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準備回鄉下
「老闆，拿個「手機中的戰鬥機」，黑色，再辦張手機卡。
王騰指著櫃檯里那款經典的彩色屏、金屬按鍵、號稱「手機中的戰鬥機」的耐摔神機。
這款手機在2007年風靡全國，價格便宜，待機超長，信號超強，是無數學生打工仔的首選。
老闆麻利地拿出手機和一張SIM卡。
總共600，王騰付了錢，開機，測試了一下信號，沒問題。
他迅速將昨天記下的七個攤主電話、大舅家電話、麵包車司機劉師傅電話存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時間剛過9點半。王騰撥通了劉師傅的電話：「劉師傅，兩輛車！老地方！潭水鄉！馬上出發！」
當他們趕到約定地點時，劉師傅已經等在那裡了。旁邊還停著一輛看起來更舊一些的銀色長安之星麵包車。
「小王老闆！這是我表弟小陳！車況沒問題！跑沙市熟得很！」劉師傅熱情地介紹。
王騰點點頭，沒多廢話：「行！劉師傅你帶路，小陳師傅跟上！去潭水鎮
！快！」
兩輛麵包車一前一後，再次駛上了通往潭水鄉的顛簸土路。李大福和蘇強擠在劉師傅車的後排，王騰坐在副駕駛。
40分鐘後，兩輛麵包車再次停在潭水養殖場的塘埂邊。
「小騰！來了！」吳國興迎上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和一絲忐忑。
王騰跳下車，沒有寒暄，直接掏錢，塞到大舅手裡：「大舅，昨天的貨款，2380，你點點。」
吳國興拿著錢，連聲道：「不用點！不用點！小騰你辦事我放心！」
王騰沒時間客套，直接切入主題：「大舅，時間緊。今天要的貨多！2200斤！現在立馬裝車」
「2200斤？」吳國興倒吸一口涼氣！比昨天翻三倍？！
吳國興激動得聲音發顫：「行！沒問題，我現在立刻叫人來撈蝦」
「好的，趕緊撈蝦裝車」王騰催促道。
「好！好！幹活！快幹活！」吳國興像打了雞血，叫來了四五個幫工，全部投入戰鬥！
撈蝦的、分揀的、過秤的、裝筐的……場面壯觀！
李大福和蘇強也顧不上累了，再次化身搬運工。
王騰也沒閒著，他拿著小本本，跟著過秤，飛快地記錄著每一筐的重量。
一直忙到中午1點半，兩輛麵包車除了三人的位置之外，被塞得車廂里幾乎看不到空隙，
「大舅！明天！估計還要這麼多！提前準備好！」他語速飛快。
「放心！放心！一定準備好！」大舅連連保證。
王騰跳上劉師傅車的副駕駛，對著後面小陳師傅的車揮揮手：「出發！沙市！用最快的速度！」
3點出頭，兩輛麵包車停在沙市大學城。
將小龍蝦全部送達7位老闆後，王騰手中的帆布挎包，此刻已被厚厚的鈔票徹底填滿！
整整15400塊！
7個老闆第二天還定了2300斤的貨！
李大福粗重地喘著氣，眼睛瞪得像銅鈴，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老藤……這他娘的，一天就一萬五？搶銀行都沒這麼快吧？」
旁邊的蘇強反應更直接。
他反覆抬起自己那雙搬了無數筐蝦、此刻微微顫抖的手，翻來覆去地看，仿佛不敢相信就是這雙手參與了這樣一件壯舉。
面對兩人灼熱的眼神，王騰哈哈一笑「這才剛開始呢。」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錢是好東西，但本事更值錢。這次送貨，你們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裡。」
「但是以後你們要看我怎麼跟這些老闆打交道，怎麼談合作。」
他微微前傾，目光炯炯，「眼光放長遠點，這點小打小鬧算個球？以後，有更大的事兒等著我們一起去做！」
李大福和蘇強聽到這番話，如同一瓢油澆在了燃燒的火焰上！
整個人如同被雷電擊中般猛地一顫！
「干更大的！」「老藤要帶我們幹大事！」
這些念頭如同瘋狂的鼓點，在他們腦海中轟鳴！
李大福的胖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懂！懂了！老藤！我們肯定好好學！你說幹啥就幹啥！」
