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情緒失控的媽媽
解決完風箏廠的事，林鶴回到了趙錫待過的網吧，假裝上網打遊戲與老闆套近乎，要說小地方的確是人太少了，老闆一下子就知道林鶴想問的人。
「他是附近山上小學的支教老師。每隔一段時間來我們這裡好像查查資料郵件什麼的吧。」
「哪所學校？」林鶴問道。
「吉祥小學。」
林鶴點了點頭，只是留了老闆的微信，順道給對方發了個紅包，故弄玄虛道：「下次他再來和我說一聲，這人好像我的一個哥兒們。」
老闆笑著答應，林鶴決定去吉祥小學看看，說不定何知曉也在那裡。但一路上，林鶴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之前是迫切想要找到何知曉，而現在，他開始忐忑，真的見到何知曉的話，要說些什麼呢。
吉祥小學在半山腰上，車子開不上去，要麼騎摩托車或者拖拉機，要麼就只能步行。
山上信號也不好，導航也不好用，如果不是剛好遇到一個老鄉，林鶴都得迷路。
老鄉把他待到小學門口附近，林鶴遠遠看過去，校門是關著的，整個校舍也破破爛爛，根本不像是個正常的小學。似乎裡面沒有人一樣。
但真的走進到學校門口，是可以聽見裡面有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的，那些稚嫩的活潑的明朗的讀書聲，比山間的鳥叫更加悅耳。也一下子，讓這座看起來死氣沉沉的校園充滿了生氣。
突然一陣鈴響，林鶴看到有幾個孩子從教室里跑出來，跟著他們一起出來的，是趙錫。
他趕緊側轉自己的身體，躲在了一堵牆的後面，左右張望，都沒能看何知曉的影子。
難道她沒有和趙錫在一起？
為了不打草驚蛇，林鶴在門口守了好一會兒沒看到何知曉之後，只能先離開。
——
「啊！好痛！」
何知曉帶著上次受傷的孩子來找楊明全複診，保險起見要確保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楊明全捏了捏孩子的胳膊，說是骨頭沒事，但可能還有韌帶拉傷，恐怕還得再過上十幾天才會完全恢復。
這樣總過是放心了的，何知曉說兩周後還會帶孩子回來，兩人走出楊明全的老宅的時候，剛好看到旁邊放著兩個非常漂亮的風箏，孩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拉著何知曉滿眼期待。
何知曉聽趙錫說過很多次，買不到風箏，這下看見了，本來很靦腆的她也只好厚著臉皮問道：「請問，這個風箏，可以賣給我們嗎？」
楊明全有些詫異，那是林鶴媽媽帶回來的，放在院子裡也不知道是啥情況，他原本是不能隨意動別人的東西，奈何小朋友撒嬌，楊明全心想，那老顧的廠子裡全是風箏，還能差這兩個？
於是便大方一揮手，硬是要把這兩個風箏送給她們。
何知曉連連表示感謝，小心翼翼地收好，帶著孩子離開了宅子。
臨近太陽下山，天邊的光亮一點點消逝，林鶴從風箏廠接了媽媽回到宅子，剛一進門，林鶴媽媽的臉色就一下子就變了，指著原本放了風箏的位置問道：「我的風箏呢？」
林鶴一臉懵，不知道媽媽在說什麼，可是她突然就變得情緒十分激動，滿院子瞎跑，嘴裡念念叨叨，林鶴趕緊上前阻止她，微微抱住她安慰，可是沒有什麼作用，聽到院子裡的響動，楊明全也從裡屋走出來，趕忙詢問。
「風箏？額，那個院子裡的風箏？」楊明全有點心虛，看樣子自己是闖禍了。
「對，我的風箏呢？」林鶴媽媽拉著他問。
「那個，那個，我那個下午的時候，送人了。」楊明全小聲說。
「那是我的風箏！你為什麼要動我的風箏？」
林鶴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媽媽的情緒會突然爆發，卻也沒想到因為風箏這種小事，衝著人家醫生大喊大叫。林鶴一邊向楊明全，一邊安撫媽媽：「不就是兩個風箏嗎？明天我們去廠里，我再幫你要兩個，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我的風箏！我要我的！你還給我！」
