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看你吹的牛逼有多牛逼
整夜無夢，神清氣爽。
一個鯉魚打挺，噹！
上鋪鐵架微微顫動。
霍繼炎擦去眼角的淚珠，揉著額頭去找洗漱的地方。
宿舍左邊就是洗漱池，旁邊那棟平房應該是預設的伙食團。
程千雷和兩名軍官一邊擦洗一邊嘀咕著什麼，看到霍繼炎走近，趕緊收了聲。
「醒啦？」程千雷將毛巾擰乾，搭在肩膀上，歪著嘴巴道，「這裡沒正式開放，待會兒先將就吃點前兩天送來的食物。我們還等著你露一手呢！」
霍繼炎點點頭，用很詭異、幅度很大的動作洗臉刷牙、擦洗身體。
他在活動筋骨，適應身體變化。
昨晚打完擺子之後，他覺得自己可以上天。
甚至還可以~~日天。
「政委，他像個屎蛆一樣拱來拱去，在幹啥？」一個軍官把毛巾纏在手上，一臉狐疑。
「我哪兒知道。」程千雷看了半晌，也搞不懂。
另一個軍官將毛巾纏在脖子上：「你們看他現在像個什麼？」
此時的霍繼炎，將洗漱用品放好後，又開始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動作。
一會兒像只有兩條腿的撲棱蛾子，一會兒像狂犬病發作的野狗，一會兒像發癲的峨眉山老表，一會兒像正在扭曲抽筋的蚯蚓……
好好的十二形意拳，愣是給他幹得不倫不類——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動物不像動物，植物不像植物。
片刻之後，霍繼炎收了神通，一回頭就看到三臉懵逼的上級。
「你們愣著幹啥？我活動活動而已，走走走吃飯去。這幾天老被關禁閉，都沒好好吃點兒東西！」
說完話，他將毛巾揉進漱口盅，放在洗漱池台子上，率先邁進了伙食團。
「政委，他在裝逼，我想鏟他幾耳屎（打他幾耳光）。」
「政委，我也想摣他幾腳（zhua，三聲，踢他幾腳）。」
「老子也想！走，先吃飯！吃完了把他狗日屎尿打出來！」
……
霍繼炎的配槍，是從猴子兵手裡繳獲過來的原版SVD（德拉貢諾夫狙擊步槍），當年由蘇聯援助給猴子國。
因為這款設計精準的狙擊步槍，我軍在對猴子的自衛反擊戰時，吃了很多虧。
後來我軍緊急拆解、測繪，仿製了79式狙擊步槍，後面又再次改為85式狙擊步槍。
SVD狙擊槍本身在蘇軍中的定位是一種班組支援武器，類似於如今的"精確射手步槍"，並非真正的狙擊步槍，但是我軍仿製之後，很快就當正規狙擊步槍使用。
但是原版的SVD用的是狙擊專用子彈，我軍在仿製的時候不明就裡，沒有仿製專用彈，直接用的53式7.62X54R機槍彈，導致79/85式的精度均不如原版。
在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軍的狙擊槍研發和狙擊戰術近乎停滯。而再後面的88式狙擊步槍也是類似SVD的班組支援武器，而且為了追求彈藥通用性而犧牲了專用性能。
不得不提的是，此後的二三十年內，我軍的狙擊武器與狙擊技戰術，在參加各種國際軍警比武時，幾乎都是落後的。
當然，進入新世紀過後，國家復興了，強大了，該有的都有了，該牛逼都牛逼了。
霍繼炎摸著手中的SVD，感慨萬千。
不管是當年的抗美援朝，還是後來的自衛反擊戰，以及各種小規模的局部戰爭，咱們的先輩拿著遠不如敵人的武器，以悍不畏死的精神來做補充，最終成就了一個又一個兵王傳奇。
「統子，你能不能把21世紀的牛逼裝備給弄到這裡來？」
【看你咯。以後你越牛逼，我就越牛逼。】
「所以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不是。是你榮我也榮，你損關我屁事——大不了我換個人帶。】
「額，你可以不這麼直接。」
【呵呵，宿主開心就好。】
「就你這碎嘴子，我尼瑪能開心得起來？就你這德性，誰踏馬能想到你是個統子？」
【那我走？】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
「霍繼炎，你一個人嘰嘰咕咕做啥子呢？」程千雷抬手摸了摸霍繼炎的腦門兒，「沒發燒噠，咋子感覺在念經呢？」
「政委，仔細一想，剛剛他那個樣子像是在跳大神欸？」一個軍官立即補刀。
