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偷情
秦蓁月看到兩人站在一塊，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蘇雲衿不知又使了什麼法子，竟然讓阿聿單獨叮囑她。
裝得不爭不搶，大方得體，乾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秦蓁月心中腹誹，滿心鄙夷。
時間緊迫，柳千聿不能在城門口多待，叮囑兩句上馬出城。
「阿月姐姐，哥哥肯定罵她了，你看她的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柳歡挽著秦蓁月的胳膊，嘲諷開口，在她心裡，她只認阿月姐姐。
阿月姐姐人美心善，不但能幫哥哥出主意，還送了她不少好東西，比蘇雲衿不知好上多少倍。
「歡歡，那也未必，蘇姑娘可能是捨不得阿聿。」
「可我哥捨不得的人只有阿月姐姐。」
秦蓁月心情好了點，嗔怪地拍了柳歡一下。
「不許亂說，若叫旁人聽了去，恐又要說我不敬主母了，我倒是無所謂，只是不想你哥哥被人議論。」
「她算哪門子主母，你才是我真正的嫂子，而且我又沒有說假話。」
話落，柳歡扯著秦蓁月走到蘇雲衿跟前，下巴高高抬起，不屑地看著蘇雲衿。
「蘇雲衿。」
蘇雲衿駐足，視線落在兩人相互挽著的手臂上，柳歡也只能得意這兩年了。
成親後，柳歡便是第二個她，那門親事還是秦蓁月促成的，柳千聿和柳家確實從中得到了一點好處，不過犧牲了柳歡。
「有事嗎？」
「蘇雲衿，我大哥方才是不是罵你了？要我說，你也不用覺得委屈，我大哥願意罵你，是你的福氣，他要是不罵你了，說明你在他心裡一點點點點份量都沒有。」
「蘇姑娘，歡歡說得不錯。」
秦蓁月出聲附和，其實她也想知道柳千聿罵了什麼。
【女主，男主只是讓她不要勾搭男人，她還不值得男主開口罵。】
【妹妹說得不錯，男人願意罵你，說明還是在意的，一個男人眼裡要是沒有你，你在上吊，他都覺得你在玩鞦韆。】
【妹妹這刀扎得好，你哥沒有罵她，哈哈哈。】
【炮灰畢竟是她嫂子，柳歡這樣是不是有點沒禮貌了？】
【？？？樓上的，你背地說人壞話，你也沒有多禮貌啊。】
蘇雲衿輕笑，迎著秦蓁月的挑釁，柔聲開口。
「沒有，少將軍叫我保重身子，說婚期越來越近，讓我多操點心，如果有麻煩，便去柳家找安泰。」
安泰是柳千聿的隨從，柳千聿只帶了忠順去江南，安泰留在京中。
「不可能。」
柳歡下意識反駁，她大哥怎麼會關心蘇雲衿，絕對不可能。
「真的，你可以問安泰。」
柳千聿讓她有事去找安泰，想必已經交代好了，那她為何不利用一下？
秦蓁月扶著肚子，原本如桃花一般的唇色有了一點變化，美目帶有兩分不信，可又有一點懷疑。
「蘇姑娘，安泰是阿聿的小廝，他未必會幫你包瞞。」
言外之意就是蘇雲衿撒謊。
蘇雲衿眉眼沒有半點心虛，餘光掃過秦蓁月蜷起的手指。
「秦姑娘也可以去問安泰，我有事先走一步。」
【？？？男主有說過這種噁心的話嗎？男主一走，她就在挑撥男女主的關係，她是不是有毛病。】
【還病得不輕，她不會以為女鵝會信她的屁話吧，自作多情。】
【TM的，我忍不了了，炮灰又在胡說八道，她是不是有妄想症啊。】
【男主，你快殺個回馬槍，炮灰又在欺負女主寶寶。】