林鶴怎麼也沒想到，為了兩個風箏，媽媽力氣居然大到直接把老中醫給推倒在地。
「媽！你幹嘛！」林鶴也是第一次這麼大聲吼她，林鶴媽媽顯然有些額被嚇到，哭哭啼啼跑進房間去了。
林鶴趕緊把楊明全從地上攙扶起來，楊明全卻擺手說沒事，「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不該私自動你媽媽的東西，怪我。」
「對不起，對不起，楊醫生。我媽媽她……」林鶴心中的苦悶，在此刻卻不知道如何表達出來。
「咳。我是醫生，病人這點情況，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楊明全還在安慰林鶴，繼續說：「我看呢，這兩個風箏或許對她來說，的確有什麼重要的意義。我把這個風箏啊，送給了附近的希望小學，一個孩子來看病嘛，想要，我一心軟，就送了。你看我這事兒辦的，唉……」
聽到老中醫的解釋，林鶴更覺得愧疚，他明明是做了一件好事，真的搞不懂，媽媽到底為什麼。
「這樣，我明天呢，去問老顧要兩個風箏，然後拿去學校，把你媽媽的風箏給換回來。」楊明全還在想辦法彌補。
「不不。您在家好好休息，真的，這件事我來處理。真的對不起。」
林鶴沒想到，楊明全送的風箏，又是給吉祥小學的，儘管可能要面臨著和趙錫面對面，但他還是決意要自己去處理好風箏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楊明全忙前忙後。
第二天一大早，林鶴就趕到了風箏廠，好言好語問顧廠長要了兩個做好的風箏，還借了廠里的摩托車，騎著就往吉祥小學趕去。
而楊明全則在家中做好了早飯，林鶴媽媽心情不好，也不肯出房門，他就端著早飯送到她的門口。
「哎呀，林鶴媽，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對，不該把你的風箏隨便送人。這樣，我給你賠禮道歉，做了你愛吃的早飯，給你放在門口。」
良久，林鶴媽媽打開房門，看見楊明全一直端著托盤，像是罰站一般，筆筆直站在她的門口。
「他是附近山上小學的支教老師。每隔一段時間來我們這裡好像查查資料郵件什麼的吧。」
「哪所學校？」林鶴問道。
「吉祥小學。」
林鶴點了點頭，只是留了老闆的微信，順道給對方發了個紅包，故弄玄虛道：「下次他再來和我說一聲，這人好像我的一個哥兒們。」
老闆笑著答應，林鶴決定去吉祥小學看看，說不定何知曉也在那裡。但一路上，林鶴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之前是迫切想要找到何知曉，而現在，他開始忐忑，真的見到何知曉的話，要說些什麼呢。
吉祥小學在半山腰上，車子開不上去，要麼騎摩托車或者拖拉機，要麼就只能步行。
山上信號也不好，導航也不好用，如果不是剛好遇到一個老鄉，林鶴都得迷路。
老鄉把他待到小學門口附近，林鶴遠遠看過去，校門是關著的，整個校舍也破破爛爛，根本不像是個正常的小學。似乎裡面沒有人一樣。
但真的走進到學校門口，是可以聽見裡面有孩子們朗朗的讀書聲的，那些稚嫩的活潑的明朗的讀書聲，比山間的鳥叫更加悅耳。也一下子，讓這座看起來死氣沉沉的校園充滿了生氣。
突然一陣鈴響，林鶴看到有幾個孩子從教室里跑出來，跟著他們一起出來的，是趙錫。
他趕緊側轉自己的身體，躲在了一堵牆的後面，左右張望，都沒能看何知曉的影子。
難道她沒有和趙錫在一起？
為了不打草驚蛇，林鶴在門口守了好一會兒沒看到何知曉之後，只能先離開。
——
「啊！好痛！」
何知曉帶著上次受傷的孩子來找楊明全複診，保險起見要確保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楊明全捏了捏孩子的胳膊，說是骨頭沒事，但可能還有韌帶拉傷，恐怕還得再過上十幾天才會完全恢復。
