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離開譚縣
12月1日，高三教師辦公室，王騰推門進去。
楊思思正坐在辦公桌後，看到是王騰，她臉上露出笑容：「王騰，找我有事？快坐！」
「楊老師，我想請個假。」
「請假？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她關切地上下打量著王騰。
「是學習上的事。我最近感覺複習遇到了瓶頸，效率有點低。想請幾天假，在家集中刷題，把硬骨頭給啃下來。在家沒人打擾，可能效果更好。」
楊思思的眉頭皺了起來：「王騰，你的學習自覺性老師當然相信。但是在家複習，沒有老師隨時答疑，遇到難題卡住了怎麼辦？」
王騰感受到了疑慮：
「楊老師，在學校周圍干擾因素太多，會分散我的精力，我需要一段完全高度專注的時間，把解題思路化成自己的東西。」
他看著楊思思依舊緊鎖的眉頭，補充道：
「我保證，我會把遇到的難題整理好，等回校後第一時間找老師請教。而且就12月6號到14號，不會耽誤太久。」
王騰的語氣誠懇，理由充分，更關鍵的是，楊思思想到王騰那逆天的成績。
楊思思沉默了幾秒，拿起桌上的鋼筆，一邊在假條上簽字，一邊語重心長地叮囑：
「好吧。老師相信你有自己的安排，但是一定要注意身體，勞逸結合！遇到實在搞不懂的，隨時可以給我或者科任老師打電話。」
她簽好字，將假條遞給王騰。
「謝謝楊老師！我記住了」王騰接過假條。
從向班主任楊思思請完假回到座位。
課桌上，畫了一條精確到毫米的三八線，王騰嘆了口氣。他確實搞不太懂，那天自己也沒做什麼，怎麼就成這樣了。
但他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安撫。
銀行卡里那昨天到帳的140萬貸款和原有的110萬存款，要開始下一步的計劃了！
12月5日，周三下午放學鈴聲一響，王騰簡單地和李大福、蘇強交代了一聲：「這幾天我不在，有急事打我電話。」
看著兩個死黨習慣性點頭，王騰用力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轉身走出教室。
回家，收拾東西。
一個結實耐用安踏深色雙肩包，身份證、港澳通行證和銀行卡沒有放在錢包，夾在一本書的硬殼封面夾層里。
錢包里裝著大約5千塊人民幣現金。
王騰沒有向父母透露，只說了請假時間，去羊城辦理一些事。
王成昆和吳娟對兒子一貫的自律深信不疑，塞了幾個蘋果和煮雞蛋讓他在路上吃。
清晨6點半，天氣有點冷，王騰穿著薄羽絨乘坐最早一班前往省城沙市的大巴車。
早上8點多，大巴抵達沙市汽車西站。
王騰拎著包，搭乘機場大巴直奔沙市機場。
坐上經濟艙的座位，聽著空乘用溫柔的講解安全須知，感受著引擎加速帶來的短暫失重。
飛機衝破厚重的雲層，窗外，陽光燦爛得耀眼，下方是延綿不絕的雲海。
一小時後，飛機開始平穩下降，穩穩的停在香山機場。
機艙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溫熱濕潤還帶著大海味道的空氣地撲向王騰！
「嘶——！」他吸了一口熱氣，譚縣此時接近5度，然而這邊卻有20度以上。
王騰趕緊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了，跟著人群走下樓梯。
香山陽光明媚，遠處高大的棕櫚樹葉在海風中輕輕搖曳。
「這裡，就是香山了。」陌生的空氣，陌生的口音。
王騰定了定神，走向機場大廳的諮詢台。
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很熱情：「先生您好，要去邊度啊？」
「你好，我想去澳市，請問從哪裡過關？」王騰操問道。
「啊，要去澳市哦？」工作人員的廣式普通話很地道：「你要去口岸啦！離這裡蠻遠咯，50幾公里！」
「現在都快4點啦，你可以去外面坐機場大巴，好多班次的。嫌麻煩呢，就在外面打的士，記住哦，打表最多七八十塊，不要被黑車坑啦！」
口音雖拗耳，但這善意的提醒讓王騰有點感動。
王騰真誠地道謝：「多謝你啊！明白了！」
他走到排隊的計程車隊伍前，一輛綠色計程車開了過來，司機師傅很健談，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王騰聽懂一半一半。
