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遞煙
學校門口燈火通明，附近燒烤攤處人聲鼎沸。
夏夜的暖風吹來，混雜著烤串油煙和啤酒的麥芽香味。
三十多號人圍著拼起的大桌，整整占據了兩桌。
楚休坐在最外側，背對著馬路喧囂，臉上帶著笑意。
他時不時瞥向路口，目光透過車流。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楚休站起身，拍了拍身旁還在跟人拼酒的王浩：
「幫我頂會兒，我去接個人。」
王浩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楚休靈活地闖過張張緊緊挨挨的桌椅，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他一走，桌上頓時有些冷場。
「哎哎哎！」
王浩立刻發揮了氣氛組組長的作用，猛地站起來，抄起一瓶剛開的啤酒。
「瞅啥瞅！楚哥接人去了，咱們繼續喝！來來走一個！」
他率先仰脖子灌了一口，豪氣干雲，瞬間把氣氛炒熱了。
「好好！」
「牛逼！」
楚休很放心地把酒桌交給王浩。
他這人，放得開，也能鎮住場子。
就在大家重新推杯換盞時，一輛黑色大眾帕薩特緩緩停在路邊。
楚休幫他打開車門，一個身材微胖的身影走了下來。
燒烤攤上有人注意到了這個身影。
「臥槽？！」
「那……那不是顧主任嗎？！」
「顧青山？！學生處那個？！」
「他咋來了？不會是聞到風聲來抓咱們的吧？這麼多人聚餐算不算違規聚集啊？」
「跑嗎？現在跑還來得及不？」
王浩一巴掌拍在旁邊想溜的同學背上。
「慌什麼慌！沒看楚哥剛出去接人嗎？這明顯是來找咱的！」
「找咱的？」眾人更懵了。
顧青山是學生處主任，出了名的嚴肅難搞，來找咱們幹嘛？
................
楚休聲音帶著笑意：「顧主任，您真準時。」
「答應你的事，還能耽誤了？」
顧青山笑了笑，目光掃過燒烤攤里緊張兮兮，伸著脖子朝這邊看的學生。
「你小子.....」顧青山聲音裡帶著點感慨，「這陣仗，你怎麼搞的？」
楚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害，人格魅力，擋不住啊！」
他的話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皮，顯得既自信又有點欠揍。
顧青山被他這混不吝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
「少貧！」
但他眼底的欣賞卻藏不住，心中想著，這楚休好強的組織能力。
楚休帶著顧青山來到學生面前。
「顧主任和咱一起吃飯的。」
他轉身對著顧青山說道：「快坐下，這家味道不賴。」
聽著兩人自然熟悉的交談，學生們都安心下來。
可顧青山的下一句話讓他們雙眼瞪得老大。
顧青山擺擺手：「飯就不吃了，年輕真好，你們年輕人聚。」
他臉上笑容不變，掏了掏兜，摸出一串鑰匙。
對楚休說道：「我就是順路把鑰匙送給來，順便看看你小子搞得什麼名堂。」
楚休接過手中沉甸甸，帶著金屬涼意的鑰匙。
看向顧青山的眼神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驚訝。
這老小子，演戲也太到位了！
簡直真是個老戲精！
死寂！
所有學生的目光都死死落在楚休身上。
「我……我沒眼花吧？顧主任親自送鑰匙？」
「連飯都不吃，就為了給他送鑰匙？」
「我的天，那是排練室的鑰匙嗎？我們想借都得排隊排到下學期！」
他們此刻看向楚休的眼神里，除了震驚，還有崇拜，這楚休什麼來頭，路子真野。
楚休立刻順勢一把拉住作勢要走的顧青山，臉上堆起熱情又帶著點賴皮的笑容：
「哎！顧老師！鑰匙都送了，您這大老遠跑一趟，哪能就這麼走啊？
顧青山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表現得有些架不住楚休的熱情，他語氣有些無奈。
「行吧，鑰匙是老活動中心三樓東頭那個大排練室，下個月底前歸你們用了。」
「好好排練，別給我丟臉！」
「當然當然。」眾人連連點頭。
下一刻，更讓所有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一幕發生了。
顧青山習慣性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手指熟練地彈出兩支，很自然地遞向楚休。