這樣總過是放心了的，何知曉說兩周後還會帶孩子回來，兩人走出楊明全的老宅的時候，剛好看到旁邊放著兩個非常漂亮的風箏，孩子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拉著何知曉滿眼期待。
何知曉聽趙錫說過很多次，買不到風箏，這下看見了，本來很靦腆的她也只好厚著臉皮問道：「請問，這個風箏，可以賣給我們嗎？」
楊明全有些詫異，那是林鶴媽媽帶回來的，放在院子裡也不知道是啥情況，他原本是不能隨意動別人的東西，奈何小朋友撒嬌，楊明全心想，那老顧的廠子裡全是風箏，還能差這兩個？
於是便大方一揮手，硬是要把這兩個風箏送給她們。
何知曉連連表示感謝，小心翼翼地收好，帶著孩子離開了宅子。
臨近太陽下山，天邊的光亮一點點消逝，林鶴從風箏廠接了媽媽回到宅子，剛一進門，林鶴媽媽的臉色就一下子就變了，指著原本放了風箏的位置問道：「我的風箏呢？」
林鶴一臉懵，不知道媽媽在說什麼，可是她突然就變得情緒十分激動，滿院子瞎跑，嘴裡念念叨叨，林鶴趕緊上前阻止她，微微抱住她安慰，可是沒有什麼作用，聽到院子裡的響動，楊明全也從裡屋走出來，趕忙詢問。
「風箏？額，那個院子裡的風箏？」楊明全有點心虛，看樣子自己是闖禍了。
「對，我的風箏呢？」林鶴媽媽拉著他問。
「那個，那個，我那個下午的時候，送人了。」楊明全小聲說。
「那是我的風箏！你為什麼要動我的風箏？」
林鶴有些不好意思，他知道媽媽的情緒會突然爆發，卻也沒想到因為風箏這種小事，衝著人家醫生大喊大叫。林鶴一邊向楊明全，一邊安撫媽媽：「不就是兩個風箏嗎？明天我們去廠里，我再幫你要兩個，好不好？」
「不要！我就要我的風箏！我要我的！你還給我！」
林鶴怎麼也沒想到，為了兩個風箏，媽媽力氣居然大到直接把老中醫給推倒在地。
「媽！你幹嘛！」林鶴也是第一次這麼大聲吼她，林鶴媽媽顯然有些額被嚇到，哭哭啼啼跑進房間去了。
林鶴趕緊把楊明全從地上攙扶起來，楊明全卻擺手說沒事，「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不該私自動你媽媽的東西，怪我。」
「對不起，對不起，楊醫生。我媽媽她……」林鶴心中的苦悶，在此刻卻不知道如何表達出來。
「咳。我是醫生，病人這點情況，對我來說不算什麼。」楊明全還在安慰林鶴，繼續說：「我看呢，這兩個風箏或許對她來說，的確有什麼重要的意義。我把這個風箏啊，送給了附近的希望小學，一個孩子來看病嘛，想要，我一心軟，就送了。你看我這事兒辦的，唉……」
聽到老中醫的解釋，林鶴更覺得愧疚，他明明是做了一件好事，真的搞不懂，媽媽到底為什麼。
「這樣，我明天呢，去問老顧要兩個風箏，然後拿去學校，把你媽媽的風箏給換回來。」楊明全還在想辦法彌補。
「不不。您在家好好休息，真的，這件事我來處理。真的對不起。」
林鶴沒想到，楊明全送的風箏，又是給吉祥小學的，儘管可能要面臨著和趙錫面對面，但他還是決意要自己去處理好風箏的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楊明全忙前忙後。
第二天一大早，林鶴就趕到了風箏廠，好言好語問顧廠長要了兩個做好的風箏，還借了廠里的摩托車，騎著就往吉祥小學趕去。
而楊明全則在家中做好了早飯，林鶴媽媽心情不好，也不肯出房門，他就端著早飯送到她的門口。
「哎呀，林鶴媽，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對，不該把你的風箏隨便送人。這樣，我給你賠禮道歉，做了你愛吃的早飯，給你放在門口。」
良久，林鶴媽媽打開房門，看見楊明全一直端著托盤，像是罰站一般，筆筆直站在她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