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九月十六乃大吉
【啊，她要是真退親，那多好，我們女主寶寶就能當主母了。】
【樓上的，女鵝的家世低了些，心疼女鵝。】
【那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女鵝的厲害。】
蘇雲衿眼皮微掀，好在那些字沒有聲音，不然她的耳朵肯定起繭。
廳中的幾人除了蘇雲衿父女神色無常，其餘幾人跟吃了癩蛤蟆一樣，臉色變來變去。
柳老夫人和許明舒默不作聲對視一眼，有些超出二人的預料。
秦蓁月躺在老夫人的懷裡，早就忘了哭，城門口那一出都是為了讓蘇雲衿氣頭上提退親，好讓她以後可以拿捏蘇雲衿。
可她說不退，怎麼回事？
「雲衿，你剛剛說什麼？」
蘇雲衿笑著開口。
「母親，柳少將軍英勇善戰，年少有為，多少貴女的夢中情郎，我等了他兩年，他總算平安歸京，我也就放心了。」
話罷，蘇雲衿臉上適時浮現一抹嬌羞，少女心事半點都不隱藏。
老夫人握著椅子把手的手緊了緊，一瞬不瞬看著蘇雲衿，她倒想看看蘇雲衿想搞什麼名堂。
「既然你不想退親，為何在城門口鬧得那麼難看，千聿被你氣走了，阿月也哭紅了眼。」
蘇雲衿看向老夫人，盈盈一笑。
「老夫人，城門口一事，我也是有苦衷的，你且聽我細細道來。」
【炮灰就是嫉妒女主，她看到男主護著女主，還道個屁。】
【你說，我看你能不能說出花來。】
【可憐女主寶寶，眼睛腫得跟桃子一樣，炮灰真該死。】
蘇雲衿頓了下，目光落在秦蓁月的身上。
「老夫人，我還未過門，到底還不是柳家人，秦姑娘給我敬茶，確實名不正言不順。
再者，秦姑娘是柳少將軍的心上人，如今腹中還有柳家的長孫，知道的人會說秦姑娘懂禮數，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柳家給秦姑娘的下馬威，我也是為了柳家和秦姑娘的名聲。」
「老夫人，你說呢？」
柳老夫人皺著眉頭，渾濁的眸子微微眯起，蘇雲衿說得確實也在理，普天之下也沒有讓妾室在外頭敬茶的道理。
柳老夫人瞥了許明舒一眼，將怒意轉到許明舒身上，出的什麼破主意。
許明舒心虛，不敢抬頭看老夫人。
秦蓁月抿唇，巴掌大的小臉倔強地看著蘇雲衿。
「蘇姑娘，你要真為了柳家的名聲，那妾身受點委屈也無妨，可你應該小聲提醒阿聿哥哥，而不是在眾人面前質問他，妾身看著阿聿哥哥生氣，心都痛了。」
【女鵝說得沒錯，炮灰哪裡有這麼好心。】
【抱抱，女鵝不哭，女鵝真好，自己都受委屈了，心裡還念著男主。】
【不錯，我要是能有這麼一個知心人，天天吃屎也願意。】
【······，樓上的，原本還有些難過，被你這一泡屎破壞了氣氛。】
蘇雲衿掐了一下虎口，輕嘆一聲，神情有些難過。
「少將軍心裡眼裡只有你一個，當時的情況，他哪裡肯聽我的，秦姑娘，我真羨慕你。」
裝弱，難道她不會？
秦蓁月的眼淚被蘇雲衿的後半句話憋了回去，不該是這樣的，蘇雲衿該崩潰大哭。
不等秦蓁月想明白，蘇雲衿上前蹲在老夫人的身邊，親切拉著秦蓁月的手。
「秦姑娘，我今日見到了少將軍對你的情意，也感受到你們二人之間的真情，日後我們分工合作，我好好操持庶務，你照顧好少將軍，替他排憂解難，你們二人的孩子，我也會當親子對待，秦姑娘覺得可好？」
【哈哈哈，這就是炮灰主母的覺悟嗎？】
【女主就是幸福，有一個老媽子保姆，以後只要跟男主培養感情就好。】
秦蓁月嘴角抽了抽，想抽回手，可幾人都在看著，而且蘇雲衿把態度放得很低。
「千聿，為父就說你的未婚妻是個溫順純良的孩子，你看為父說對了吧。」
柳鴻爽朗的笑聲在背後響起。
