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廠門口的蹲守
這場「聲勢浩大」的抓捕如同上了頭條新聞的熱搜那般，並未能持續很多天，一來人力物力有限，二來的確有可能老顧早就不知道跑到什麼其他地方去了，小地方的警力本來就沒有很充足，總不能死盯著一個老顧不放。
國安的辦案人員是最沮喪的，儘管算是阻止這次的「風箏竊取」，但醫院裡躺著的那個死不開口，最大的魚又抓不回來，這些留到後續都是麻煩。
縣裡的領導也很不高興，本來是好好的「政績」，甚至想到以後每年都可以舉辦一次風箏比賽，以此來促進本地的旅遊業發展，現在算是徹底搞黃了。
唯有林鶴，越來越悠哉，好似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能是他的舉動太過於隨意，不知道是惹了誰的不滿意，有人告狀告到了江州市，林鶴甚至接到了「上面」來的電話問詢。
掛了電話，林鶴無奈地笑了笑，果然人和人的智商，差距有點子大。
他從中醫館走出去，抬頭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天氣格外好，手機上顯示有二十度，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是個幹活的好日子啊！」林鶴感慨了一聲，何知曉從他身後探出了半個腦袋，問道：「幹什麼活？」
林鶴笑了笑，並不說話，繼續低頭看了看手機，好像在等待什麼消息。
「林鶴！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何知曉嘟囔，佯裝不高興。
「何老師，你知道警察和小偷有什麼一樣的地方嗎？」林鶴賣關子問。
「一樣的地方？」何知曉以為自己聽錯了，正直與邪惡一直是對立的，有什麼一樣的地方？
「不知道吧？」林鶴挑了挑眉毛，「我告訴你，警察和小偷一樣，都喜歡挑個好日子行動。」
他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林鶴接起電話，嘴角上揚，並沒有多說話，只是應和了幾個音，隨即掛了電話，對何知曉說：「過二十分鐘，打這個電話，讓他去風箏廠見我。」
何知曉有些莫名地看著手裡的紙條，上面是一個「130」開頭的手機號。不知道林鶴到底在搞什麼，何知曉只是回到醫館裡，盯著自己的手錶，一分一秒也不錯過。
賀敏慢悠悠走來，問何知曉在幹什麼，何知曉只是說了一句林鶴讓她打電話，賀敏卻露出了一個笑容，難得看到她如此高興。
「怎麼了？賀阿姨。」何知曉疑惑。
「以前，林鶴小時候，又一次，他爸爸也是突然回來跟我說，讓我過十分鐘給一個號碼打電話，我就和你現在一樣，像個小學生完成老師布置的任務似的，坐在飯桌前面，一動不動盯著手錶。」
賀敏笑著，仿佛所有與林鶴爸爸有關的回憶，都是最甜美的。
「然後呢？」何知曉問她。
「然後？」回憶起後面，賀敏更是開心，「然後我等了十分鐘，打了那個電話，結果是他這個木頭人想給我一個驚喜。給我嚇得。我就給他臭罵了一頓。」
何知曉看著此刻的賀敏，也忍不住和她一起笑了，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期待，難道林鶴和他爸爸一樣，也在搞什么小小的驚喜惡作劇。
楊明全手裡端著中藥，那一點點熱氣瀰漫，他看向笑容滿面的賀敏，心中是欣慰，更多的卻是一點醋意，他有些羨慕也有些嫉妒那個已經故去的林鶴的父親，賀敏在任何時刻，都好像深愛著他，無論他在哪裡。
「哎呀，到時間了到時間了！」何知曉看著手錶，趕緊打電話，只聽電話那頭，一個年輕的男人接了電話，「餵？」
何知曉才說了兩句，那人滿是疑惑，自言自語：「去風箏廠？風箏廠的線不是早就撤了嗎？」
但顯然對方還是很相信林鶴的，對何知曉說了一句「好的」，就掛斷了。
