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倒茶的伶人
幾人才到莊子上，老夫人便把蘇雲衿喚到跟前。
「賞荷宴因著你妹妹草草結束，此事本來怨不到你頭上。」
「多謝老夫人，雲衿知道老夫人是個明白的。」
老夫人話還沒說完，蘇雲衿就開口截住剩下的話，順便給老夫人戴了高帽。
老夫人臉色有點難看，到嘴的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偏生蘇雲衿還裝得天真無辜。
「罷了，過去的事不說了，前頭有一茶館，他們家有一竹子點心，你帶著婢女去買一點。」
老夫人原本想引起蘇雲衿的愧意，然後等蘇雲衿開口討好，她再順勢提出想吃點心，可蘇雲衿是個不知趣的，她直接開口也無妨。
「好。」
老夫人輕輕嘆息，眉眼稍稍有點不悅。
「朱鸞，盯著她們，晚她們兩刻鐘出門。」
朱嬤嬤點頭，上前替老夫人按揉太陽穴。
「老夫人放心，都安排好了，不會損了少將軍的名聲。」
老夫人點頭，眯起眸子。
「你辦事，我放心，以後我們便可輕鬆拿捏她，我們還可讓她把抬回去的嫁妝還給蓁月。」
她們都已經安排好，蘇雲衿去到茶館，會被引到一間雅間，這時她們安排的伶人進門奉茶，她們趕到正好看到這一幕。
蘇雲衿無從狡辯，她再站出來解決此事，保住蘇雲衿的名聲，至此蘇雲衿便會對她感激涕零。
等蘇雲衿入府，她只要有一點不滿，便拿此事做文章，蘇雲衿如何能不低頭？
「老夫人可要告訴秦姑娘？」
老夫人搖頭。
「不必，蓁月的手就該乾乾淨淨，那些腌臢的事就由老身動手就好，當年如果不是老身去遲一步，她的生母也不會死。」
【有這麼一個真心為自己的長輩真好。】
【女主身世可憐，誰能不心疼呢。】
【老夫人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為什麼非要覬覦炮灰的嫁妝？】
【什麼叫覬覦，那是一物換一物，炮灰搶了女主的正妻之位，她就該付出代價。】
【老夫人認識女主的母親？】
【應該認識吧，劇情中並沒有提，不過以老夫人的口吻，應該是故人之女，而且女主的身世不簡單。】
蘇雲衿掀了掀眼皮，身世不簡單？
馬車停下，小二迎了出來，蘇雲衿將心中的好奇按下。
「貴人，裡面請。」
「我要一份竹子點心，裝在這個食盒裡。」
「好咧，貴人先上二樓雅間等一會。」
蘇雲衿兩人跟著小二進了雅間，不多時一個長相清秀的小二提著茶壺走了進來。
「貴人，奴家來替你奉茶。」
小二半跪在地上，膚白貌美，身段纖細，眼神撩人，一瞬不瞬地看著蘇雲衿，似要把人勾進去。
「貴人，喝茶。」
小二將茶盞遞到蘇雲衿的面前，骨節分明的手在桌子上試探，一點一點朝著蘇雲衿的手移動。
「貴人，茶館後面有雅室，貴人可要聽曲賞舞？奴家都會。」
蘇雲衿冷笑，哪裡是奉茶的小二，分明是老夫人安排的伶人。
城郊的這處茶館，盈利靠的是後面的樂館，接待的客人主要是朝廷官員和一些看著正經的書生舉子。
朝廷三令五申，不許官員和秀才舉子去樂館青樓廝混，三不五時就會派人巡查樂館青樓，被查出來的官員要麼被降職，要麼被罰奉。
可城郊的樂館，朝廷也不能時時兼顧到，而且商人都是有腦子的，他們最擅長掛羊頭賣狗肉，故而在偏僻的城郊開了一間茶館。
不過蘇雲衿也沒想明白，老夫人是如何得知這一地方的。
小二眼見著蘇雲衿沒有把手縮回去，更加放肆，眼看就要摸到蘇雲衿。
「貴人，如何呢？」
