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最近很缺銀子？
蘇雲衿坐下，從荷包里拿出一張紙條，放到蕭無眼前。
蕭無已經習慣了二人這種交換信息的方式。
「我不知這件事能不能幫到大人，我今日問過柳夫人，她也說二人如親祖孫。」
蕭無的母親是老夫人的親女兒，蕭無性子冷清，加上有那樣的命格，老夫人心有顧及，不喜歡故而不親近也正常。
可蕭落落也並未得到老夫人多少疼愛。
蕭無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點了幾下，確實透著怪異。
「我知道了。」
蕭無將紙條壓在卷宗下。
「大人，江南水患如何了？」
蘇雲衿今日過來，還為著這事，她知道江南水患是劇情的其中一部分，但是她也想做一點事，流民總是要回到家鄉，莊稼也是要種的。
「雨水太多，沖毀了大壩，淹沒了幾個村子，知府已經讓人去整理受災的名單，戶部已經在籌備了糧食和物資，估摸這幾日就送去江南。
至於大壩，只等柳千聿跟漕運頭子談妥，朝廷便撥款修建大壩，保障下游的百姓。」
蘇雲衿擰眉，可是漕運頭子是看中了其中的利益才順勢答應。
劇情中，柳千聿在劉群的幫助下，順利見到漕運頭子，二人商談十分愉快，柳千聿第二日就啟程回京。
漕運和朝廷簽了一份文書，朝廷出了大部分的銀子，漕運出剩下一小部分，連帶著出人。
大壩修建好之後，一直到她死，江南都沒有出現過水患，只是百姓們卻苦不堪言。
他們要交雙倍賦稅，交給朝廷，還要交給漕運，如果銀錢不夠，漕運就帶人守住上游，不讓一滴水流到莊稼地里，百姓哪裡敢反抗。
因著此事，很多百姓背井離鄉。
百姓過不下去，漕運賺得盆滿缽滿，事情鬧大，江南上交的糧食一年比一年少，朝廷才出手打壓漕運。
也是柳千聿帶兵去江南，柳千聿離京後不久，她的『使命』完成了。
「大人，少將軍的法子不一定可行。」
蘇雲衿斟酌再三，她知道自己身上處處都可疑，但她還是開了口。
「據我所知，漕運頭子本來就是劫匪出身，山大王當久了，有權有錢，誰都不想頭上突然多出一尊大佛管著，如果他輕易應下，那必定是因為可觀的利益。」
蕭無眸子微閃，蘇雲衿說得沒錯，漕運是靠著碼頭過活，江南水患有影響，但是不致命。
「繼續說。」
「朝廷給的利益都是商定好的，漕運想要得到更多好處，他們只能往下索取。」
往下是誰？——百姓，靠天吃飯的百姓。
「所以，漕運頭子不會拒絕柳千聿，近期來看，有益於百姓，可放遠了瞧，吃虧的還是百姓。」
蕭無聽出了蘇雲衿話里的關鍵，肯定開口。
蘇雲衿點頭，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她知道瞞不住蕭無，但是只盼他不要多問。
「你可有更好的法子？」
半試探，半猜疑。
「大人，那日柳歡惹了事，靖安侯夫人氣得肺都要炸了，還是不得不把氣咽下去，給彼此留一些體面，因為她知道都在京中住著，不能做得太絕，這便是世家之間的牽制，有牽制就有利益往來。」
靖安侯夫人如果一點情面都不給，來日靖安侯府落入他人口舌，旁人也會有樣學樣。
「江南有六大世家，他們都是當地的土皇帝，無實權卻凌駕在知府之上，他們彼此相互堤防，但也相互幫助，不如讓他們各自負責一部分，凡是做得好的世家，朝廷給回他們好處。」
「你既說他們是土皇帝，有權有錢，還有名聲，朝廷能給他們什麼？」
「名額。」