柳歡還是不信，可蘇雲衿太過坦然了，下意識看向一旁的秦蓁月。
「阿月姐姐，你不要聽她胡說，就算哥哥真的說了那樣的話，那也是哥哥想讓她進府伺候你。」
秦蓁月收斂心神，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意。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多想的，我相信阿聿。」
柳歡心裡默默給蘇雲衿記了一筆，等大哥回來，她一定要戳穿蘇雲衿的謊話。
「阿月姐姐，過幾日靖安侯府品香宴，我再幫你教訓她。」
「不好吧，她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嫂子。」
秦蓁月假模假樣勸了兩句，柳歡不依，她已經幫過蘇雲衿了，是蘇雲衿招人恨，怨不得她。
蘇雲衿走到馬車前，初霜給蘇雲衿使了一個眼神。
主僕二人上了旁邊的茶館，蘇雲衿推門走進去，蕭無端坐在窗前。
窗戶正對著城門口，蕭無將剛才的一幕都盡收眼底。
「你倒是能忍。」
「我不忍又能如何？總不能扯著柳歡的頭髮，讓她閉嘴吧。」
她倒是想，可是她怕得罪的人太多，她的麻煩就更多。
如今，她乃『魚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動動嘴巴能讓她們吃癟，那也不錯。
「那日大人幫我挑了兩個人，我真心感謝大人。」
蘇雲衿福身行禮感謝，才在蕭無的對面坐下，端起茶水小抿了一口，不是她喜歡的茶。
蘇雲衿放下，沒有再動那茶的打算，她身不由己，唯有這點口腹能自己做主。
蕭無看了一眼桌子，沒有多問。
「江南水患，柳千聿進宮那日，你便知道？」
蘇雲衿猜到蕭無會問她，一早便想好了應對之詞。
「柳千聿進宮那日，秦蓁月邀我過府，當著我的面提了兩句，不過我知道得不多，後面的話，他們二人沒讓我聽。」
蘇雲衿不算說假話，柳千聿去江南的目的，滿朝文武都知道，她不用多說。
她如今只想著再得到多一點信息，說不定此事於她而言是個轉機。
蕭無輕輕點了一下，蘇雲衿的話半真半假。
「你覺得柳千聿此次能不能成？」
「不知。」
蕭無心中有數，蘇雲衿忘了，他是審案的，經他手裡的犯人，沒有一千都有八百，他最擅長觀察眼睛。
一丁點細微變化都能看出犯人是否有說假話。
「蘇姑娘如果有消息，可來大理寺找我。」
蕭無收回目光，不再追問，她不是他的犯人，不該深問的事，點到為止就好。
蘇雲衿張開手心，微微有些汗意，她對蕭無說謊，她膽子也很大。
「好。」
「大人，茶來了。」
祝華推開門，重新提進來一壺茶，放在蘇雲衿的面前。
「蘇姑娘，你喜歡的碧螺春。」
蘇雲衿有些驚訝，蕭無身邊的人都細心，祝華跟了她一日，便知她喜歡碧螺春。
「多謝。」
祝華咂舌，是他家大人讓他示意他換的茶，要謝也該謝他家大人。
【還去大理寺找他？他們兩個是要偷情嗎？不會覺得這樣很刺激吧。】
【我醉了，翠嘴，給我抽攔她的果。】
【不是，炮灰是一點都沒把男主的話放在心上啊。】
【眉來眼去，腳踏兩條船，炮灰也不怕掉下去淹死。】
【江南不是有水患嗎？把炮灰送到江南堵大壩口，反正她這麼能裝，肯定也很能裝水。】
【啊，男主的頭上已經綠了。】
偷情？
他們可沒越界，更沒有眉來眼去。
蘇雲衿才回到萊國公府，許明舒身邊的嬤嬤走了過來。
