過。
官運也扶搖直上，不到30歲就當上了南平區警備所副所長，而且很快就會成為所長。
若非官方擔心吳家勢力增長太快，難以掌控，吳鳴其實還能升得更快。
當年在宗祠學堂學迷幻夢境之術時，給他們上課的吳老八曾說過，身體疼痛或別的刺激是可以讓中術者甦醒的。
尤其施法者幻術掌握不夠精深的情況，更容易發生這樣的事。
吳鳴的幻術並不精深，此時滿腦子都在思索，究竟是哪個環節出錯，導致迷幻夢境突然崩塌。
他卻不知，柳凡雖然中了幻術，但從始至終壓根兒就沒失去過理智。
所謂內急，也只是今早聽沈琳講過破解幻術的方法後，臨時想出來的計謀。
內急也算是刺激身體，如果很急，這種刺激還著實不輕。
一場暗中較量就此暫時畫上句號。
片刻後，柳凡回到座位上，微微一笑，「這咖啡很苦，吳所長要不要加一點糖？」
吳鳴想了想，「也好，這咖啡確實很苦。」
一旁的王楚煙微微一愣，吳所喝咖啡向來是不加糖的，今兒是怎麼了？
柳凡卻是心裡一喜，很好，看來精神擾亂羈絆技能，對這傢伙有點效果。
或許是剛才在迷幻夢境中得到歷練，柳凡感覺自己的精神擾亂羈絆技能似乎增強了一些。
此術法的最大優點是不知不覺中讓對方中術，從而受到自己的意念影響。
為免被吳鳴發現，柳凡沒有進一步施術，而是見好就收，很快就找理由離開。
吳鳴原本想拉攏柳凡，發現對方是個招搖撞騙之徒後，立刻放棄了這個想法，也樂得就此散席。
回去的路上，聽完柳凡的解釋後，王楚煙嚇得嬌容色變。
原以為自己只是打了個盹，哪想竟是中了人家的迷幻夢境幻術。
「那以後呢？要是他再對我施術怎麼辦？」王楚煙急得開車都沒心思。
女孩最怕的就是莫名其妙被人操控，尤其是貌美如花的女孩。
柳凡想了想道：「如果發現中了幻術，就立刻放出傀儡，幻術只是迷惑你的精神意識，並不能直接控制你的身體，也不能直接阻止你召喚傀儡，只要傀儡打一下你現實中的身體，應該立刻就能清醒過來。」
王楚煙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原來這麼容易就能破除幻術啊。」
「容易？」柳凡搖頭，「一旦對方在幻術里讓你睡著，或者在幻術里將你殺死，你的意識會認為一切都是真的，會永遠也醒不過來，哪裡還能召喚傀儡？
所以絕對不容易，而且行動一定要快，只要發現可能有人對你施加了幻術，要立刻召喚傀儡將自己打醒。「
「這麼可怕？」王楚煙握方向盤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柳凡點頭，「吳鳴的迷幻夢境只是剛剛入門，算不得很厲害的幻術，高深的幻術能讓你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甚至讓你永遠沉迷於幻境無法甦醒。」
一路上，王楚煙只覺得又學到很多東西，對柳凡的敬佩已經到了五體投地的程度。
時間還早，柳凡給吳玄同發了條信息，說是想去看看他，實則是想請教一些問題。
吳玄同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雖然死板，但心地其實不錯。
因為從小父母都在前線戰死，身為孤兒的吳玄同對柳凡的前身總有種同病相憐的特殊情感。
只可惜柳凡這幅身體的前主經常逃課，對老師也不太尊重，吳玄同才一直沒給好臉色。
一些批評話語，本質上也是身為代課老師的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善意情感。
正是回憶起這些過往，柳凡才覺得吳玄同是為數不多既有一定傀儡知識，又信得過的人。
然而信息發出去很久都沒有回覆，柳凡只好又打電話，對方卻是關機。
「要不直接去他家吧？」王楚煙提議。
她跟趙玄同不熟，只知道是傀儡師學院的代課老師。
「好，要不順便買些禮物吧，去看人家，總不能打空手。」柳凡笑道。
