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改變
北極武肩扛六十斤米，手拖一百多斤小野豬進村。
一百多斤差不多就是一個還不到一歲的野豬寶寶，可惜遇到了下腳賊狠的北極武。
村口收拾麥子的宋大娘看到北極武，喊道：「武爺！你今天怎麼沒騎馬？」
北極武回答說：「活幹完了，結了帳就回來了。」
宋大娘問：「武爺，你還要丫頭嗎？」
「不要，自家的飯都不夠吃了。」北極武果斷拒絕。
宋大娘和幾個婆婆很快靠近了北極武，看著北極武身後的野豬。
「武爺你這豬血都浪費了，溫財主怎麼不給你一頭好豬啊，這豬腦袋都被砍壞了。」
北極武回頭看了一下，身後一條斷斷續續的血路。
「哦，沒注意這個。」北極武放下野豬，抓起前腿拽著耷拉著的豬頭，防止腦袋沾地。
「這不是溫老頭給的，我背著米路上遇到了這隻聞著米味過來咬人的豬，被我一腳踩壞了腦袋。」
北極武沒有理會這些煩人的老婆子，繼續悠閒的拽著豬蹄往村子裡走。
儘管豬腦袋沒有碰地，可因為調整角度的關係，還是不少血流在了地上。
尤其是那個歪著腦袋滿臉是血的豬腦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人一樣。
大家都知道北極武殺死了六個攔路搶劫的強盜，沒報官的原因是只要死的不是本村人，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去驚動官府，免得都被連累到。
西北地區土地貧瘠、降水少，耕地規模通常小於南方，落草為寇者數不勝數，死幾個強盜沒必要報官，免得引來同黨報復。
看著殺人如殺豬一般簡單的北極武，老太婆們都不敢招惹這殺神。
北田老太太回到家裡後就對著正在製作農具的丈夫和兒子嘮叨。
「你們可別惹北極家那瘟神，他一腳把一隻大野豬的腦袋踩碎了，那地上都是血！你們打不過他的，別和他斗。」
北田根皺起眉頭，「什麼豬？」
北田根就是不想看到北極武，差不多到下午的時候才帶著兒子在院子裡修耕地用的釘耙和犁。
北田老太太很快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把北極武一拳打死一頭幾百斤重大豬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兒子問：「不是說一腳踩死的嗎？」
老太太瞪著眼睛，「就是一下子就打死了！你們別和他打，他扛著米，拉著豬都能從虎頭鎮走回來，你們有那力氣？被他拳頭碰一下就要死了！千萬別和他斗！」
北田根和三個兒子實際上也不想和北極武鬥，自從知道北極武殺了六個人後，就沒辦法以多欺少了。
另外一邊，北極武帶著米肉回家，還沒有到家身後就跟了十多個小孩。
一個小孩子看著北極武拖著的大豬，喊道：「爺爺，俺把俺姐賣了你要不？」
北極武頭也不回的說：「滾蛋！再跟著我後面，給你們一嘴巴子！」
打小孩的宣言很快讓一群毛頭小子知道了害怕，不敢再跟著他了。
香蘭和細丹正在門口曬麥子，看到北極武回來後高興的喊著。
「姐！俺哥回來了！」
「娘！爹爹回來了！」
兩個年紀差了四五歲，輩分差了一輩的小姑娘光著腳丫跑到了北極武身前，在看到北極武拖著的死豬後，眼睛都明亮的厲害。
香蘭迅速說：「哥！我幫你拿東西！」
細丹也跟著說：「爹爹，我幫你拿袋子。」
北極武沒有給，「你們兩個拿不動。」
張秀蘭和李冰走出來，在看到北極武和北極武拖著的野豬後也張開小口，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怎麼還有一頭豬？」
「路上遇到的野豬，順手打死帶回來了。」
北極武輕描淡寫的進院，把野豬丟在地上，也把糧食袋子丟在地上。
「李紅，給我過來洗洗身子，出了一身汗。」
「好！」李紅提著水罐出來，看到地上的死豬和糧食袋子後美眸都是光彩，又趕緊給北極武倒水，「哥，喝口水解渴，上午時候燒的熱水，用碟子蓋著自己冷了的。」
北極武接過喝了一碗水，隨後脫掉很不舒服的汗褂子。
李紅不需要北極武額外吩咐，把院子裡曬熱的木製水盆端過來，直接用手給北極武清洗身子。
毛巾沒有，但是有手工服務。
北極武脫掉礙事的褲子，在葡萄架下的陰涼處休息。
高蔥連從廁所里出來，對著北極武客氣的說：「武哥，我把孩子送回去，免得夜裡吵了你睡覺。」
