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喉結裝了滾輪
蘇雲衿走到院前，柳千聿一臉黑沉站在院子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上門討債。
「少將軍。」
柳千聿聞言轉過身，看到蘇雲衿一瘸一拐走過來，眉眼中的怒色少了些許。
「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你怎麼這時候才回來？」
足足等了一刻鐘，戰場上一刻鐘他能殺十個敵人，可是看到蘇雲衿眼底的歡喜一點點消失，柳千聿好像又覺得自己的語氣差了點。
可一想到秦蓁月那張虛弱的小臉，柳千聿便不覺自己過分了。
蘇雲衿將柳千聿的情緒盡收眼底，在柳千聿一步遠的地方停下，適當露出一點內疚。
「我扭傷了腳，從柳家離開直接去了醫館，我並不知少將軍過府，如果知道，我肯定。」
剩下的話，蘇雲衿由著柳千聿猜。
反正她就算知道，她也不會著急忙慌跑回來。
果然，柳千聿聞言，臉上的神色好看了一點，沒有剛剛那麼臭了。
「你入府時，我與你交代過，讓你照顧好蓁月，她被郡主刁難，你在何處？還有此事，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蘇雲衿抬頭看著柳千聿，一雙眸子情緒變了又變，最後也只是無奈開口。
「我離開的時候，一群貴女圍著秦姑娘誇獎，她們都說秦姑娘是福女，說出的話沒有不準的，我想著不會有人為難秦姑娘，故尋了個僻靜的地方坐著。
少將軍，我還不知道宴上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郡主會朝秦姑娘發難，郡主怎麼為難秦姑娘了？秦姑娘可還好？」
柳千聿直直看著蘇雲衿，他上過戰場，只要蘇雲衿敢說謊，他一眼就能看出。
「你當真不知？」
蘇雲衿坦然點頭，眼中除去一點傷懷，無一點心虛，澄澈分明。
【男主的憐香惜玉只對女主寶寶，嘿嘿！】
【報告男主，你被她騙了，她不但耍了計，她還跟變態摟摟抱抱，他們都快親在一塊了。】
【男主，不要相信她，想想床上梨花帶雨的女主，給我狠狠羞辱她，替女主寶寶出氣。】
【炮灰真賤，故意裝出一副委屈但又不想讓男主看破的模樣，她去戲班子學過吧？】
【炮灰那麼有心計，女主寶寶鬥不過怎麼辦？】
【不可能，女主是福女，炮灰只是僥倖成功一次。】
蘇雲衿眼眸微抬，罵她的話，她已經能面不改色的看完，只是那句他們親在一塊，還是讓她皺了皺眉。
「不是你最好，如果讓我發現你當面一套背面一套，那你就不要怪我不顧多年的情誼。」
蘇雲衿乖巧點頭。
「我知道了，我都聽少將軍的。」
柳千聿深深看了蘇雲衿一眼，轉身離開，才走兩步又回頭將隨身攜帶的藥膏遞到蘇雲衿的手上。
「軍中常用的治扭傷的藥。」
蘇雲衿看著柳千聿的背影，又看看手裡冰涼的瓷瓶，隨手扔進一旁的草叢裡，板板正正朝著院子走去。
她是扭了腳，但是用了蕭無給的藥，已經不覺得疼了，而且鬼知道柳千聿的東西有沒有毒。
【不是，炮灰什麼意思？這麼嫌棄男主的東西。】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男主就不該心疼給她藥，她痛死活該。】
【個屁，男主只是不想她一瘸一拐傷了將軍府的臉面。】
蘇雲衿默默翻了個白眼，她也不稀罕。
將軍府里，柳千聿走進來，秦蓁月撐著身子起來。