「大姑娘，過幾日靖安侯府舉辦賞花宴，夫人讓姑娘準備一下。」
所以又要奚落她了嗎？這回又是多少人替秦蓁月出頭？
「姑娘，幾日後的品香宴，想來帖子半個月前就送到府上了，夫人這時候才通知姑娘，會不會又憋著壞主意？」
先前不跟她說，那是不想帶她出府壞了心情，這會子讓人過來知會，應該是蘇雨桐那個狗腿子又得了什麼指示。
「也許吧。」
「姑娘，要不找個藉口推了吧？」
蘇雲衿搖頭，她如果不去，許明舒和蘇雨桐更加肆無忌憚，她也不知秦蓁月要耍什麼招數，還不如去看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初霜的小臉皺在一塊，無奈嘆息一聲。
兩年前，姑娘剛訂親，不少姑娘都夸姑娘命好，嫁得一上戰殺敵的如意郎君。
姑娘等了少將軍兩年，少將軍回京之前，她們還夸姑娘有情有義。
誰知，少將軍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少將軍府上的表妹成了少將軍的妾室，身懷六甲，幾次在姑娘跟前炫耀，京中那些姑娘也改了話頭。
她們說秦姑娘跟少將軍更配，說姑娘不知趣，平庸無能配不上少將軍。
她們還說秦姑娘心善，接納了姑娘，又說秦姑娘命好，肚子尖尖，腹中肯定是個小公子。
可是他們好像都忘了，姑娘才是名正言順的那一個，而秦姑娘不過是一無媒苟合之輩。
「初霜，你的臉跟街上賣的皺巴巴的包子一樣。」
蘇雲衿輕笑出聲，用手撫平初霜皺起的眉頭，還扯了扯她的嘴角。
「初霜，你明白的事，總有一天，別人也會明白。」
初霜看著自家姑娘，重重點頭。
「姑娘說得對，奴婢明日讓風華和雪月探聽一下靖安侯府的禁忌，先把品香宴這關過了，旁的問題，以後再考慮。」
蘇雲衿彈了彈初霜的腦門。
「嗯，聰明。」
蘇雲衿不知又使了什麼法子，竟然讓阿聿單獨叮囑她。
裝得不爭不搶，大方得體，乾的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秦蓁月心中腹誹，滿心鄙夷。
時間緊迫，柳千聿不能在城門口多待，叮囑兩句上馬出城。
「阿月姐姐，哥哥肯定罵她了，你看她的臉色，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柳歡挽著秦蓁月的胳膊，嘲諷開口，在她心裡，她只認阿月姐姐。
阿月姐姐人美心善，不但能幫哥哥出主意，還送了她不少好東西，比蘇雲衿不知好上多少倍。
「歡歡，那也未必，蘇姑娘可能是捨不得阿聿。」
「可我哥捨不得的人只有阿月姐姐。」
秦蓁月心情好了點，嗔怪地拍了柳歡一下。
「不許亂說，若叫旁人聽了去，恐又要說我不敬主母了，我倒是無所謂，只是不想你哥哥被人議論。」
「她算哪門子主母，你才是我真正的嫂子，而且我又沒有說假話。」
話落，柳歡扯著秦蓁月走到蘇雲衿跟前，下巴高高抬起，不屑地看著蘇雲衿。
「蘇雲衿。」
蘇雲衿駐足，視線落在兩人相互挽著的手臂上，柳歡也只能得意這兩年了。
成親後，柳歡便是第二個她，那門親事還是秦蓁月促成的，柳千聿和柳家確實從中得到了一點好處，不過犧牲了柳歡。
「有事嗎？」
「蘇雲衿，我大哥方才是不是罵你了？要我說，你也不用覺得委屈，我大哥願意罵你，是你的福氣，他要是不罵你了，說明你在他心裡一點點點點份量都沒有。」