此時，一雙手伸了過來，祝華一把拉住小二的手。
「你想玩？我可以陪你。」
小二一臉懵，看著面前的婢女，這哪裡是女子，分明是男子假扮的。
祝華另一隻手捏著伶人的脖子，稍稍用了一點力道，伶人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圓。
「如果敢出聲引來別人，小心你的小命。」
伶人搖頭，臉煞白，不是塗脂抹粉的白，而是恐懼的死白。
「屋中點了迷香？」
祝華一進來就聞到了，所以小二下去的時候，他推開窗戶把那燃著的香丟了出去。
「只加了一點迷香，不會傷人性命，只是讓人身體發軟。」
「背後的人讓你做什麼？」
蘇雲衿沒攔著祝華詢問，相比於那點臉面，她更想好好活下去。
「他們讓我勾引這位姑娘，但是只能碰碰姑娘的小手，大概一刻鐘會有人上來抓姦。」
祝華嘴角抽了抽，一掌劈暈伶人。
「柳老夫人腦子壞掉了嗎？他為何要給柳少將軍戴帽子？還用這種陰毒的法子。」
怪不得蘇姑娘讓他扮成婢女跟在身邊，這要是換了初霜，二人早就被迷暈了。
【男主：祖母，栓Q，你做得很好，但下次能不能別做了。】
【哈哈哈，有點好笑，老夫人為了女主，連親孫子的名聲都算計了，心疼男主一秒鐘。】
【老夫人這樣根本不是為女主好，女鵝那麼善良，她如果知道實情，一定很難受。】
【我就覺得老夫人做得很對，如果炮灰把持不住，把親事退了更好。】
【不是，先不論對不對，所以一直跟在蘇雲衿身邊的婢女是祝華，什麼時候換的人，我怎麼沒看到？】
【他怎麼能做到跟在蕭無身邊像男的，跟在炮灰身邊像女的？】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萬千NPC中的一個，所以沒人在意他什麼形態。】
「蘇姑娘。」
「隨意找個空的雅間將他丟進去，然後我們去後門等著看戲。」
老夫人既想拿捏她，又不想被人看到損了柳千聿的名聲，所以花了點銀子，眼下二樓沒什麼人，不會有人注意到祝華。
祝華撩起裙擺，將袖子往上捋了捋，一把將伶人扛起來。
嘭！
祝華將人丟到隔壁雅間，提著裙擺走回來。
「蘇姑娘，辦好了。」
蘇雲衿看著祝華，嘴角勾著笑，女子打扮，男子行為，哪有姑娘這般走路的。
祝華身量不是很高，身形消瘦，再躬著點身子，便跟女子差不多高。
蘇雲衿給他準備了一套衣裳暫時『取代』聽瀾，老夫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不會注意到她的婢女。
而且如『他們』說的那樣，她都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炮灰，她身邊的人又能有多少份量。
與此同時，朱鸞從老夫人的馬車上下來。
約莫過了一刻鐘，朱鸞神色慌張回到馬車上。
「老夫人，蘇雲衿不見了。」
老夫人吃驚地看著朱鸞。
「怎麼可能？她不見，她還能去哪裡？」
「老夫人，奴婢里里外外都看過了，不見蘇雲衿，也不見我們安排的伶人，你說伶人會不會帶蘇雲衿去了後面？」
主僕兩人對視一眼，臉色更加難看，蘇雲衿是大家閨秀，不會做出對不起千聿的事。
可她是個蠢的，被人三言兩語欺瞞，跟著去了後面，也不奇怪。
老夫人握緊拐杖，莫名有點心慌，總覺得會出什麼意外。
「你喬裝一下，去後面看看，莫要讓人認出你的身份。」
「老夫人在此等候，奴婢這就去。」
「如果有什麼情況，一定第一時間告知我。」
「是，奴婢知曉。」
