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回家過年
「王騰，你放心走，這邊有我在，保證亂不了。」看到王騰，陳輝大步迎上來，「兄弟們幹勁足著呢，伙食頓頓大魚大肉再加宵夜，比在家吃年席還豐盛。」
「輝哥，辛苦了。注意身體，別熬太狠。」王騰看著陳輝的模樣，知道勸不住，只能叮囑：
「鄉親們跟著你遠道而來，背井離鄉過年，這份情誼我記著。過年期間工錢發足，年飯安排好，紅包我出！」
「放心！」陳輝用力拍著胸脯，「我都安排好了，過年給5倍工資，這幫傢伙，現在攆他們回去都不肯走！」
看著陳輝和正在施工的潭縣工人，王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好，輝哥，裝修交給你們，年後回來，我請兄弟們喝最好的慶功酒！」
接著，他又給林心怡打了個電話告別：「心怡，辛苦了。新年快樂！替我向家人問好。」
羊城機場，熙熙攘攘。到處都是大包小裹、神色匆匆又充滿期待的歸家旅人。
王騰換了登機牌，走進相對安靜一些的頭等艙休息室，疲憊感般悄然湧上。
他靠在柔軟的沙發上，閉上眼，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閃過這短短二十天的一幕幕：
短短二十天。
一個9200平米的超市場地敲定。
一筆690萬的裝修預算投入。
一支由零售精英組成的中高層團隊初步成型。
一支來自家鄉奮力拼搏的施工鐵軍。
效率，高得他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有些恍惚。
「尊敬的各位旅客，飛往沙市的CZXXXX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廣播聲響起，打斷了王騰的思緒。
沙市的傍晚特別寒冷，王騰走出機場大廳，凜冽的寒風夾雜家鄉的濕氣撲面而來。
王騰緊了緊衣領，沒有片刻停留，在機場外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潭縣！」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好嘞！坐穩！」司機麻利地發動車子。
車子剛駛上高速，手機便迫不及待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媽」。
「餵？媽！」王騰接通電話，聲音帶著笑意。
「騰兒！到哪了？下飛機了沒？路上堵不堵啊？」母親吳娟的聲音連珠炮似的傳來。
「剛上高速了，一路暢通，估計九點左右能到家！」
「好好好！路上慢點！不著急！家裡火鍋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下鍋！」吳娟的聲音里充滿了喜悅。
剛掛了母親的電話，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父親王成昆。
「小騰？到哪了？高速上？」父親的聲音沉穩些，但那份關切同樣清晰。
「爸，剛過機場收費站，上高速了。估計九點到家樓下！」王騰耐心地重複著。
「行，路上注意安全，大福和強子那兩個小子，下午就跑家裡等著你了。」王成昆的語氣帶著一絲笑意。
幾乎每隔十幾分鐘，父母的電話就會輪番打來，內容大同小異，「到哪了？」「餓不餓？」「累不累？」。
王騰沒有任何不耐煩，臉上帶著被牽掛的笑容，他每一次都耐心地告知自己的位置「剛過XX服務區」、「快到潭縣收費站了」、「進縣城了」。
車子駛入潭縣縣城，熟悉的街道張燈結彩，年味撲面而來。當計程車穩穩停在紡織廠家屬樓下時，時間剛好指向晚上九點半。
王騰剛推開車門，兩個熟悉的身影便從樓道里沖了出來！
「老藤！你可算回來了！」
「想死我們了！」
李大福和蘇強一左一右，興奮地拍打著王騰的肩膀和後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激動和想念！
他們身後，樓道口昏黃的燈光下，父親王成昆和母親吳娟也滿臉笑容地站在那裡，眼神里滿是安心和喜悅。
「快，搭把手！」王騰笑著推開兩個死黨，打開後備箱，「給你們帶了羊城特產。」
後備箱裡塞得滿滿當當，除了王騰自己的行李，還有好幾個印著羊城特產店Logo的大紙箱和幾個沉甸甸的保溫箱！
