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維持
夜幕降臨，大傢伙也陸續離開小院。
北田根走到家門口後才終於鬆了口氣，看著手裡提著的豬肉。
「今晚可算是能睡個好覺了，北極武還要讓咱們家幫著做事情，咱們好好聽話就沒事。」
北田根的態度讓兒媳有些不滿，「爹，咱們就非得聽他的？就不能報官？」
北田根冷著臉看著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女人。
女人感覺到了害怕。
只見北田根抬起手，對著女人就是一嘴巴子！
「啪！」
北田根狠狠的打在了兒媳的臉上，罵道：「賤貨！我打你了，你怎麼不去報官？！」
那能一樣嗎……兒媳有話想說，可不敢說，只能捂著臉哭著躲在了丈夫身邊。
北田彪根本不敢反抗父親，更不敢和父親說一句責怪的話。
作為一家之主的北田根帶著一家人進院，他可沒有女人那種報官的想法。
弱的服從強的，本就是根深蒂固的想法。
能讓自己安全活下來，只要不是太大的損失，就沒必要找什麼公道。
找官府過來，自己家難道不脫一層皮？
真以為官府里都是青天大老爺？！
當過兵的北田根，可是太清楚邊軍的德性了，報官就是引天雷過來，到時候一起死！
又不是民間糾紛，北極武能一人殺六人，到時候過來的官兵必定五十多個，五十多個當兵的進村的後果，作為邊軍的北田根太清楚了！
到時候自己兒媳和別人家的老婆，都要被玩死幾個。
北田根寧願讓北極武當老大，也不想官兵過來。
「我告訴你們！官兵要是過來，咱們一家人就要再次去當兵，死在軍里！」
北田根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退下來，不像是北極家的老頭那樣死在軍隊裡，也不像是北宮家的老頭那樣還在軍隊裡逃不掉。
「沒了男的，你們幾個娘們能過什麼日子？！牛和糧都被搶走，餓死你們這幫狗娘養的下賤貨！」
北田根罵著家人，又再次叮囑，「北極武現在想要安穩過日子，別去沒事招惹他，非要大半夜睡不安生，全家被殺才開心？！」
北田三兄弟已經沒有了和北極武鬥的想法。
北極武是一個男人，艾大可也是一個男人，但是男人和男人的區別也太大了。
北田三兄弟是三個人，每個人卻只有一條命，遇到艾大可這種不還手只會求饒的，三兄弟自然能輕鬆對付，就算是來三百個都沒事。
遇到北極武這種，一個人就能嚇得他們三人寢食難安。
擁有武器和對外聯繫通道的軍戶家庭更容易服從北極武的權威，北田和馬家都是如此。
只要北極武不太過分，他們都不敢叫人。
上次被打就是如此，北宮定邊把事情告訴了他爹，他爹就是讓他忍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北極武不胡亂殺同村人，沒人想把官兵引去老家。
夜晚，北極武在葡萄架下悠閒地坐著，吃著豬肉湯。
院門已經關閉，北極武不需要再穿衣服了。
李紅幾個姑娘都坐在凳子或者草堆上吃著饃，喝著肉沫湯。
高蔥連一邊餵孩子奶，一邊拿著饃沾著碗底里的肉湯吃。
旁邊小姑娘細丹吃著一塊帶骨頭的肉，吐出來又吞進去好幾十次都不肯丟。
秀蘭香蘭也分到了一塊肉，肉越少，吃的越慢。
李紅李冰吃完分給自己的那塊肉後，又幫忙收拾北極武吃剩下的排骨，留著明天熬湯。
「武哥，今天留下來的一盆肉省著點吃，能讓武哥吃三天的，我們跟著喝點湯就行了。」
北極武已經吃飽了，笑著說：「行，你看著收拾，等過年咱們包餃子吃，肉餡的餃子肯定要吃飽一回才算是過年。」
李紅高興的看著北極武，「好，聽武哥的。」
吃飽喝足後，北極武就洗了洗手進屋休息。
今天分完了肉還有二十多斤肉，自己一頓吃了兩斤，剩下的用鹽進行醃製可以多放一陣子。
碗筷也多了幾雙，還有一個放糧食的筐，一張席，三雙草鞋，幾個裝水的瓦罐，以及不少的雜糧蔬菜和雞蛋。
分肉這個事情肯定沒錯，接下來就是蓋房子，不然空間太小了。
蓋房子需要很多人一起幫忙，這也是分肉的原因之一。
人多力量大，北極武自己一個人不可能什麼事情都做了。
在想好了大致要做的事情後，北極武就鋪上老張家送的草蓆，又鋪上一層毯子。
山里晝夜氣溫大，好處是水果還算是甜。
北極武靠著床頭被子睡覺，想起了葡萄的事情。
「等一個月葡萄就差不多熟了，得做個木架子風乾葡萄乾。」
