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南家近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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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玄祁雖然在批閱奏摺,但是心思也分了幾分到南玉書身上。

  「你這是怎麼了?」

  魏玄祁輕聲詢問。

  可第一次開口,甚至沒能夠得到南玉書的回應,她仍然是一副怔愣的樣子。

  「咳咳。」

  魏玄祁輕咳兩聲,總算是引起了南玉書的注意。

  她回過神來就見魏玄祁眼睛不眨地看著自己,一副探究的樣子。

  「陛下,奴婢方才有些失神,還請陛下責罰。」

  她也不為自己開解,直接就是請罪。

  而方才魏玄祁看得分明,南玉書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明顯像是在思念什麼人。

  難不成南玉書如今在宮外還有了掛念的人嗎?

  想到這一個可能性,魏玄祁面色一沉。

  「你方才究竟在想什麼?」

  見他面露不快,南玉書卻擺出一副猶猶豫豫的姿態,似乎不知道從何開口。

  「怎麼?莫不成如今你在宮外也有了掛念的心上人?如今你身子已經不成了,若當真有掛念的人,那朕也可以成全你,去宮外與人成親。」

  說到最後他語氣平靜,聽不出來一點不開心的意思。

  可南玉書卻瞧得分明,魏玄祁這擺明了就是吃味了。

  她連忙下跪行禮,解釋道,「陛下,除了您,奴婢怎麼可能有心上人呢?方才只不過是想到了……在宮外的爹娘。」

  說到最後南玉書有所猶豫,似乎不知該說不該說。

  也許是害怕魏玄祁誤會,她最終眼睛一閉,咬牙把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

  「陛下,奴婢知道自己這一番話不合規矩,以後奴婢絕對不會再想了。」

  可話是這樣說的,南玉書神情里卻露出幾分悵然若失。

  魏玄祁本來都做好了她告訴自己另有心上人的打算,結果到最後只不過是親人罷了。

  他淡淡地瞥了南玉書一眼,神情依舊無所波動,可南玉書硬是從中聽出了幾分愉悅。

  「你家人如今在宮外很好,就不勞你掛念了。」

  他的話語略有幾分不中聽,可算是給南玉書提供了一個答案。

  「真的嗎?當初奴婢就怕牽連了父親母親,好在陛下寬仁,最終留了他們一條性命。奴婢多謝陛下。」

  說話到最後,南玉書更是深深叩首,擺明了對魏玄祁的心悅誠服。

  「起來吧!」

  雖說方才南玉書的話讓他去掉了心裡那些不該有的猜測,可如今見她因為南家的事情而百般牽腸掛肚,魏玄祁心中也略有幾分不是滋味。

  「你想知道什麼便問吧。」

  朝堂之上還是有南家人的。

  雖說這南家曾經是靠著南玉書才能夠獲得魏玄祁的寵信,但不代表他們家並沒有能力出眾之人。

  若是當真一無是處,魏玄祁早就會把南家貶到寧古塔流放了,怎麼可能還留下一兩個在朝中當官呢?

  雖說只是小官,但是因為特賜,所以也有上朝的權利。

  魏玄祁還是能夠通過上朝的那幾人面上,看出來南家現在的情況。

  而魏玄祁說出來的這一番話與南玉書的想法不謀而合。

  她本來就是想借著此事打探一番南家的情況。

  只是南玉書如今身為御前伺候的人,整日掛念著自己的母家也不是個事兒。

  因此,即便是要問,這話也不能從南玉書口中說出來。

  好在魏玄祁雖察覺到了她的小心思,但也不曾計較,反倒是給了她詢問的機會,讓南玉書得以了解南家的近況。

  「陛下,不知奴婢的父母身體可好?」

  雖然先前已經見過了南父,但是對於南母的消息,南玉書卻是一無所知。

  魏玄祁本以為她是要問一問南家的現狀如何,結果她第一個問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雖說不出人意料,可也出人意料。

  想到當初南母因為南玉書所行背叛之事而被南父禁足,直到如今都不曾放出來,就連府中的庶務都已經交給了側夫人打理。


  魏玄祁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可瞧著她的神情,南玉書也大抵能夠猜到一些。

  先前南父願意冒著風險來見她一面,給她一個出宮的機會就已經是極不容易的了。

  可瞧著他那毫無波瀾、一副將她當做陌生人的神情,南玉書大抵也能猜到,自己的母親在府里過的日子怕不會太好。

  可猜測是一回事,真正當這件事情被證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陛下,是不是奴婢的母親……」

  南玉書的身子搖搖欲墜,看起來極其難過、惶恐不安,魏玄祁見狀趕忙安撫。

  「南夫人如今只是被禁足在府里罷了。」

  至於魏玄祁為什麼知道得這麼清楚,自然是因為他暗中派人調查過南家的情況。

  當初得知南玉書所行背叛之事,魏玄祁又氣又急,心中更是失望不已,對著南家也沒了好臉色。

  南父也是個會看臉色的,早早地便把南母禁足在府里,以表示自己對魏玄祁的忠誠。

  除此之外,便是被貶之後,南父每月的奏摺上都會表明現狀。

  他寫的倒是好聽,南母日日將自己關在佛堂里,為魏玄祁祈福,為百姓祈福。

  當然,也是有贖罪的意味。

  也是如此,魏玄祁才能夠得知南玉書母親的情況。

  而南玉書在聽到他的回答之後,心裡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只要她母親現在安全,那就是極好的事情。

  南父並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若是觸犯了他的利益,便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妻子都能夠拿去做交易的。

  對此南玉書心裡都是有數的。

  她曾經在府邸里受的委屈,她可是片刻都不曾忘懷。

  只不過她和南家互利互利,又是利益綁在一起的。

  再加上南母如今還在南府里,南玉書怎麼都沒辦法和南父翻臉的。

  可瞧著南玉書鬆了口氣的樣子,魏玄祁卻露出幾分不忍。

  雖說她的性命無礙,但是被禁足在府里,庶務又交給了側夫人管理,南母過的日子,又會好到哪裡去呢?

  對於這一點,南玉書不是想不到。

  可即便如此,她也是為南母高興的。

  人死了才是一了百了,縱然生前有再多人惦記,也無濟於事。

  只要活著那就還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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