「嚯！這麼多！」李大福和蘇強眼睛都直了，連忙上前幫忙。
「這是啥？這麼沉？」蘇強抱起一個保溫箱。
「烤乳豬！」王騰笑道，「整隻的，羊城老字號，帶回來給你們嘗嘗鮮！」
「烤乳豬？」李大福和蘇強同時驚呼！
連王成昆和吳娟都驚訝地湊了過來，潭縣這小地方，過年頂多吃個烤鴨，整隻烤乳豬？那可是稀罕物！
「還有這些，」王騰指著其他箱子，「老婆餅、雞仔餅、臘腸、臘肉、海味乾貨……都是那邊的特色！」
「哎呀！買這麼多東西幹嘛！羊城那麼遠，多重啊！」吳娟一邊接過王騰手裡的東西，一邊習慣性地「抱怨」著，但眼角的笑意和那掩飾不住的歡喜卻出賣了她。
「就是！家裡啥都不缺！亂花錢！」王成昆也附和著。
李大福和蘇強樂得合不攏嘴，一人抱著烤乳豬保溫箱，一人扛起最大的特產箱，嘴裡還嚷嚷著：「老藤夠意思，夠兄弟！」王騰則提著兩個稍輕的箱子和自己的行李，一家人熱熱鬧鬧地上了樓。
推開家門，客廳里，電磁爐上正咕嘟咕嘟翻滾著紅油，桌上擺滿了切好的牛羊肉卷、釀豆腐、毛肚、黃喉、各種蔬菜、菌菇……琳琅滿目！
王騰從購物袋裡拿出兩個包裝考究的禮盒。
「爸，媽，這是給你們帶的。」他先遞給吳娟一個盒子，「媽，潭縣冬天濕冷，給你買了件呢子大衣，羊毛的，暖和。」
又遞給王成昆一個盒子：「爸，這雙皮鞋，真皮的，穿著舒服，也精神。」
吳娟接過盒子，打開一看，一件剪裁得體、質地厚實柔軟的深咖色羊毛呢大衣靜靜躺在裡面。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面料，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哎喲，這料子真軟，摸著就暖和，顏色也正，得花不少錢吧……」
王成昆也打開了自己的盒子，一雙皮質油亮的黑色系帶皮鞋映入眼帘。他拿起來掂了掂，又摸了摸鞋面，眼中也流露出滿意：「嗯！是好皮子！做工也精細！比我那雙老皮鞋強多了！」
王騰又拿出兩個小一點的袋子，遞給眼巴巴看著的李大福和蘇強：「喏，你倆的！一人一條皮帶！羊城那邊商場買的，牌子貨，耐用！」
「謝謝騰哥！」
「老藤萬歲！」兩人接過禮物，樂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立刻就喜滋滋地換上了新的。
「輝哥，辛苦了。注意身體，別熬太狠。」王騰看著陳輝的模樣，知道勸不住，只能叮囑：
「鄉親們跟著你遠道而來，背井離鄉過年，這份情誼我記著。過年期間工錢發足，年飯安排好，紅包我出！」
「放心！」陳輝用力拍著胸脯，「我都安排好了，過年給5倍工資，這幫傢伙，現在攆他們回去都不肯走！」
看著陳輝和正在施工的潭縣工人，王騰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好，輝哥，裝修交給你們，年後回來，我請兄弟們喝最好的慶功酒！」
接著，他又給林心怡打了個電話告別：「心怡，辛苦了。新年快樂！替我向家人問好。」
羊城機場，熙熙攘攘。到處都是大包小裹、神色匆匆又充滿期待的歸家旅人。
王騰換了登機牌，走進相對安靜一些的頭等艙休息室，疲憊感般悄然湧上。
他靠在柔軟的沙發上，閉上眼，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閃過這短短二十天的一幕幕：
短短二十天。
一個9200平米的超市場地敲定。
一筆690萬的裝修預算投入。
一支由零售精英組成的中高層團隊初步成型。
一支來自家鄉奮力拼搏的施工鐵軍。
效率，高得他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有些恍惚。
「尊敬的各位旅客，飛往沙市的CZXXXX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
廣播聲響起，打斷了王騰的思緒。
沙市的傍晚特別寒冷，王騰走出機場大廳，凜冽的寒風夾雜家鄉的濕氣撲面而來。
王騰緊了緊衣領，沒有片刻停留，在機場外攔下一輛計程車。
「師傅，潭縣！」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好嘞！坐穩！」司機麻利地發動車子。
車子剛駛上高速，手機便迫不及待地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著「媽」。