北極武謀劃著名冬季零食，剛想著沒多久的事情，就見李紅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哥，我洗好了。」
李紅臉色羞紅，又非常主動的坐在北極武身邊，身上只穿著簡單的肚兜和一間敞開的麻布長服。
北極武不去想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笑著說：「快過來，都脫了。」
「好！」李紅早就迫不及待了，十八歲的姑娘還生不出一個孩子，傳出去肯定會被人說閒話。
兩個十八歲的男女儘管沒有什麼證婚人和結婚證，但是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封建時代農村也沒有那麼多講究。
這兩人在屋子裡辦正事，外面院子裡的姑娘們還在幹活收拾東西。
把糧食裝好，把鍋碗瓢盆收拾乾淨，點燃驅蚊子的干樹葉驅逐進屋的蚊蟲，或者是掀開帘子看著屋子裡正在辦正事的兩人搞什麼東西。
李冰聽著屋子裡的動靜，又一個人坐在麥筐前面，看著一筐筐沒有脫殼的麥子直心疼。
她姐叫的再大聲，也不如這十筐送人的麥子讓她更心疼。
明明別人家的女人都是白送，可自己和姐姐卻要十畝地的麥子才能買下來。
李冰不覺得自己和姐姐多貴重，反而覺得很難受，因為這些麥子本來可以自己家留下來吃的。
想到這裡，李冰很快又往筐里慘了土和石子。
夜晚逐漸降溫後，累了一天的大家都回屋睡覺。
高蔥連的孩子睡得很踏實，窮苦百姓家的孩子十個月就不需要吃夜奶了，也沒有那麼嬌慣。
天一早，高蔥連就起來幹活，吃過飯後回去照顧三個稍微大一些的兒子們，最大的四五歲，小一些的兩三歲，都已經可以自己生活了。
不吃北極家的飯，高蔥連哪有體力照顧幾個孩子。
北極武還是去幫了艾大可收了麥子，人多力量大，同時也是給其餘村民一個好印象，以後艾大可家給自己田地幹活也理所當然。
有了人幫忙收拾糧食後，艾大可一個人也能勉強帶著三個小孩活下去。
高蔥連只是回去照顧孩子，吃飯睡覺還是在北極家，她已經被艾大可賣給了北極武，完全可以不回去。
在把收拾好的十畝地糧食給了李紅爹娘後，北極武家的糧食問題依舊嚴重。
北極家目前八個人，剩下的糧食肯定不夠吃的。
北田根走到家門口後才終於鬆了口氣，看著手裡提著的豬肉。
「今晚可算是能睡個好覺了，北極武還要讓咱們家幫著做事情，咱們好好聽話就沒事。」
北田根的態度讓兒媳有些不滿，「爹，咱們就非得聽他的？就不能報官？」
北田根冷著臉看著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女人。
女人感覺到了害怕。
只見北田根抬起手，對著女人就是一嘴巴子！
「啪！」
北田根狠狠的打在了兒媳的臉上，罵道：「賤貨！我打你了，你怎麼不去報官？！」
那能一樣嗎……兒媳有話想說，可不敢說，只能捂著臉哭著躲在了丈夫身邊。
北田彪根本不敢反抗父親，更不敢和父親說一句責怪的話。
作為一家之主的北田根帶著一家人進院，他可沒有女人那種報官的想法。
弱的服從強的，本就是根深蒂固的想法。
能讓自己安全活下來，只要不是太大的損失，就沒必要找什麼公道。
找官府過來，自己家難道不脫一層皮？
真以為官府里都是青天大老爺？！
當過兵的北田根，可是太清楚邊軍的德性了，報官就是引天雷過來，到時候一起死！
又不是民間糾紛，北極武能一人殺六人，到時候過來的官兵必定五十多個，五十多個當兵的進村的後果，作為邊軍的北田根太清楚了！
到時候自己兒媳和別人家的老婆，都要被玩死幾個。
北田根寧願讓北極武當老大，也不想官兵過來。
「我告訴你們！官兵要是過來，咱們一家人就要再次去當兵，死在軍里！」
北田根一把年紀了，好不容易退下來，不像是北極家的老頭那樣死在軍隊裡，也不像是北宮家的老頭那樣還在軍隊裡逃不掉。
「沒了男的，你們幾個娘們能過什麼日子？！牛和糧都被搶走，餓死你們這幫狗娘養的下賤貨！」
北田根罵著家人，又再次叮囑，「北極武現在想要安穩過日子，別去沒事招惹他，非要大半夜睡不安生，全家被殺才開心？！」
北田三兄弟已經沒有了和北極武鬥的想法。
北極武是一個男人，艾大可也是一個男人，但是男人和男人的區別也太大了。