兩人沒有語言交流。
楚休的動作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流暢，極其自然地伸手接過了那支煙，開始下意識去找打火機。
所有學生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連呼吸都忘了！
煙？！顧主任給楚休遞煙？！楚休還接了？！動作那麼自然？！
演藝學校里雖然沒有明令禁止學生抽菸，但一直有個不成文的淺規定。
顧青山作為學生處主任，竟然主動給一個學生遞煙？！
這傳遞出的信號，遠比一把鑰匙更讓人震撼！
楚休接過煙的瞬間，也意識到這動作的份量。
但他反應極快，臉上表情不變，甚至指尖夾著煙的動作都無比自然，仿佛這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交流。
只是他眼底深處，也因為這猝不及防的加戲，而閃過一絲更深的驚愕。
老顧啊老顧，你這人情送的，真是……到位得有點過分了！
此時在場眾人心中都有一個疑問：楚休....他到底是什麼人？
「行了，都別傻看著了。顧老師給咱們解決了大問題！來，這杯必須得敬顧老師！」
楚休站了起來，像是換了個人，開始招呼。
氣氛重新被點燃，比之前更加熱烈，因為大家剛被一個驚喜擊中。
酒杯再次被舉起，碰撞聲此起彼伏。
酒過三巡，場面更加活絡，卻也顯露出各人本性。
王浩依舊是氣氛擔當，臉紅脖子粗地四處找人碰杯，嗓門最大：「喝！都幹了！楚哥牛逼！跟著楚哥有肉吃！有排練室用！」
可細看就能發現，他每次碰杯都豪氣干雲地仰頭，但實際喝下去的頂多半杯。
剩下的一半要麼不小心灑了，要麼就趁亂倒進旁邊裝骨頭的空盆里，動作極其隱蔽熟練。
楚休端著酒杯，在擁擠的桌椅和人堆里靈活地穿梭。
走到一個看起來有些拘謹、不太能喝的瘦高個男生旁邊，看他被王浩灌的直皺眉，楚休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他的肩膀。
順勢就把那男生手裡快被倒滿的酒杯往下按了按，同時對拿著酒瓶的王浩笑罵道：
「浩子，行了行了，沒看小陳臉都白了？意思到了就行。」
他拿過小陳的杯子，只往裡倒了淺淺一個杯底，
「來，小陳，咱倆碰一下，隨意，抿一口就行！以後排練室搬道具的重活還得靠你呢！」
小陳如蒙大赦，看向楚休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楚休維持著氣氛，又緊緊盯著，誰也不讓喝太多。
顧青山還在，他倆關係好是關係好，可人家畢竟也是領導。
今天要是喝出事，那不是讓人家為難嗎？
顧青山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眼神中對楚休的欣賞越來越重。
他悄悄對楚休問道：「那個綜藝什麼時候上線？」
「下周吧，我注意著呢。」
夏夜的暖風吹來，混雜著烤串油煙和啤酒的麥芽香味。
三十多號人圍著拼起的大桌，整整占據了兩桌。
楚休坐在最外側，背對著馬路喧囂，臉上帶著笑意。
他時不時瞥向路口，目光透過車流。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楚休站起身，拍了拍身旁還在跟人拼酒的王浩：
「幫我頂會兒，我去接個人。」
王浩給他比了個OK的手勢。
楚休靈活地闖過張張緊緊挨挨的桌椅，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他一走，桌上頓時有些冷場。
「哎哎哎！」
王浩立刻發揮了氣氛組組長的作用，猛地站起來，抄起一瓶剛開的啤酒。
「瞅啥瞅！楚哥接人去了，咱們繼續喝！來來走一個！」
他率先仰脖子灌了一口，豪氣干雲，瞬間把氣氛炒熱了。
「好好！」
「牛逼！」
楚休很放心地把酒桌交給王浩。
他這人，放得開，也能鎮住場子。
就在大家重新推杯換盞時，一輛黑色大眾帕薩特緩緩停在路邊。
楚休幫他打開車門，一個身材微胖的身影走了下來。
燒烤攤上有人注意到了這個身影。
「臥槽？！」
「那……那不是顧主任嗎？！」
「顧青山？！學生處那個？！」
「他咋來了？不會是聞到風聲來抓咱們的吧？這麼多人聚餐算不算違規聚集啊？」
「跑嗎？現在跑還來得及不？」
王浩一巴掌拍在旁邊想溜的同學背上。
「慌什麼慌！沒看楚哥剛出去接人嗎？這明顯是來找咱的！」
「找咱的？」眾人更懵了。
顧青山是學生處主任，出了名的嚴肅難搞，來找咱們幹嘛？
................