車子駛上機場高速，窗外景色迅速變化，低矮的嶺南風格建築鱗次櫛比，夾雜著新建的高樓。
濕潤的風灌進車窗，帶來海濱城市特有的氣息。
一個小時後，王騰讓司機在離口岸不遠的地方找了個連鎖快捷酒店。
放下行李，簡單洗完澡，推開窗戶夜幕初降，窗外的霓虹已經亮起，更遠處是路燈勾勒出如同玉帶般蜿蜒的情侶路。
飢腸轆轆，在附近找了一家順德菜館。
一進門，食物的鮮香就飄了過來。與湘菜的香辣味不同，這裡的菜式看起來清清爽爽。
一碟晶瑩剔透、薄如蟬翼的魚生，入口冰涼軟糯，鮮甜得難以置信；
一碗看似普通的生滾魚片粥，粥水綿滑柔順，魚片潔白鮮嫩，只有一點薑絲和蔥花提味，口腔里瀰漫著純粹的米香與魚鮮；
一份清蒸的什麼海魚，上面只是鋪著細細的薑絲、蔥絲和紅椒絲，清淡到極致卻鮮味十足。
一份灼青菜，翠綠欲滴，脆生生的口感，幾乎只有鹽調味。
「粵菜果然清淡新鮮，能吃出食物本身的味道。」王騰放下筷子，心中慨嘆。
走出餐館，夜色已深。抬頭看去，天空深邃，城市的燈光模糊了星光，但空氣清透度遠非冬日的潭縣可比。
王騰信步走向幾步之遙的情侶路。一邊是拍打堤岸的海浪聲，發出嘩嘩聲響，另一邊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海風吹在身上，帶著溫柔的涼意，確實舒服。
不愧是叫「情侶路」，放眼望去，皆是「成雙成對」。
左邊欄杆旁，一對學生模樣的小情侶，女孩正踮著腳給男孩餵冰淇淋，男孩笨拙地低頭去接。
右邊長椅上，一對中年夫妻，丈夫拿著30萬像素的手機地給妻子拍照，妻子擺著略顯僵硬的姿勢。
前面不遠處，一對頭髮花白的老夫婦，互相攙扶著，步履緩慢地走著，低聲交談著什麼，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甚至路邊賣氣球的阿姨，都熱情地招呼著：「靚仔！買只氣球送女朋友啦！好浪漫噶！」
王騰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溫馨的畫面，臉上沒有羨慕，沒有酸澀，更沒有孤獨感。
相反，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帶著「世人皆醉我獨醒」意味的弧度。
「愛情？」王騰低聲自語，「呵，真正的猛男，不需要愛情！」
楊思思正坐在辦公桌後，看到是王騰，她臉上露出笑容：「王騰，找我有事？快坐！」
「楊老師，我想請個假。」
「請假？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她關切地上下打量著王騰。
「是學習上的事。我最近感覺複習遇到了瓶頸，效率有點低。想請幾天假，在家集中刷題，把硬骨頭給啃下來。在家沒人打擾，可能效果更好。」
楊思思的眉頭皺了起來：「王騰，你的學習自覺性老師當然相信。但是在家複習，沒有老師隨時答疑，遇到難題卡住了怎麼辦？」
王騰感受到了疑慮：
「楊老師，在學校周圍干擾因素太多，會分散我的精力，我需要一段完全高度專注的時間，把解題思路化成自己的東西。」
他看著楊思思依舊緊鎖的眉頭，補充道：
「我保證，我會把遇到的難題整理好，等回校後第一時間找老師請教。而且就12月6號到14號，不會耽誤太久。」
王騰的語氣誠懇，理由充分，更關鍵的是，楊思思想到王騰那逆天的成績。
楊思思沉默了幾秒，拿起桌上的鋼筆，一邊在假條上簽字，一邊語重心長地叮囑：
「好吧。老師相信你有自己的安排，但是一定要注意身體，勞逸結合！遇到實在搞不懂的，隨時可以給我或者科任老師打電話。」
她簽好字，將假條遞給王騰。
「謝謝楊老師！我記住了」王騰接過假條。
從向班主任楊思思請完假回到座位。
課桌上，畫了一條精確到毫米的三八線，王騰嘆了口氣。他確實搞不太懂，那天自己也沒做什麼，怎麼就成這樣了。
但他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安撫。
銀行卡里那昨天到帳的140萬貸款和原有的110萬存款，要開始下一步的計劃了！
12月5日，周三下午放學鈴聲一響，王騰簡單地和李大福、蘇強交代了一聲：「這幾天我不在，有急事打我電話。」