另一個軍官立即高情商發言：「莫不是中了猴子的降頭？我二大爺是全鎮馳名端工（跳大神的），可以讓他告一哈（試一下）。」
霍繼炎翻了個白眼：「猴子不講降頭，懶得跟你們扯筋。政委，這邊靶場弄好沒有？」
「弄好了，之前我們幾隻大隊來參觀過。」程千雷指了指某個方向，「在那邊，走嘛，讓我們看哈你龜兒有啥子本事！」
霍繼炎大嘴一咧：「放心，您看了心頭就有哈數（心裡有數）了。」
……
這裡的靶場，實戰模擬度極高。
本就是山區，軍區在建設時充分利用多元化地形地貌，將山地、叢林、城市巷戰等多種環境模擬融為一體，從而讓特訓隊員能夠在貼近實戰的環境中，進行精準射擊與戰術配合訓練。
額，其實~~這不是精心設計和專門建設的，單純的趕時間、降成本……除了一些木塔（模擬街戰、巷戰的建築物），整個靶場的「還原度」極高——嗯，就是幾乎原封不動。
正好，這種戰場本就是天府軍區與假想敵們交戰的常規地形。
山風習習，蚊蟲嗡嗡。
霍繼炎取下SVD環視一周：「政委，那邊的固定靶距離只有150米，沒什麼意思。辛苦你們一趟，布置十個高位靶，用巴掌瓦就行，省得取靶……」
巴掌瓦，指半塊農家蓋房常用的青瓦。
這是1981年，很多小型作戰單位為了省經費，會用繩子或將樹皮撕成條，綁住青瓦當槍靶。
程千雷嘴角扯了扯：「行，我就看你吹的牛逼有多牛逼！」
兩名軍官跟著程千雷走了。
掛靶是很簡單的，但有人掛得很不簡單。
比如程千雷，將一塊瓦片吊在了十五米高的木塔之上，另一塊瓦片卡在了離地二十多米的大樹樹杈中。
其他兩個人稍微有點良心，或許是因為有點懶，大多是掛在不高的喬木上。
不過所有巴掌瓦距離都不近，均在200至300米之間，而且其中四個被遮擋，並沒有出現在視線內。
最高的兩片巴掌瓦，即使重量不輕，但仍舊隨著山風微微擺動。
程千雷氣喘吁吁跑了回來，不斷拍打著身上的灰，眼神中滿是挑釁和戲謔。
「來啊！十個靶，你準備用幾顆子彈？」
霍繼炎左右各走出五十米，看到了全部巴掌瓦的位置，再用口水打濕手指感受風向和大致風力，最終閉上了眼睛。
【精英狙擊術，啟動！】
【高級電子眼，啟動！】
只一瞬間，山風消失了，呼吸也沒了。
一個鯉魚打挺，噹！
上鋪鐵架微微顫動。
霍繼炎擦去眼角的淚珠，揉著額頭去找洗漱的地方。
宿舍左邊就是洗漱池，旁邊那棟平房應該是預設的伙食團。
程千雷和兩名軍官一邊擦洗一邊嘀咕著什麼，看到霍繼炎走近，趕緊收了聲。
「醒啦？」程千雷將毛巾擰乾，搭在肩膀上，歪著嘴巴道，「這裡沒正式開放，待會兒先將就吃點前兩天送來的食物。我們還等著你露一手呢！」
霍繼炎點點頭，用很詭異、幅度很大的動作洗臉刷牙、擦洗身體。
他在活動筋骨，適應身體變化。
昨晚打完擺子之後，他覺得自己可以上天。
甚至還可以~~日天。
「政委，他像個屎蛆一樣拱來拱去，在幹啥？」一個軍官把毛巾纏在手上，一臉狐疑。
「我哪兒知道。」程千雷看了半晌，也搞不懂。
另一個軍官將毛巾纏在脖子上：「你們看他現在像個什麼？」
此時的霍繼炎，將洗漱用品放好後，又開始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動作。
一會兒像只有兩條腿的撲棱蛾子，一會兒像狂犬病發作的野狗，一會兒像發癲的峨眉山老表，一會兒像正在扭曲抽筋的蚯蚓……
好好的十二形意拳，愣是給他幹得不倫不類——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動物不像動物，植物不像植物。
片刻之後，霍繼炎收了神通，一回頭就看到三臉懵逼的上級。
「你們愣著幹啥？我活動活動而已，走走走吃飯去。這幾天老被關禁閉，都沒好好吃點兒東西！」
說完話，他將毛巾揉進漱口盅，放在洗漱池台子上，率先邁進了伙食團。
「政委，他在裝逼，我想鏟他幾耳屎（打他幾耳光）。」
「政委，我也想摣他幾腳（zhua，三聲，踢他幾腳）。」
「老子也想！走，先吃飯！吃完了把他狗日屎尿打出來！」
……
霍繼炎的配槍，是從猴子兵手裡繳獲過來的原版SVD（德拉貢諾夫狙擊步槍），當年由蘇聯援助給猴子國。
因為這款設計精準的狙擊步槍，我軍在對猴子的自衛反擊戰時，吃了很多虧。
後來我軍緊急拆解、測繪，仿製了79式狙擊步槍，後面又再次改為85式狙擊步槍。