蘇雲衿斂眉順勢起身，她比屋中的人先一步看到柳鴻父子二人，乖巧站到蘇晉良的身邊，甜甜地喊了一聲柳伯父，羞澀地看了柳千聿一眼，又快速低頭。
柳千聿皺眉，心頭生起疑惑，總覺得有哪裡怪，但是又說不出來。
柳鴻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笑著拍了拍蘇晉良的肩膀。
「晉良老弟，你教了一個好女兒。」
蘇晉良半邊肩膀都發麻了，柳鴻還是一如既往不清楚自己的力道，他只是一個文官，哪裡經得起他這一拍。
「柳大哥，過獎了。」
「雲衿等了千聿兩年，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千聿既然回來了，二人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我剛問過禮部，九月十六乃大吉，宜婚嫁，兩個孩子的婚期就定在那日，老弟你覺得如何？」
眼下剛六月初，還有三個月。
「我都聽柳鴻大哥的。」
蘇晉良露出兩顆門牙，心裡的石頭總算放下，欣慰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蘇雲衿。
他還以為這塊硬石頭又要鬧點什麼，好在她還算有自知之明。
「千聿，你覺得如何？」
柳千聿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他跟蘇雲衿本就定了親，就算他成親，心裡的人也只有阿月，而且多個人照顧阿月也不錯。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兒子都聽父親的。」
「雲衿，阿月在邊關吃了很多苦，她於我是不一樣的，你要好好對她。」
「是，雲衿聽柳少將軍的。」
秦蓁月揪著帕子，隔著蘇雲衿望向門口的柳千聿，勉強擠出一絲笑，可眸中的水汽已經模糊了視線。
【果然還是跟原來一樣，婚期九月十六，心疼我女鵝。】
【我老公186，寬肩窄腰大長腿，理工男，頭髮嘎嘎多，讓我老公去娶炮灰吧，我不想看到女鵝難過。】
【樓上的，你確定你不是在炫耀老公？】
事情敲定，蘇晉良笑嘻嘻帶著妻女離開，頭揚得跟大公雞一樣。
回到院中，柳千聿將屋中伺候的人都趕出去，從身後環住秦蓁月，下巴抵在秦蓁月的肩膀上。
「阿月，不管柳家未來的主母是誰，在我心裡，你才是我的妻。」
秦蓁月伸手拭去眼角的淚，歪頭貼著柳千聿。
「阿聿哥哥，妾身自知身份低微，不堪為一府主母，有你這句話，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柳千聿溫柔將人掰過來，抬手颳了刮秦蓁月的鼻子。
「你是我的妻，以後在我面前，可不用自稱妾身，面對蘇雲衿，你也不用覺得低她一等，你們二人是平等的。」
秦蓁月眨了眨眼睛，心中一喜。
「阿聿哥哥，這樣不合規矩吧？而且蘇姑娘會不高興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規矩就是規矩，她嫁我為妻，也該守我的規矩。」
秦蓁月踮起腳尖，在柳千聿唇上落下一吻。
「阿聿哥哥，你真好，在阿月心裡，阿聿哥哥也是阿月唯一的夫婿。」
柳千聿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哪裡經得住秦蓁月的挑逗，二人很快滾成一團。
【男女主太養眼了，我想要一個霸總畫質？】
【有什麼是我尊貴的VIP不能看的嗎？】
婚期定下，蘇雲衿回府就歡歡喜喜準備嫁衣。
