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工友聚會
「哎呀！老吳！老李！新年好啊！」李建國熱情地迎上來，用力拍了拍王成昆的肩膀，又跟吳娟打招呼。
張秀英繫著圍裙，臉上笑開了花，連忙接過吳娟手裡的東西：「哎呀，來就來還帶這麼多東西，太客氣了。快坐快坐！」
沙發上，蘇強的父母蘇達和趙桂秀已經在了，看到王騰一家進來，也都笑著起身打招呼。
蘇強和李大福則擠在沙發一角，看到王騰進來，立刻湊了過來。
「王叔，吳姨，新年好！」蘇強禮貌地問好。
「好好好！大家都好！快坐！地方小，擠一擠！」李建國招呼著。三家九口人，加上客廳本就不大，頓時顯得滿滿當當。李大福和蘇強主動把椅子讓給長輩們，自己和王騰則擠在沙發扶手上。
廚房裡，張秀英和趙桂秀正在忙活最後的菜。吳娟放下東西，立刻挽起袖子：「我來幫忙！」
「不用不用！你們坐著聊天！馬上就好！」張秀英連忙推辭。
「就是！你們是客人！」趙桂秀也笑道。
「什麼客人不客人的！都是老姐妹！一起弄快！」吳娟不由分說，擠進了狹小的廚房。
三個女人在廚房裡說說笑笑，鍋碗瓢盆叮噹作響，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客廳里，男人們則圍坐在一起。王成昆、李建國、蘇達這三個在去年還是紡織廠的老工友，此刻聚在一起，情緒高昂。
李建國看向王騰眼中帶著讚許：「要說出息，還是得看小騰！全世第一，前途無量啊！」
「是啊是啊，小騰這孩子，打小就聰明，現在更不得了！」李建國也連連點頭，看向王騰的眼神滿是欣賞。
王騰被幾位長輩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謙虛幾句。李大福則在一旁插嘴：「爸，蘇叔，你們別光夸老藤啊，我和強子也在努力呢，我們也要考羊城大學！」
「對，羊城大學！」蘇強也附和道。
「好！有志氣！」李建國用力拍了下大腿，「你們三個小子，好好學，以後一起去羊城闖，互相照應！」
正聊著，廚房那邊傳來張秀英的招呼聲：「菜齊了！開飯嘍！」
客廳中央的摺疊方桌早已支開，上面滿滿當當地擺上了菜餚。
「來來來，都坐，擠一擠，擠一擠才熱鬧！」李建國熱情地招呼大家入座。
三家九口人圍坐一桌，胳膊挨著胳膊，腿碰著腿，格外親近熱鬧。
「今天高興，咱們三家老工友，難得聚這麼齊過年！」李建國作為東道主，率先舉杯，「祝大家新年快樂！身體健康！孩子們都學業進步！前程似錦！」
「新年快樂！乾杯！」眾人齊聲應和，清脆的碰杯聲此起彼伏，洋溢著濃濃的喜慶。
李大福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大塊紅燒豬蹄，又給王騰碗裡夾了一大筷子臘肉炒藠頭：「老藤，快嘗嘗，我媽做的臘肉，配上藠頭，絕了！」
王騰嘗了一口，果然地道！「阿姨手藝真好！」他由衷地贊道。
飯桌上，氣氛輕鬆愉快。大人們聊著廠里的舊事、孩子的學業，話題自然就轉到了王家開安踏店的事情上。
李建國嗓門洪亮，帶著由衷的佩服，用力拍了拍王成昆的肩膀：
「老王，說真的，我最佩服你們兩口子，咱們廠子不行了，多少人愁眉苦臉，不知道幹啥好！你們倒好，直接盤下店面，開起了安踏專賣店，這步棋，走得漂亮！」
張秀英也連連點頭，臉上滿是羨慕：
「是啊，娟兒，你們這店開得是真紅火！我那天路過你們店門口，那人多的！擠都擠不進去！聽說一個月賺的比咱們在廠里干半年都多？是不是真的？」
吳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謙虛地說：「秀英姐，也沒那麼誇張，就是運氣好，加上街坊鄰居照顧生意……」
「哎！娟兒，你就別謙虛了！」趙桂秀也笑著接口，「這可不是運氣，你們看準了運動市場，又肯吃苦，從下崗工人到個體老闆，這轉變，不容易！」
