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裝車出發沙市
「我們自己挑到市場上去零賣，嗓子都喊破了，3塊錢都難賣！」他越說越激動，「你舅媽急得嘴上都起泡了！」
王騰心中瞭然，前世記憶里的困境正在眼前真實上演。
他直接切入核心：「大舅，您這總共養了多少畝？現在塘里大概能起多少斤蝦？」
「30多畝吧，」吳國興指了指周圍的幾口塘，「現在正是起蝦的時候，估摸著……加起來能有個一萬三四千斤。」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光我，我帶著你舅媽娘家那邊，弟弟和妹夫，帶了他們三四家，每家都養了三四十畝……」
一萬四千斤！還有那邊的存量！王騰心中狂喜！貨源比他預想的還要充足！
「大舅！你別愁了！蝦，我來賣！今天就要！先給我裝700斤！」
吳國興眼睛瞪得溜圓！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小騰你說啥？700斤？？你……你賣給誰去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大福和蘇強也驚呆了！700斤？老藤這是要幹嘛？
王騰直接報價：「按3塊4一斤！現在裝車！明天結帳」
「三……三塊四？」吳國興徹底懵了！腦子嗡嗡作響！
「不行不行！小騰！」吳國興回過神來，焦急地擺手。
「這……這太高了！使不得！你……你小孩子不懂！這蝦哪值這個價！」
「大舅不能坑你！你要真能幫大舅銷點，就……就按2塊8！不能再多了！」
他急得臉都紅了，生怕外甥吃虧上當。
王騰看著大舅那焦急、淳樸的表情，心頭一暖。
「大舅！」王騰語氣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說3塊4就3塊4！別管我賣給誰！我有我的路子！」
「現在就找人！撈蝦！過秤！裝車！越快越好！時間不等人！」
吳國興看著王騰堅定而自信的眼神，最後狠狠一跺腳！「幹了！小騰！大舅聽你的！！」
「胖子！強子！別愣著！幫忙！」王騰回頭招呼一聲。
「啊？哦！哦！」李大福和蘇強如夢初醒，雖然還是一肚子問號，但也趕緊擼起袖子。
吳國興更是像打了雞血，扯開嗓子朝著不遠處的一排低矮平房吼了起來：「玉芬！！快出來抄傢伙！撈蝦！」
很快，繫著圍裙的舅媽急匆匆地從屋裡跑了出來，臉上帶著驚疑不定。
吳國興解釋了幾句，舅媽臉上瞬間也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整個蝦塘瞬間沸騰了！
吳國興迅速換上高筒膠鞋，拉起沉在水下的地籠，動作麻利地將裡面活蹦亂跳的小龍蝦倒進旁邊的大塑料盆里！
岸上，舅媽負責分揀。她動作飛快，只留下那些甲殼堅硬、活力十足的好蝦，扔進塑料筐里。
李大福和蘇強則負責搬運。
王騰脫了衣服，和吳國棟一起抬著最重的筐。
太陽越升越高，終於，當最後一筐活蝦被小心翼翼地抬上車，700斤小龍蝦終於裝車完畢！
吳國興一筐筐仔細復秤，王騰拿著小本本記錄。
最終數字定格在：715斤！
「小騰！715斤！按七百斤算！」吳國興激動地說著。
「2380塊！」王騰直接報出數字，「大舅，明天就回來給你結算！」
「好的沒問題！」吳國興充滿對王騰的信任。
此時已經中午12點多了！大學城的黃金時間在下午4點開始，他必須趕在3點前把貨送到各個攤位！
「大舅！今天飯就不吃了！趕時間送貨」王騰一邊說著，一邊拉開車門跳上副駕駛和舅舅一家揮手告別。
李大福和蘇強也趕緊跳上後排。
「師傅！開車！沙市大學城！用最快的速度！趕時間！」王騰對司機喊道。
司機看著塞得滿滿當當的車廂，聞著的腥氣，皺了皺眉，但看在錢的份上，還是麻利地發動了車子。
車廂里，李大福終於忍不住了，扒著前排座椅靠背：
「老藤！現在總能說了吧？這……這700斤蝦！你到底要弄去沙市幹嘛啊？」
蘇強也掙扎著從蝦筐縫隙里探出腦袋，眼巴巴地看著王騰。