看著兩個死黨習慣性點頭，王騰用力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轉身走出教室。
回家，收拾東西。
一個結實耐用安踏深色雙肩包，身份證、港澳通行證和銀行卡沒有放在錢包，夾在一本書的硬殼封面夾層里。
錢包里裝著大約5千塊人民幣現金。
王騰沒有向父母透露，只說了請假時間，去羊城辦理一些事。
王成昆和吳娟對兒子一貫的自律深信不疑，塞了幾個蘋果和煮雞蛋讓他在路上吃。
清晨6點半，天氣有點冷，王騰穿著薄羽絨乘坐最早一班前往省城沙市的大巴車。
早上8點多，大巴抵達沙市汽車西站。
王騰拎著包，搭乘機場大巴直奔沙市機場。
坐上經濟艙的座位，聽著空乘用溫柔的講解安全須知，感受著引擎加速帶來的短暫失重。
飛機衝破厚重的雲層，窗外，陽光燦爛得耀眼，下方是延綿不絕的雲海。
一小時後，飛機開始平穩下降，穩穩的停在香山機場。
機艙門打開的瞬間，一股溫熱濕潤還帶著大海味道的空氣地撲向王騰！
「嘶——！」他吸了一口熱氣，譚縣此時接近5度，然而這邊卻有20度以上。
王騰趕緊把身上的羽絨服脫了，跟著人群走下樓梯。
香山陽光明媚，遠處高大的棕櫚樹葉在海風中輕輕搖曳。
「這裡，就是香山了。」陌生的空氣，陌生的口音。
王騰定了定神，走向機場大廳的諮詢台。
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很熱情：「先生您好，要去邊度啊？」
「你好，我想去澳市，請問從哪裡過關？」王騰操問道。
「啊，要去澳市哦？」工作人員的廣式普通話很地道：「你要去口岸啦！離這裡蠻遠咯，50幾公里！」
「現在都快4點啦，你可以去外面坐機場大巴，好多班次的。嫌麻煩呢，就在外面打的士，記住哦，打表最多七八十塊，不要被黑車坑啦！」
口音雖拗耳，但這善意的提醒讓王騰有點感動。
王騰真誠地道謝：「多謝你啊！明白了！」
他走到排隊的計程車隊伍前，一輛綠色計程車開了過來，司機師傅很健談，帶著濃重的本地口音，王騰聽懂一半一半。
車子駛上機場高速，窗外景色迅速變化，低矮的嶺南風格建築鱗次櫛比，夾雜著新建的高樓。
濕潤的風灌進車窗，帶來海濱城市特有的氣息。
一個小時後，王騰讓司機在離口岸不遠的地方找了個連鎖快捷酒店。
放下行李，簡單洗完澡，推開窗戶夜幕初降，窗外的霓虹已經亮起，更遠處是路燈勾勒出如同玉帶般蜿蜒的情侶路。
飢腸轆轆，在附近找了一家順德菜館。
一進門，食物的鮮香就飄了過來。與湘菜的香辣味不同，這裡的菜式看起來清清爽爽。
一碟晶瑩剔透、薄如蟬翼的魚生，入口冰涼軟糯，鮮甜得難以置信；
一碗看似普通的生滾魚片粥，粥水綿滑柔順，魚片潔白鮮嫩，只有一點薑絲和蔥花提味，口腔里瀰漫著純粹的米香與魚鮮；
一份清蒸的什麼海魚，上面只是鋪著細細的薑絲、蔥絲和紅椒絲，清淡到極致卻鮮味十足。
一份灼青菜，翠綠欲滴，脆生生的口感，幾乎只有鹽調味。
「粵菜果然清淡新鮮，能吃出食物本身的味道。」王騰放下筷子，心中慨嘆。
走出餐館，夜色已深。抬頭看去，天空深邃，城市的燈光模糊了星光，但空氣清透度遠非冬日的潭縣可比。
王騰信步走向幾步之遙的情侶路。一邊是拍打堤岸的海浪聲，發出嘩嘩聲響，另一邊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海風吹在身上，帶著溫柔的涼意，確實舒服。
不愧是叫「情侶路」，放眼望去，皆是「成雙成對」。
左邊欄杆旁，一對學生模樣的小情侶，女孩正踮著腳給男孩餵冰淇淋，男孩笨拙地低頭去接。
右邊長椅上，一對中年夫妻，丈夫拿著30萬像素的手機地給妻子拍照，妻子擺著略顯僵硬的姿勢。
前面不遠處，一對頭髮花白的老夫婦，互相攙扶著，步履緩慢地走著，低聲交談著什麼，背影在路燈下拉得很長。
甚至路邊賣氣球的阿姨，都熱情地招呼著：「靚仔！買只氣球送女朋友啦！好浪漫噶！」
王騰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溫馨的畫面，臉上沒有羨慕，沒有酸澀，更沒有孤獨感。
相反，他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帶著「世人皆醉我獨醒」意味的弧度。
「愛情？」王騰低聲自語，「呵，真正的猛男，不需要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