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規矩
商隊眾人在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才回到村子。
村口幾個小孩和女人正在幹活閒聊。
「娘！族長回來了！」
幾個在村口玩的小孩子發現了幾百米外的隊伍，紛紛大聲喊了起來。
正在編筐的宋大娘聽到後抬起頭，又站起來看向遠處的隊伍。
隔著距離太遠了，宋大娘瞧不清楚。
超過五十米，就已經看的很模糊了。
百米之內就是弓箭手的射程，這個距離在實際生活中已經很遠了。
「是族長嗎？」
宋大娘似乎是有過不愉快的記憶，有些害怕什麼人進村。
附近另外一個幹活的大娘看著那些人，笑著說：「瞧著應該是。」
宋大娘也一直都在看著，沒有任由那些人慢慢靠近，而是在不斷試圖確認他們的身份。
等稍微又近了一些後，附近小孩開心的跑了過去。
「族長！」
小孩子們已經跑到百米外迎接了，這些小孩子都知道只要買鍋回來，就能吃上大鍋飯了！
騎著馬的北極武覺得屁股和馬背磨得疼，此時表情看起來也不開心。
幾個小孩子跑了過來，對著北極武大喊：「族長！」
「族長！」
「族長！」
小孩子們不停的喊，就像是喊爹娘一樣等著北極武回應他們。
北極武罵道：「閉嘴！滾蛋！」
小孩子和少年們迅速老實了，不敢再看這個比他們大不了幾歲，但是能把他們爹媽都給打哭的男人。
北宮定邊等人也都老老實實的跟著，沒有惹怒這個族長大王。
就算被欺負的是自己兒子或者弟弟，這些人也都老老實實的不敢反抗。
等北極武靠近村口後，一群大娘眼瞅著北極武。
北極武罵道：「你們這群娘們，真是沒一點規矩，爺爺我累死累活的在外面辦事情，回來之後你們也不知道行禮問好！」
一群老娘們都搞不清楚北極武這是說什麼話，只是明顯感覺到北極武不開心，正在拿她們撒氣。
面對一群膽顫心驚的老娘們，北極武冷聲呵斥道：「以後見到我，要跪下行禮！現在就跪！不然爺爺我可要下馬了！！」
眾人下意識地就跪了下去，害怕北極武跳下馬追著大家打人。
「族長爺爺！」
北宮大娘和宋大娘等人跪下給北極武磕頭問好。
北極武罵道：「不要和我攀關係，見到我喊族長就行了！私下裡稱呼爺爺那是你們應該的事情！」
「是誰讓你們吃上肉，是誰讓你們不用能老老實實過日子？是我！」
「你們下跪，磕頭，那是你們該做的事情，想吃飽肚子過安穩日子，光下跪磕頭可不夠，老老實實聽話那是應該的事情。」
「記清楚了，你們磕頭是為你們自己磕頭，對我尊敬也是你們該做的本分事情，覺得委屈就之前，先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玩意兒！」
北宮定邊此時也騎著馬在北極武邊上，可看著自己母親跪北極武，聽著北極武罵人，卻好像是習慣了一樣，實在是升不起什麼屈辱之感了。
最早時候被打會感覺屈辱，死不下跪。
後來自己跪了，全家也都跟著跪了。
再到如今被北極武一聲令下就讓自己母親下跪，北宮定邊也說不出什麼感覺。
肯定不是開心，但也仇恨不起來。
就像是習慣了北極武的統治地位一樣，就像是自己父母給自己上級問好，或者是一家人面對軍爺官爺時候一樣。
北極武現在就是那個軍爺官爺，全村的人都是在跟著這位爺爺混口飯吃。
北極武騎著馬進村。
「你們一人一口鍋，自己搬回家去，剩下十口鍋我家裡拿兩個，剩下八個搬去飯堂倉庫，讓村子裡人把鍋按上！」
「鍋從你們工分里扣，今天飯堂開飯按照每人三碗稀飯，三個雜饃來做，小孩子們去撿柴火，以後一天三頓吃飯堂！」
「家家戶戶除了生病和沒長大的孩子外，其餘都要幹活，女的織布編繩子，或者搞點村子裡能用的瓶瓶罐罐和筐，小孩子去撿柴火。」
在簡單吩咐幾句後，北極武又說：「這兩頭牛馬養在飯堂這裡，派個人照顧牛馬，要是牛馬跑了餓壞了，我找你們算帳！」
北極武不肯自己太辛苦，於是把鍋和牛馬都放在了糧倉飯堂這裡，讓別人幫自己養牛養馬。
北宮定邊開心說：「族長放心，咱們村子裡不少人都會養馬養牛，我回頭讓俺媳婦養馬養牛，保證沒問題！」
