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大魚浮水面
M國。一個身材高大，體態微微發胖的男人在健身房內鍛鍊身體，他雖然腹部堆積了一些脂肪，但四肢的肌肉十分發達。
他冷著臉，做了許多組的力量訓練後，滿身大汗，拿毛巾擦了擦汗，隨手一丟剛好砸在一個下屬的臉上，那個年輕的下屬躲閃了一下，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指著他，說道：「你來。」
下屬沒辦法，只能低著頭，跟著男人走到另一個房間，那是一個比健身區域還要大的房間，擺著一個標準的拳擊格鬥台。
男人讓下屬穿戴好了全套裝備，上台和他比斗。
周圍站著一圈白人保鏢，個個眼神犀利，看著台上的兩個亞洲人臉，神色淡定，似乎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比賽沒有任何期待。
但只是半個回合不到，幾個白人已經握緊了拳頭，身體不自覺向前了幾步，盯著台上那男人的一招一式。
下屬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沒得到命令又不敢求饒認輸，只能一次次被打趴下，又一次次站起來繼續被打，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抱著頭，跪地求饒。
男人才高傲地收了手，丟下一句：「以後我拿什麼砸你，都別躲。」
下屬連連答應，男人脫掉拳套，摘掉護具，一個跨步下了台，誰能想到，這已經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了。
李維利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冰冷的自來水直接沖撒在他的身體上，和剛才運動的炙熱強烈地融合，他的毛孔一下子全部收縮在了一起，李維利閉著眼睛，讓更多更大的冷水沖刷他的身體，以及他的頭腦。
關掉水，他裹著浴巾走出來，一個穿著西裝的人慢慢走進房間，站在他身邊，不敢出聲。
「養你們有什麼用？」良久，李維利喝了一大口咖啡，吐出這麼一句話。
「BOSS，對不起，是我們沒看好人。」西裝男的聲音里夾雜著恐懼。
李維利不想多說，這麼多年來，他習慣了不再對已經發生的事過多糾結，他想享受此刻剛剛運動完，身體裡分泌著內啡肽的快樂，便擺手讓西裝男快點滾蛋。
可是西裝男還是站在原地不動，李維利的眼神一挑，問：「還有事？」
「趙錫出事了。」西裝男動了動嘴唇。
李維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菸灰缸就直接砸向西裝男，這倒是個有經驗的主，哪怕飛來的是個大玻璃，他也是迎著頭撞上去了。
「你們他媽的能不能給老子干點好事？」
李維利說完這句話，心中更加鬱悶，接著轟炸道：「這才幾天，他們國安的人直接抄到我的老窩來把那對母女給帶走了，趙錫才去中國多久？被抓了？你他媽的是不是準備告訴我，過兩天我也得被提溜回國？繼續去坐大牢？」
這一番牢騷發完，西裝男看著李維利，像是被激發了什麼鬥志，「老闆，讓我去中國吧，我把那對母女給抓回來。」
「呸！」
李維利做了個手勢，讓西裝男滾。
他現在需要冷靜，冷靜地想想下一步到底要怎麼做，才能不被現在的國安搞死。
那對母女的離開對於李維利的「大業」來說並沒什麼大不了的，真的要搞到華豐的核心技術資料，他還有很多的手段，但是這種被國安牽著鼻子走，節節敗退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這就像是許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次次逃脫的他被人堵在了小飯館裡，那種挫敗和無奈，那種被帶上鐐銬送進監獄的無力，是李維利永遠不想再經歷一次的事。
他換上衣服，走進書房，撥通了她的電話。
「怎麼樣，什麼情況？」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些成熟男人特有的冷靜，充滿著魅力。
電話那頭，苗旖旎衝著他撒嬌，「我是不是要準備離開了？他們會不會已經查到我了？」
李維利安撫她：「你放心，你的身份很安全，而且正因為因為抓了趙錫，卻沒有動你，才更能說明，你很安全。」