北田三兄弟是三個人，每個人卻只有一條命，遇到艾大可這種不還手只會求饒的，三兄弟自然能輕鬆對付，就算是來三百個都沒事。
遇到北極武這種，一個人就能嚇得他們三人寢食難安。
擁有武器和對外聯繫通道的軍戶家庭更容易服從北極武的權威，北田和馬家都是如此。
只要北極武不太過分，他們都不敢叫人。
上次被打就是如此，北宮定邊把事情告訴了他爹，他爹就是讓他忍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北極武不胡亂殺同村人，沒人想把官兵引去老家。
夜晚，北極武在葡萄架下悠閒地坐著，吃著豬肉湯。
院門已經關閉，北極武不需要再穿衣服了。
李紅幾個姑娘都坐在凳子或者草堆上吃著饃，喝著肉沫湯。
高蔥連一邊餵孩子奶，一邊拿著饃沾著碗底里的肉湯吃。
旁邊小姑娘細丹吃著一塊帶骨頭的肉，吐出來又吞進去好幾十次都不肯丟。
秀蘭香蘭也分到了一塊肉，肉越少，吃的越慢。
李紅李冰吃完分給自己的那塊肉後，又幫忙收拾北極武吃剩下的排骨，留著明天熬湯。
「武哥，今天留下來的一盆肉省著點吃，能讓武哥吃三天的，我們跟著喝點湯就行了。」
北極武已經吃飽了，笑著說：「行，你看著收拾，等過年咱們包餃子吃，肉餡的餃子肯定要吃飽一回才算是過年。」
李紅高興的看著北極武，「好，聽武哥的。」
吃飽喝足後，北極武就洗了洗手進屋休息。
今天分完了肉還有二十多斤肉，自己一頓吃了兩斤，剩下的用鹽進行醃製可以多放一陣子。
碗筷也多了幾雙，還有一個放糧食的筐，一張席，三雙草鞋，幾個裝水的瓦罐，以及不少的雜糧蔬菜和雞蛋。
分肉這個事情肯定沒錯，接下來就是蓋房子，不然空間太小了。
蓋房子需要很多人一起幫忙，這也是分肉的原因之一。
人多力量大，北極武自己一個人不可能什麼事情都做了。
在想好了大致要做的事情後，北極武就鋪上老張家送的草蓆，又鋪上一層毯子。
山里晝夜氣溫大，好處是水果還算是甜。
北極武靠著床頭被子睡覺，想起了葡萄的事情。
「等一個月葡萄就差不多熟了，得做個木架子風乾葡萄乾。」
北極武謀劃著名冬季零食，剛想著沒多久的事情，就見李紅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哥，我洗好了。」
李紅臉色羞紅，又非常主動的坐在北極武身邊，身上只穿著簡單的肚兜和一間敞開的麻布長服。
北極武不去想亂七八糟的事情了，笑著說：「快過來，都脫了。」
「好！」李紅早就迫不及待了，十八歲的姑娘還生不出一個孩子，傳出去肯定會被人說閒話。
兩個十八歲的男女儘管沒有什麼證婚人和結婚證，但是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封建時代農村也沒有那麼多講究。
這兩人在屋子裡辦正事，外面院子裡的姑娘們還在幹活收拾東西。
把糧食裝好，把鍋碗瓢盆收拾乾淨，點燃驅蚊子的干樹葉驅逐進屋的蚊蟲，或者是掀開帘子看著屋子裡正在辦正事的兩人搞什麼東西。
李冰聽著屋子裡的動靜，又一個人坐在麥筐前面，看著一筐筐沒有脫殼的麥子直心疼。
她姐叫的再大聲，也不如這十筐送人的麥子讓她更心疼。
明明別人家的女人都是白送，可自己和姐姐卻要十畝地的麥子才能買下來。
李冰不覺得自己和姐姐多貴重，反而覺得很難受，因為這些麥子本來可以自己家留下來吃的。
想到這裡，李冰很快又往筐里慘了土和石子。
夜晚逐漸降溫後，累了一天的大家都回屋睡覺。
高蔥連的孩子睡得很踏實，窮苦百姓家的孩子十個月就不需要吃夜奶了，也沒有那麼嬌慣。
天一早，高蔥連就起來幹活，吃過飯後回去照顧三個稍微大一些的兒子們，最大的四五歲，小一些的兩三歲，都已經可以自己生活了。
不吃北極家的飯，高蔥連哪有體力照顧幾個孩子。
北極武還是去幫了艾大可收了麥子，人多力量大，同時也是給其餘村民一個好印象，以後艾大可家給自己田地幹活也理所當然。
有了人幫忙收拾糧食後，艾大可一個人也能勉強帶著三個小孩活下去。
高蔥連只是回去照顧孩子，吃飯睡覺還是在北極家，她已經被艾大可賣給了北極武，完全可以不回去。
在把收拾好的十畝地糧食給了李紅爹娘後，北極武家的糧食問題依舊嚴重。
北極家目前八個人，剩下的糧食肯定不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