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抓人的可能性
何知曉對著電腦，恨不得錘自己的腦袋幾下，當時到底是中了什麼邪，那麼相信趙錫，這個存儲舊報紙的臨時系統明明是自己開發的，卻沒有多留一個心眼，設置一個什麼隱藏通道。
如今還要費勁破了密碼才能進入，甚至不知道，趙錫有沒有動什麼手腳，他都敢一把火燒了吉祥小學，有沒有可能他也早就把這些電子存檔都毀了。
何知曉想到這裡，敲打鍵盤的手指忍不住都抖了。
她很快再次到達了「密碼入口」，不出所料，再次提示密碼錯誤。
「把我當什麼了。」何知曉嘟囔了一句，快速開始了她的破解程序。該說不說，何知曉覺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剛學計算機的那時候，心裡憋著一股子勁兒，甚至想著較勁要在半個小時內把密碼給破了。
她手指間的緊張忙碌與審訊室里苗旖旎和林鶴之間的對峙不相上下。
林鶴出現在苗旖旎面前，她提出要單獨和林鶴說話，黃剛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直接拍桌子，意思就是你丫的說就說，不說就不說，不要得寸進尺。
林鶴勸說道：「其實無論你和我說什麼，我都會告訴黃隊的，沒必要。」
苗旖旎垂下眼眸，沉默了許久。
她突然抬頭反問林鶴：「你有沒有懷疑對象？」
林鶴淡淡一笑，「趙錫？」
黃剛看著這兩個人像是在打啞謎一般，急得問：「趙錫又是誰？嘿，我說你們這幫大城市來的人，組團在我們這個小縣城玩懸疑劇呢？」
林鶴沒有回答黃剛的問題，而是繼續對苗旖旎說：「其實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他把我們所有人都算計了，當然也包括你。」
「可是現在就算我合作，也落不下什麼好處。」苗旖旎道。
黃剛又急得插嘴，「你還想要好處？你現在是嫌疑人，你還想要什麼好處？老老實實匯報情況，還能算你個寬大處理！」
林鶴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一旁黃剛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激動。
「無論如何，我知道自己沒有殺人，沒有發生過的事，你們就不可能定罪。」苗旖旎目光堅定。
「的確。但是這世界上的冤假錯案也不少。」林鶴並不客氣。
「你威脅我？」
「不算威脅吧。和一些卑劣的手段比起來，這種事情，根本算不上什麼威脅。你想見我的原因，無非是想從我這裡得到最後的一些安慰，但我可以明確地讓你知道，趙錫的確把所有人都給耍了。」
林鶴不再兜圈子，說得很直接，現在的趙錫可以說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恐怕正在路上完成他計劃的最後一步。
「的確。你的猜想都是對的。但可惜的是，我提供不了什麼線索讓你們能找到他，那天晚上，他已經坐船離開了。從你們抓我的那個港口。」苗旖旎說。
林鶴看了一眼黃剛，轉頭問苗旖旎，「所以，趙錫是不是殺害羅卓的兇手？」
——是的。
苗旖旎說，那天早晨，她本來是想偷摸去羅家老宅拿挖出來的箱子，沒想到羅卓跟蹤了他。
等到她發現羅卓，羅卓想向她敲詐一大筆錢。
「這本來是靠錢就能解決的事情。」苗旖旎說，「但是羅卓的胃口有點太大了，他開口就是三千萬，而且立刻要現金，要調動這麼一大筆錢，哪怕是我也需要點時間。」
「所以你就殺了他？」黃剛問。
「當然沒有。我在和他商量，也想和他講道理。」苗旖旎解釋，「可是羅卓不聽，他認為對我來說，拿出三千萬就像拿出三千塊一樣簡單。無論我怎麼跟他解釋，公司行為的錢款往來和我自己能當下動用的現金是不一樣的概念，他都不聽。接著，他威脅我，如果不能立刻拿出三千萬給他，他就會把這個箱子的秘密告訴村委的人……」
林鶴追問：「箱子到底有什麼秘密？」
苗旖旎搖了搖頭，「說句實話，我也不太懂箱子裡的那些東西有什麼秘密，但趙錫說，那是關於一個巨大寶藏的線索。」