蘇達點頭附和：「說得對，成昆，吳娟，你們這店開得好！不僅解決了自家的生計，還闖出了一片新天地。現在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有奔頭了，我們聽著都替你們高興！」
王成昆被老朋友們誇得臉上放光，心裡也美滋滋的，他端起酒杯，聲音洪亮：
「謝謝大傢伙兒看得起。說實話，剛開始心裡也打鼓，但想著，總得給孩子拼個前程，就硬著頭皮幹了。現在看這步棋是走對了，托大家的福，也托小騰的福，來，我敬大家一杯！」
「乾杯！」眾人再次舉杯，氣氛更加熱烈。
李大福趁著這熱乎勁兒，又眉飛色舞地講起了過年放鞭炮的趣事，以及他和蘇強「密謀」等王騰回來一起去炸牛糞的「宏偉計劃」。
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暫時轉移了話題。
這頓飯吃了很久，充滿了歡聲笑語、對往昔的追憶和對王家成功的真誠讚賞。
飯後，三個女人在廚房收拾，三個男人繼續在客廳喝茶聊天。
王騰則把李大福和蘇強拉到了李大福的臥室里，關上門。
王騰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兩個死黨：「大福，強子，過年玩歸玩，但別忘了正事。高三下學期了，你們倆都得收收心，好好學！」
他加重語氣，目光掃過兩人：「咱們的目標，是羊城！別到時候我去了，你們倆掉隊了！」
李大福臉上露出難得的認真：「老藤，你放心！我知道輕重！過完今天我就往死里學，羊城大學，我李大福去定了！」
蘇強眼神堅定：「騰哥，我明白，羊城，我們一起去！」
王騰看著兩人眼中的決心，滿意地點點頭：「好！記住你們說的話，有什麼不懂的隨時找我！」
年初四下午，聚會的地點轉移到了蘇強家。
年初五的清晨，吳娟一邊幫王騰檢查背包，一邊忍不住絮叨：「這才初五啊，年都沒過完呢，人家孩子都還在家玩，你怎麼又要走？」她臉上寫滿了不舍。
王成昆坐在沙發上，默默地抽著煙，沒說話，但眼神里也滿是關切。
張秀英繫著圍裙，臉上笑開了花，連忙接過吳娟手裡的東西：「哎呀，來就來還帶這麼多東西，太客氣了。快坐快坐！」
沙發上，蘇強的父母蘇達和趙桂秀已經在了，看到王騰一家進來，也都笑著起身打招呼。
蘇強和李大福則擠在沙發一角，看到王騰進來，立刻湊了過來。
「王叔，吳姨，新年好！」蘇強禮貌地問好。
「好好好！大家都好！快坐！地方小，擠一擠！」李建國招呼著。三家九口人，加上客廳本就不大，頓時顯得滿滿當當。李大福和蘇強主動把椅子讓給長輩們，自己和王騰則擠在沙發扶手上。
廚房裡，張秀英和趙桂秀正在忙活最後的菜。吳娟放下東西，立刻挽起袖子：「我來幫忙！」
「不用不用！你們坐著聊天！馬上就好！」張秀英連忙推辭。
「就是！你們是客人！」趙桂秀也笑道。
「什麼客人不客人的！都是老姐妹！一起弄快！」吳娟不由分說，擠進了狹小的廚房。
三個女人在廚房裡說說笑笑，鍋碗瓢盆叮噹作響，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客廳里，男人們則圍坐在一起。王成昆、李建國、蘇達這三個在去年還是紡織廠的老工友，此刻聚在一起，情緒高昂。
李建國看向王騰眼中帶著讚許：「要說出息，還是得看小騰！全世第一，前途無量啊！」
「是啊是啊，小騰這孩子，打小就聰明，現在更不得了！」李建國也連連點頭，看向王騰的眼神滿是欣賞。
王騰被幾位長輩誇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謙虛幾句。李大福則在一旁插嘴：「爸，蘇叔，你們別光夸老藤啊，我和強子也在努力呢，我們也要考羊城大學！」
「對，羊城大學！」蘇強也附和道。