「蘇姑娘，歡歡說得不錯。」
秦蓁月出聲附和，其實她也想知道柳千聿罵了什麼。
【女主，男主只是讓她不要勾搭男人，她還不值得男主開口罵。】
【妹妹說得不錯，男人願意罵你，說明還是在意的，一個男人眼裡要是沒有你，你在上吊，他都覺得你在玩鞦韆。】
【妹妹這刀扎得好，你哥沒有罵她，哈哈哈。】
【炮灰畢竟是她嫂子，柳歡這樣是不是有點沒禮貌了？】
【？？？樓上的，你背地說人壞話，你也沒有多禮貌啊。】
蘇雲衿輕笑，迎著秦蓁月的挑釁，柔聲開口。
「沒有，少將軍叫我保重身子，說婚期越來越近，讓我多操點心，如果有麻煩，便去柳家找安泰。」
安泰是柳千聿的隨從，柳千聿只帶了忠順去江南，安泰留在京中。
「不可能。」
柳歡下意識反駁，她大哥怎麼會關心蘇雲衿，絕對不可能。
「真的，你可以問安泰。」
柳千聿讓她有事去找安泰，想必已經交代好了，那她為何不利用一下？
秦蓁月扶著肚子，原本如桃花一般的唇色有了一點變化，美目帶有兩分不信，可又有一點懷疑。
「蘇姑娘，安泰是阿聿的小廝，他未必會幫你包瞞。」
言外之意就是蘇雲衿撒謊。
蘇雲衿眉眼沒有半點心虛，餘光掃過秦蓁月蜷起的手指。
「秦姑娘也可以去問安泰，我有事先走一步。」
【？？？男主有說過這種噁心的話嗎？男主一走，她就在挑撥男女主的關係，她是不是有毛病。】
【還病得不輕，她不會以為女鵝會信她的屁話吧，自作多情。】
【TM的，我忍不了了，炮灰又在胡說八道，她是不是有妄想症啊。】
【男主，你快殺個回馬槍，炮灰又在欺負女主寶寶。】
柳歡還是不信，可蘇雲衿太過坦然了，下意識看向一旁的秦蓁月。
「阿月姐姐，你不要聽她胡說，就算哥哥真的說了那樣的話，那也是哥哥想讓她進府伺候你。」
秦蓁月收斂心神，勉強維持著臉上的笑意。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會多想的，我相信阿聿。」
柳歡心裡默默給蘇雲衿記了一筆，等大哥回來，她一定要戳穿蘇雲衿的謊話。
「阿月姐姐，過幾日靖安侯府品香宴，我再幫你教訓她。」
「不好吧，她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嫂子。」
秦蓁月假模假樣勸了兩句，柳歡不依，她已經幫過蘇雲衿了，是蘇雲衿招人恨，怨不得她。
蘇雲衿走到馬車前，初霜給蘇雲衿使了一個眼神。
主僕二人上了旁邊的茶館，蘇雲衿推門走進去，蕭無端坐在窗前。
窗戶正對著城門口，蕭無將剛才的一幕都盡收眼底。
「你倒是能忍。」
「我不忍又能如何？總不能扯著柳歡的頭髮，讓她閉嘴吧。」
她倒是想，可是她怕得罪的人太多，她的麻煩就更多。
如今，她乃『魚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動動嘴巴能讓她們吃癟，那也不錯。
「那日大人幫我挑了兩個人，我真心感謝大人。」
蘇雲衿福身行禮感謝，才在蕭無的對面坐下，端起茶水小抿了一口，不是她喜歡的茶。
蘇雲衿放下，沒有再動那茶的打算，她身不由己，唯有這點口腹能自己做主。
蕭無看了一眼桌子，沒有多問。
「江南水患，柳千聿進宮那日，你便知道？」
蘇雲衿猜到蕭無會問她，一早便想好了應對之詞。
「柳千聿進宮那日，秦蓁月邀我過府，當著我的面提了兩句，不過我知道得不多，後面的話，他們二人沒讓我聽。」