顯然，這並不是林鶴給何知曉的什麼驚喜，他們應該真的在設計什麼任務，何知曉的心跳莫名加快，只覺得有各種不安，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風箏廠看看。
此刻的林鶴已經蹲守在了廠區的外圍，與他早就「收買」好了的一個小老鄉匯合了。
「你確定看清楚了？」林鶴低聲問他。
「當然！我看得清清楚楚才給你打電話的。」小伙子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是林鶴在網吧「逮」到的一個網癮少年，沒錢付網費，又硬想打遊戲，林鶴許諾給他五百塊的「勞務費」，只要他能蹲守住風箏廠。
「好幾天不睡覺，你也真是可以。」林鶴不得不感慨，還是年輕好啊，熬幾個大夜都沒事。
「這有什麼的，我在網吧打遊戲的時候，幾天不睡覺小意思。」小伙子拿了錢，看著林鶴，問道：「你是警察？抓壞人呢？」
「關你啥事，小屁孩，別老想著上網，好好讀書，快走。」林鶴一邊盯著風箏廠的情況，一邊說道。
「嘿嘿。我不上網了，拿了錢，我回學校好好上課去。叔叔，你到底是不是警察？我這算不算在幫你抓壞蛋？」
「什么叔叔？叫哥哥。」林鶴白了他一眼。
「哈哈。好好好。哥哥，哥哥，你」
「閉嘴吧你，快點走！」林鶴看到風箏廠的看門大爺從保安室里走了出來，四處張望，慢慢把廠門口本來上鎖的鐵門開了一個口子，又等了一會兒，裡面的確有一個穿著灰色短袖戴著鴨舌帽的矮個子男人小心翼翼地出來。他的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你看，你看，就是他。他絕對不是我們村裡的！」小孩在林鶴耳邊說。
「閉嘴！趕緊走！聽到沒有！別搗亂。」林鶴認真訓斥了他。
小孩看林鶴是真生氣了，也不敢招惹他，只能把錢放進口袋裡，慢慢後退，從廠門口的草堆左邊離開。
沒成想小孩走了沒幾步，好像是腳踢上了草里一塊廢棄的鐵塊還是什麼東西，「Duang」一聲！
小孩腳也是生疼啊，本能地「啊」了一聲，動靜不小。
看門大爺和那個矮個子男人一下子就看向了這邊，林鶴心裡暗暗道：「糟了！」
國安的辦案人員是最沮喪的，儘管算是阻止這次的「風箏竊取」，但醫院裡躺著的那個死不開口，最大的魚又抓不回來，這些留到後續都是麻煩。
縣裡的領導也很不高興，本來是好好的「政績」，甚至想到以後每年都可以舉辦一次風箏比賽，以此來促進本地的旅遊業發展，現在算是徹底搞黃了。
唯有林鶴，越來越悠哉，好似完全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可能是他的舉動太過於隨意，不知道是惹了誰的不滿意，有人告狀告到了江州市，林鶴甚至接到了「上面」來的電話問詢。
掛了電話，林鶴無奈地笑了笑，果然人和人的智商，差距有點子大。
他從中醫館走出去，抬頭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天氣格外好，手機上顯示有二十度，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是個幹活的好日子啊！」林鶴感慨了一聲，何知曉從他身後探出了半個腦袋，問道：「幹什麼活？」
林鶴笑了笑，並不說話，繼續低頭看了看手機，好像在等待什麼消息。
「林鶴！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何知曉嘟囔，佯裝不高興。
「何老師，你知道警察和小偷有什麼一樣的地方嗎？」林鶴賣關子問。
「一樣的地方？」何知曉以為自己聽錯了，正直與邪惡一直是對立的，有什麼一樣的地方？
「不知道吧？」林鶴挑了挑眉毛，「我告訴你，警察和小偷一樣，都喜歡挑個好日子行動。」
他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林鶴接起電話，嘴角上揚，並沒有多說話，只是應和了幾個音，隨即掛了電話，對何知曉說：「過二十分鐘，打這個電話，讓他去風箏廠見我。」