【他們兩個還挺有默契，總是交換一些我看不懂的眼神。】
【他們兩個又在打什麼啞謎？什麼名額？】
【當官的名額吧，有錢有權，他們就想往高處走，對他們來說，京城就是高處。】
【炮灰又在學女主，她不會以為她的點子可行吧，她去過江南嗎？就在胡說八道。】
【我知道了，她想讓變態去搶男主的功勞，這樣男主就會跟女主有隔閡，轉頭認為她聰明，對她另眼相看。】
蕭無心中震撼，同他想的一樣，如果蘇雲衿不是受了『指點』，那柳千聿就押錯寶了。
科舉名額，朝廷怕世家壯大，權利過多，開國以來就限制各大世家子弟科考的名額。
他們什麼都不缺，他們就缺名額，因為他們不會嫌家中能人多。
蘇雲衿低垂著眼眸，自從柳千聿離京後，她就一直在看書，查找跟水患有關的書籍，治理水患的法子。
那日柳歡鬧事，她突然想到，既然能跟漕運頭子談合作，那為何不能跟世家談？
他們注重名聲，比漕運更好掌控，他們想要把家中子弟往朝中推，那他們就不會太過為難百姓，起碼不敢徵收賦稅。
「大人，可行嗎？」
蘇雲衿有些忐忑，她其實覺得挺對，但是她一介閨閣女兒，不了解朝政，所了解的東西都是從書上來，她也不知是否可行。
說白了，就是紙上談兵。
「賞一勸百，蘇姑娘計謀不錯，不用敦促，他們還不敢懈怠，因為他們不願意輸給彼此。」
蕭無答得很肯定，蘇雲衿心中的忐忑被衝散，嘴角扯出明顯的弧度，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
「真的？」
蕭無點頭，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著蘇雲衿。
「我進宮與陛下商議。」
蕭無走到門口，大手放在門上，回頭看著蘇雲衿，薄唇輕啟。
「可要陛下知道是你提出的法子嗎？」
「不用了。」
蘇雲衿回答得很乾脆，蕭無點頭的那一瞬，她其實想過，如果此計可行，那她是不是可以趁機讓陛下做主退了她跟柳千聿的婚事。
可一想到劇情中，她鬧到金鑾殿仍舊無果，她便歇了心思，而且陛下又不是傻子，回頭問她緣由，她答不出來，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們的親事，估計要柳千聿親自退，『男主』不要她了，不是她『不想』嫁給男主，劇情就不會再綁著她了吧。
蕭無倒不覺多意外，她有所顧忌。
金鑾殿中，蕭無將蘇雲衿說的話，簡單複述給趙華琰。
趙華琰坐在龍椅上，摩挲著大拇指上的龍紋玉戒，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敲著頭。
蕭無知道，趙華琰在認真思考。
「蕭無，你覺得該給多少名額好？」
半晌後，趙華琰開口，名額太滿，他們必定散漫，名額太少，他們未必動心。
「修建大壩是利國利民的善事，陛下可設四個名額，兩塊匾額。」
「匾額？他們要一塊木頭作甚？」
「陛下，設定一個年限，三年或者五年後，匾額可換名額。」
滿足，但又不能即刻滿足，失望，但又不能不給希望。
「你倒是會拿捏他們。」
趙華琰大笑出聲，他樂意重用蕭無，一是他腦子轉得快，二是他府上乾淨，三則是二人相熟，他了解蕭無。
「蕭無，你將大理寺的案子先交給張浦，帶著朕的密旨親自去一趟江南，不管柳千聿跟漕運頭子談得如何，直接掐斷，另外再帶一道口諭給江南的世家，今晚動身。」
「是，臣領命。」
蕭無回到大理寺，把張浦叫進來，將手頭上比較緊急的案卷交代了一遍。
