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楚楚
「這是要掌誰的嘴？」
這聲音一出現，所有人齊齊跪下，高呼：「參見皇上！」
容玄淵直接略過所有人，玄色衣袍划過蹲著行禮的聞安昭，他坐在原先皇后的位置，盯著底下的聞安昭幾秒，才道：「平身吧。」
「謝皇上。」
容玄淵側頭徑直問：「皇后，怎麼回事？公主找到了嗎？」
皇后柔聲回道：「回皇上，二公主和三公主已經找到了，在聞采女的鳶清宮。」
容玄淵皺眉：「怎麼會在那裡？」
「皇上，臣妾也是這樣說呢？二公主和三公主不過一雙稚子，兩個不同時不同地不見的公主，怎麼會都出現在鳶清宮，臣妾認為其中必有貓膩。臣妾便多問了幾句，可惜這聞采女能言善辯，竟襯得臣妾像個惡人一般了。」
麗妃插嘴回道，她知道皇上厭惡聞安昭，理所應當地認為他不會在意聞安昭的死活。
容玄淵似乎一愣，問道：「麗妃，你怎麼在這？」
麗妃完全沒了方才那副飛揚跋扈的樣子，她軟了嗓子，似乎是在撒嬌，對著容玄淵很是嬌媚：「自從陛下因為我不友愛姐妹將我禁足，臣妾可是痛定思痛，決定與宮中姐妹多加親近。今日臣妾便是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的，不曾想一到鳳梧宮便聽到小公主找不見的消息，那臣妾自然要幫兩位妹妹找找。"
容玄淵聽了這話，點頭對麗妃贊道：「你能有此覺悟甚好。所以便是你方才要掌聞采女的嘴？」
麗妃的笑容一僵，才和皇上說了要友愛宮中姐妹，便讓皇上知道了她要掌聞安昭的嘴？
她扯出一抹笑，對容玄淵說：「臣妾方才是在和聞采女說笑呢，不過嚇唬嚇唬她，皇上您怎麼還當真了！都是宮人們伺候公主不盡心，害得兩個小公主失落，不關聞采女的事，聞采女都沒在意呢，是吧，聞采女？」
聞安昭感受到麗妃充滿威脅的眼神，微微福了福身，低眉柔聲對容玄淵道：「回皇上，麗妃娘娘說得不錯。兩位小公主偏偏跑到了嬪妾的鳶清宮，麗妃娘娘只是多問了幾句，並無他意。」
她低著頭，容玄淵坐在上方只能看見她飽滿潔白的天庭，還有正中間那一點顯眼刺目的淺淺傷疤。過了三四日，這傷竟然還沒好全。
隨後他眸光一凝，看向溫嬪和蘇嬪，沉聲問：「溫嬪，蘇嬪，你們是怎麼在照顧孩子？不好好看住公主你們在做什麼！」
蘇嬪溫嬪本就還在憂心自己的孩子，如今還被皇上責問，她們同時紅了雙眼，很是委屈地說：「皇上恕罪。」
皇后見狀，便勸道：「皇上，這本是宮人們疏忽犯下的錯，她們也正傷心著呢，皇上便不要苛責她們了。」
容玄淵來時也大概了解了來龍去脈，溫嬪蘇嬪是同時進宮，彼此之間常常鬧騰，他這些年都被鬧得煩了，如今更是差點犯下大錯，於是對溫嬪蘇嬪毫不留情道：「你們兩個再如此胡鬧，公主便交由皇后宮中，省得朕的公主被你們這兩個母妃帶壞。」
皇后聞言卻是一怔，雖說她沒有親生孩子，但也不太願意養別人的孩子，更別說兩個公主都是四五歲記事的年紀了。
蘇嬪溫嬪聽了更是震驚，各自暗暗下決心要遠離對方。
解決了這些事，容玄淵才開始問小公主們：「靜和與霓裳呢？喚來讓朕瞧瞧。」
靜和與霓裳正是二公主與三公主的芳名。
皇后道：「今日下了雨，兩位公主的衣裳髒了，蘇青正為公主淨身換衣，瞧瞧時間，應是快好了。」
皇后才說完，蘇青便帶著兩位公主過來了。