馬車帘子放下，老夫人臉色沉得可怕，捏著手裡的佛珠，只盼還來得及。
如果蘇雲衿被迫做了什麼對不起千聿的事，這門親事算是到頭了，老夫人一時說不上來是好還是不好。
她不用擔心蘇雲衿會踩在蓁月頭上，可若是再尋一個家世了得的正妻，未必會有蘇雲衿這麼綿軟的性子，且蘇雲衿的嫁妝，她還沒有拿到手。
茶館後面的巷子，秦蓁月跟著初霜到了茶館的後門，只見初霜進門之前四下看了一眼。
秦蓁月更是疑惑，邁步跟了上去。
【咦？女鵝怎麼也過來了？】
【女鵝不要進去，裡面不是好地方，我跪下來求你了，不要進去。】
【男主快來，女鵝要被算計了。】
【怎麼辦，如果朱嬤嬤看到女鵝在樂館怎麼辦，男主會不會誤會啊。】
【啊，好著急，女鵝你不要進去。】
秦蓁月進了後門，整個人愣了好一會。
巷子外冷冷清清，門內絲竹之音繚繞，中間搭了一個台子，幾位身著清涼的伶人在上頭表演，撥弄琴弦，賣弄舞姿。
廊下擺了大大小小的圓桌，客人還不少，有抱著伶人的，有和伶人對飲的，也有動手動腳的。
秦蓁月臉紅如猴屁股，這是樂館。
蘇雲衿怎麼會來樂館，難不成她背著阿聿養了小倌？
思及此，秦蓁月瞬間興奮起來，如果蘇雲衿真的做了對不起阿聿的事，那二人的親事也就黃了。
「姑娘，我們先回去告訴老夫人。」
「不行，一會蘇雲衿就跑了。」
秦蓁月不理會紅昭的勸告，抬腳上了二樓。
「姑娘，初霜在那。」
主僕兩人跟著轉了個彎，初霜又不見了。
「姑娘，她一定進了雅間，我們要一間一間看嗎？」
秦蓁月在兩間雅間門口來回徘徊，其中一間吵吵嚷嚷，另一間偶爾有兩聲細碎的聲音傳出來。
秦蓁月瞬間便有了抉擇，站在第二間雅間門口處，既然她把機會送上門，那她怎麼都要幫她宣揚一二。
秦蓁月將門推開後，傻眼了。
雅間裡，蘇雲衿掏出兩張銀票，互相餵酒的幾個伶人看見錢，眼睛發光，笑得更歡了。
「蘇姑娘。」
「賞荷宴因著你妹妹草草結束，此事本來怨不到你頭上。」
「多謝老夫人，雲衿知道老夫人是個明白的。」
老夫人話還沒說完，蘇雲衿就開口截住剩下的話，順便給老夫人戴了高帽。
老夫人臉色有點難看，到嘴的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偏生蘇雲衿還裝得天真無辜。
「罷了，過去的事不說了，前頭有一茶館，他們家有一竹子點心，你帶著婢女去買一點。」
老夫人原本想引起蘇雲衿的愧意，然後等蘇雲衿開口討好，她再順勢提出想吃點心，可蘇雲衿是個不知趣的，她直接開口也無妨。
「好。」
老夫人輕輕嘆息，眉眼稍稍有點不悅。
「朱鸞，盯著她們，晚她們兩刻鐘出門。」
朱嬤嬤點頭，上前替老夫人按揉太陽穴。
「老夫人放心，都安排好了，不會損了少將軍的名聲。」
老夫人點頭，眯起眸子。
「你辦事，我放心，以後我們便可輕鬆拿捏她，我們還可讓她把抬回去的嫁妝還給蓁月。」
她們都已經安排好，蘇雲衿去到茶館，會被引到一間雅間，這時她們安排的伶人進門奉茶，她們趕到正好看到這一幕。
蘇雲衿無從狡辯，她再站出來解決此事，保住蘇雲衿的名聲，至此蘇雲衿便會對她感激涕零。
等蘇雲衿入府，她只要有一點不滿，便拿此事做文章，蘇雲衿如何能不低頭？
「老夫人可要告訴秦姑娘？」
老夫人搖頭。
「不必，蓁月的手就該乾乾淨淨，那些腌臢的事就由老身動手就好，當年如果不是老身去遲一步，她的生母也不會死。」
【有這麼一個真心為自己的長輩真好。】
【女主身世可憐，誰能不心疼呢。】