「阿聿，我相信蘇姑娘不是那樣的人，我都讓你不要去找蘇姑娘，她要是誤會可怎麼好？」
柳千聿扶著秦蓁月坐下。
「放心，此事跟她無關。」
秦蓁月愣了一下，握著柳千聿的手緊了緊，皮笑肉不笑。
「那蘇姑娘去哪裡了？我在宴上都看不到她。」
蘇雲衿一瘸一拐的模樣出現在柳千聿的腦中，柳千聿莫名有些煩躁。
「事情做不好就算，路也不會走，扭傷腳了，自己尋了個僻靜的地方躲著。」
秦蓁月擰眉，斟酌開口。
「蘇姑娘扭傷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後花園四處平坦，她怎麼還能扭傷，有點奇怪。」
「姐妹倆一樣，蘇雨桐不也是忽然摔倒，如果不是蘇雨桐摔倒，你也不會為了救她被郡主責罵。」
「蘇雲衿進府後，你不要再管蘇雨桐的事，蘇家那個繼母不是個好人，蘇雨桐是她生的，你小心被她利用。」
秦蓁月絞著帕子，心都快滴出血了，面上卻不能顯露，只是臉上的笑越來越難看。
「怎麼了，可是肚子又疼了？」
秦蓁月扶著肚子，眼底略傷懷，輕輕吐出一口氣。
「沒有，我只是覺得蘇姑娘命好，能嫁給你，跟你平起平坐，如果我有蘇姑娘那樣的家世，我的孩子也能有個嫡出的身份，有時候想想，我都覺得對不起他。」
柳千聿小心翼翼將秦蓁月擁入懷中，安撫的拍著她的肩膀。
「你莫要多心，我娶她只是出於道義，我心裡只你一個，你若是在意身份，等我再掙了軍功，我抬你為平妻，我們的孩子也是嫡出。」
秦蓁月嘴角勾起一點笑意。
「阿聿，我不在意，我只要陪在你身邊就好，你不要為我分心，大夫說懷孕的女子都愛多思，我胡思亂想罷了。」
「你性子溫順，時時刻刻替人著想，以後也多替自己想想，不然我會心疼的。」
「阿聿替我想就好。」
秦蓁月的手指在柳千聿的胸膛畫圈，從胸膛畫到脖子，指尖觸感柔軟，柳千聿不爭氣，喉結微動。
「等她過門，你跟她一塊管家，如此那些下人也不敢低看你。」
秦蓁月見好就收，在柳千聿的脖子上親了一下。
【炮灰還沒進門，管家權就被分了一半，這要是知道了，不得氣得上吊？】
【女鵝小小撩撥，男主的喉結就跟裝了滾輪一樣，哈哈哈。】
【香香軟軟的女鵝掛在身上，我也想要。】
【我敢打賭，如果不是擔心女主，男主肯定要攻城略地了。】
【我賭五塊。】
【一個兩個不學好，賭什麼賭，我加注十塊，留十塊吃拼好飯。】
連著兩日，秦蓁月一踏出院門，總會對上懷疑鄙夷的目光，秦蓁月絞著帕子，帶著婢女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一個頭兩個大，公主府和上官家都不是好惹的，蓁月一次將兩家都得罪了，柳家的管家連著兩日登門都被扔了出來。
「祖母，蓁月對不起祖母。」
秦蓁月走進來，撩起裙擺就跪下。
柳老夫人趕忙起身將人扶起來，心疼的拉著秦蓁月在身旁坐下。
「此事怎麼能怪你，都怪蘇雨桐，你是為了救她，她們母女都不是好東西，以後你莫要跟她來往。」
到手的嫁妝被抬回去，老夫人氣得兩天都睡不著，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祖母，上官景和崔蘭肯定有姦情。」
「祖母知道，他們還沒到那一步而已，祖母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祖母對阿月真好，只是阿月有些擔心蘇姑娘。」
經秦蓁月這麼一提起，老夫人才反應過來，她那日好像並沒有見過蘇雲衿。