「好！有志氣！」李建國用力拍了下大腿，「你們三個小子，好好學，以後一起去羊城闖，互相照應！」
正聊著，廚房那邊傳來張秀英的招呼聲：「菜齊了！開飯嘍！」
客廳中央的摺疊方桌早已支開，上面滿滿當當地擺上了菜餚。
「來來來，都坐，擠一擠，擠一擠才熱鬧！」李建國熱情地招呼大家入座。
三家九口人圍坐一桌，胳膊挨著胳膊，腿碰著腿，格外親近熱鬧。
「今天高興，咱們三家老工友，難得聚這麼齊過年！」李建國作為東道主，率先舉杯，「祝大家新年快樂！身體健康！孩子們都學業進步！前程似錦！」
「新年快樂！乾杯！」眾人齊聲應和，清脆的碰杯聲此起彼伏，洋溢著濃濃的喜慶。
李大福迫不及待地夾了一大塊紅燒豬蹄，又給王騰碗裡夾了一大筷子臘肉炒藠頭：「老藤，快嘗嘗，我媽做的臘肉，配上藠頭，絕了！」
王騰嘗了一口，果然地道！「阿姨手藝真好！」他由衷地贊道。
飯桌上，氣氛輕鬆愉快。大人們聊著廠里的舊事、孩子的學業，話題自然就轉到了王家開安踏店的事情上。
李建國嗓門洪亮，帶著由衷的佩服，用力拍了拍王成昆的肩膀：
「老王，說真的，我最佩服你們兩口子，咱們廠子不行了，多少人愁眉苦臉，不知道幹啥好！你們倒好，直接盤下店面，開起了安踏專賣店，這步棋，走得漂亮！」
張秀英也連連點頭，臉上滿是羨慕：
「是啊，娟兒，你們這店開得是真紅火！我那天路過你們店門口，那人多的！擠都擠不進去！聽說一個月賺的比咱們在廠里干半年都多？是不是真的？」
吳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謙虛地說：「秀英姐，也沒那麼誇張，就是運氣好，加上街坊鄰居照顧生意……」
「哎！娟兒，你就別謙虛了！」趙桂秀也笑著接口，「這可不是運氣，你們看準了運動市場，又肯吃苦，從下崗工人到個體老闆，這轉變，不容易！」
蘇達點頭附和：「說得對，成昆，吳娟，你們這店開得好！不僅解決了自家的生計，還闖出了一片新天地。現在這日子，過得是越來越有奔頭了，我們聽著都替你們高興！」
王成昆被老朋友們誇得臉上放光，心裡也美滋滋的，他端起酒杯，聲音洪亮：
「謝謝大傢伙兒看得起。說實話，剛開始心裡也打鼓，但想著，總得給孩子拼個前程，就硬著頭皮幹了。現在看這步棋是走對了，托大家的福，也托小騰的福，來，我敬大家一杯！」
「乾杯！」眾人再次舉杯，氣氛更加熱烈。
李大福趁著這熱乎勁兒，又眉飛色舞地講起了過年放鞭炮的趣事，以及他和蘇強「密謀」等王騰回來一起去炸牛糞的「宏偉計劃」。
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暫時轉移了話題。
這頓飯吃了很久，充滿了歡聲笑語、對往昔的追憶和對王家成功的真誠讚賞。
飯後，三個女人在廚房收拾，三個男人繼續在客廳喝茶聊天。
王騰則把李大福和蘇強拉到了李大福的臥室里，關上門。
王騰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兩個死黨：「大福，強子，過年玩歸玩，但別忘了正事。高三下學期了，你們倆都得收收心，好好學！」
他加重語氣，目光掃過兩人：「咱們的目標，是羊城！別到時候我去了，你們倆掉隊了！」
李大福臉上露出難得的認真：「老藤，你放心！我知道輕重！過完今天我就往死里學，羊城大學，我李大福去定了！」
蘇強眼神堅定：「騰哥，我明白，羊城，我們一起去！」
王騰看著兩人眼中的決心，滿意地點點頭：「好！記住你們說的話，有什麼不懂的隨時找我！」
年初四下午，聚會的地點轉移到了蘇強家。
年初五的清晨，吳娟一邊幫王騰檢查背包，一邊忍不住絮叨：「這才初五啊，年都沒過完呢，人家孩子都還在家玩，你怎麼又要走？」她臉上寫滿了不舍。
王成昆坐在沙發上，默默地抽著煙，沒說話，但眼神里也滿是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