王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嘴角卻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別急。到了沙市……你們就知道了。」
2點半，五菱麵包車，終於在張胖子燒烤店門口停了下來。
見到車過來，一個套著白圍裙的身影就如炮彈般從店裡沖了出來，正是張胖子本人。
從12點起，他就在店門口踱步，探頭張望了無數次，他怕王騰放鴿子。
看到王騰推門跳下車，他幾乎是撲上去的：「王老弟！你可算來了！蝦呢？快給我看看！」
那眼神，飢餓得像是要生吞了車廂里的貨物。
「張哥，別急，蝦好著呢！」王騰被他晃得有點暈，趕緊用力拉開車廂的側滑門！
七個碩大的、結實的厚塑料筐整齊地碼放著。
李大福在後面早已累得渾身酸軟，但看到王騰的示意，配合著蘇強，合力將一個筐拖到車廂門口。
「張老闆，驗貨！」
張胖子迫不及待地一把掀開蓋在這個筐上的濕麻袋片。
嘩啦！嗡嗡嗡！
青褐色、張牙舞爪的小龍蝦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活力！
鉗子瘋狂揮舞著，發出密集的「沙沙」聲！
「嗬！」張胖子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麼多！全是活的？」
巨大的驚喜！他立刻將大手伸進筐里抓住一隻體格碩大的小龍蝦。
那蝦極其生猛，剛離筐就猛地一彈腰腹，強壯的尾肢拍打在張胖子手背上，兩隻大螯更是左右開弓，兇狠地夾向他的指關節！
「夠勁！太夠勁了！」張胖子不怒反喜，他把蝦湊到眼前，翻來覆去仔細檢視。
「好！好！太好了！！」
「王老弟！你這蝦！絕了！真正的塘鮮！張扒皮那孫子的貨給你提鞋都不配！」
稱重之後103斤。
他興奮地一把扯下圍裙，掏出一卷鈔票：「103斤！昨天說好的7塊一斤！給！721塊！」
他點錢的動作極其麻利，唰唰唰數出7張嶄新的紅色老人頭，又數出一些零錢「拿著！點點！一分不少！」
王騰接過厚厚一沓鈔票，心情也非常不錯。
王騰心中瞭然，前世記憶里的困境正在眼前真實上演。
他直接切入核心：「大舅，您這總共養了多少畝？現在塘里大概能起多少斤蝦？」
「30多畝吧，」吳國興指了指周圍的幾口塘，「現在正是起蝦的時候，估摸著……加起來能有個一萬三四千斤。」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光我，我帶著你舅媽娘家那邊，弟弟和妹夫，帶了他們三四家，每家都養了三四十畝……」
一萬四千斤！還有那邊的存量！王騰心中狂喜！貨源比他預想的還要充足！
「大舅！你別愁了！蝦，我來賣！今天就要！先給我裝700斤！」
吳國興眼睛瞪得溜圓！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小騰你說啥？700斤？？你……你賣給誰去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李大福和蘇強也驚呆了！700斤？老藤這是要幹嘛？
王騰直接報價：「按3塊4一斤！現在裝車！明天結帳」
「三……三塊四？」吳國興徹底懵了！腦子嗡嗡作響！
「不行不行！小騰！」吳國興回過神來，焦急地擺手。
「這……這太高了！使不得！你……你小孩子不懂！這蝦哪值這個價！」
「大舅不能坑你！你要真能幫大舅銷點，就……就按2塊8！不能再多了！」
他急得臉都紅了，生怕外甥吃虧上當。
王騰看著大舅那焦急、淳樸的表情，心頭一暖。
「大舅！」王騰語氣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說3塊4就3塊4！別管我賣給誰！我有我的路子！」
「現在就找人！撈蝦！過秤！裝車！越快越好！時間不等人！」
吳國興看著王騰堅定而自信的眼神，最後狠狠一跺腳！「幹了！小騰！大舅聽你的！！」