「我也正這麼想，」王楚煙道，「正好要路過沁心茶莊，要不就給趙老師買幾盒藥茶吧，聽說這家茶莊的藥茶十分了得，不但能治不孕不育，還能滋補身體。」
「你鬼扯吧！」柳凡一臉不信。
王楚煙急道：「是真的，我表姐夫體質一直很差，那方面一直不行，喝了2個月沁心茶莊的藥茶後，現在生龍活虎的，我表姐說他現在超級厲害，一晚上……」
她支支吾吾沒好意思說下去。
柳凡有些好奇，「一晚上啥？」
王楚煙俏臉羞得通紅，「你好壞，明知故問。」
柳凡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所謂藥茶大概是一種壯陽藥。
見柳凡撇嘴，王楚煙又補充道：「不光是那種功能，很多老人喝了藥茶後都說感覺變年輕了，手腳都有力氣了，一些不懷孕的女生喝了藥茶後，就真的懷上了。」
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柳凡學過高中生物，大體還是知道懷孕是怎麼回事兒的。
藥茶能補腎壯陽，讓老人手腳有勁兒，柳凡覺得都還算正常，但讓不懷孕的女人能懷孕，這就有點扯淡了。
再說趙老師是生病，給人家送這玩意兒也不合適吧。
就在他準備拒絕買藥茶的提議時，王楚煙的電話突然響了。
按下免提後，一個急促的聲音傳出：
「喂，楚煙，不好了，驗屍報告出來了，根據遺傳比對，死者是傀儡師學院的講師趙玄同。」
什麼？
柳凡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
吳鳴見對方沒有回覆，趕緊在夢境裡以老和尚的身份再問，「說啊，從哪買的？」
可對方依舊沒有回答。
化作老和尚的吳鳴正要發火，卻見那小和尚猛地站起身來，搖搖晃晃似站立不穩。
「大師，我內急，廁所在哪？」
吳鳴的迷幻夢境之術剛剛入門，還有許多要完善的地方，一聽這話，頓時焦急。
糟糕，迷幻夢境忘了設置廁所了。
既然是幻術，自然是可以隨時變化的。
吳鳴趕緊催動精神力，在大殿門口變出了一個廁所。
心中也是納悶，怎會出現這種情況，難道他本體剛好內急？
正思索時，門口突然傳來小和尚的驚呼，「大師，這廁所里怎麼有個女的？」
啊？
吳鳴大驚，糟糕，未免有人打擾，剛才好像把王楚煙催眠在那了。
下一刻，迷幻夢境突然崩塌，吳鳴的意識瞬間回到現實。
眼前，柳凡捂著肚子一路飛跑，「廁所在哪？」
王楚煙面色緋紅，剛才好像做了個夢，夢到在廁所里碰到柳凡了，怎麼回事？
吳鳴的幻術是從吳家宗祠學堂學來的，當年吳家一共挑選了9名天資聰穎的少年進入宗祠學堂深造，吳鳴在其中屬於墊底。
可從吳家出來後，他在東海市傀儡師界卻被稱作優秀青年傀儡師，甚至還被市長接見過。
官運也扶搖直上，不到30歲就當上了南平區警備所副所長，而且很快就會成為所長。
若非官方擔心吳家勢力增長太快，難以掌控，吳鳴其實還能升得更快。
當年在宗祠學堂學迷幻夢境之術時，給他們上課的吳老八曾說過，身體疼痛或別的刺激是可以讓中術者甦醒的。
尤其施法者幻術掌握不夠精深的情況，更容易發生這樣的事。
吳鳴的幻術並不精深，此時滿腦子都在思索，究竟是哪個環節出錯，導致迷幻夢境突然崩塌。
他卻不知，柳凡雖然中了幻術，但從始至終壓根兒就沒失去過理智。
所謂內急，也只是今早聽沈琳講過破解幻術的方法後，臨時想出來的計謀。
內急也算是刺激身體，如果很急，這種刺激還著實不輕。
一場暗中較量就此暫時畫上句號。
片刻後，柳凡回到座位上，微微一笑，「這咖啡很苦，吳所長要不要加一點糖？」
吳鳴想了想，「也好，這咖啡確實很苦。」
一旁的王楚煙微微一愣，吳所喝咖啡向來是不加糖的，今兒是怎麼了？
柳凡卻是心裡一喜，很好，看來精神擾亂羈絆技能，對這傢伙有點效果。
或許是剛才在迷幻夢境中得到歷練，柳凡感覺自己的精神擾亂羈絆技能似乎增強了一些。
此術法的最大優點是不知不覺中讓對方中術，從而受到自己的意念影響。
為免被吳鳴發現，柳凡沒有進一步施術，而是見好就收，很快就找理由離開。
