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墨綠色扳指，京都神秘人
林建國死死地抱著林默的大腿，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往日囂張的模樣。
「我們是一家人啊！血濃於水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只要你幫叔叔把銀行的窟窿堵上，叔叔這條命就是你的！我給你做牛做馬！」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一旁的蘇晚晴，看到這一幕，心中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她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初在醫院，就是這個男人，指著林默的鼻子，讓他別痴心妄想，說他是癩蛤蟆。
而現在，這隻「癩蛤蟆」，卻成了他唯一的救世主。
人性的醜陋，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救你？」
林默終於開口了，他緩緩掙脫林建國的手，走到沙發前，自顧自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可以啊。」
林建國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林默的臉上，卻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告訴我，當年，我爸失蹤的真相。」
「把他失蹤前接觸過的人，說過的每一句話，發生過的每一件反常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只要你說的信息有價值，我不但可以幫你還清債務，還能讓你繼續當你的林總。」
「但如果你敢騙我，或者有任何隱瞞。。」
林默的聲音，陡然變冷，殺意凜然！
「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你爸的。。失蹤？」
林建國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比剛才還要慘白！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比破產和坐牢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恐懼！
「不。。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瘋狂地搖著頭，像是要撥開什麼恐怖的回憶。
「他的事，我真的不清楚！商場上的事，那是趙無極。。對，都是趙無極他們幹的！跟我沒關係啊！」
看到他這副模樣，林默心中更加確定，他絕對知道些什麼！
「是嗎？」
林默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林建國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死死地踩在地上。
「林建國，你是不是以為，你當年做的那些爛事，有趙無極給你撐腰，就天衣無縫了？」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森然的寒意。
「你別忘了，趙無極現在自身難保，已經進去了！他保不了你！而我，現在有的是錢，有的是時間！」
「我只要放出話去，花一個億，買你這些年所有的黑料，不出半天，想把你送進去領賞的人，能從這裡排到黃浦江！」
「到時候，貪污，挪用公款，商業詐騙，還有。。買兇傷人！這些罪名，一樁樁一件件地給你算清楚，你猜猜，你能在牢里待多少年？」
林默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林建國最脆弱的神經上！
要知道他當初沒進去，是因為趙無極在後面幫他撐腰，幫他打點關係。
可現在趙無極倒了，林默再想弄他。
他必死無疑！！
然而林默的話還沒有結束。
只見他冷冷一笑繼續開口。
「趙無極，還有你那在監獄裡的寶貝兒子，只要我花點錢塞進去，我保證每天都會有兩個大漢去光顧你兒子的菊花。」
「保准讓你兒子每天都爽爽的！」
此話一出，趙無極徹底崩潰了。
「不。。不要。。不要動我兒子！！」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林建國再也不敢有半分僥倖，他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用一種帶著哭腔和極度恐懼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
「你爸。。你爸他，當年的電池技術，領先了當時全世界至少十年！趙無極和吳天他們，就是衝著這個來的！他們搞垮天元集團，就是為了逼你爸交出那項技術的。。核心數據！」
「但是！他們也不是主謀！」
林建國說到這裡，聲音壓得更低了，仿佛怕被什麼東西聽到一樣，眼神里滿是驚恐。
「真正想要那個東西的，是。。是從京都來的大人物！」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一直以為，趙無極和吳天就是最終的黑手，卻沒想到，他們的背後，竟然還有人！
「繼續說！」林默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是，是。。」林建國咽了口唾沫，陷入了痛苦的回憶。
「那個人，我只見過一次。就在你父親失蹤前的一個星期。在『君臨會所』最頂樓的帝王廳，那裡被清場了，連服務員都不能進。當時趙無極帶我進去，就是想讓我在那個大人物面前表忠心，方便以後替他們辦事。」
「我。。我根本沒看清那個人的臉，他一直坐在陰影里，只能看到一個輪廓，但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種感覺！趙無極和吳天，那在江城是何等不可一世的人物，可在那個人面前，就跟兩條狗一樣！全程躬著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只聽到那個人用一種很平淡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口音問趙無極，『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趙無極就連忙匯報，說你父親性格太犟，軟硬不吃，不肯交出核心技術。」
「然後，那個影子。。就笑了。」
林建國說到這裡，渾身打了個冷戰，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房間。
「他的笑聲很難聽，就像。。就像指甲刮過玻璃一樣。他說，『既然敬酒不吃，那就罰酒』。然後，他就看著我，說天元集團內部，需要一個『識時務』的人。」
「後來，趙無極就給了我三千萬，讓我配合他們，偽造公司虧空的假帳，一步步把你父親逼入絕境。」
林默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蘇晚晴更是聽得俏臉發白，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林默的胳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她無法想像，林默的父親，當年到底經歷了何等恐怖的絕望。
「那個京都來的人，還有什麼特徵？」林默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追問道。
「特徵。。我想想。。」林建國努力地回憶著，因為極度的恐懼，他的額頭上滲滿了冷汗，「對了！他的手！他的左手大拇指上，戴著一個。。一個墨綠色的扳指！上面好像。。好像刻著一個很古老的字，我不認識那個字，但感覺很複雜，很霸道！」
墨綠色的扳指！
林默將這個關鍵信息，死死地記在心裡！
「他最後，還說了什麼？」