「胖子！強子！別愣著！幫忙！」王騰回頭招呼一聲。
「啊？哦！哦！」李大福和蘇強如夢初醒，雖然還是一肚子問號，但也趕緊擼起袖子。
吳國興更是像打了雞血，扯開嗓子朝著不遠處的一排低矮平房吼了起來：「玉芬！！快出來抄傢伙！撈蝦！」
很快，繫著圍裙的舅媽急匆匆地從屋裡跑了出來，臉上帶著驚疑不定。
吳國興解釋了幾句，舅媽臉上瞬間也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整個蝦塘瞬間沸騰了！
吳國興迅速換上高筒膠鞋，拉起沉在水下的地籠，動作麻利地將裡面活蹦亂跳的小龍蝦倒進旁邊的大塑料盆里！
岸上，舅媽負責分揀。她動作飛快，只留下那些甲殼堅硬、活力十足的好蝦，扔進塑料筐里。
李大福和蘇強則負責搬運。
王騰脫了衣服，和吳國棟一起抬著最重的筐。
太陽越升越高，終於，當最後一筐活蝦被小心翼翼地抬上車，700斤小龍蝦終於裝車完畢！
吳國興一筐筐仔細復秤，王騰拿著小本本記錄。
最終數字定格在：715斤！
「小騰！715斤！按七百斤算！」吳國興激動地說著。
「2380塊！」王騰直接報出數字，「大舅，明天就回來給你結算！」
「好的沒問題！」吳國興充滿對王騰的信任。
此時已經中午12點多了！大學城的黃金時間在下午4點開始，他必須趕在3點前把貨送到各個攤位！
「大舅！今天飯就不吃了！趕時間送貨」王騰一邊說著，一邊拉開車門跳上副駕駛和舅舅一家揮手告別。
李大福和蘇強也趕緊跳上後排。
「師傅！開車！沙市大學城！用最快的速度！趕時間！」王騰對司機喊道。
司機看著塞得滿滿當當的車廂，聞著的腥氣，皺了皺眉，但看在錢的份上，還是麻利地發動了車子。
車廂里，李大福終於忍不住了，扒著前排座椅靠背：
「老藤！現在總能說了吧？這……這700斤蝦！你到底要弄去沙市幹嘛啊？」
蘇強也掙扎著從蝦筐縫隙里探出腦袋，眼巴巴地看著王騰。
王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嘴角卻勾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
「別急。到了沙市……你們就知道了。」
2點半，五菱麵包車，終於在張胖子燒烤店門口停了下來。
見到車過來，一個套著白圍裙的身影就如炮彈般從店裡沖了出來，正是張胖子本人。
從12點起，他就在店門口踱步，探頭張望了無數次，他怕王騰放鴿子。
看到王騰推門跳下車，他幾乎是撲上去的：「王老弟！你可算來了！蝦呢？快給我看看！」
那眼神，飢餓得像是要生吞了車廂里的貨物。
「張哥，別急，蝦好著呢！」王騰被他晃得有點暈，趕緊用力拉開車廂的側滑門！
七個碩大的、結實的厚塑料筐整齊地碼放著。
李大福在後面早已累得渾身酸軟，但看到王騰的示意，配合著蘇強，合力將一個筐拖到車廂門口。
「張老闆，驗貨！」
張胖子迫不及待地一把掀開蓋在這個筐上的濕麻袋片。
嘩啦！嗡嗡嗡！
青褐色、張牙舞爪的小龍蝦瞬間爆發出驚人的活力！
鉗子瘋狂揮舞著，發出密集的「沙沙」聲！
「嗬！」張胖子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麼多！全是活的？」
巨大的驚喜！他立刻將大手伸進筐里抓住一隻體格碩大的小龍蝦。
那蝦極其生猛，剛離筐就猛地一彈腰腹，強壯的尾肢拍打在張胖子手背上，兩隻大螯更是左右開弓，兇狠地夾向他的指關節！
「夠勁！太夠勁了！」張胖子不怒反喜，他把蝦湊到眼前，翻來覆去仔細檢視。
「好！好！太好了！！」
「王老弟！你這蝦！絕了！真正的塘鮮！張扒皮那孫子的貨給你提鞋都不配！」
稱重之後103斤。
他興奮地一把扯下圍裙，掏出一卷鈔票：「103斤！昨天說好的7塊一斤！給！721塊！」
他點錢的動作極其麻利，唰唰唰數出7張嶄新的紅色老人頭，又數出一些零錢「拿著！點點！一分不少！」
王騰接過厚厚一沓鈔票，心情也非常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