總之後續的發展有些超出了苗旖旎的意料，一道黑影閃過，直接將一把匕首捅入了羅卓的心臟，導致他當場死亡。
苗旖旎並不是一個沒有見過殺人現場的女人，她倒是沒有過分的驚慌，只是意識到出了人命的話，整件事情就會變得異常複雜。
「你看著羅卓被殺了就這麼走了？」黃剛顯然不太相信。
「不然呢？」苗旖旎反問。
林鶴與黃剛走出審訊室短暫地休息，林鶴把苗旖旎和趙錫在江州發生的一些事情簡單說給黃剛聽，黃剛抽菸，「那現在就得去抓這個趙錫啊！」
「恐怕很難，要是沒有確切的線索的話……」林鶴似乎欲言又止。
「林鶴，你們是不是有啥事兒瞞著我？我發現你和那個何知曉，背景都不簡單啊。秘密也真多。」黃剛心裡大概也猜到了，林鶴只是不把話說破。
半晌。黃剛把手裡的菸頭丟掉，「那現在有什麼辦法查到線索？能夠抓趙錫？」
林鶴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四個小時，何知曉那邊應該能有一些收穫了吧？他打了何知曉的電話，只聽對面說了一句：「我在來刑偵隊的路上。」
黃剛再次見到何知曉，表情一變，但也不再多說什麼，她打開電腦，打開系統，輸入密碼，結果出現一個頁面，上面只有一句話——
還想和我匯合嗎？
「這啥意思？」黃剛真是頭都大了！
「何老師是趙錫的妹妹。」林鶴說。
「啥妹妹？親生的？」黃剛問。
「嗯。親生的。」何知曉回答。
「我去！這都是啥？要不把我抓進去得了。」黃剛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從來沒想過，嫌疑人逃在外面，審訊室里坐著他老婆，審訊室外站著他妹妹。
呵呵。
「你想將計就計？」林鶴懂何知曉。
「不。他不會相信我的。」何知曉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操作電腦，這句話之後，顯示的所有電子文檔，就是當時他們一起存儲的那些舊報紙的照片。
「這些報紙有什麼作用嗎？」林鶴接著問。
「和傳說中的寶藏有關聯。我感覺能通過這些報紙查到趙錫的行蹤。」何知曉說。
「那還等什麼，趕緊查唄。你們研究報紙，我去抓人！」黃剛信誓旦旦。
如今還要費勁破了密碼才能進入，甚至不知道，趙錫有沒有動什麼手腳，他都敢一把火燒了吉祥小學，有沒有可能他也早就把這些電子存檔都毀了。
何知曉想到這裡，敲打鍵盤的手指忍不住都抖了。
她很快再次到達了「密碼入口」，不出所料，再次提示密碼錯誤。
「把我當什麼了。」何知曉嘟囔了一句，快速開始了她的破解程序。該說不說，何知曉覺得自己好像是回到了剛學計算機的那時候，心裡憋著一股子勁兒，甚至想著較勁要在半個小時內把密碼給破了。
她手指間的緊張忙碌與審訊室里苗旖旎和林鶴之間的對峙不相上下。
林鶴出現在苗旖旎面前，她提出要單獨和林鶴說話，黃剛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直接拍桌子，意思就是你丫的說就說，不說就不說，不要得寸進尺。
林鶴勸說道：「其實無論你和我說什麼，我都會告訴黃隊的，沒必要。」
苗旖旎垂下眼眸，沉默了許久。
她突然抬頭反問林鶴：「你有沒有懷疑對象？」
林鶴淡淡一笑，「趙錫？」
黃剛看著這兩個人像是在打啞謎一般，急得問：「趙錫又是誰？嘿，我說你們這幫大城市來的人，組團在我們這個小縣城玩懸疑劇呢？」
林鶴沒有回答黃剛的問題，而是繼續對苗旖旎說：「其實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他把我們所有人都算計了，當然也包括你。」
「可是現在就算我合作，也落不下什麼好處。」苗旖旎道。
黃剛又急得插嘴，「你還想要好處？你現在是嫌疑人，你還想要什麼好處？老老實實匯報情況，還能算你個寬大處理！」
林鶴嘆了一口氣，拍了拍一旁黃剛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激動。
