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劉景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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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7章 劉景順

  東北部的問題解決後,北極武很快從手下人那裡發現林邑國那裡問題極為嚴重。

  若是之前北極武說不定就撤退了,畢竟對安南省沒有那麼大的熱情。

  但是這一次不能退,都死了也不能退,不然已經在前線的人絕對都說打不了要撤退。

  「看看古人是如何對付這邊的,速戰速決,不要帶女人,誰帶女人就留下過一輩子別回來。」

  「必須打下來!直到勝利之前,我不會停下往那裡投入兵力,不論是山農省還是黃淮省,實在不行從鄭城徵兵過去!」

  「命兵部尚書親自過去督戰!」

  北極武把上次閒著沒事說要打林邑國的人摘出來。

  寶貝多少不重要,現在必須要有人去承擔責任!

  其餘人都沒有意見,兵部尚書只能硬著頭皮低著頭答應。

  「臣遵旨!」

  朝廷又不缺錢,也不缺土地,閒著沒事去打那片自古就是爛地的地方做什麼?

  北極武看向一個工匠,「魯成,你帶五千人和一百門炮,三千炮彈過去,我記得那邊毒蟲遍地,容易感染瘧疾,記得多喝熱水,少走林子,找些當地人嚮導。」

  魯成是四十多歲的工匠萬戶,主要負責鋼鐵火藥和農具的產出,而且很少出現在公眾面前。

  被北極武委以重任後,魯成跪下磕頭道,「奴才遵旨!」

  其餘人紛紛側目。

  北極武也沒有糾正,又看向其餘人,「可有誰願意當安南省總督?那裡我記得毒蟲遍地,容易生病,而且語言和我們不一樣,氣候常年悶熱,為了穩定那邊至少要當二十年的安南總督,可有人願意?」

  信陽太守張偉倉跪下說:「臣聽聞安南多水稻,如今信陽多地已經穩定,臣願意辭信仰太守一職,為聖上效力,開拓安南荒土!」

  北極武其實更需要張偉倉去管理南方茶稻種植園,不過見張偉倉願意去安南省,就點頭同意了。

  「好,你自行決定是否帶家人過去,今後以一省總督之位領取待遇,此位置不世襲,今後子孫若是有能力出眾者,可優先重用,過去後記得不要去南邊,先在靠近嶺南的地方處理事情,仔細觀察。」

  張偉倉叩謝道:「謝聖上!臣謹記聖上教導!」

  孟和同請命道:「聖上!末將願意前往征討林邑國!」

  北極武沒有同意,「你帶兵去南方剿匪,整合南方各地民兵一起恢復南方道路暢通,百姓安定。」

  孟和同也磕頭道:「謝聖上隆恩!」

  北極武又對著萬啟真說:「啟真,你帶著三千鐵騎去一趟臨安府,若是再有米糧商人把我送過去的救濟糧沉入海里,務必把他們和他們身後之人的全家都殺了。」

  萬啟真忙應道:「臣遵旨!」

  北極武的臉色冷漠的很,「我不是不愛惜名聲之人,也不是特別在乎名聲的人,從未想過把商人當成是賤戶,也沒有打壓抑制商人正常做生意的想法。」

  「但有些缺德的奸商非要挑釁我的威嚴,那就一定要死!過去之後把上次沉我賑災糧食的幕後之人找出來,湊夠一千人殺了!」

  「幕後那個人和南邊雲糧官士卒以及他們的家人不夠就殺家僕,家僕不夠就殺辦事之人的全家!還不夠就從他們的親戚朋友里找!總之湊夠一千人!我要讓這幫賤種知道什麼是血流成河!」