蘇強也猛地坐直了身體，雙手用力攥成拳頭：「老藤！你放心！我們……我們一定好好跟著你學！你說往東絕不往西！」
疲憊在這一刻被巨大的希望衝散。車廂里瀰漫的不再僅僅是鈔票的味道和蝦腥，更涌動著一股名為「未來」的滾燙激流。
王騰看著兩人那如同打了雞血、熱血沸騰的樣子，臉上那絲笑意更深了些。
這時王騰想到母親昨晚的叮囑：
「10月3號可別忘了啊，你外婆念叨你幾次了，讓你放假去看看她，到時我們一起去。」
想到潭縣冬天的陰冷，於是順道在沙市的商場給外公外婆買了「美的」牌電熱毯和電暖爐。
「走，劉師傅，回潭縣！」
一個小時後，回到家，吳娟目光落在王騰懷裡那個分量十足的新包裝盒上。
臉上頓時揚起驚喜的笑容，「買啥了這是？這麼大個箱子？還有盒子裡裝的啥？」
「媽。」王騰喘勻口氣，露出笑容，「沒啥，就……給外公外婆買了點保暖的東西，他們怕冷。」
「哦！買東西好啊！」吳娟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知道孝敬老人了！外公外婆肯定高興！」
一夜無夢。
次日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王騰已將今日的重擔交託出去。
他反覆叮囑著李大福和蘇強，將那份記錄著攤主電話、訂貨斤兩的筆記本塞進李大福手心。
又仔細交代了與司機劉師傅碰頭的時間地點。
看著兩人興奮激動的模樣，王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仔細點，按單子來，有事打我電話。」
剛安排好，父親王成昆卻皺著眉放下那部老舊的諾基亞，語氣帶著歉意：「廠里臨時通知加班，我怕是去不了。」
母親吳娟在一旁聽了，無奈地笑了笑：「放假期間要加班真的是！那行吧，就咱娘倆回去。」
她麻利地收拾起早已準備好的幾包點心水果。
王騰點點頭，拎起行李袋。
在「潭縣——潭水鎮」的中巴車上，時不時有人操著濃重的本地方言，對著司機大喊：
「師傅！前頭路口，麻煩踩一腳喲！」
「李家埂！李家埂停哈！」
司機便沒好氣地回一句：「曉得了曉得了！坐穩！」然後猛踩剎車。
王騰指著櫃檯里那款經典的彩色屏、金屬按鍵、號稱「手機中的戰鬥機」的耐摔神機。
這款手機在2007年風靡全國，價格便宜，待機超長，信號超強，是無數學生打工仔的首選。
老闆麻利地拿出手機和一張SIM卡。
總共600，王騰付了錢，開機，測試了一下信號，沒問題。
他迅速將昨天記下的七個攤主電話、大舅家電話、麵包車司機劉師傅電話存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時間剛過9點半。王騰撥通了劉師傅的電話：「劉師傅，兩輛車！老地方！潭水鄉！馬上出發！」
當他們趕到約定地點時，劉師傅已經等在那裡了。旁邊還停著一輛看起來更舊一些的銀色長安之星麵包車。
「小王老闆！這是我表弟小陳！車況沒問題！跑沙市熟得很！」劉師傅熱情地介紹。
王騰點點頭，沒多廢話：「行！劉師傅你帶路，小陳師傅跟上！去潭水鎮
！快！」
兩輛麵包車一前一後，再次駛上了通往潭水鄉的顛簸土路。李大福和蘇強擠在劉師傅車的後排，王騰坐在副駕駛。
40分鐘後，兩輛麵包車再次停在潭水養殖場的塘埂邊。
「小騰！來了！」吳國興迎上來，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和一絲忐忑。
王騰跳下車，沒有寒暄，直接掏錢，塞到大舅手裡：「大舅，昨天的貨款，2380，你點點。」
吳國興拿著錢，連聲道：「不用點！不用點！小騰你辦事我放心！」
王騰沒時間客套，直接切入主題：「大舅，時間緊。今天要的貨多！2200斤！現在立馬裝車」
「2200斤？」吳國興倒吸一口涼氣！比昨天翻三倍？！
吳國興激動得聲音發顫：「行！沒問題，我現在立刻叫人來撈蝦」
「好的，趕緊撈蝦裝車」王騰催促道。
「好！好！幹活！快幹活！」吳國興像打了雞血，叫來了四五個幫工，全部投入戰鬥！
撈蝦的、分揀的、過秤的、裝筐的……場面壯觀！
李大福和蘇強也顧不上累了，再次化身搬運工。