何知曉有些莫名地看著手裡的紙條，上面是一個「130」開頭的手機號。不知道林鶴到底在搞什麼，何知曉只是回到醫館裡，盯著自己的手錶，一分一秒也不錯過。
賀敏慢悠悠走來，問何知曉在幹什麼，何知曉只是說了一句林鶴讓她打電話，賀敏卻露出了一個笑容，難得看到她如此高興。
「怎麼了？賀阿姨。」何知曉疑惑。
「以前，林鶴小時候，又一次，他爸爸也是突然回來跟我說，讓我過十分鐘給一個號碼打電話，我就和你現在一樣，像個小學生完成老師布置的任務似的，坐在飯桌前面，一動不動盯著手錶。」
賀敏笑著，仿佛所有與林鶴爸爸有關的回憶，都是最甜美的。
「然後呢？」何知曉問她。
「然後？」回憶起後面，賀敏更是開心，「然後我等了十分鐘，打了那個電話，結果是他這個木頭人想給我一個驚喜。給我嚇得。我就給他臭罵了一頓。」
何知曉看著此刻的賀敏，也忍不住和她一起笑了，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期待，難道林鶴和他爸爸一樣，也在搞什么小小的驚喜惡作劇。
楊明全手裡端著中藥，那一點點熱氣瀰漫，他看向笑容滿面的賀敏，心中是欣慰，更多的卻是一點醋意，他有些羨慕也有些嫉妒那個已經故去的林鶴的父親，賀敏在任何時刻，都好像深愛著他，無論他在哪裡。
「哎呀，到時間了到時間了！」何知曉看著手錶，趕緊打電話，只聽電話那頭，一個年輕的男人接了電話，「餵？」
何知曉才說了兩句，那人滿是疑惑，自言自語：「去風箏廠？風箏廠的線不是早就撤了嗎？」
但顯然對方還是很相信林鶴的，對何知曉說了一句「好的」，就掛斷了。
顯然，這並不是林鶴給何知曉的什麼驚喜，他們應該真的在設計什麼任務，何知曉的心跳莫名加快，只覺得有各種不安，她想了想，還是決定去風箏廠看看。
此刻的林鶴已經蹲守在了廠區的外圍，與他早就「收買」好了的一個小老鄉匯合了。
「你確定看清楚了？」林鶴低聲問他。
「當然！我看得清清楚楚才給你打電話的。」小伙子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是林鶴在網吧「逮」到的一個網癮少年，沒錢付網費，又硬想打遊戲，林鶴許諾給他五百塊的「勞務費」，只要他能蹲守住風箏廠。
「好幾天不睡覺，你也真是可以。」林鶴不得不感慨，還是年輕好啊，熬幾個大夜都沒事。
「這有什麼的，我在網吧打遊戲的時候，幾天不睡覺小意思。」小伙子拿了錢，看著林鶴，問道：「你是警察？抓壞人呢？」
「關你啥事，小屁孩，別老想著上網，好好讀書，快走。」林鶴一邊盯著風箏廠的情況，一邊說道。
「嘿嘿。我不上網了，拿了錢，我回學校好好上課去。叔叔，你到底是不是警察？我這算不算在幫你抓壞蛋？」
「什么叔叔？叫哥哥。」林鶴白了他一眼。
「哈哈。好好好。哥哥，哥哥，你」
「閉嘴吧你，快點走！」林鶴看到風箏廠的看門大爺從保安室里走了出來，四處張望，慢慢把廠門口本來上鎖的鐵門開了一個口子，又等了一會兒，裡面的確有一個穿著灰色短袖戴著鴨舌帽的矮個子男人小心翼翼地出來。他的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公文包。
「你看，你看，就是他。他絕對不是我們村裡的！」小孩在林鶴耳邊說。
「閉嘴！趕緊走！聽到沒有！別搗亂。」林鶴認真訓斥了他。
小孩看林鶴是真生氣了，也不敢招惹他，只能把錢放進口袋裡，慢慢後退，從廠門口的草堆左邊離開。
沒成想小孩走了沒幾步，好像是腳踢上了草里一塊廢棄的鐵塊還是什麼東西，「Duang」一聲！
小孩腳也是生疼啊，本能地「啊」了一聲，動靜不小。
看門大爺和那個矮個子男人一下子就看向了這邊，林鶴心裡暗暗道：「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