  眾人沒一個敢替那些人說話的。

  誰都知道武王的武字有多少含金量。

  而且這種事情不光是錢的事情,直接上升到了動搖國本,挑釁帝皇威嚴的高度,不存在寬赦餘地。

  北極武心情很不好的看著一群人。

  「退朝吧,小事情自己解決,別來煩我。」

  李承仁站出來說:「啟稟聖上,如今國庫充足,年年有盈餘,聖上自入洛陽來未選召過宮女入宮,臣斗膽請求聖上充盈後宮,讓皇家子嗣枝繁葉茂!」

  北極武沒好氣的說:「如今宮中宮女已經足夠多了,南邊北邊都送了不少,不需要再勞民傷財,滋擾民間休息。」

  「此事不必再說,我再說最後一遍,我的家事你們不要管,也別參與皇子妃子的事情里,我會處理好我的家事,你們也安安靜靜忙你們的事情。」


  「我不是會胡亂殺人的人,參與干擾皇家事情,放在哪一個皇帝眼裡都是死罪,我能提醒你們一句已經是在克制我了,不要不識好歹,不知死活!」

  「下次誰再干預我的家事,當天就會死!」

  今天的北極武,格外的火大。

  李承仁趕緊跪下,「臣遵旨!臣萬萬不敢!」

  北極武想了兩秒鐘,很快說道:「錢確實是花不完,黃河修了幾年也沒多少用,讓萬怙和萬碲還有各地太守總督都找找看有沒有能修河道的人才。」

  「開山修路也花不了太多錢,都是山農人自己在做,總之快點把通往嶺南的公路鐵路修好。」

  北極武最花錢得地方就是修河道了,因為一直都是漢人漢官在管,反而修路因為是自己人在做事情,花錢並不多。

  黃河治理了五六年了,幾乎是年年有問題。

  「登報招一百個河道人才,其餘管理人員一律從山農人里指派,從用料到施工,都由山農人負責統籌,包括給工人發工資,以及招募工人。」

  「大致就這些事情,退朝吧。」

  北極武不想多說了。

  萬啟真抬起頭看著台階:「啟稟聖上!」

  其餘人正要跪安,見萬啟真說話就都等著。

  北極武剛站起來又坐下了,隨意道:「說吧。」

  萬啟真繼續道:「川蜀之南有南詔國,境內毒蟲遍地,也遍布各種異族,如今聖上要剿滅林邑國,何不順勢也滅了南詔國?」

  北極武爽快道:「也行,你先把江南的事情解決了,南詔的事情不著急,等我讓吐蕃軍和嶺南安南三路進攻就可。」

  萬啟真想到了南詔國附近的地區。

  「聖上,南詔國東部地區應該有十萬西南夷,語言十幾種,都為山中子民,不服管教。」

  在萬啟真看來,這些可能是山農人的同族,都是山里人。

  北極武隨意道:「不服教化者,就沒有管教價值,我時間那麼忙,哪有時間陪他們打來打去。」

  「斷了那邊的貿易,他們在山裡想怎麼過日子就怎麼過,若是出來鬧事抓捕附近百姓,就都殺了。」

  西南地區不產鹽鐵,一旦斷了鹽鐵和糧食珠寶,內部必定會出問題。

  不需要打仗,只需要經濟制裁就行。

  今後的糧食貿易也是一樣,一旦禁止糧食貿易,百萬人以上的國家很容易出大亂子。

  糧食越依賴進口,問題就越嚴重。

  本來西南地區都沒事的,但是北極武因為生氣就把本來不嚴重的山中百夷給順便解決了。

  大國,就是這麼隨意。

  大家也都沒把西南幾個小國當回事。

  打贏了正常,幾百萬人口的吐蕃都被幾個月滅了。

  打輸了也正常,武朝軍隊的戰鬥力一直都不高,打誰都是輸多贏少。

  包括武朝軍隊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戰鬥力低不中用。

  但實際上主要是沒鬥志的邊軍老兵太多了。

  這幫人的投降意志太強,導致明明裝備了最好的武器防具,吃飽穿暖依舊是發揮不出來戰鬥力。

  這幫老兵整天就知道等下班,就知道整天吹牛逼,遇到事情就知道推卸責任,躲在後面。

  蒙古人契丹人和女真人里很少有這種,一般都是早就被殺了。

  北極武因為很少帶兵,再加上提拔的都是一些年輕不懂事,或者是本身就帶著這群老兵的老將,導致缺乏衝鋒能力。

  王象的鐵騎反而是最敢沖的,可運氣不好總是面對同等精銳。

  打北極武的時候被北極武打崩了。

  第一次打契丹人的時候對陣契丹人精銳,損失了一部分,導致必須要從其餘雜牌軍那裡補充人員。

  第二次打契丹人的時候被自己人坑了。

  薛崇虎從基層起步,知道誰不敢拼命。

  燕雙禮是受過軍事教育的世家名將,知道如何挑選親軍。

  北極武這一次就淘汰了不肯打仗,沒打過仗的老兵,就連北伐的時候也從未想過再讓這群廢物混功勳。


  北極武還是啟用了王象和郎無病,不過要重新從小兵做起了。

  東北是老兵的問題,西南就真的是氣候地形的問題了,沒有一個人坐鎮那裡世襲下去,就算是都殺了也會刷新出新的土著。

  ***

  在死了很多人之後,林邑國終於被滅了。

  「轟!!!」

  劉景順呆呆地看著前方,他們陸軍打了一個月沒有拿下的城池,被山農人轟開了!