楚休聲音帶著笑意：「顧主任，您真準時。」
「答應你的事，還能耽誤了？」
顧青山笑了笑，目光掃過燒烤攤里緊張兮兮，伸著脖子朝這邊看的學生。
「你小子.....」顧青山聲音裡帶著點感慨，「這陣仗，你怎麼搞的？」
楚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害，人格魅力，擋不住啊！」
他的話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皮，顯得既自信又有點欠揍。
顧青山被他這混不吝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
「少貧！」
但他眼底的欣賞卻藏不住，心中想著，這楚休好強的組織能力。
楚休帶著顧青山來到學生面前。
「顧主任和咱一起吃飯的。」
他轉身對著顧青山說道：「快坐下，這家味道不賴。」
聽著兩人自然熟悉的交談，學生們都安心下來。
可顧青山的下一句話讓他們雙眼瞪得老大。
顧青山擺擺手：「飯就不吃了，年輕真好，你們年輕人聚。」
他臉上笑容不變，掏了掏兜，摸出一串鑰匙。
對楚休說道：「我就是順路把鑰匙送給來，順便看看你小子搞得什麼名堂。」
楚休接過手中沉甸甸，帶著金屬涼意的鑰匙。
看向顧青山的眼神中飛快地閃過一絲驚訝。
這老小子，演戲也太到位了！
簡直真是個老戲精！
死寂！
所有學生的目光都死死落在楚休身上。
「我……我沒眼花吧？顧主任親自送鑰匙？」
「連飯都不吃，就為了給他送鑰匙？」
「我的天，那是排練室的鑰匙嗎？我們想借都得排隊排到下學期！」
他們此刻看向楚休的眼神里，除了震驚，還有崇拜，這楚休什麼來頭，路子真野。
楚休立刻順勢一把拉住作勢要走的顧青山，臉上堆起熱情又帶著點賴皮的笑容：
「哎！顧老師！鑰匙都送了，您這大老遠跑一趟，哪能就這麼走啊？
顧青山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表現得有些架不住楚休的熱情，他語氣有些無奈。
「行吧，鑰匙是老活動中心三樓東頭那個大排練室，下個月底前歸你們用了。」
「好好排練，別給我丟臉！」
「當然當然。」眾人連連點頭。
下一刻，更讓所有人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一幕發生了。
顧青山習慣性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手指熟練地彈出兩支，很自然地遞向楚休。
兩人沒有語言交流。
楚休的動作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流暢，極其自然地伸手接過了那支煙，開始下意識去找打火機。
所有學生都像被施了定身法，連呼吸都忘了！
煙？！顧主任給楚休遞煙？！楚休還接了？！動作那麼自然？！
演藝學校里雖然沒有明令禁止學生抽菸，但一直有個不成文的淺規定。
顧青山作為學生處主任，竟然主動給一個學生遞煙？！
這傳遞出的信號，遠比一把鑰匙更讓人震撼！
楚休接過煙的瞬間，也意識到這動作的份量。
但他反應極快，臉上表情不變，甚至指尖夾著煙的動作都無比自然，仿佛這不過是再尋常不過的交流。
只是他眼底深處，也因為這猝不及防的加戲，而閃過一絲更深的驚愕。
老顧啊老顧，你這人情送的，真是……到位得有點過分了！
此時在場眾人心中都有一個疑問：楚休....他到底是什麼人？
「行了，都別傻看著了。顧老師給咱們解決了大問題！來，這杯必須得敬顧老師！」
楚休站了起來，像是換了個人，開始招呼。
氣氛重新被點燃，比之前更加熱烈，因為大家剛被一個驚喜擊中。
酒杯再次被舉起，碰撞聲此起彼伏。
酒過三巡，場面更加活絡，卻也顯露出各人本性。
王浩依舊是氣氛擔當，臉紅脖子粗地四處找人碰杯，嗓門最大：「喝！都幹了！楚哥牛逼！跟著楚哥有肉吃！有排練室用！」
可細看就能發現，他每次碰杯都豪氣干雲地仰頭，但實際喝下去的頂多半杯。
剩下的一半要麼不小心灑了，要麼就趁亂倒進旁邊裝骨頭的空盆里，動作極其隱蔽熟練。
楚休端著酒杯，在擁擠的桌椅和人堆里靈活地穿梭。
走到一個看起來有些拘謹、不太能喝的瘦高個男生旁邊，看他被王浩灌的直皺眉，楚休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他的肩膀。
順勢就把那男生手裡快被倒滿的酒杯往下按了按，同時對拿著酒瓶的王浩笑罵道：
「浩子，行了行了，沒看小陳臉都白了？意思到了就行。」
他拿過小陳的杯子，只往裡倒了淺淺一個杯底，
「來，小陳，咱倆碰一下，隨意，抿一口就行！以後排練室搬道具的重活還得靠你呢！」
小陳如蒙大赦，看向楚休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楚休維持著氣氛，又緊緊盯著，誰也不讓喝太多。
顧青山還在，他倆關係好是關係好，可人家畢竟也是領導。
今天要是喝出事，那不是讓人家為難嗎？
顧青山把一切都看在眼裡，眼神中對楚休的欣賞越來越重。
他悄悄對楚休問道：「那個綜藝什麼時候上線？」
「下周吧，我注意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