張浦在蕭無的房中待了兩個時辰，出來的時候，抱著的卷宗能抵到他脖子。
「祝華、魏泊。」
兩人推門進來。
「祝華留在京城，協助張大人處理案子，魏泊跟我去一趟江南，你簡單回去收拾一下，晚膳後動身。」
「大人，陛下給你人馬嗎？」
「一隊禁衛軍。」
祝華放下心來，有人保護大人就行，畢竟他們家大人太招人恨，仇家比螞蟻多，陛下還挺貼心。
「你明日去跟蘇姑娘說一聲。」
「屬下知道。」
祝華回答很快，露出一口白牙，蕭無面無表情看了一眼祝華。
「你最近很缺銀子？」
祝華搖頭，不明所以。
「沒有啊。」
「既然不缺，怎麼還把肉存在牙縫裡。」
······
祝華無語，不就是塞牙嘛，大人不能直接說嗎？
不過中午的豬蹄確實不錯，肥而不膩，唇齒留香，他吃了三個，魏泊只得吃兩個，饞死他。
祝華轉身，緊急清理，再次轉回來的時候，牙縫清理得乾乾淨淨。
「你去回春堂跟杜辛夷說一聲，讓他一起去江南。」
「大人是擔心疫病？」
「嗯，謹慎些總是好的，如果發現什麼不對勁，也能及時傳信回京城。」
水患之後，常有瘟疫。
祝華點頭，杜大夫是大人的好友，擅毒會醫，遇到中毒的犯人或者死者，大人也會讓杜大夫過來幫忙。
「屬下這就去。」
蘇雲衿是第二天才知道蕭無離京的事。
「大人說了，蘇姑娘有事儘管找我，不用擔心麻煩，大人還說屬下如果處理不了，就飛鴿傳書給他。」
【你確定你家大人說過這話？你確定你不是為了豬蹄子？】
【什麼豬蹄子，能給我一個配方嗎，我也想吃。】
【大饞豬們，現在不是吃豬蹄的時候，蕭無去江南，搶了男主的功勞怎麼辦？】
【涼拌。】
「我知道了，最近可有什麼人找你？」
祝華搖頭，可他聽出了其他的意思。
「沒有，如果有人來找蘇姑娘，我再派人通知蘇姑娘。」
蘇雲衿點頭。
另一邊，秦蓁月還在做著美夢，蕭無離京兩日後，柳千聿已經收到風聲。
蕭無已經習慣了二人這種交換信息的方式。
「我不知這件事能不能幫到大人，我今日問過柳夫人，她也說二人如親祖孫。」
蕭無的母親是老夫人的親女兒，蕭無性子冷清，加上有那樣的命格，老夫人心有顧及，不喜歡故而不親近也正常。
可蕭落落也並未得到老夫人多少疼愛。
蕭無修長的手指在桌子上點了幾下，確實透著怪異。
「我知道了。」
蕭無將紙條壓在卷宗下。
「大人，江南水患如何了？」
蘇雲衿今日過來，還為著這事，她知道江南水患是劇情的其中一部分，但是她也想做一點事，流民總是要回到家鄉，莊稼也是要種的。
「雨水太多，沖毀了大壩，淹沒了幾個村子，知府已經讓人去整理受災的名單，戶部已經在籌備了糧食和物資，估摸這幾日就送去江南。
至於大壩，只等柳千聿跟漕運頭子談妥，朝廷便撥款修建大壩，保障下游的百姓。」
蘇雲衿擰眉，可是漕運頭子是看中了其中的利益才順勢答應。
劇情中，柳千聿在劉群的幫助下，順利見到漕運頭子，二人商談十分愉快，柳千聿第二日就啟程回京。
漕運和朝廷簽了一份文書，朝廷出了大部分的銀子，漕運出剩下一小部分，連帶著出人。
大壩修建好之後，一直到她死，江南都沒有出現過水患，只是百姓們卻苦不堪言。
他們要交雙倍賦稅，交給朝廷，還要交給漕運，如果銀錢不夠，漕運就帶人守住上游，不讓一滴水流到莊稼地里，百姓哪裡敢反抗。
因著此事，很多百姓背井離鄉。
百姓過不下去，漕運賺得盆滿缽滿，事情鬧大，江南上交的糧食一年比一年少，朝廷才出手打壓漕運。
也是柳千聿帶兵去江南，柳千聿離京後不久，她的『使命』完成了。
「大人，少將軍的法子不一定可行。」