  山農人的船隊一天之內就把林邑人的木船轟入了江河大海里。

  那些鐵器所發出的劇烈轟鳴聲,讓象郡人引以為傲的戰象倉皇逃竄,陣型迅速亂起了起來。

  不論是海戰還是陸戰,再或者是守城戰鬥,只要遇到了山農人就像是小羊遇到了老虎,沒有半點反抗力。

  眾人趁著過年期間天氣寒冷,快速進軍。

  很快擊殺數十萬人,將匪首和叛軍頭領的腦袋拿回去交差。

  山農人只拿金銀珠寶和糧食,不要女人。

  土地和女人還有部分珠寶,很快就都是陸軍的了。

  林邑國一個小縣城裡,如今這裡改名為占城郡,林邑縣。

  已經五十多歲的王子翼在兩個兒子和上百個家丁的保護下,站在另外兩百人面前說著義正言辭的話。

  「總督說了,留你們在這裡只是暫時的,我們都可以回去,並不是一輩子都在這裡屯田。」

  附近的士兵都沉默不語,一群人也沒有站隊列,而是零零散散的站在寨子附近,堵著城門口冷眼看著這個太守。

  王子翼知道自己必須要安撫這些人,不然可能會發生譁變。

  不光是那些普通士兵,也要安撫自己的親兵。

  「你們的家人都在交州,只是先在這裡駐防,等過幾個月就有人過來替換你們了!」

  王子翼不想廢話,對著大兒子說:「真言,你帶一百人在這裡暫代縣令一職,為父去找將軍詢問情況。」

  王真言三十歲了,此時著急的厲害。

  「父親!此地民如禽獸,長幼無別,散發於上,赤腳於下,衣不蔽體,不知羞恥,孩兒請隨父親一起去交趾郡!」

  他說的沒錯,這裡確實是一群野人聚集之地。

  這裡不光是窮鄉僻壤,還已經深入到了交州最南邊的邊境大山附近,危險係數非常強。

  因為容易叛亂,再加上當地人不服從管理,歷朝歷代都是人走了就殺回來。

  隨著王真言的反駁,附近兩百多士兵也都看著王子翼。

  王子翼和他兒子都不肯留在這裡,其餘人憑什麼留在這裡吃苦頭?

  「逆子!你敢違抗軍令不成?!」

  王子翼對著兒子高聲大喝,他領兵多年,很清楚現在的局勢很不好。

  如今也就是朝廷的約束,讓這些人不當逃兵。

  可被自己這蠢兒子當眾頂撞,自己的威嚴都要散盡了!