跪在地上的幾個大娘都抬起頭看著隊伍里的牛馬，不少人都發現這次回來的牛馬多了！
牛和馬都是大型牲畜，也都是非常不錯的耕地牲畜。
多了兩頭牛和兩匹馬，開荒就會變得更加容易！
等北極武駕駛牛車帶著棉被衣服和兩口鐵鍋走後，其餘人就都爬起來看著牛車上的收穫。
一個小孩指著牛車上帶鐵的木頭，「婆！這個是犁！」
北宮大娘看著躺在車上的嶄新農具，激動的喊道：「是犁！是犁！」
鐵鍋，牛馬，犁。
此時村民們一起朝著飯堂走去。
村裡的飯堂，學堂和糧倉都不在一個地方，但是隨著村子裡人對這些地方功能的熟悉和認可，很快就有了一個名為「公家」的概念。
公家的東西就是族長北極武的東西，也是北極武拿來給其餘人用的好地方。
大家並沒有因為需要為北極武養牛養馬而生氣。
朝廷也有類似的賦稅，需要村子裡為朝廷養馬交錢。
這種事情很普遍，而北極武現在管飯吃，大家幫忙干點活也是應該的事情。
北極武到家後，李冰等小姑娘牽牛進院休息，李紅薑蓉高蔥蓮則是幫著北極武進屋歇息。
等北極武摟著大姑娘小媳婦在屋子裡玩後，李紅和小姑娘們一起把被褥從牛車上抱起來，一起朝著屋子。
北極武這個時候已經脫了衣服和還沒有脫光衣服的高蔥蓮躺在了床上。
幾個人都看著厚臉皮的北極武，秀蘭主動詢問說：
「先生，這個棉被放在哪裡？」
「隨便找個地方放，四床被子足夠我們冬天用了。」
北極武摸著人妻跳動的心臟，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李紅說：「兩三床就夠用了，明個兒我曬一曬，今個兒我和蓉姐做了不少土磚，等曬好了在隔壁屋子做個炕。」
北極武看著隔壁屋子，身後是廚房堂屋，對面是新蓋的一間房。
如今前院是八間房，在原來三間房的基礎上增加了五間房。
西邊臥室打通了兩間房，作為以後老婆孩子的的住處，東邊廁所旁邊加了個長條倉庫。
兩邊院牆也都蓋個兩個長屋，西廂房住人，東廂房用來給小孩子以後讀書用。
牛還是暫時住在屋子裡，等過陣子修建一個新的生產隊公社，集體養牛。
村子裡的人還要繼續給北極武幹活，總之有干不完的活。
村口幾個小孩和女人正在幹活閒聊。
「娘！族長回來了！」
幾個在村口玩的小孩子發現了幾百米外的隊伍，紛紛大聲喊了起來。
正在編筐的宋大娘聽到後抬起頭，又站起來看向遠處的隊伍。
隔著距離太遠了，宋大娘瞧不清楚。
超過五十米，就已經看的很模糊了。
百米之內就是弓箭手的射程，這個距離在實際生活中已經很遠了。
「是族長嗎？」
宋大娘似乎是有過不愉快的記憶，有些害怕什麼人進村。
附近另外一個幹活的大娘看著那些人，笑著說：「瞧著應該是。」
宋大娘也一直都在看著，沒有任由那些人慢慢靠近，而是在不斷試圖確認他們的身份。
等稍微又近了一些後，附近小孩開心的跑了過去。
「族長！」
小孩子們已經跑到百米外迎接了，這些小孩子都知道只要買鍋回來，就能吃上大鍋飯了！
騎著馬的北極武覺得屁股和馬背磨得疼，此時表情看起來也不開心。
幾個小孩子跑了過來，對著北極武大喊：「族長！」
「族長！」
「族長！」
小孩子們不停的喊，就像是喊爹娘一樣等著北極武回應他們。
北極武罵道：「閉嘴！滾蛋！」
小孩子和少年們迅速老實了，不敢再看這個比他們大不了幾歲，但是能把他們爹媽都給打哭的男人。
北宮定邊等人也都老老實實的跟著，沒有惹怒這個族長大王。
就算被欺負的是自己兒子或者弟弟，這些人也都老老實實的不敢反抗。
等北極武靠近村口後，一群大娘眼瞅著北極武。
北極武罵道：「你們這群娘們，真是沒一點規矩，爺爺我累死累活的在外面辦事情，回來之後你們也不知道行禮問好！」
一群老娘們都搞不清楚北極武這是說什麼話，只是明顯感覺到北極武不開心，正在拿她們撒氣。
面對一群膽顫心驚的老娘們，北極武冷聲呵斥道：「以後見到我，要跪下行禮！現在就跪！不然爺爺我可要下馬了！！」
眾人下意識地就跪了下去，害怕北極武跳下馬追著大家打人。
「族長爺爺！」
北宮大娘和宋大娘等人跪下給北極武磕頭問好。
北極武罵道：「不要和我攀關係，見到我喊族長就行了！私下裡稱呼爺爺那是你們應該的事情！」