蘇雲衿斟酌再三，她知道自己身上處處都可疑，但她還是開了口。
「據我所知，漕運頭子本來就是劫匪出身，山大王當久了，有權有錢，誰都不想頭上突然多出一尊大佛管著，如果他輕易應下，那必定是因為可觀的利益。」
蕭無眸子微閃，蘇雲衿說得沒錯，漕運是靠著碼頭過活，江南水患有影響，但是不致命。
「繼續說。」
「朝廷給的利益都是商定好的，漕運想要得到更多好處，他們只能往下索取。」
往下是誰？——百姓，靠天吃飯的百姓。
「所以，漕運頭子不會拒絕柳千聿，近期來看，有益於百姓，可放遠了瞧，吃虧的還是百姓。」
蕭無聽出了蘇雲衿話里的關鍵，肯定開口。
蘇雲衿點頭，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她知道瞞不住蕭無，但是只盼他不要多問。
「你可有更好的法子？」
半試探，半猜疑。
「大人，那日柳歡惹了事，靖安侯夫人氣得肺都要炸了，還是不得不把氣咽下去，給彼此留一些體面，因為她知道都在京中住著，不能做得太絕，這便是世家之間的牽制，有牽制就有利益往來。」
靖安侯夫人如果一點情面都不給，來日靖安侯府落入他人口舌，旁人也會有樣學樣。
「江南有六大世家，他們都是當地的土皇帝，無實權卻凌駕在知府之上，他們彼此相互堤防，但也相互幫助，不如讓他們各自負責一部分，凡是做得好的世家，朝廷給回他們好處。」
「你既說他們是土皇帝，有權有錢，還有名聲，朝廷能給他們什麼？」
「名額。」
【他們兩個還挺有默契，總是交換一些我看不懂的眼神。】
【他們兩個又在打什麼啞謎？什麼名額？】
【當官的名額吧，有錢有權，他們就想往高處走，對他們來說，京城就是高處。】
【炮灰又在學女主，她不會以為她的點子可行吧，她去過江南嗎？就在胡說八道。】
【我知道了，她想讓變態去搶男主的功勞，這樣男主就會跟女主有隔閡，轉頭認為她聰明，對她另眼相看。】
蕭無心中震撼，同他想的一樣，如果蘇雲衿不是受了『指點』，那柳千聿就押錯寶了。
科舉名額，朝廷怕世家壯大，權利過多，開國以來就限制各大世家子弟科考的名額。
他們什麼都不缺，他們就缺名額，因為他們不會嫌家中能人多。
蘇雲衿低垂著眼眸，自從柳千聿離京後，她就一直在看書，查找跟水患有關的書籍，治理水患的法子。
那日柳歡鬧事，她突然想到，既然能跟漕運頭子談合作，那為何不能跟世家談？
他們注重名聲，比漕運更好掌控，他們想要把家中子弟往朝中推，那他們就不會太過為難百姓，起碼不敢徵收賦稅。
「大人，可行嗎？」
蘇雲衿有些忐忑，她其實覺得挺對，但是她一介閨閣女兒，不了解朝政，所了解的東西都是從書上來，她也不知是否可行。
說白了，就是紙上談兵。
「賞一勸百，蘇姑娘計謀不錯，不用敦促，他們還不敢懈怠，因為他們不願意輸給彼此。」
蕭無答得很肯定，蘇雲衿心中的忐忑被衝散，嘴角扯出明顯的弧度，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
「真的？」
蕭無點頭，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著蘇雲衿。
「我進宮與陛下商議。」
蕭無走到門口，大手放在門上，回頭看著蘇雲衿，薄唇輕啟。
「可要陛下知道是你提出的法子嗎？」
「不用了。」
蘇雲衿回答得很乾脆，蕭無點頭的那一瞬，她其實想過，如果此計可行，那她是不是可以趁機讓陛下做主退了她跟柳千聿的婚事。