回府四天，秦蓁月和柳千聿發展了什麼，她也一清二楚，其實，有些東西，她也不想知道那麼詳細。
「姑娘，綢緞鋪送來了料子，夫人讓姑娘到前廳去挑選。」
嫁衣的料子，她天天早上派人去催許明舒，許明舒終於忍不住了。
一刻鐘後，蘇雲衿帶著婢女走到前廳，許明舒母女坐在一塊，餘光瞥見她，立即收了臉上的笑意。
「母親。」
「我原是想多對比幾家，給你挑最好的料子，可你太過心急，若是沒有合心意的，回頭可不要怪我。」
許明舒生怕別人不知道蘇雲衿心急，當著綢緞鋪掌柜就這麼把話說出來了。
「姑娘家結婚都是要三催四請的，大姐姐好似怕嫁不出去一樣，不過也是，大姐姐都十八了，再不急就要成老姑娘了。」
「雨桐，少說兩句，不許對你長姐無禮。」
許明舒特意等蘇雨桐說完才出聲制止，就跟以往一樣。
蘇雲衿渾不在意，上前摸了摸掌柜送來的料子。
「掌柜，你送的可都是店裡最好的料子嗎？」
「是，蘇姑娘放心，我挑的都是世家千金喜愛的嫁衣料子。」
「如此就好，只要你家料子好，等二妹妹成親，母親就不用再比對了，不過到時候你們送料子的時候，可要避著點二妹妹，她臉皮薄。」
掌柜的是個人精，常年往大宅院裡送料子，又怎會聽不出國公夫人話中的意思，無關料子，就是想擠兌大姑娘兩句。
不過，蘇大姑娘也不遑多讓，以往只有新娘是傻子，才會避著新娘子送料子。
「大姐姐，你什麼意思？」
蘇雲衿眨眼，不解地看著蘇雨桐。
「二妹妹，話不是你說的嗎？我不害臊，所以著急了些，二妹妹知書達理，需得三催四請，怎麼還生氣了？」
「你穿得再好看，柳大哥眼裡也沒有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二姑娘說得對，男主是我女鵝的。】
【炮灰還不如她妹妹看得明白，那腦袋白長了，我要是有這麼個姐姐，我都不好意思出門。】
【她的溫柔都是裝的，就是想迷惑我們男主。】
【不是，她等了男主兩年，她挑選嫁衣好像也沒錯吧？】
蘇雲衿聲音平靜，說出的話差點驚掉眾人的下巴。
「嗯，他心裡沒我，有你。」
【樓上的，女鵝的家世低了些，心疼女鵝。】
【那是因為他們還不知道女鵝的厲害。】
蘇雲衿眼皮微掀，好在那些字沒有聲音，不然她的耳朵肯定起繭。
廳中的幾人除了蘇雲衿父女神色無常，其餘幾人跟吃了癩蛤蟆一樣，臉色變來變去。
柳老夫人和許明舒默不作聲對視一眼，有些超出二人的預料。
秦蓁月躺在老夫人的懷裡，早就忘了哭，城門口那一出都是為了讓蘇雲衿氣頭上提退親，好讓她以後可以拿捏蘇雲衿。
可她說不退，怎麼回事？
「雲衿，你剛剛說什麼？」
蘇雲衿笑著開口。
「母親，柳少將軍英勇善戰，年少有為，多少貴女的夢中情郎，我等了他兩年，他總算平安歸京，我也就放心了。」
話罷，蘇雲衿臉上適時浮現一抹嬌羞，少女心事半點都不隱藏。
老夫人握著椅子把手的手緊了緊，一瞬不瞬看著蘇雲衿，她倒想看看蘇雲衿想搞什麼名堂。
「既然你不想退親，為何在城門口鬧得那麼難看，千聿被你氣走了，阿月也哭紅了眼。」
蘇雲衿看向老夫人，盈盈一笑。
「老夫人，城門口一事，我也是有苦衷的，你且聽我細細道來。」
【炮灰就是嫉妒女主，她看到男主護著女主，還道個屁。】
【你說，我看你能不能說出花來。】
【可憐女主寶寶，眼睛腫得跟桃子一樣，炮灰真該死。】
蘇雲衿頓了下，目光落在秦蓁月的身上。
「老夫人，我還未過門，到底還不是柳家人，秦姑娘給我敬茶，確實名不正言不順。
再者，秦姑娘是柳少將軍的心上人，如今腹中還有柳家的長孫，知道的人會說秦姑娘懂禮數，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柳家給秦姑娘的下馬威，我也是為了柳家和秦姑娘的名聲。」