「是誰讓你們吃上肉，是誰讓你們不用能老老實實過日子？是我！」
「你們下跪，磕頭，那是你們該做的事情，想吃飽肚子過安穩日子，光下跪磕頭可不夠，老老實實聽話那是應該的事情。」
「記清楚了，你們磕頭是為你們自己磕頭，對我尊敬也是你們該做的本分事情，覺得委屈就之前，先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玩意兒！」
北宮定邊此時也騎著馬在北極武邊上，可看著自己母親跪北極武，聽著北極武罵人，卻好像是習慣了一樣，實在是升不起什麼屈辱之感了。
最早時候被打會感覺屈辱，死不下跪。
後來自己跪了，全家也都跟著跪了。
再到如今被北極武一聲令下就讓自己母親下跪，北宮定邊也說不出什麼感覺。
肯定不是開心，但也仇恨不起來。
就像是習慣了北極武的統治地位一樣，就像是自己父母給自己上級問好，或者是一家人面對軍爺官爺時候一樣。
北極武現在就是那個軍爺官爺，全村的人都是在跟著這位爺爺混口飯吃。
北極武騎著馬進村。
「你們一人一口鍋，自己搬回家去，剩下十口鍋我家裡拿兩個，剩下八個搬去飯堂倉庫，讓村子裡人把鍋按上！」
「鍋從你們工分里扣，今天飯堂開飯按照每人三碗稀飯，三個雜饃來做，小孩子們去撿柴火，以後一天三頓吃飯堂！」
「家家戶戶除了生病和沒長大的孩子外，其餘都要幹活，女的織布編繩子，或者搞點村子裡能用的瓶瓶罐罐和筐，小孩子去撿柴火。」
在簡單吩咐幾句後，北極武又說：「這兩頭牛馬養在飯堂這裡，派個人照顧牛馬，要是牛馬跑了餓壞了，我找你們算帳！」
北極武不肯自己太辛苦，於是把鍋和牛馬都放在了糧倉飯堂這裡，讓別人幫自己養牛養馬。
北宮定邊開心說：「族長放心，咱們村子裡不少人都會養馬養牛，我回頭讓俺媳婦養馬養牛，保證沒問題！」
跪在地上的幾個大娘都抬起頭看著隊伍里的牛馬，不少人都發現這次回來的牛馬多了！
牛和馬都是大型牲畜，也都是非常不錯的耕地牲畜。
多了兩頭牛和兩匹馬，開荒就會變得更加容易！
等北極武駕駛牛車帶著棉被衣服和兩口鐵鍋走後，其餘人就都爬起來看著牛車上的收穫。
一個小孩指著牛車上帶鐵的木頭，「婆！這個是犁！」
北宮大娘看著躺在車上的嶄新農具，激動的喊道：「是犁！是犁！」
鐵鍋，牛馬，犁。
此時村民們一起朝著飯堂走去。
村裡的飯堂，學堂和糧倉都不在一個地方，但是隨著村子裡人對這些地方功能的熟悉和認可，很快就有了一個名為「公家」的概念。
公家的東西就是族長北極武的東西，也是北極武拿來給其餘人用的好地方。
大家並沒有因為需要為北極武養牛養馬而生氣。
朝廷也有類似的賦稅，需要村子裡為朝廷養馬交錢。
這種事情很普遍，而北極武現在管飯吃，大家幫忙干點活也是應該的事情。
北極武到家後，李冰等小姑娘牽牛進院休息，李紅薑蓉高蔥蓮則是幫著北極武進屋歇息。
等北極武摟著大姑娘小媳婦在屋子裡玩後，李紅和小姑娘們一起把被褥從牛車上抱起來，一起朝著屋子。
北極武這個時候已經脫了衣服和還沒有脫光衣服的高蔥蓮躺在了床上。
幾個人都看著厚臉皮的北極武，秀蘭主動詢問說：
「先生，這個棉被放在哪裡？」
「隨便找個地方放，四床被子足夠我們冬天用了。」
北極武摸著人妻跳動的心臟，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李紅說：「兩三床就夠用了，明個兒我曬一曬，今個兒我和蓉姐做了不少土磚，等曬好了在隔壁屋子做個炕。」
北極武看著隔壁屋子，身後是廚房堂屋，對面是新蓋的一間房。
如今前院是八間房，在原來三間房的基礎上增加了五間房。
西邊臥室打通了兩間房，作為以後老婆孩子的的住處，東邊廁所旁邊加了個長條倉庫。
兩邊院牆也都蓋個兩個長屋，西廂房住人，東廂房用來給小孩子以後讀書用。
牛還是暫時住在屋子裡，等過陣子修建一個新的生產隊公社，集體養牛。
村子裡的人還要繼續給北極武幹活，總之有干不完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