「無論如何，我知道自己沒有殺人，沒有發生過的事，你們就不可能定罪。」苗旖旎目光堅定。
「的確。但是這世界上的冤假錯案也不少。」林鶴並不客氣。
「你威脅我？」
「不算威脅吧。和一些卑劣的手段比起來，這種事情，根本算不上什麼威脅。你想見我的原因，無非是想從我這裡得到最後的一些安慰，但我可以明確地讓你知道，趙錫的確把所有人都給耍了。」
林鶴不再兜圈子，說得很直接，現在的趙錫可以說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恐怕正在路上完成他計劃的最後一步。
「的確。你的猜想都是對的。但可惜的是，我提供不了什麼線索讓你們能找到他，那天晚上，他已經坐船離開了。從你們抓我的那個港口。」苗旖旎說。
林鶴看了一眼黃剛，轉頭問苗旖旎，「所以，趙錫是不是殺害羅卓的兇手？」
——是的。
苗旖旎說，那天早晨，她本來是想偷摸去羅家老宅拿挖出來的箱子，沒想到羅卓跟蹤了他。
等到她發現羅卓，羅卓想向她敲詐一大筆錢。
「這本來是靠錢就能解決的事情。」苗旖旎說，「但是羅卓的胃口有點太大了，他開口就是三千萬，而且立刻要現金，要調動這麼一大筆錢，哪怕是我也需要點時間。」
「所以你就殺了他？」黃剛問。
「當然沒有。我在和他商量，也想和他講道理。」苗旖旎解釋，「可是羅卓不聽，他認為對我來說，拿出三千萬就像拿出三千塊一樣簡單。無論我怎麼跟他解釋，公司行為的錢款往來和我自己能當下動用的現金是不一樣的概念，他都不聽。接著，他威脅我，如果不能立刻拿出三千萬給他，他就會把這個箱子的秘密告訴村委的人……」
林鶴追問：「箱子到底有什麼秘密？」
苗旖旎搖了搖頭，「說句實話，我也不太懂箱子裡的那些東西有什麼秘密，但趙錫說，那是關於一個巨大寶藏的線索。」
總之後續的發展有些超出了苗旖旎的意料，一道黑影閃過，直接將一把匕首捅入了羅卓的心臟，導致他當場死亡。
苗旖旎並不是一個沒有見過殺人現場的女人，她倒是沒有過分的驚慌，只是意識到出了人命的話，整件事情就會變得異常複雜。
「你看著羅卓被殺了就這麼走了？」黃剛顯然不太相信。
「不然呢？」苗旖旎反問。
林鶴與黃剛走出審訊室短暫地休息，林鶴把苗旖旎和趙錫在江州發生的一些事情簡單說給黃剛聽，黃剛抽菸，「那現在就得去抓這個趙錫啊！」
「恐怕很難，要是沒有確切的線索的話……」林鶴似乎欲言又止。
「林鶴，你們是不是有啥事兒瞞著我？我發現你和那個何知曉，背景都不簡單啊。秘密也真多。」黃剛心裡大概也猜到了，林鶴只是不把話說破。
半晌。黃剛把手裡的菸頭丟掉，「那現在有什麼辦法查到線索？能夠抓趙錫？」
林鶴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四個小時，何知曉那邊應該能有一些收穫了吧？他打了何知曉的電話，只聽對面說了一句：「我在來刑偵隊的路上。」
黃剛再次見到何知曉，表情一變，但也不再多說什麼，她打開電腦，打開系統，輸入密碼，結果出現一個頁面，上面只有一句話——
還想和我匯合嗎？
「這啥意思？」黃剛真是頭都大了！
「何老師是趙錫的妹妹。」林鶴說。
「啥妹妹？親生的？」黃剛問。
「嗯。親生的。」何知曉回答。
「我去！這都是啥？要不把我抓進去得了。」黃剛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從來沒想過，嫌疑人逃在外面，審訊室里坐著他老婆，審訊室外站著他妹妹。
呵呵。
「你想將計就計？」林鶴懂何知曉。
「不。他不會相信我的。」何知曉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操作電腦，這句話之後，顯示的所有電子文檔，就是當時他們一起存儲的那些舊報紙的照片。
「這些報紙有什麼作用嗎？」林鶴接著問。
「和傳說中的寶藏有關聯。我感覺能通過這些報紙查到趙錫的行蹤。」何知曉說。
「那還等什麼，趕緊查唄。你們研究報紙，我去抓人！」黃剛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