  王子翼必須要離開這裡,還要帶著自己的親兵一起離開。

  「大人。」

  二十多歲的劉景順走了出來,對著王子翼恭敬地說道:「小的懇請留下來照顧傷員,鎮守此地。」

  王子翼猶豫了一下,眼前這個年輕人給他的印象很深,是一個在戰場上殺人如宰雞的猛將。

  他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卻天生神力,能連殺十多名蠻夷男人。

  「你年紀尚小,留在這裡難以服眾。」

  劉景順微笑說:「沒事,我和大伙兒相處的很不錯,等過陣子再讓人過來接替我和大伙兒就是。」

  王子翼這個時候看向了那些冷漠的士兵。

  這裡大部分人都是文朝老兵,也有一些年輕的新兵,但是基本上都屬於一個地方的人。

  他們想要搞事的話,就會一起上。

  如果不想搞事情的話,就都會忍著。

  此時這些人依舊是沉默,沒有給這個老頭什麼好臉色,但也沒有反對。

  「好!」王子翼點了點頭,「你這次殺敵有功,以後就是這裡的百戶。」

  王子翼早就把這些功勞算在了自己兒子身上,此時只是隨便說一說,並沒有重用這個山野出身的孤兒小子的意思。


  勇武能打又如何?朝廷根本不缺武將。

  王子翼沒有耽誤時間,騎上馬帶著親兵和兒子等人迅速離開了土城。

  在這些人離開後,劉景順看了看附近的人。

  張彪走過來,拉著一張臉說:「現在怎麼辦?城裡那幫狗玩意兒真的會記著我們?」

  他的話引起了其餘人的認同,大家對高官幾乎沒有任何信任。

  不光是他們,就連交州人也都是一樣的看法。

  這個地區之所以那麼亂,主要就是朝廷的狗官不當人。

  這幫狗官不光是不把邊疆當地人當人對待,也不把內地的老百姓當人對待。

  遇到大災年沒辦法交稅的時候,這幫畜生就會做出各種畜生不如的事情,逼得大家逃去深山裡。

  有些事情不光劉景順知道,附近的士卒也都清楚上面人是什麼殘忍的玩意兒。

  如果在這裡反抗的話,家裡妻兒就會被當地縣令和酷吏處理掉。

  劉景順沒有妻子孩子,對家鄉也沒有眷顧,在知道山農人肯給錢和上升機會,以及不會收稅後,就決定留下來找個穩定地方居住。

  從小在家裡人和山村人的教育下,劉景順就對朝廷非常畏懼,不想招惹朝廷。

  眼下能留下來找個村子住,是劉景順很想做的事情。

  朝廷不來更好,劉景順從小家破人亡又融入不了別人的村子,更喜歡在這個不會有人查戶口的村子。

  劉景順的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其餘人都是畏懼於朝廷的威嚴,只能留下來等著。

  山農人的水軍待遇優厚,打仗也是在岸邊放幾炮就行了。

  苦逼的陸軍不僅要翻山越嶺,穿越悶熱潮濕的密林和沼澤,還要時刻防備那些野人的陷阱和毒蟲猛獸。

  到了戰場更是要負責攻城拔寨,這次死的最多的就是陸軍,結果最後功勞還是那些水軍的。

  「水軍載著糧食珠寶回去廣西府了,留下咱們陸軍駐守屯田,收拾一片爛攤子。」

  「這次領軍的萬戶走了,留下一個千戶駐守交趾郡,副將駐守中間九真郡,最爛的日南郡因為差不多把人都殺光了,就留咱們十幾個人在占城這裡等死!」

  士兵們坐在地上,罵著朝廷。

  留下來的人來自不同的村莊,屬於家裡交不起稅必須要出來當兵賺錢的那種。

  其餘人被調去了九真郡屯田,那裡水稻一年兩熟,人口好幾萬人。

  交趾郡和九真郡沒打仗之前有二十多萬人,現在百不存一。

  「先整理房子住,現在是非常時期,為了防止有人偷襲,大家住的近一些。」

  劉景順努力的讓大家和自己一起住下來,一起成為村里人。

  「大家開心點,我們先說點開心的事情吧。」

  附近一個看起來像是渾人的漢子名叫張彪,他詢問說:「啥開心的事情?」

  劉景順笑了笑,「當然是分女人的事情,山農人只要城裡的女人,這個寨子還有不少女人!都是咱們的了!」

  在劉景順說起開心事情後,眾人就都不再擺著一副死人臉了,紛紛走過來聽話。

  劉景順和一群人坐在地上講起了規矩。

  「誰厲害誰先選!沒女人的可以先選!」

  李老漢高興地說:「行!都聽你的!」

  其餘人對劉景順這個長官也沒有惡意,畢竟以後還要回家。

  張彪站起來握緊拳頭,「我聽你的,你打仗本事比我厲害,你先選!」

  附近的士兵也都笑呵呵的看著劉景順。

  「多選幾個也沒事!」

  「百戶爺找個漂亮的,開開葷!」

  「百戶爺,這裡的女人聽話的很,你摸摸她們,她們就知道怎麼做了。」

  一群兵痞迅速出謀劃策,講著他們沖入城寨里殺人玩女人的事情。

  這個城寨不聽話的人已經被清理一遍,戰爭本身就是殘酷的,劉景順所在陸軍部隊也死了不少人。

  有的人是死在了瘧疾里,有的是死於交戰,還有的是被毒蟲毒蛇害死。

  劉景順是山里人,也屬於刁民一類,能當強盜就不當順民。


  土牆圍的縣城裡全都是女人和小孩,也有抱著小孩的女人。

  倒不是王子翼心善不殺女人小孩,是如果這裡沒有足夠的人的話,其餘士兵根本不會住在這裡,必定會跑。

  這些女人和小孩本就是留給這些士兵用的,讓他們在這裡生活的久一些。

  「百戶爺!我們抓到一個男的!閹了他嗎?」

  張彪和另外兩個人帶著一個瘦弱的男人走過來,男人自己走在前面,剛走幾步就被張彪一腳踹在屁股上。

  這種事情應該不是第一次了,這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迅速爬起來,緊張害怕的繼續往前走。