「老夫人，你說呢？」
柳老夫人皺著眉頭，渾濁的眸子微微眯起，蘇雲衿說得確實也在理，普天之下也沒有讓妾室在外頭敬茶的道理。
柳老夫人瞥了許明舒一眼，將怒意轉到許明舒身上，出的什麼破主意。
許明舒心虛，不敢抬頭看老夫人。
秦蓁月抿唇，巴掌大的小臉倔強地看著蘇雲衿。
「蘇姑娘，你要真為了柳家的名聲，那妾身受點委屈也無妨，可你應該小聲提醒阿聿哥哥，而不是在眾人面前質問他，妾身看著阿聿哥哥生氣，心都痛了。」
【女鵝說得沒錯，炮灰哪裡有這麼好心。】
【抱抱，女鵝不哭，女鵝真好，自己都受委屈了，心裡還念著男主。】
【不錯，我要是能有這麼一個知心人，天天吃屎也願意。】
【······，樓上的，原本還有些難過，被你這一泡屎破壞了氣氛。】
蘇雲衿掐了一下虎口，輕嘆一聲，神情有些難過。
「少將軍心裡眼裡只有你一個，當時的情況，他哪裡肯聽我的，秦姑娘，我真羨慕你。」
裝弱，難道她不會？
秦蓁月的眼淚被蘇雲衿的後半句話憋了回去，不該是這樣的，蘇雲衿該崩潰大哭。
不等秦蓁月想明白，蘇雲衿上前蹲在老夫人的身邊，親切拉著秦蓁月的手。
「秦姑娘，我今日見到了少將軍對你的情意，也感受到你們二人之間的真情，日後我們分工合作，我好好操持庶務，你照顧好少將軍，替他排憂解難，你們二人的孩子，我也會當親子對待，秦姑娘覺得可好？」
【哈哈哈，這就是炮灰主母的覺悟嗎？】
【女主就是幸福，有一個老媽子保姆，以後只要跟男主培養感情就好。】
秦蓁月嘴角抽了抽，想抽回手，可幾人都在看著，而且蘇雲衿把態度放得很低。
「千聿，為父就說你的未婚妻是個溫順純良的孩子，你看為父說對了吧。」
柳鴻爽朗的笑聲在背後響起。
蘇雲衿斂眉順勢起身，她比屋中的人先一步看到柳鴻父子二人，乖巧站到蘇晉良的身邊，甜甜地喊了一聲柳伯父，羞澀地看了柳千聿一眼，又快速低頭。
柳千聿皺眉，心頭生起疑惑，總覺得有哪裡怪，但是又說不出來。
柳鴻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笑著拍了拍蘇晉良的肩膀。
「晉良老弟，你教了一個好女兒。」
蘇晉良半邊肩膀都發麻了，柳鴻還是一如既往不清楚自己的力道，他只是一個文官，哪裡經得起他這一拍。
「柳大哥，過獎了。」
「雲衿等了千聿兩年，是個難得的好孩子，千聿既然回來了，二人的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我剛問過禮部，九月十六乃大吉，宜婚嫁，兩個孩子的婚期就定在那日，老弟你覺得如何？」
眼下剛六月初，還有三個月。
「我都聽柳鴻大哥的。」
蘇晉良露出兩顆門牙，心裡的石頭總算放下，欣慰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蘇雲衿。
他還以為這塊硬石頭又要鬧點什麼，好在她還算有自知之明。
「千聿，你覺得如何？」
柳千聿並沒有覺得有何不妥，他跟蘇雲衿本就定了親，就算他成親，心裡的人也只有阿月，而且多個人照顧阿月也不錯。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兒子都聽父親的。」
「雲衿，阿月在邊關吃了很多苦，她於我是不一樣的，你要好好對她。」
「是，雲衿聽柳少將軍的。」
秦蓁月揪著帕子，隔著蘇雲衿望向門口的柳千聿，勉強擠出一絲笑，可眸中的水汽已經模糊了視線。
【果然還是跟原來一樣，婚期九月十六，心疼我女鵝。】
【我老公186，寬肩窄腰大長腿，理工男，頭髮嘎嘎多，讓我老公去娶炮灰吧，我不想看到女鵝難過。】