王騰也沒閒著，他拿著小本本，跟著過秤，飛快地記錄著每一筐的重量。
一直忙到中午1點半，兩輛麵包車除了三人的位置之外，被塞得車廂里幾乎看不到空隙，
「大舅！明天！估計還要這麼多！提前準備好！」他語速飛快。
「放心！放心！一定準備好！」大舅連連保證。
王騰跳上劉師傅車的副駕駛，對著後面小陳師傅的車揮揮手：「出發！沙市！用最快的速度！」
3點出頭，兩輛麵包車停在沙市大學城。
將小龍蝦全部送達7位老闆後，王騰手中的帆布挎包，此刻已被厚厚的鈔票徹底填滿！
整整15400塊！
7個老闆第二天還定了2300斤的貨！
李大福粗重地喘著氣，眼睛瞪得像銅鈴，他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麼多錢！
「老藤……這他娘的，一天就一萬五？搶銀行都沒這麼快吧？」
旁邊的蘇強反應更直接。
他反覆抬起自己那雙搬了無數筐蝦、此刻微微顫抖的手，翻來覆去地看，仿佛不敢相信就是這雙手參與了這樣一件壯舉。
面對兩人灼熱的眼神，王騰哈哈一笑「這才剛開始呢。」
他的目光掃過兩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錢是好東西，但本事更值錢。這次送貨，你們的辛苦我都看在眼裡。」
「但是以後你們要看我怎麼跟這些老闆打交道，怎麼談合作。」
他微微前傾，目光炯炯，「眼光放長遠點，這點小打小鬧算個球？以後，有更大的事兒等著我們一起去做！」
李大福和蘇強聽到這番話，如同一瓢油澆在了燃燒的火焰上！
整個人如同被雷電擊中般猛地一顫！
「干更大的！」「老藤要帶我們幹大事！」
這些念頭如同瘋狂的鼓點，在他們腦海中轟鳴！
李大福的胖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懂！懂了！老藤！我們肯定好好學！你說幹啥就幹啥！」
蘇強也猛地坐直了身體，雙手用力攥成拳頭：「老藤！你放心！我們……我們一定好好跟著你學！你說往東絕不往西！」
疲憊在這一刻被巨大的希望衝散。車廂里瀰漫的不再僅僅是鈔票的味道和蝦腥，更涌動著一股名為「未來」的滾燙激流。
王騰看著兩人那如同打了雞血、熱血沸騰的樣子，臉上那絲笑意更深了些。
這時王騰想到母親昨晚的叮囑：
「10月3號可別忘了啊，你外婆念叨你幾次了，讓你放假去看看她，到時我們一起去。」
想到潭縣冬天的陰冷，於是順道在沙市的商場給外公外婆買了「美的」牌電熱毯和電暖爐。
「走，劉師傅，回潭縣！」
一個小時後，回到家，吳娟目光落在王騰懷裡那個分量十足的新包裝盒上。
臉上頓時揚起驚喜的笑容，「買啥了這是？這麼大個箱子？還有盒子裡裝的啥？」
「媽。」王騰喘勻口氣，露出笑容，「沒啥，就……給外公外婆買了點保暖的東西，他們怕冷。」
「哦！買東西好啊！」吳娟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知道孝敬老人了！外公外婆肯定高興！」
一夜無夢。
次日清晨的薄霧尚未散盡，王騰已將今日的重擔交託出去。
他反覆叮囑著李大福和蘇強，將那份記錄著攤主電話、訂貨斤兩的筆記本塞進李大福手心。
又仔細交代了與司機劉師傅碰頭的時間地點。
看著兩人興奮激動的模樣，王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仔細點，按單子來，有事打我電話。」
剛安排好，父親王成昆卻皺著眉放下那部老舊的諾基亞，語氣帶著歉意：「廠里臨時通知加班，我怕是去不了。」
母親吳娟在一旁聽了，無奈地笑了笑：「放假期間要加班真的是！那行吧，就咱娘倆回去。」
她麻利地收拾起早已準備好的幾包點心水果。
王騰點點頭，拎起行李袋。
在「潭縣——潭水鎮」的中巴車上，時不時有人操著濃重的本地方言，對著司機大喊：
「師傅！前頭路口，麻煩踩一腳喲！」
「李家埂！李家埂停哈！」
司機便沒好氣地回一句：「曉得了曉得了！坐穩！」然後猛踩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