二公主素來沉靜寡言，三公主膽怯可愛，兩朵小花似幼嫩的孩子出現，緩和了場上凝滯的氛圍。
她們乖巧地向皇帝和各位娘娘行禮，嗓音糯糯，齊聲說了長長的一句話：「參見父皇，參見母后，麗妃母妃，蘇/溫嬪母妃，母妃，聞采女母妃。」
皇后彎起雙眼，笑著說：「聞采女可不能稱之為母妃，你們便叫她聞采女就是。」
「諾。」
容玄淵溫和了臉色，低聲問：「靜和，霓裳，你們為何會到鳶清宮去？」
靜和一板一眼道：「回父皇，妹妹的風箏斷了，兒臣和妹妹是追著風箏去的。」
三公主睜著大眼睛點點頭：「嗯嗯，追風箏。」
這樣一來，便徹底洗脫了聞安昭的嫌疑。
皇后對容玄淵道：「卻是委屈了聞采女，不若皇上賞賜一番聞采女。」
「皇上要賞，那臣妾也隨一些。」麗妃淡聲道：「佳宜，賞聞采女五百兩黃金。」
麗妃家世顯赫，最不缺身外之物，所用之物都是珍貴異常，她以為以黃白之物作為賞賜便是對聞安昭的折辱，不僅迎合了皇上的心思，還讓人挑不出錯來。
殊不知聞安昭正在為五斗米發愁，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麗妃一賞，皇后蘇嬪溫嬪三人自然也給了一番賞賜，倒讓長壽和逢春空不出手來了。
只剩下皇上了。
不知皇上會賞賜何物，聞安昭靜靜望著上面帝王放在扶把上的天子之手，食指指腹緩緩輕輕敲著，似乎在思索著國家大事。
「那便賜她——寶林之位，封號為楚吧。」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聞安昭下意識抬頭，撞進了那雙幽深如墨的眼眸，她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的確楚楚可憐。
這聲音一出現，所有人齊齊跪下，高呼：「參見皇上！」
容玄淵直接略過所有人，玄色衣袍划過蹲著行禮的聞安昭，他坐在原先皇后的位置，盯著底下的聞安昭幾秒，才道：「平身吧。」
「謝皇上。」
容玄淵側頭徑直問：「皇后，怎麼回事？公主找到了嗎？」
皇后柔聲回道：「回皇上，二公主和三公主已經找到了，在聞采女的鳶清宮。」
容玄淵皺眉：「怎麼會在那裡？」
「皇上，臣妾也是這樣說呢？二公主和三公主不過一雙稚子，兩個不同時不同地不見的公主，怎麼會都出現在鳶清宮，臣妾認為其中必有貓膩。臣妾便多問了幾句，可惜這聞采女能言善辯，竟襯得臣妾像個惡人一般了。」
麗妃插嘴回道，她知道皇上厭惡聞安昭，理所應當地認為他不會在意聞安昭的死活。
容玄淵似乎一愣，問道：「麗妃，你怎麼在這？」
麗妃完全沒了方才那副飛揚跋扈的樣子，她軟了嗓子，似乎是在撒嬌，對著容玄淵很是嬌媚：「自從陛下因為我不友愛姐妹將我禁足，臣妾可是痛定思痛，決定與宮中姐妹多加親近。今日臣妾便是去給皇后娘娘請安的，不曾想一到鳳梧宮便聽到小公主找不見的消息，那臣妾自然要幫兩位妹妹找找。"
容玄淵聽了這話，點頭對麗妃贊道：「你能有此覺悟甚好。所以便是你方才要掌聞采女的嘴？」
麗妃的笑容一僵，才和皇上說了要友愛宮中姐妹，便讓皇上知道了她要掌聞安昭的嘴？
她扯出一抹笑，對容玄淵說：「臣妾方才是在和聞采女說笑呢，不過嚇唬嚇唬她，皇上您怎麼還當真了！都是宮人們伺候公主不盡心，害得兩個小公主失落，不關聞采女的事，聞采女都沒在意呢，是吧，聞采女？」