「話是這麼說，但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該幹嘛就幹嘛，演好你的戲，趙錫他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
李維利在掛斷電話前叮囑苗旖旎，在趙錫的事情沒有結論之前，讓她暫時把「資金鍊」斷一下，不能讓國安在這麼敏感的時候查到更多線索。
「但是我把錢斷了的話，他們下面的人怎麼搞情報啊？」
「反正不能明著打錢了，至於怎麼能給他們『送』點錢，你自己想辦法搞定。」李維利吩咐道。
苗旖旎掛斷電話，心中全是不悅，李維利甚至沒有關心她半句，滿腦子都是「工作」，自從兩人分隔兩地時間久了，李維利似乎對她沒了任何的興趣和關懷，這個對苗旖旎來說，既是老闆又是崇拜的男人，而且還曾有過親密關係的人，總是不停地攪動著她的心緒。
「咚咚咚」
「苗總，徐總來珠寶展了。」一個銷售來敲門，苗旖旎整理好狀態，問：「徐總？哪個徐總？」
苗旖旎確實沒想到，徐煜纏著一個刑事官司，居然還能大搖大擺地來看珠寶展。
「麻煩苗總親自接待了。」徐煜半開玩笑。
「能接待徐總這樣的大客戶，是我的榮幸啊。」苗旖旎笑著迎上去。
不遠處，林鶴就站在那裡，看著兩個人在展櫃面前有說有笑，按理說，徐煜被「取保候審」，是不能這麼隨便的在外行動的，但是偏偏他既有鈔能力，又有特權。
徐煜隨手就指了一套高定珠寶，讓銷售幫他拿下，然後問苗旖旎：「聽說新郎出了點問題？」
苗旖旎氣不打一處來，「他出問題是他的問題，咱們的生意往來是生意，不影響吧。」
「生意當然不影響，我今天來主要是關心你。」徐煜看著苗旖旎，繼續道：「有空和我一起去療愈班坐坐，疏肝理氣。」
「療愈班？」
「是啊，現在很流行的。我看你最近心煩的事不會少了，照顧好自己。」
徐煜離開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讓助理從他車的後備箱拿出了兩個禮盒，「對了，公司新產品，耽誤太久了，剛上，很難買的，送你兩盒。」
苗旖旎哈哈一笑表示感謝，但她沒從助理手上接盒子，而是撥通了林鶴的電話。
「苗總？」
「林鶴啊，你出來門口一下。」
林鶴從自己的安保位置離開，走到別墅門口，苗旖旎示意他替自己拿下了兩個禮盒，然後目送徐煜的車開走。
「這是？」
「上網查查。」
林鶴掏出手機，拍了禮盒的照片，一下就看到旗艦店全部售罄的頁面，而且新一波的預定都搶不到號。
「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你輸了。」
他冷著臉，做了許多組的力量訓練後，滿身大汗，拿毛巾擦了擦汗，隨手一丟剛好砸在一個下屬的臉上，那個年輕的下屬躲閃了一下，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指著他，說道：「你來。」
下屬沒辦法，只能低著頭，跟著男人走到另一個房間，那是一個比健身區域還要大的房間，擺著一個標準的拳擊格鬥台。
男人讓下屬穿戴好了全套裝備，上台和他比斗。
周圍站著一圈白人保鏢，個個眼神犀利，看著台上的兩個亞洲人臉，神色淡定，似乎對這場突如其來的比賽沒有任何期待。
但只是半個回合不到，幾個白人已經握緊了拳頭，身體不自覺向前了幾步，盯著台上那男人的一招一式。
下屬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沒得到命令又不敢求饒認輸，只能一次次被打趴下，又一次次站起來繼續被打，最後實在受不了了，抱著頭，跪地求饒。
男人才高傲地收了手，丟下一句：「以後我拿什麼砸你，都別躲。」
下屬連連答應，男人脫掉拳套，摘掉護具，一個跨步下了台，誰能想到，這已經是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了。
李維利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冰冷的自來水直接沖撒在他的身體上，和剛才運動的炙熱強烈地融合，他的毛孔一下子全部收縮在了一起，李維利閉著眼睛，讓更多更大的冷水沖刷他的身體，以及他的頭腦。
關掉水，他裹著浴巾走出來，一個穿著西裝的人慢慢走進房間，站在他身邊，不敢出聲。
「養你們有什麼用？」良久，李維利喝了一大口咖啡，吐出這麼一句話。
「BOSS，對不起，是我們沒看好人。」西裝男的聲音里夾雜著恐懼。
李維利不想多說，這麼多年來，他習慣了不再對已經發生的事過多糾結，他想享受此刻剛剛運動完，身體裡分泌著內啡肽的快樂，便擺手讓西裝男快點滾蛋。
可是西裝男還是站在原地不動，李維利的眼神一挑，問：「還有事？」