【老夫人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為什麼非要覬覦炮灰的嫁妝？】
【什麼叫覬覦，那是一物換一物，炮灰搶了女主的正妻之位，她就該付出代價。】
【老夫人認識女主的母親？】
【應該認識吧，劇情中並沒有提，不過以老夫人的口吻，應該是故人之女，而且女主的身世不簡單。】
蘇雲衿掀了掀眼皮，身世不簡單？
馬車停下，小二迎了出來，蘇雲衿將心中的好奇按下。
「貴人，裡面請。」
「我要一份竹子點心，裝在這個食盒裡。」
「好咧，貴人先上二樓雅間等一會。」
蘇雲衿兩人跟著小二進了雅間，不多時一個長相清秀的小二提著茶壺走了進來。
「貴人，奴家來替你奉茶。」
小二半跪在地上，膚白貌美，身段纖細，眼神撩人，一瞬不瞬地看著蘇雲衿，似要把人勾進去。
「貴人，喝茶。」
小二將茶盞遞到蘇雲衿的面前，骨節分明的手在桌子上試探，一點一點朝著蘇雲衿的手移動。
「貴人，茶館後面有雅室，貴人可要聽曲賞舞？奴家都會。」
蘇雲衿冷笑，哪裡是奉茶的小二，分明是老夫人安排的伶人。
城郊的這處茶館，盈利靠的是後面的樂館，接待的客人主要是朝廷官員和一些看著正經的書生舉子。
朝廷三令五申，不許官員和秀才舉子去樂館青樓廝混，三不五時就會派人巡查樂館青樓，被查出來的官員要麼被降職，要麼被罰奉。
可城郊的樂館，朝廷也不能時時兼顧到，而且商人都是有腦子的，他們最擅長掛羊頭賣狗肉，故而在偏僻的城郊開了一間茶館。
不過蘇雲衿也沒想明白，老夫人是如何得知這一地方的。
小二眼見著蘇雲衿沒有把手縮回去，更加放肆，眼看就要摸到蘇雲衿。
「貴人，如何呢？」
此時，一雙手伸了過來，祝華一把拉住小二的手。
「你想玩？我可以陪你。」
小二一臉懵，看著面前的婢女，這哪裡是女子，分明是男子假扮的。
祝華另一隻手捏著伶人的脖子，稍稍用了一點力道，伶人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圓。
「如果敢出聲引來別人，小心你的小命。」
伶人搖頭，臉煞白，不是塗脂抹粉的白，而是恐懼的死白。
「屋中點了迷香？」
祝華一進來就聞到了，所以小二下去的時候，他推開窗戶把那燃著的香丟了出去。
「只加了一點迷香，不會傷人性命，只是讓人身體發軟。」
「背後的人讓你做什麼？」
蘇雲衿沒攔著祝華詢問，相比於那點臉面，她更想好好活下去。
「他們讓我勾引這位姑娘，但是只能碰碰姑娘的小手，大概一刻鐘會有人上來抓姦。」
祝華嘴角抽了抽，一掌劈暈伶人。
「柳老夫人腦子壞掉了嗎？他為何要給柳少將軍戴帽子？還用這種陰毒的法子。」
怪不得蘇姑娘讓他扮成婢女跟在身邊，這要是換了初霜，二人早就被迷暈了。
【男主：祖母，栓Q，你做得很好，但下次能不能別做了。】
【哈哈哈，有點好笑，老夫人為了女主，連親孫子的名聲都算計了，心疼男主一秒鐘。】
【老夫人這樣根本不是為女主好，女鵝那麼善良，她如果知道實情，一定很難受。】
【我就覺得老夫人做得很對，如果炮灰把持不住，把親事退了更好。】
【不是，先不論對不對，所以一直跟在蘇雲衿身邊的婢女是祝華，什麼時候換的人，我怎麼沒看到？】
【他怎麼能做到跟在蕭無身邊像男的，跟在炮灰身邊像女的？】
【有沒有可能，他就是萬千NPC中的一個，所以沒人在意他什麼形態。】
「蘇姑娘。」
「隨意找個空的雅間將他丟進去，然後我們去後門等著看戲。」
老夫人既想拿捏她，又不想被人看到損了柳千聿的名聲，所以花了點銀子，眼下二樓沒什麼人，不會有人注意到祝華。