  劉景順平靜的看了一眼,這個畏縮的男人自己主動跪在了地上。

  其餘男人都死在了屠刀下,但是這個男人出乎意料的是沒有那麼強烈的仇恨。

  就連附近那些女人和孩子,再或者是同一個寨子的親戚,更多的還是不知所措。

  領頭人都被殺了,強壯高大的男人全死,剩下的要麼是平常被村子裡人欺負的男人,要麼就是找不到媳婦的軟弱之人。

  沒多久,又有人抓到了男人。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李成笑著說:「百戶爺,我也抓到了一個躲在草堆里發抖的太監,這太監就算是老婆被玩了也不敢跑出來。」

  看著地上跪著的兩個男人,劉景順思索了一兩秒鐘。

  「你們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能!」

  最後過來的男人雙手趴在地上,抬起頭用和嶺南地區沒什麼區別的蠟黃臉色看著他。

  占城縣的人和山農國大部分窮人都沒太大的區別,都是一群欺軟怕硬之人。

  哪個地方都有善良和兇惡之人,打起仗來的話,最好自己是勝利的那一方。

  沒有什麼無辜不無辜,弱小就會死,會被淘汰,會被別人占領房屋土地和女人。

  反抗是死,不反抗更是死。

  劉景順是一個殘忍的人,有野心的人,會利用弱小,但不以欺負弱小為樂趣。

  「我留你們一命,也不動你們的老婆孩子,你可聽話?」

  朱所激動的磕頭,「聽話!小人聽話!!」

  劉景順點頭說:「告訴你身邊這個人我的話,然後你們兩個去和家人站在一起,回去你們的房屋收拾院子,去做飯給我們吃。」

  「是!」朱所嘰里咕嚕的和身邊人說了這裡的意思,又主動按著這個二十多歲男人的腦袋,幫助他磕頭謝恩。

  朱所很快和自己老婆孩子團聚,用當地土話安撫了她們。

  那個站起來的年輕人不知所措的看著附近,走到一邊空地,隔著其餘人一米多遠。

  朱所迅速解釋說:「大人,他沒有婆娘。」

  劉景順看了一眼這個瘦弱像是猴子的年輕人,對方看起來就屬於那種村子裡經常被欺負的傻子。

  「這個女人給他,以後他們是夫妻了。」

  劉景順從女人里選了一個三四十歲的婦女,隨便的湊成了一隊。

  有了翻譯之後就好辦了很多,所有人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吃飯。

  在那些士兵們找一個或者兩個女人一起發泄旺盛的精力時,劉景順檢查了一下村子裡的食物,並讓村子裡的女人和小孩將食物都搬運到了乾淨的倉庫里。

  本地人已經習慣了各種殘暴者的統治,女人和小孩子們出去採摘野菜,男人在劉景順的指揮下修補城寨的缺口,防止野獸進來。

  即使是讓女人和小孩出去採摘野菜和水果,沒有派任何人監督,也沒有留下人質。

  這些女人和小孩依舊會乖乖回來。

  她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也習慣了各種各樣的事情。

  不論是年輕的少女還是二三十歲的已婚女人,被那些精力旺盛的士兵抓住胳膊,或者拍拍身子後,就會像是溫順的牲畜一樣,跟著他們去屋子裡。

  生命,自會尋找出路。

  轉天,就有兩個士兵發了高燒,病倒在了屋子裡。

  劉景順意識到自己的手下根本適應不了這裡的生活,繼續這麼漫無目的懶散下去,這些士兵很快就會自己把自己玩死。


  但是第二天,五個自稱是山農人的短髮男人騎著馬,送來了燒水用的鐵皮水壺,又留下了去郡城的地圖。

  「你繼續在這裡擔任鄉長,會陸續有山農人過來告訴你怎麼做,怎麼管理好這裡。」

  劉景順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也記不住他的模樣,但是站在土牆外面的劉景順看著騎著馬安靜離開的短髮男人。

  「山農國……」劉景順好奇的看著其餘人,「現在外面是山農國了?我記得前幾年還是文朝。」

  張彪笑道:「去年變了,好像不還不到一年,我們村的人都說山農人很好,都是大善人。」

  劉景順驚愕的看著遠處那些離開的人。

  善人?

  這次光是劉景順看到的死人,就多的數不清了。

  計較這些沒有意義,劉景順只知道山農人好像是打算認真管理這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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