【樓上的，你確定你不是在炫耀老公？】
事情敲定，蘇晉良笑嘻嘻帶著妻女離開，頭揚得跟大公雞一樣。
回到院中，柳千聿將屋中伺候的人都趕出去，從身後環住秦蓁月，下巴抵在秦蓁月的肩膀上。
「阿月，不管柳家未來的主母是誰，在我心裡，你才是我的妻。」
秦蓁月伸手拭去眼角的淚，歪頭貼著柳千聿。
「阿聿哥哥，妾身自知身份低微，不堪為一府主母，有你這句話，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柳千聿溫柔將人掰過來，抬手颳了刮秦蓁月的鼻子。
「你是我的妻，以後在我面前，可不用自稱妾身，面對蘇雲衿，你也不用覺得低她一等，你們二人是平等的。」
秦蓁月眨了眨眼睛，心中一喜。
「阿聿哥哥，這樣不合規矩吧？而且蘇姑娘會不高興的。」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規矩就是規矩，她嫁我為妻，也該守我的規矩。」
秦蓁月踮起腳尖，在柳千聿唇上落下一吻。
「阿聿哥哥，你真好，在阿月心裡，阿聿哥哥也是阿月唯一的夫婿。」
柳千聿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哪裡經得住秦蓁月的挑逗，二人很快滾成一團。
【男女主太養眼了，我想要一個霸總畫質？】
【有什麼是我尊貴的VIP不能看的嗎？】
婚期定下，蘇雲衿回府就歡歡喜喜準備嫁衣。
回府四天，秦蓁月和柳千聿發展了什麼，她也一清二楚，其實，有些東西，她也不想知道那麼詳細。
「姑娘，綢緞鋪送來了料子，夫人讓姑娘到前廳去挑選。」
嫁衣的料子，她天天早上派人去催許明舒，許明舒終於忍不住了。
一刻鐘後，蘇雲衿帶著婢女走到前廳，許明舒母女坐在一塊，餘光瞥見她，立即收了臉上的笑意。
「母親。」
「我原是想多對比幾家，給你挑最好的料子，可你太過心急，若是沒有合心意的，回頭可不要怪我。」
許明舒生怕別人不知道蘇雲衿心急，當著綢緞鋪掌柜就這麼把話說出來了。
「姑娘家結婚都是要三催四請的，大姐姐好似怕嫁不出去一樣，不過也是，大姐姐都十八了，再不急就要成老姑娘了。」
「雨桐，少說兩句，不許對你長姐無禮。」
許明舒特意等蘇雨桐說完才出聲制止，就跟以往一樣。
蘇雲衿渾不在意，上前摸了摸掌柜送來的料子。
「掌柜，你送的可都是店裡最好的料子嗎？」
「是，蘇姑娘放心，我挑的都是世家千金喜愛的嫁衣料子。」
「如此就好，只要你家料子好，等二妹妹成親，母親就不用再比對了，不過到時候你們送料子的時候，可要避著點二妹妹，她臉皮薄。」
掌柜的是個人精，常年往大宅院裡送料子，又怎會聽不出國公夫人話中的意思，無關料子，就是想擠兌大姑娘兩句。
不過，蘇大姑娘也不遑多讓，以往只有新娘是傻子，才會避著新娘子送料子。
「大姐姐，你什麼意思？」
蘇雲衿眨眼，不解地看著蘇雨桐。
「二妹妹，話不是你說的嗎？我不害臊，所以著急了些，二妹妹知書達理，需得三催四請，怎麼還生氣了？」
「你穿得再好看，柳大哥眼裡也沒有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二姑娘說得對，男主是我女鵝的。】
【炮灰還不如她妹妹看得明白，那腦袋白長了，我要是有這麼個姐姐，我都不好意思出門。】
【她的溫柔都是裝的，就是想迷惑我們男主。】
【不是，她等了男主兩年，她挑選嫁衣好像也沒錯吧？】
蘇雲衿聲音平靜，說出的話差點驚掉眾人的下巴。
「嗯，他心裡沒我，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