祝華撩起裙擺，將袖子往上捋了捋，一把將伶人扛起來。
嘭！
祝華將人丟到隔壁雅間，提著裙擺走回來。
「蘇姑娘，辦好了。」
蘇雲衿看著祝華，嘴角勾著笑，女子打扮，男子行為，哪有姑娘這般走路的。
祝華身量不是很高，身形消瘦，再躬著點身子，便跟女子差不多高。
蘇雲衿給他準備了一套衣裳暫時『取代』聽瀾，老夫人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不會注意到她的婢女。
而且如『他們』說的那樣，她都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炮灰，她身邊的人又能有多少份量。
與此同時，朱鸞從老夫人的馬車上下來。
約莫過了一刻鐘，朱鸞神色慌張回到馬車上。
「老夫人，蘇雲衿不見了。」
老夫人吃驚地看著朱鸞。
「怎麼可能？她不見，她還能去哪裡？」
「老夫人，奴婢里里外外都看過了，不見蘇雲衿，也不見我們安排的伶人，你說伶人會不會帶蘇雲衿去了後面？」
主僕兩人對視一眼，臉色更加難看，蘇雲衿是大家閨秀，不會做出對不起千聿的事。
可她是個蠢的，被人三言兩語欺瞞，跟著去了後面，也不奇怪。
老夫人握緊拐杖，莫名有點心慌，總覺得會出什麼意外。
「你喬裝一下，去後面看看，莫要讓人認出你的身份。」
「老夫人在此等候，奴婢這就去。」
「如果有什麼情況，一定第一時間告知我。」
「是，奴婢知曉。」
馬車帘子放下，老夫人臉色沉得可怕，捏著手裡的佛珠，只盼還來得及。
如果蘇雲衿被迫做了什麼對不起千聿的事，這門親事算是到頭了，老夫人一時說不上來是好還是不好。
她不用擔心蘇雲衿會踩在蓁月頭上，可若是再尋一個家世了得的正妻，未必會有蘇雲衿這麼綿軟的性子，且蘇雲衿的嫁妝，她還沒有拿到手。
茶館後面的巷子，秦蓁月跟著初霜到了茶館的後門，只見初霜進門之前四下看了一眼。
秦蓁月更是疑惑，邁步跟了上去。
【咦？女鵝怎麼也過來了？】
【女鵝不要進去，裡面不是好地方，我跪下來求你了，不要進去。】
【男主快來，女鵝要被算計了。】
【怎麼辦，如果朱嬤嬤看到女鵝在樂館怎麼辦，男主會不會誤會啊。】
【啊，好著急，女鵝你不要進去。】
秦蓁月進了後門，整個人愣了好一會。
巷子外冷冷清清，門內絲竹之音繚繞，中間搭了一個台子，幾位身著清涼的伶人在上頭表演，撥弄琴弦，賣弄舞姿。
廊下擺了大大小小的圓桌，客人還不少，有抱著伶人的，有和伶人對飲的，也有動手動腳的。
秦蓁月臉紅如猴屁股，這是樂館。
蘇雲衿怎麼會來樂館，難不成她背著阿聿養了小倌？
思及此，秦蓁月瞬間興奮起來，如果蘇雲衿真的做了對不起阿聿的事，那二人的親事也就黃了。
「姑娘，我們先回去告訴老夫人。」
「不行，一會蘇雲衿就跑了。」
秦蓁月不理會紅昭的勸告，抬腳上了二樓。
「姑娘，初霜在那。」
主僕兩人跟著轉了個彎，初霜又不見了。
「姑娘，她一定進了雅間，我們要一間一間看嗎？」
秦蓁月在兩間雅間門口來回徘徊，其中一間吵吵嚷嚷，另一間偶爾有兩聲細碎的聲音傳出來。
秦蓁月瞬間便有了抉擇，站在第二間雅間門口處，既然她把機會送上門，那她怎麼都要幫她宣揚一二。
秦蓁月將門推開後，傻眼了。
雅間裡，蘇雲衿掏出兩張銀票，互相餵酒的幾個伶人看見錢，眼睛發光，笑得更歡了。
「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