「你擔心她作甚？」
「她進府的時候，阿聿讓她好好照看我，可是蘇姑娘卻自己扭傷了腳，所以我有些擔心，不知道蘇姑娘傷得重不重。」
秦蓁月可憐兮兮的看著老夫人，還有一點愧疚。
從她進府，她就知道老夫人待她如親孫女，所以她最知道怎麼拿捏老夫人。
「你說阿聿讓她照顧你？」
「是。」
「你們都被她騙了。」
秦蓁月一臉不解。
「祖母此話何意？」
「阿聿是男子，不懂女子的嫉妒心，你寬容大度，自然也不知道蘇雲衿心裡的彎彎繞繞。
她本就不喜歡你，阿聿還讓她照拂你，她心裡焉能舒服，那日的事，她碰巧又不在場，我看就是她搞的鬼，倒是我小看她了。」
秦蓁月眨著眼睛，還是不太相信。
「可阿聿說蘇姑娘溫柔良善。」
「都是裝出來的，你等著吧，她敢壞了柳家的宴會，損了你的名聲，祖母一定替你討個公道。」
秦蓁月心中大喜，可面上卻不顯分毫。
「祖母，這不好吧，其中肯定有誤會。」
「你且回去歇著，你如今最要緊的是顧好他。」
秦蓁月就這麼被老夫人推了回去。
【祖母說得沒錯，就該討回來，女主不能受委屈。】
【祖母是天下最好的祖母。】
【是啊，如果沒有祖母幫忙，女主也去不了邊關，祖母還替女主攢嫁妝呢。】
蘇雲衿聚精會神寫下已知劇情，默默在心裡推了一遍，抬頭才知道老夫人要算計她。
只是秦蓁月一個孤女，老夫人對她好得是不是太過分了？
難道也是劇情設定？
老夫人的角色就是無條件對秦蓁月好？
「姑娘，你寫什麼？字這么小？」
小一點，『他們』看不見。
初霜走進來，蘇雲衿將紙翻過來，用一張白紙蓋住。
「沒什麼，你手上拿的什麼？」
「柳家老夫人給的帖子，邀請姑娘後日去莊子上玩。」
蘇雲衿拿過帖子，心中譏笑，速度還真快。
「準備兩套衣裳，老夫人說要在莊子上住一晚。」
初霜應聲退下，蘇雲衿將寫了東西的紙和那張帖子一塊扔進火盆里，眼看著東西燒成灰燼。
生意又上門了，她得先去找一趟蕭大人。
「少將軍。」
柳千聿聞言轉過身，看到蘇雲衿一瘸一拐走過來，眉眼中的怒色少了些許。
「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你怎麼這時候才回來？」
足足等了一刻鐘，戰場上一刻鐘他能殺十個敵人，可是看到蘇雲衿眼底的歡喜一點點消失，柳千聿好像又覺得自己的語氣差了點。
可一想到秦蓁月那張虛弱的小臉，柳千聿便不覺自己過分了。
蘇雲衿將柳千聿的情緒盡收眼底，在柳千聿一步遠的地方停下，適當露出一點內疚。
「我扭傷了腳，從柳家離開直接去了醫館，我並不知少將軍過府，如果知道，我肯定。」
剩下的話，蘇雲衿由著柳千聿猜。
反正她就算知道，她也不會著急忙慌跑回來。
果然，柳千聿聞言，臉上的神色好看了一點，沒有剛剛那麼臭了。
「你入府時，我與你交代過，讓你照顧好蓁月，她被郡主刁難，你在何處？還有此事，你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蘇雲衿抬頭看著柳千聿，一雙眸子情緒變了又變，最後也只是無奈開口。
「我離開的時候，一群貴女圍著秦姑娘誇獎，她們都說秦姑娘是福女，說出的話沒有不準的，我想著不會有人為難秦姑娘，故尋了個僻靜的地方坐著。
少將軍，我還不知道宴上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郡主會朝秦姑娘發難，郡主怎麼為難秦姑娘了？秦姑娘可還好？」
柳千聿直直看著蘇雲衿，他上過戰場，只要蘇雲衿敢說謊，他一眼就能看出。