蘇雲衿不算說假話，柳千聿去江南的目的，滿朝文武都知道，她不用多說。
她如今只想著再得到多一點信息，說不定此事於她而言是個轉機。
蕭無輕輕點了一下，蘇雲衿的話半真半假。
「你覺得柳千聿此次能不能成？」
「不知。」
蕭無心中有數，蘇雲衿忘了，他是審案的，經他手裡的犯人，沒有一千都有八百，他最擅長觀察眼睛。
一丁點細微變化都能看出犯人是否有說假話。
「蘇姑娘如果有消息，可來大理寺找我。」
蕭無收回目光，不再追問，她不是他的犯人，不該深問的事，點到為止就好。
蘇雲衿張開手心，微微有些汗意，她對蕭無說謊，她膽子也很大。
「好。」
「大人，茶來了。」
祝華推開門，重新提進來一壺茶，放在蘇雲衿的面前。
「蘇姑娘，你喜歡的碧螺春。」
蘇雲衿有些驚訝，蕭無身邊的人都細心，祝華跟了她一日，便知她喜歡碧螺春。
「多謝。」
祝華咂舌，是他家大人讓他示意他換的茶，要謝也該謝他家大人。
【還去大理寺找他？他們兩個是要偷情嗎？不會覺得這樣很刺激吧。】
【我醉了，翠嘴，給我抽攔她的果。】
【不是，炮灰是一點都沒把男主的話放在心上啊。】
【眉來眼去，腳踏兩條船，炮灰也不怕掉下去淹死。】
【江南不是有水患嗎？把炮灰送到江南堵大壩口，反正她這麼能裝，肯定也很能裝水。】
【啊，男主的頭上已經綠了。】
偷情？
他們可沒越界，更沒有眉來眼去。
蘇雲衿才回到萊國公府，許明舒身邊的嬤嬤走了過來。
「大姑娘，過幾日靖安侯府舉辦賞花宴，夫人讓姑娘準備一下。」
所以又要奚落她了嗎？這回又是多少人替秦蓁月出頭？
「姑娘，幾日後的品香宴，想來帖子半個月前就送到府上了，夫人這時候才通知姑娘，會不會又憋著壞主意？」
先前不跟她說，那是不想帶她出府壞了心情，這會子讓人過來知會，應該是蘇雨桐那個狗腿子又得了什麼指示。
「也許吧。」
「姑娘，要不找個藉口推了吧？」
蘇雲衿搖頭，她如果不去，許明舒和蘇雨桐更加肆無忌憚，她也不知秦蓁月要耍什麼招數，還不如去看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初霜的小臉皺在一塊，無奈嘆息一聲。
兩年前，姑娘剛訂親，不少姑娘都夸姑娘命好，嫁得一上戰殺敵的如意郎君。
姑娘等了少將軍兩年，少將軍回京之前，她們還夸姑娘有情有義。
誰知，少將軍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少將軍府上的表妹成了少將軍的妾室，身懷六甲，幾次在姑娘跟前炫耀，京中那些姑娘也改了話頭。
她們說秦姑娘跟少將軍更配，說姑娘不知趣，平庸無能配不上少將軍。
她們還說秦姑娘心善，接納了姑娘，又說秦姑娘命好，肚子尖尖，腹中肯定是個小公子。
可是他們好像都忘了，姑娘才是名正言順的那一個，而秦姑娘不過是一無媒苟合之輩。
「初霜，你的臉跟街上賣的皺巴巴的包子一樣。」
蘇雲衿輕笑出聲，用手撫平初霜皺起的眉頭，還扯了扯她的嘴角。
「初霜，你明白的事，總有一天，別人也會明白。」
初霜看著自家姑娘，重重點頭。
「姑娘說得對，奴婢明日讓風華和雪月探聽一下靖安侯府的禁忌，先把品香宴這關過了，旁的問題，以後再考慮。」
蘇雲衿彈了彈初霜的腦門。
「嗯，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