「餵？媽！」王騰接通電話，聲音帶著笑意。
「騰兒！到哪了？下飛機了沒？路上堵不堵啊？」母親吳娟的聲音連珠炮似的傳來。
「剛上高速了，一路暢通，估計九點左右能到家！」
「好好好！路上慢點！不著急！家裡火鍋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回來下鍋！」吳娟的聲音里充滿了喜悅。
剛掛了母親的電話，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父親王成昆。
「小騰？到哪了？高速上？」父親的聲音沉穩些，但那份關切同樣清晰。
「爸，剛過機場收費站，上高速了。估計九點到家樓下！」王騰耐心地重複著。
「行，路上注意安全，大福和強子那兩個小子，下午就跑家裡等著你了。」王成昆的語氣帶著一絲笑意。
幾乎每隔十幾分鐘，父母的電話就會輪番打來，內容大同小異，「到哪了？」「餓不餓？」「累不累？」。
王騰沒有任何不耐煩，臉上帶著被牽掛的笑容，他每一次都耐心地告知自己的位置「剛過XX服務區」、「快到潭縣收費站了」、「進縣城了」。
車子駛入潭縣縣城，熟悉的街道張燈結彩，年味撲面而來。當計程車穩穩停在紡織廠家屬樓下時，時間剛好指向晚上九點半。
王騰剛推開車門，兩個熟悉的身影便從樓道里沖了出來！
「老藤！你可算回來了！」
「想死我們了！」
李大福和蘇強一左一右，興奮地拍打著王騰的肩膀和後背，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激動和想念！
他們身後，樓道口昏黃的燈光下，父親王成昆和母親吳娟也滿臉笑容地站在那裡，眼神里滿是安心和喜悅。
「快，搭把手！」王騰笑著推開兩個死黨，打開後備箱，「給你們帶了羊城特產。」
後備箱裡塞得滿滿當當，除了王騰自己的行李，還有好幾個印著羊城特產店Logo的大紙箱和幾個沉甸甸的保溫箱！
「嚯！這麼多！」李大福和蘇強眼睛都直了，連忙上前幫忙。
「這是啥？這麼沉？」蘇強抱起一個保溫箱。
「烤乳豬！」王騰笑道，「整隻的，羊城老字號，帶回來給你們嘗嘗鮮！」
「烤乳豬？」李大福和蘇強同時驚呼！
連王成昆和吳娟都驚訝地湊了過來，潭縣這小地方，過年頂多吃個烤鴨，整隻烤乳豬？那可是稀罕物！
「還有這些，」王騰指著其他箱子，「老婆餅、雞仔餅、臘腸、臘肉、海味乾貨……都是那邊的特色！」
「哎呀！買這麼多東西幹嘛！羊城那麼遠，多重啊！」吳娟一邊接過王騰手裡的東西，一邊習慣性地「抱怨」著，但眼角的笑意和那掩飾不住的歡喜卻出賣了她。
「就是！家裡啥都不缺！亂花錢！」王成昆也附和著。
李大福和蘇強樂得合不攏嘴，一人抱著烤乳豬保溫箱，一人扛起最大的特產箱，嘴裡還嚷嚷著：「老藤夠意思，夠兄弟！」王騰則提著兩個稍輕的箱子和自己的行李，一家人熱熱鬧鬧地上了樓。
推開家門，客廳里，電磁爐上正咕嘟咕嘟翻滾著紅油，桌上擺滿了切好的牛羊肉卷、釀豆腐、毛肚、黃喉、各種蔬菜、菌菇……琳琅滿目！
王騰從購物袋裡拿出兩個包裝考究的禮盒。
「爸，媽，這是給你們帶的。」他先遞給吳娟一個盒子，「媽，潭縣冬天濕冷，給你買了件呢子大衣，羊毛的，暖和。」
又遞給王成昆一個盒子：「爸，這雙皮鞋，真皮的，穿著舒服，也精神。」
吳娟接過盒子，打開一看，一件剪裁得體、質地厚實柔軟的深咖色羊毛呢大衣靜靜躺在裡面。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面料，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哎喲，這料子真軟，摸著就暖和，顏色也正，得花不少錢吧……」
王成昆也打開了自己的盒子，一雙皮質油亮的黑色系帶皮鞋映入眼帘。他拿起來掂了掂，又摸了摸鞋面，眼中也流露出滿意：「嗯！是好皮子！做工也精細！比我那雙老皮鞋強多了！」
王騰又拿出兩個小一點的袋子，遞給眼巴巴看著的李大福和蘇強：「喏，你倆的！一人一條皮帶！羊城那邊商場買的，牌子貨，耐用！」
「謝謝騰哥！」
「老藤萬歲！」兩人接過禮物，樂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立刻就喜滋滋地換上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