「你當真不知？」
蘇雲衿坦然點頭，眼中除去一點傷懷，無一點心虛，澄澈分明。
【男主的憐香惜玉只對女主寶寶，嘿嘿！】
【報告男主，你被她騙了，她不但耍了計，她還跟變態摟摟抱抱，他們都快親在一塊了。】
【男主，不要相信她，想想床上梨花帶雨的女主，給我狠狠羞辱她，替女主寶寶出氣。】
【炮灰真賤，故意裝出一副委屈但又不想讓男主看破的模樣，她去戲班子學過吧？】
【炮灰那麼有心計，女主寶寶鬥不過怎麼辦？】
【不可能，女主是福女，炮灰只是僥倖成功一次。】
蘇雲衿眼眸微抬，罵她的話，她已經能面不改色的看完，只是那句他們親在一塊，還是讓她皺了皺眉。
「不是你最好，如果讓我發現你當面一套背面一套，那你就不要怪我不顧多年的情誼。」
蘇雲衿乖巧點頭。
「我知道了，我都聽少將軍的。」
柳千聿深深看了蘇雲衿一眼，轉身離開，才走兩步又回頭將隨身攜帶的藥膏遞到蘇雲衿的手上。
「軍中常用的治扭傷的藥。」
蘇雲衿看著柳千聿的背影，又看看手裡冰涼的瓷瓶，隨手扔進一旁的草叢裡，板板正正朝著院子走去。
她是扭了腳，但是用了蕭無給的藥，已經不覺得疼了，而且鬼知道柳千聿的東西有沒有毒。
【不是，炮灰什麼意思？這麼嫌棄男主的東西。】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男主就不該心疼給她藥，她痛死活該。】
【個屁，男主只是不想她一瘸一拐傷了將軍府的臉面。】
蘇雲衿默默翻了個白眼，她也不稀罕。
將軍府里，柳千聿走進來，秦蓁月撐著身子起來。
「阿聿，我相信蘇姑娘不是那樣的人，我都讓你不要去找蘇姑娘，她要是誤會可怎麼好？」
柳千聿扶著秦蓁月坐下。
「放心，此事跟她無關。」
秦蓁月愣了一下，握著柳千聿的手緊了緊，皮笑肉不笑。
「那蘇姑娘去哪裡了？我在宴上都看不到她。」
蘇雲衿一瘸一拐的模樣出現在柳千聿的腦中，柳千聿莫名有些煩躁。
「事情做不好就算，路也不會走，扭傷腳了，自己尋了個僻靜的地方躲著。」
秦蓁月擰眉，斟酌開口。
「蘇姑娘扭傷了，怎麼這麼不小心，後花園四處平坦，她怎麼還能扭傷，有點奇怪。」
「姐妹倆一樣，蘇雨桐不也是忽然摔倒，如果不是蘇雨桐摔倒，你也不會為了救她被郡主責罵。」
「蘇雲衿進府後，你不要再管蘇雨桐的事，蘇家那個繼母不是個好人，蘇雨桐是她生的，你小心被她利用。」
秦蓁月絞著帕子，心都快滴出血了，面上卻不能顯露，只是臉上的笑越來越難看。
「怎麼了，可是肚子又疼了？」
秦蓁月扶著肚子，眼底略傷懷，輕輕吐出一口氣。
「沒有，我只是覺得蘇姑娘命好，能嫁給你，跟你平起平坐，如果我有蘇姑娘那樣的家世，我的孩子也能有個嫡出的身份，有時候想想，我都覺得對不起他。」
柳千聿小心翼翼將秦蓁月擁入懷中，安撫的拍著她的肩膀。
「你莫要多心，我娶她只是出於道義，我心裡只你一個，你若是在意身份，等我再掙了軍功，我抬你為平妻，我們的孩子也是嫡出。」
秦蓁月嘴角勾起一點笑意。
「阿聿，我不在意，我只要陪在你身邊就好，你不要為我分心，大夫說懷孕的女子都愛多思，我胡思亂想罷了。」
「你性子溫順，時時刻刻替人著想，以後也多替自己想想，不然我會心疼的。」
「阿聿替我想就好。」
秦蓁月的手指在柳千聿的胸膛畫圈，從胸膛畫到脖子，指尖觸感柔軟，柳千聿不爭氣，喉結微動。
「等她過門，你跟她一塊管家，如此那些下人也不敢低看你。」
秦蓁月見好就收，在柳千聿的脖子上親了一下。