吳鳴原本想拉攏柳凡，發現對方是個招搖撞騙之徒後，立刻放棄了這個想法，也樂得就此散席。
回去的路上，聽完柳凡的解釋後，王楚煙嚇得嬌容色變。
原以為自己只是打了個盹，哪想竟是中了人家的迷幻夢境幻術。
「那以後呢？要是他再對我施術怎麼辦？」王楚煙急得開車都沒心思。
女孩最怕的就是莫名其妙被人操控，尤其是貌美如花的女孩。
柳凡想了想道：「如果發現中了幻術，就立刻放出傀儡，幻術只是迷惑你的精神意識，並不能直接控制你的身體，也不能直接阻止你召喚傀儡，只要傀儡打一下你現實中的身體，應該立刻就能清醒過來。」
王楚煙聞言這才鬆了口氣，「原來這麼容易就能破除幻術啊。」
「容易？」柳凡搖頭，「一旦對方在幻術里讓你睡著，或者在幻術里將你殺死，你的意識會認為一切都是真的，會永遠也醒不過來，哪裡還能召喚傀儡？
所以絕對不容易，而且行動一定要快，只要發現可能有人對你施加了幻術，要立刻召喚傀儡將自己打醒。「
「這麼可怕？」王楚煙握方向盤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柳凡點頭，「吳鳴的迷幻夢境只是剛剛入門，算不得很厲害的幻術，高深的幻術能讓你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甚至讓你永遠沉迷於幻境無法甦醒。」
一路上，王楚煙只覺得又學到很多東西，對柳凡的敬佩已經到了五體投地的程度。
時間還早，柳凡給吳玄同發了條信息，說是想去看看他，實則是想請教一些問題。
吳玄同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雖然死板，但心地其實不錯。
因為從小父母都在前線戰死，身為孤兒的吳玄同對柳凡的前身總有種同病相憐的特殊情感。
只可惜柳凡這幅身體的前主經常逃課，對老師也不太尊重，吳玄同才一直沒給好臉色。
一些批評話語，本質上也是身為代課老師的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善意情感。
正是回憶起這些過往，柳凡才覺得吳玄同是為數不多既有一定傀儡知識，又信得過的人。
然而信息發出去很久都沒有回覆，柳凡只好又打電話，對方卻是關機。
「要不直接去他家吧？」王楚煙提議。
她跟趙玄同不熟，只知道是傀儡師學院的代課老師。
「好，要不順便買些禮物吧，去看人家，總不能打空手。」柳凡笑道。
「我也正這麼想，」王楚煙道，「正好要路過沁心茶莊，要不就給趙老師買幾盒藥茶吧，聽說這家茶莊的藥茶十分了得，不但能治不孕不育，還能滋補身體。」
「你鬼扯吧！」柳凡一臉不信。
王楚煙急道：「是真的，我表姐夫體質一直很差，那方面一直不行，喝了2個月沁心茶莊的藥茶後，現在生龍活虎的，我表姐說他現在超級厲害，一晚上……」
她支支吾吾沒好意思說下去。
柳凡有些好奇，「一晚上啥？」
王楚煙俏臉羞得通紅，「你好壞，明知故問。」
柳凡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所謂藥茶大概是一種壯陽藥。
見柳凡撇嘴，王楚煙又補充道：「不光是那種功能，很多老人喝了藥茶後都說感覺變年輕了，手腳都有力氣了，一些不懷孕的女生喝了藥茶後，就真的懷上了。」
雖然不是學醫的，但柳凡學過高中生物，大體還是知道懷孕是怎麼回事兒的。
藥茶能補腎壯陽，讓老人手腳有勁兒，柳凡覺得都還算正常，但讓不懷孕的女人能懷孕，這就有點扯淡了。
再說趙老師是生病，給人家送這玩意兒也不合適吧。
就在他準備拒絕買藥茶的提議時，王楚煙的電話突然響了。
按下免提後，一個急促的聲音傳出：
「喂，楚煙，不好了，驗屍報告出來了，根據遺傳比對，死者是傀儡師學院的講師趙玄同。」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