可一想到劇情中，她鬧到金鑾殿仍舊無果，她便歇了心思，而且陛下又不是傻子，回頭問她緣由，她答不出來，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們的親事，估計要柳千聿親自退，『男主』不要她了，不是她『不想』嫁給男主，劇情就不會再綁著她了吧。
蕭無倒不覺多意外，她有所顧忌。
金鑾殿中，蕭無將蘇雲衿說的話，簡單複述給趙華琰。
趙華琰坐在龍椅上，摩挲著大拇指上的龍紋玉戒，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敲著頭。
蕭無知道，趙華琰在認真思考。
「蕭無，你覺得該給多少名額好？」
半晌後，趙華琰開口，名額太滿，他們必定散漫，名額太少，他們未必動心。
「修建大壩是利國利民的善事，陛下可設四個名額，兩塊匾額。」
「匾額？他們要一塊木頭作甚？」
「陛下，設定一個年限，三年或者五年後，匾額可換名額。」
滿足，但又不能即刻滿足，失望，但又不能不給希望。
「你倒是會拿捏他們。」
趙華琰大笑出聲，他樂意重用蕭無，一是他腦子轉得快，二是他府上乾淨，三則是二人相熟，他了解蕭無。
「蕭無，你將大理寺的案子先交給張浦，帶著朕的密旨親自去一趟江南，不管柳千聿跟漕運頭子談得如何，直接掐斷，另外再帶一道口諭給江南的世家，今晚動身。」
「是，臣領命。」
蕭無回到大理寺，把張浦叫進來，將手頭上比較緊急的案卷交代了一遍。
張浦在蕭無的房中待了兩個時辰，出來的時候，抱著的卷宗能抵到他脖子。
「祝華、魏泊。」
兩人推門進來。
「祝華留在京城，協助張大人處理案子，魏泊跟我去一趟江南，你簡單回去收拾一下，晚膳後動身。」
「大人，陛下給你人馬嗎？」
「一隊禁衛軍。」
祝華放下心來，有人保護大人就行，畢竟他們家大人太招人恨，仇家比螞蟻多，陛下還挺貼心。
「你明日去跟蘇姑娘說一聲。」
「屬下知道。」
祝華回答很快，露出一口白牙，蕭無面無表情看了一眼祝華。
「你最近很缺銀子？」
祝華搖頭，不明所以。
「沒有啊。」
「既然不缺，怎麼還把肉存在牙縫裡。」
······
祝華無語，不就是塞牙嘛，大人不能直接說嗎？
不過中午的豬蹄確實不錯，肥而不膩，唇齒留香，他吃了三個，魏泊只得吃兩個，饞死他。
祝華轉身，緊急清理，再次轉回來的時候，牙縫清理得乾乾淨淨。
「你去回春堂跟杜辛夷說一聲，讓他一起去江南。」
「大人是擔心疫病？」
「嗯，謹慎些總是好的，如果發現什麼不對勁，也能及時傳信回京城。」
水患之後，常有瘟疫。
祝華點頭，杜大夫是大人的好友，擅毒會醫，遇到中毒的犯人或者死者，大人也會讓杜大夫過來幫忙。
「屬下這就去。」
蘇雲衿是第二天才知道蕭無離京的事。
「大人說了，蘇姑娘有事儘管找我，不用擔心麻煩，大人還說屬下如果處理不了，就飛鴿傳書給他。」
【你確定你家大人說過這話？你確定你不是為了豬蹄子？】
【什麼豬蹄子，能給我一個配方嗎，我也想吃。】
【大饞豬們，現在不是吃豬蹄的時候，蕭無去江南，搶了男主的功勞怎麼辦？】
【涼拌。】
「我知道了，最近可有什麼人找你？」
祝華搖頭，可他聽出了其他的意思。
「沒有，如果有人來找蘇姑娘，我再派人通知蘇姑娘。」
蘇雲衿點頭。
另一邊，秦蓁月還在做著美夢，蕭無離京兩日後，柳千聿已經收到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