北極武說：「放回去估計就要死了，你就在這裡帶著吧，距離收粟米還有十多天時間，我明天找點東西在屋子旁邊搭個棚子，給你們安排個地方，今天晚上就先擠一擠。」
高蔥連眼眶裡落下了眼淚，跪下說：「謝謝武哥！」
香蘭跑進屋子裡，沒多久就提著一對大肥老鼠出來了。
「哥，我今天抓到了兩隻大老鼠，還有老鼠兒被我們吃了。」
北極武擺了擺手，「拿走，給你家裡人吃吧，我不吃這東西。」
「好。」香蘭提著兩個大老鼠，「那我回去了。」
「去吧。」北極武不吃老鼠，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那種窘迫時候。
這個地區目前野生動物資源還不錯，等過幾年人多了，動物就少了。
香蘭提著大老鼠回家了，她家裡還有四個哥哥嗷嗷待哺，老鼠在他們家屬於外來的肉質來源。
李紅給北極武擦背，用手不斷在北極武結實的後背上擦著。
「武哥，這隻豬怎麼殺？」
北極武坐著說：「等下我來殺，咱們家的飯碗不夠用了，鹽巴估計也不夠醃製的，估計能有三四十斤肉，其餘都是骨頭皮內臟血水。」
「我一人也吃不完，蔥連你去北田和北宮家問問，一斤肉換三斤米，問他們換嗎？一斤兩斤肉也不嫌少，都可以換，也可以用筐和草蓆或者瓦罐飯碗換。」
高蔥連說：「好，我去問問。」
北極武懶得跑腿，正好家裡女人多，多干點事情挺好的。
李冰和細丹沒有被吩咐，不過也自覺地去把外面曬的麥子收了起來。
肉吃不完會壞掉，醃製需要鹽，目前家裡各種物資都非常緊缺，不和村子裡的人進行交易的話，不可能什麼東西都自己造。
以後很多事情還是整個村集體一起行動才更有效率，北極武想了想，最終決定豪氣一把，不那么小家子氣。
比起以後村子裡不斷有人踩著門檻下跪賣老婆女兒，還不如現在稍微幫一把。
道德底線決定了自己有時候很難最高效率的處理一些人和事情，那麼就把這些站在對面的人爭取過來。
農村社會，本來就是鄰里同村互助。
以前北極武屬於底層，現在既然屬於說話管用的分配者了，就應該利用這個優勢。
自己不當話事人的話，那話事人就是北田家的人，萬一北田家的人帶著村民欺負自己怎麼辦？
「李冰！去把村子裡人的都喊來，我來殺豬分肉，每戶人家分一斤肉，以後出息了再換回來就行。」
如今家大業大，北極武還是做了一些改變，不再是前陣子的孤狼模式。
一百多斤差不多就是一個還不到一歲的野豬寶寶，可惜遇到了下腳賊狠的北極武。
村口收拾麥子的宋大娘看到北極武，喊道：「武爺！你今天怎麼沒騎馬？」
北極武回答說：「活幹完了，結了帳就回來了。」
宋大娘問：「武爺，你還要丫頭嗎？」
「不要，自家的飯都不夠吃了。」北極武果斷拒絕。
宋大娘和幾個婆婆很快靠近了北極武，看著北極武身後的野豬。
「武爺你這豬血都浪費了，溫財主怎麼不給你一頭好豬啊，這豬腦袋都被砍壞了。」
北極武回頭看了一下，身後一條斷斷續續的血路。
「哦，沒注意這個。」北極武放下野豬，抓起前腿拽著耷拉著的豬頭，防止腦袋沾地。
「這不是溫老頭給的，我背著米路上遇到了這隻聞著米味過來咬人的豬，被我一腳踩壞了腦袋。」
北極武沒有理會這些煩人的老婆子，繼續悠閒的拽著豬蹄往村子裡走。
儘管豬腦袋沒有碰地，可因為調整角度的關係，還是不少血流在了地上。
尤其是那個歪著腦袋滿臉是血的豬腦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人一樣。
大家都知道北極武殺死了六個攔路搶劫的強盜，沒報官的原因是只要死的不是本村人，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去驚動官府，免得都被連累到。
西北地區土地貧瘠、降水少，耕地規模通常小於南方，落草為寇者數不勝數，死幾個強盜沒必要報官，免得引來同黨報復。
看著殺人如殺豬一般簡單的北極武，老太婆們都不敢招惹這殺神。
北田老太太回到家裡後就對著正在製作農具的丈夫和兒子嘮叨。
「你們可別惹北極家那瘟神，他一腳把一隻大野豬的腦袋踩碎了，那地上都是血！你們打不過他的，別和他斗。」
北田根皺起眉頭，「什麼豬？」
北田根就是不想看到北極武，差不多到下午的時候才帶著兒子在院子裡修耕地用的釘耙和犁。
北田老太太很快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把北極武一拳打死一頭幾百斤重大豬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兒子問：「不是說一腳踩死的嗎？」