【炮灰還沒進門，管家權就被分了一半，這要是知道了，不得氣得上吊？】
【女鵝小小撩撥，男主的喉結就跟裝了滾輪一樣，哈哈哈。】
【香香軟軟的女鵝掛在身上，我也想要。】
【我敢打賭，如果不是擔心女主，男主肯定要攻城略地了。】
【我賭五塊。】
【一個兩個不學好，賭什麼賭，我加注十塊，留十塊吃拼好飯。】
連著兩日，秦蓁月一踏出院門，總會對上懷疑鄙夷的目光，秦蓁月絞著帕子，帶著婢女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一個頭兩個大，公主府和上官家都不是好惹的，蓁月一次將兩家都得罪了，柳家的管家連著兩日登門都被扔了出來。
「祖母，蓁月對不起祖母。」
秦蓁月走進來，撩起裙擺就跪下。
柳老夫人趕忙起身將人扶起來，心疼的拉著秦蓁月在身旁坐下。
「此事怎麼能怪你，都怪蘇雨桐，你是為了救她，她們母女都不是好東西，以後你莫要跟她來往。」
到手的嫁妝被抬回去，老夫人氣得兩天都睡不著，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
「祖母，上官景和崔蘭肯定有姦情。」
「祖母知道，他們還沒到那一步而已，祖母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祖母對阿月真好，只是阿月有些擔心蘇姑娘。」
經秦蓁月這麼一提起，老夫人才反應過來，她那日好像並沒有見過蘇雲衿。
「你擔心她作甚？」
「她進府的時候，阿聿讓她好好照看我，可是蘇姑娘卻自己扭傷了腳，所以我有些擔心，不知道蘇姑娘傷得重不重。」
秦蓁月可憐兮兮的看著老夫人，還有一點愧疚。
從她進府，她就知道老夫人待她如親孫女，所以她最知道怎麼拿捏老夫人。
「你說阿聿讓她照顧你？」
「是。」
「你們都被她騙了。」
秦蓁月一臉不解。
「祖母此話何意？」
「阿聿是男子，不懂女子的嫉妒心，你寬容大度，自然也不知道蘇雲衿心裡的彎彎繞繞。
她本就不喜歡你，阿聿還讓她照拂你，她心裡焉能舒服，那日的事，她碰巧又不在場，我看就是她搞的鬼，倒是我小看她了。」
秦蓁月眨著眼睛，還是不太相信。
「可阿聿說蘇姑娘溫柔良善。」
「都是裝出來的，你等著吧，她敢壞了柳家的宴會，損了你的名聲，祖母一定替你討個公道。」
秦蓁月心中大喜，可面上卻不顯分毫。
「祖母，這不好吧，其中肯定有誤會。」
「你且回去歇著，你如今最要緊的是顧好他。」
秦蓁月就這麼被老夫人推了回去。
【祖母說得沒錯，就該討回來，女主不能受委屈。】
【祖母是天下最好的祖母。】
【是啊，如果沒有祖母幫忙，女主也去不了邊關，祖母還替女主攢嫁妝呢。】
蘇雲衿聚精會神寫下已知劇情，默默在心裡推了一遍，抬頭才知道老夫人要算計她。
只是秦蓁月一個孤女，老夫人對她好得是不是太過分了？
難道也是劇情設定？
老夫人的角色就是無條件對秦蓁月好？
「姑娘，你寫什麼？字這么小？」
小一點，『他們』看不見。
初霜走進來，蘇雲衿將紙翻過來，用一張白紙蓋住。
「沒什麼，你手上拿的什麼？」
「柳家老夫人給的帖子，邀請姑娘後日去莊子上玩。」
蘇雲衿拿過帖子，心中譏笑，速度還真快。
「準備兩套衣裳，老夫人說要在莊子上住一晚。」
初霜應聲退下，蘇雲衿將寫了東西的紙和那張帖子一塊扔進火盆里，眼看著東西燒成灰燼。
生意又上門了，她得先去找一趟蕭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