聞安昭感受到麗妃充滿威脅的眼神，微微福了福身，低眉柔聲對容玄淵道：「回皇上，麗妃娘娘說得不錯。兩位小公主偏偏跑到了嬪妾的鳶清宮，麗妃娘娘只是多問了幾句，並無他意。」
她低著頭，容玄淵坐在上方只能看見她飽滿潔白的天庭，還有正中間那一點顯眼刺目的淺淺傷疤。過了三四日，這傷竟然還沒好全。
隨後他眸光一凝，看向溫嬪和蘇嬪，沉聲問：「溫嬪，蘇嬪，你們是怎麼在照顧孩子？不好好看住公主你們在做什麼！」
蘇嬪溫嬪本就還在憂心自己的孩子，如今還被皇上責問，她們同時紅了雙眼，很是委屈地說：「皇上恕罪。」
皇后見狀，便勸道：「皇上，這本是宮人們疏忽犯下的錯，她們也正傷心著呢，皇上便不要苛責她們了。」
容玄淵來時也大概了解了來龍去脈，溫嬪蘇嬪是同時進宮，彼此之間常常鬧騰，他這些年都被鬧得煩了，如今更是差點犯下大錯，於是對溫嬪蘇嬪毫不留情道：「你們兩個再如此胡鬧，公主便交由皇后宮中，省得朕的公主被你們這兩個母妃帶壞。」
皇后聞言卻是一怔，雖說她沒有親生孩子，但也不太願意養別人的孩子，更別說兩個公主都是四五歲記事的年紀了。
蘇嬪溫嬪聽了更是震驚，各自暗暗下決心要遠離對方。
解決了這些事，容玄淵才開始問小公主們：「靜和與霓裳呢？喚來讓朕瞧瞧。」
靜和與霓裳正是二公主與三公主的芳名。
皇后道：「今日下了雨，兩位公主的衣裳髒了，蘇青正為公主淨身換衣，瞧瞧時間，應是快好了。」
皇后才說完，蘇青便帶著兩位公主過來了。
二公主素來沉靜寡言，三公主膽怯可愛，兩朵小花似幼嫩的孩子出現，緩和了場上凝滯的氛圍。
她們乖巧地向皇帝和各位娘娘行禮，嗓音糯糯，齊聲說了長長的一句話：「參見父皇，參見母后，麗妃母妃，蘇/溫嬪母妃，母妃，聞采女母妃。」
皇后彎起雙眼，笑著說：「聞采女可不能稱之為母妃，你們便叫她聞采女就是。」
「諾。」
容玄淵溫和了臉色，低聲問：「靜和，霓裳，你們為何會到鳶清宮去？」
靜和一板一眼道：「回父皇，妹妹的風箏斷了，兒臣和妹妹是追著風箏去的。」
三公主睜著大眼睛點點頭：「嗯嗯，追風箏。」
這樣一來，便徹底洗脫了聞安昭的嫌疑。
皇后對容玄淵道：「卻是委屈了聞采女，不若皇上賞賜一番聞采女。」
「皇上要賞，那臣妾也隨一些。」麗妃淡聲道：「佳宜，賞聞采女五百兩黃金。」
麗妃家世顯赫，最不缺身外之物，所用之物都是珍貴異常，她以為以黃白之物作為賞賜便是對聞安昭的折辱，不僅迎合了皇上的心思，還讓人挑不出錯來。
殊不知聞安昭正在為五斗米發愁，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麗妃一賞，皇后蘇嬪溫嬪三人自然也給了一番賞賜，倒讓長壽和逢春空不出手來了。
只剩下皇上了。
不知皇上會賞賜何物，聞安昭靜靜望著上面帝王放在扶把上的天子之手，食指指腹緩緩輕輕敲著，似乎在思索著國家大事。
「那便賜她——寶林之位，封號為楚吧。」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聞安昭下意識抬頭，撞進了那雙幽深如墨的眼眸，她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的確楚楚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