老太太瞪著眼睛，「就是一下子就打死了！你們別和他打，他扛著米，拉著豬都能從虎頭鎮走回來，你們有那力氣？被他拳頭碰一下就要死了！千萬別和他斗！」
北田根和三個兒子實際上也不想和北極武鬥，自從知道北極武殺了六個人後，就沒辦法以多欺少了。
另外一邊，北極武帶著米肉回家，還沒有到家身後就跟了十多個小孩。
一個小孩子看著北極武拖著的大豬，喊道：「爺爺，俺把俺姐賣了你要不？」
北極武頭也不回的說：「滾蛋！再跟著我後面，給你們一嘴巴子！」
打小孩的宣言很快讓一群毛頭小子知道了害怕，不敢再跟著他了。
香蘭和細丹正在門口曬麥子，看到北極武回來後高興的喊著。
「姐！俺哥回來了！」
「娘！爹爹回來了！」
兩個年紀差了四五歲，輩分差了一輩的小姑娘光著腳丫跑到了北極武身前，在看到北極武拖著的死豬後，眼睛都明亮的厲害。
香蘭迅速說：「哥！我幫你拿東西！」
細丹也跟著說：「爹爹，我幫你拿袋子。」
北極武沒有給，「你們兩個拿不動。」
張秀蘭和李冰走出來，在看到北極武和北極武拖著的野豬後也張開小口，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怎麼還有一頭豬？」
「路上遇到的野豬，順手打死帶回來了。」
北極武輕描淡寫的進院，把野豬丟在地上，也把糧食袋子丟在地上。
「李紅，給我過來洗洗身子，出了一身汗。」
「好！」李紅提著水罐出來，看到地上的死豬和糧食袋子後美眸都是光彩，又趕緊給北極武倒水，「哥，喝口水解渴，上午時候燒的熱水，用碟子蓋著自己冷了的。」
北極武接過喝了一碗水，隨後脫掉很不舒服的汗褂子。
李紅不需要北極武額外吩咐，把院子裡曬熱的木製水盆端過來，直接用手給北極武清洗身子。
毛巾沒有，但是有手工服務。
北極武脫掉礙事的褲子，在葡萄架下的陰涼處休息。
高蔥連從廁所里出來，對著北極武客氣的說：「武哥，我把孩子送回去，免得夜裡吵了你睡覺。」
北極武說：「放回去估計就要死了，你就在這裡帶著吧，距離收粟米還有十多天時間，我明天找點東西在屋子旁邊搭個棚子，給你們安排個地方，今天晚上就先擠一擠。」
高蔥連眼眶裡落下了眼淚，跪下說：「謝謝武哥！」
香蘭跑進屋子裡，沒多久就提著一對大肥老鼠出來了。
「哥，我今天抓到了兩隻大老鼠，還有老鼠兒被我們吃了。」
北極武擺了擺手，「拿走，給你家裡人吃吧，我不吃這東西。」
「好。」香蘭提著兩個大老鼠，「那我回去了。」
「去吧。」北極武不吃老鼠，來到這個世界就沒有那種窘迫時候。
這個地區目前野生動物資源還不錯，等過幾年人多了，動物就少了。
香蘭提著大老鼠回家了，她家裡還有四個哥哥嗷嗷待哺，老鼠在他們家屬於外來的肉質來源。
李紅給北極武擦背，用手不斷在北極武結實的後背上擦著。
「武哥，這隻豬怎麼殺？」
北極武坐著說：「等下我來殺，咱們家的飯碗不夠用了，鹽巴估計也不夠醃製的，估計能有三四十斤肉，其餘都是骨頭皮內臟血水。」
「我一人也吃不完，蔥連你去北田和北宮家問問，一斤肉換三斤米，問他們換嗎？一斤兩斤肉也不嫌少，都可以換，也可以用筐和草蓆或者瓦罐飯碗換。」
高蔥連說：「好，我去問問。」
北極武懶得跑腿，正好家裡女人多，多干點事情挺好的。
李冰和細丹沒有被吩咐，不過也自覺地去把外面曬的麥子收了起來。
肉吃不完會壞掉，醃製需要鹽，目前家裡各種物資都非常緊缺，不和村子裡的人進行交易的話，不可能什麼東西都自己造。
以後很多事情還是整個村集體一起行動才更有效率，北極武想了想，最終決定豪氣一把，不那么小家子氣。
比起以後村子裡不斷有人踩著門檻下跪賣老婆女兒，還不如現在稍微幫一把。
道德底線決定了自己有時候很難最高效率的處理一些人和事情，那麼就把這些站在對面的人爭取過來。
農村社會，本來就是鄰里同村互助。
以前北極武屬於底層，現在既然屬於說話管用的分配者了，就應該利用這個優勢。
自己不當話事人的話，那話事人就是北田家的人，萬一北田家的人帶著村民欺負自己怎麼辦？
「李冰！去把村子裡人的都喊來，我來殺豬分肉，每戶人家分一斤肉，以後出息了再換回來就行。」
如今家大業大，北極武還是做了一些改變，不再是前陣子的孤狼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