SVD狙擊槍本身在蘇軍中的定位是一種班組支援武器，類似於如今的"精確射手步槍"，並非真正的狙擊步槍，但是我軍仿製之後，很快就當正規狙擊步槍使用。
但是原版的SVD用的是狙擊專用子彈，我軍在仿製的時候不明就裡，沒有仿製專用彈，直接用的53式7.62X54R機槍彈，導致79/85式的精度均不如原版。
在這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軍的狙擊槍研發和狙擊戰術近乎停滯。而再後面的88式狙擊步槍也是類似SVD的班組支援武器，而且為了追求彈藥通用性而犧牲了專用性能。
不得不提的是，此後的二三十年內，我軍的狙擊武器與狙擊技戰術，在參加各種國際軍警比武時，幾乎都是落後的。
當然，進入新世紀過後，國家復興了，強大了，該有的都有了，該牛逼都牛逼了。
霍繼炎摸著手中的SVD，感慨萬千。
不管是當年的抗美援朝，還是後來的自衛反擊戰，以及各種小規模的局部戰爭，咱們的先輩拿著遠不如敵人的武器，以悍不畏死的精神來做補充，最終成就了一個又一個兵王傳奇。
「統子，你能不能把21世紀的牛逼裝備給弄到這裡來？」
【看你咯。以後你越牛逼，我就越牛逼。】
「所以我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不是。是你榮我也榮，你損關我屁事——大不了我換個人帶。】
「額，你可以不這麼直接。」
【呵呵，宿主開心就好。】
「就你這碎嘴子，我尼瑪能開心得起來？就你這德性，誰踏馬能想到你是個統子？」
【那我走？】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
「霍繼炎，你一個人嘰嘰咕咕做啥子呢？」程千雷抬手摸了摸霍繼炎的腦門兒，「沒發燒噠，咋子感覺在念經呢？」
「政委，仔細一想，剛剛他那個樣子像是在跳大神欸？」一個軍官立即補刀。
另一個軍官立即高情商發言：「莫不是中了猴子的降頭？我二大爺是全鎮馳名端工（跳大神的），可以讓他告一哈（試一下）。」
霍繼炎翻了個白眼：「猴子不講降頭，懶得跟你們扯筋。政委，這邊靶場弄好沒有？」
「弄好了，之前我們幾隻大隊來參觀過。」程千雷指了指某個方向，「在那邊，走嘛，讓我們看哈你龜兒有啥子本事！」
霍繼炎大嘴一咧：「放心，您看了心頭就有哈數（心裡有數）了。」
……
這裡的靶場，實戰模擬度極高。
本就是山區，軍區在建設時充分利用多元化地形地貌，將山地、叢林、城市巷戰等多種環境模擬融為一體，從而讓特訓隊員能夠在貼近實戰的環境中，進行精準射擊與戰術配合訓練。
額，其實~~這不是精心設計和專門建設的，單純的趕時間、降成本……除了一些木塔（模擬街戰、巷戰的建築物），整個靶場的「還原度」極高——嗯，就是幾乎原封不動。
正好，這種戰場本就是天府軍區與假想敵們交戰的常規地形。
山風習習，蚊蟲嗡嗡。
霍繼炎取下SVD環視一周：「政委，那邊的固定靶距離只有150米，沒什麼意思。辛苦你們一趟，布置十個高位靶，用巴掌瓦就行，省得取靶……」
巴掌瓦，指半塊農家蓋房常用的青瓦。
這是1981年，很多小型作戰單位為了省經費，會用繩子或將樹皮撕成條，綁住青瓦當槍靶。
程千雷嘴角扯了扯：「行，我就看你吹的牛逼有多牛逼！」
兩名軍官跟著程千雷走了。
掛靶是很簡單的，但有人掛得很不簡單。
比如程千雷，將一塊瓦片吊在了十五米高的木塔之上，另一塊瓦片卡在了離地二十多米的大樹樹杈中。
其他兩個人稍微有點良心，或許是因為有點懶，大多是掛在不高的喬木上。
不過所有巴掌瓦距離都不近，均在200至300米之間，而且其中四個被遮擋，並沒有出現在視線內。
最高的兩片巴掌瓦，即使重量不輕，但仍舊隨著山風微微擺動。
程千雷氣喘吁吁跑了回來，不斷拍打著身上的灰，眼神中滿是挑釁和戲謔。
「來啊！十個靶，你準備用幾顆子彈？」
霍繼炎左右各走出五十米，看到了全部巴掌瓦的位置，再用口水打濕手指感受風向和大致風力，最終閉上了眼睛。
【精英狙擊術，啟動！】
【高級電子眼，啟動！】
只一瞬間，山風消失了，呼吸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