「最後。。」林建國渾身一顫，像是想起了最恐怖的事情，他抬起頭，看著林默，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說。。林天元不重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到U盤。」
「U盤」！
「我們是一家人啊！血濃於水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只要你幫叔叔把銀行的窟窿堵上，叔叔這條命就是你的！我給你做牛做馬！」
林默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一旁的蘇晚晴，看到這一幕，心中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她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初在醫院，就是這個男人，指著林默的鼻子，讓他別痴心妄想，說他是癩蛤蟆。
而現在，這隻「癩蛤蟆」，卻成了他唯一的救世主。
人性的醜陋，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救你？」
林默終於開口了，他緩緩掙脫林建國的手，走到沙發前，自顧自地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可以啊。」
林建國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林默的臉上，卻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告訴我，當年，我爸失蹤的真相。」
「把他失蹤前接觸過的人，說過的每一句話，發生過的每一件反常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只要你說的信息有價值，我不但可以幫你還清債務，還能讓你繼續當你的林總。」
「但如果你敢騙我，或者有任何隱瞞。。」
林默的聲音，陡然變冷，殺意凜然！
「我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你爸的。。失蹤？」
林建國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比剛才還要慘白！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比破產和坐牢還要恐怖一萬倍的恐懼！
「不。。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瘋狂地搖著頭，像是要撥開什麼恐怖的回憶。
「他的事，我真的不清楚！商場上的事，那是趙無極。。對，都是趙無極他們幹的！跟我沒關係啊！」
看到他這副模樣，林默心中更加確定，他絕對知道些什麼！
「是嗎？」
林默冷笑一聲，站起身，走到林建國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死死地踩在地上。
「林建國，你是不是以為，你當年做的那些爛事，有趙無極給你撐腰，就天衣無縫了？」
林默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森然的寒意。
「你別忘了，趙無極現在自身難保，已經進去了！他保不了你！而我，現在有的是錢，有的是時間！」
「我只要放出話去，花一個億，買你這些年所有的黑料，不出半天，想把你送進去領賞的人，能從這裡排到黃浦江！」
「到時候，貪污，挪用公款，商業詐騙，還有。。買兇傷人！這些罪名，一樁樁一件件地給你算清楚，你猜猜，你能在牢里待多少年？」
林默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林建國最脆弱的神經上！
要知道他當初沒進去，是因為趙無極在後面幫他撐腰，幫他打點關係。
可現在趙無極倒了，林默再想弄他。
他必死無疑！！
然而林默的話還沒有結束。
只見他冷冷一笑繼續開口。
「趙無極，還有你那在監獄裡的寶貝兒子，只要我花點錢塞進去，我保證每天都會有兩個大漢去光顧你兒子的菊花。」
「保准讓你兒子每天都爽爽的！」
此話一出，趙無極徹底崩潰了。
「不。。不要。。不要動我兒子！！」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林建國再也不敢有半分僥倖，他跪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用一種帶著哭腔和極度恐懼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
「你爸。。你爸他，當年的電池技術，領先了當時全世界至少十年！趙無極和吳天他們，就是衝著這個來的！他們搞垮天元集團，就是為了逼你爸交出那項技術的。。核心數據！」
「但是！他們也不是主謀！」
林建國說到這裡，聲音壓得更低了，仿佛怕被什麼東西聽到一樣，眼神里滿是驚恐。
「真正想要那個東西的，是。。是從京都來的大人物！」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一直以為，趙無極和吳天就是最終的黑手，卻沒想到，他們的背後，竟然還有人！
「繼續說！」林默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是，是。。」林建國咽了口唾沫，陷入了痛苦的回憶。
「那個人，我只見過一次。就在你父親失蹤前的一個星期。在『君臨會所』最頂樓的帝王廳，那裡被清場了，連服務員都不能進。當時趙無極帶我進去，就是想讓我在那個大人物面前表忠心，方便以後替他們辦事。」
「我。。我根本沒看清那個人的臉，他一直坐在陰影里，只能看到一個輪廓，但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種感覺！趙無極和吳天，那在江城是何等不可一世的人物，可在那個人面前，就跟兩條狗一樣！全程躬著身子，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只聽到那個人用一種很平淡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口音問趙無極，『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趙無極就連忙匯報，說你父親性格太犟，軟硬不吃，不肯交出核心技術。」
「然後，那個影子。。就笑了。」
林建國說到這裡，渾身打了個冷戰，仿佛又回到了那個令人窒息的房間。
「他的笑聲很難聽，就像。。就像指甲刮過玻璃一樣。他說，『既然敬酒不吃，那就罰酒』。然後，他就看著我，說天元集團內部，需要一個『識時務』的人。」
「後來，趙無極就給了我三千萬，讓我配合他們，偽造公司虧空的假帳，一步步把你父親逼入絕境。」
林默的拳頭，在身側悄然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
蘇晚晴更是聽得俏臉發白，她下意識地抓住了林默的胳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獲得一絲安全感。她無法想像，林默的父親，當年到底經歷了何等恐怖的絕望。
「那個京都來的人，還有什麼特徵？」林默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追問道。
「特徵。。我想想。。」林建國努力地回憶著，因為極度的恐懼，他的額頭上滲滿了冷汗，「對了！他的手！他的左手大拇指上，戴著一個。。一個墨綠色的扳指！上面好像。。好像刻著一個很古老的字，我不認識那個字，但感覺很複雜，很霸道！」
墨綠色的扳指！
林默將這個關鍵信息，死死地記在心裡！
「他最後，還說了什麼？」
「最後。。」林建國渾身一顫，像是想起了最恐怖的事情，他抬起頭，看著林默，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說。。林天元不重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到U盤。」
「U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