「趙錫出事了。」西裝男動了動嘴唇。
李維利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菸灰缸就直接砸向西裝男，這倒是個有經驗的主，哪怕飛來的是個大玻璃，他也是迎著頭撞上去了。
「你們他媽的能不能給老子干點好事？」
李維利說完這句話，心中更加鬱悶，接著轟炸道：「這才幾天，他們國安的人直接抄到我的老窩來把那對母女給帶走了，趙錫才去中國多久？被抓了？你他媽的是不是準備告訴我，過兩天我也得被提溜回國？繼續去坐大牢？」
這一番牢騷發完，西裝男看著李維利，像是被激發了什麼鬥志，「老闆，讓我去中國吧，我把那對母女給抓回來。」
「呸！」
李維利做了個手勢，讓西裝男滾。
他現在需要冷靜，冷靜地想想下一步到底要怎麼做，才能不被現在的國安搞死。
那對母女的離開對於李維利的「大業」來說並沒什麼大不了的，真的要搞到華豐的核心技術資料，他還有很多的手段，但是這種被國安牽著鼻子走，節節敗退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這就像是許多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次次逃脫的他被人堵在了小飯館裡，那種挫敗和無奈，那種被帶上鐐銬送進監獄的無力，是李維利永遠不想再經歷一次的事。
他換上衣服，走進書房，撥通了她的電話。
「怎麼樣，什麼情況？」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些成熟男人特有的冷靜，充滿著魅力。
電話那頭，苗旖旎衝著他撒嬌，「我是不是要準備離開了？他們會不會已經查到我了？」
李維利安撫她：「你放心，你的身份很安全，而且正因為因為抓了趙錫，卻沒有動你，才更能說明，你很安全。」
「話是這麼說，但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該幹嘛就幹嘛，演好你的戲，趙錫他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麼。」
李維利在掛斷電話前叮囑苗旖旎，在趙錫的事情沒有結論之前，讓她暫時把「資金鍊」斷一下，不能讓國安在這麼敏感的時候查到更多線索。
「但是我把錢斷了的話，他們下面的人怎麼搞情報啊？」
「反正不能明著打錢了，至於怎麼能給他們『送』點錢，你自己想辦法搞定。」李維利吩咐道。
苗旖旎掛斷電話，心中全是不悅，李維利甚至沒有關心她半句，滿腦子都是「工作」，自從兩人分隔兩地時間久了，李維利似乎對她沒了任何的興趣和關懷，這個對苗旖旎來說，既是老闆又是崇拜的男人，而且還曾有過親密關係的人，總是不停地攪動著她的心緒。
「咚咚咚」
「苗總，徐總來珠寶展了。」一個銷售來敲門，苗旖旎整理好狀態，問：「徐總？哪個徐總？」
苗旖旎確實沒想到，徐煜纏著一個刑事官司，居然還能大搖大擺地來看珠寶展。
「麻煩苗總親自接待了。」徐煜半開玩笑。
「能接待徐總這樣的大客戶，是我的榮幸啊。」苗旖旎笑著迎上去。
不遠處，林鶴就站在那裡，看著兩個人在展櫃面前有說有笑，按理說，徐煜被「取保候審」，是不能這麼隨便的在外行動的，但是偏偏他既有鈔能力，又有特權。
徐煜隨手就指了一套高定珠寶，讓銷售幫他拿下，然後問苗旖旎：「聽說新郎出了點問題？」
苗旖旎氣不打一處來，「他出問題是他的問題，咱們的生意往來是生意，不影響吧。」
「生意當然不影響，我今天來主要是關心你。」徐煜看著苗旖旎，繼續道：「有空和我一起去療愈班坐坐，疏肝理氣。」
「療愈班？」
「是啊，現在很流行的。我看你最近心煩的事不會少了，照顧好自己。」
徐煜離開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讓助理從他車的後備箱拿出了兩個禮盒，「對了，公司新產品，耽誤太久了，剛上，很難買的，送你兩盒。」
苗旖旎哈哈一笑表示感謝，但她沒從助理手上接盒子，而是撥通了林鶴的電話。
「苗總？」
「林鶴啊，你出來門口一下。」
林鶴從自己的安保位置離開，走到別墅門口，苗旖旎示意他替自己拿下了兩個禮盒，然後目送徐煜的車開走。
「這是？」
「上網查查。」
林鶴掏出手機，拍了禮盒的照片，一下就看到旗艦店全部售罄的頁面，而且新一波的預定都搶不到號。
「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嗎？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