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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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是原書中的女主——江清婉。

  江清婉曾是整個星際最厲害的S級嚮導,相較於其他高高在上的嚮導們,她善良溫婉,平易近人,對任何等級的哨兵都一視同仁,常常奔赴各大戰區,為哨兵們提供免費淨化,也因此被大眾稱為星際女神。

  但一場意外,讓她失去了淨化能力,輾轉來到第三戰區擔任嚮導顧問。

  她主張提升哨兵們的待遇,令戰區的資源更傾向於在前線戰鬥的哨兵,同時積極地說服三區的嚮導,讓她們為更多的低級哨兵進行淨化,使得他們不必再擔憂頻繁的狂化,更加專注於戰場。

  第三戰區的哨兵們都很敬仰她,甚至私底下認為,如果江清婉是星海帝國的二皇女便好了。

  畢竟比起惡毒蠻橫的女配,滿身神性光輝的女主,更讓哨兵們們心甘情願的擁護。

  刺殺她的那個A級哨兵,臨死前不就是這麼說的嗎?

  說起這個刺客,謝薔就有些苦惱。

  雖然給森寂淨化了,但誰也無法保證,那個吳棗今晚會不會依舊選擇暗殺她。

  得找個人保護自己。

  謝薔打開光腦,給女配的父親,也就是星海帝國的皇帝發去了一條消息。

  謝薔:【父皇,能不能派幾個信得過的S級哨兵保護兒臣?】

  消息很快有了回復。

  謝帝:【不是給你帶過去了一個S級哨兵護衛嗎?】

  謝薔這才想起來,好像確實有這麼個事兒。

  不過,對方一個月前惹怒了女配,被女配關在水牢里受罰,也是因此,蟲族偷襲後勤部門時,和女配被神秘人暗殺時,他都沒有在場保護女配。

  對方現在身負重傷,恐怕保護不了她吧?

  謝薔低下頭,繼續給皇帝發消息。

  謝薔:【他辦事不力,兒臣將他扔進水牢受罰了。】

  謝帝:【那森寂呢?】

  森寂嗎……

  謝薔想到剛剛對方那厭惡的眼神與行為,便感覺肩角隱隱作痛,她有些苦惱的搖搖頭,「這難度係數也太大了。」

  光腦又響了一聲。

  謝帝:【對那幾個S級哨兵好點。別忘了,只有獲得五位S級哨兵的支持,你才能繼承皇位。】

  謝薔歪了歪頭,有些困惑,原文裡還寫了這種事情嗎?

  記不清了……先小小的糊弄一下吧。

  謝薔敲了幾個字,發送了過去:【一切盡在兒臣的掌握之中!】

  ……

  打發走了嚮導們,森寂打算回指揮室,在經過謝薔辦公室門口時,他腳步一頓。

  森寂的面色冷沉。

  他比誰都清楚,謝薔有多嫌棄他,別說身體接觸了,光是和他對視,謝薔就恨不得抽他兩鞭子。

  所以他根本沒想到,謝薔竟然會主動摸他的獸耳。

  最讓森寂難以接受的是,自己剛剛竟然很享受她的撫摸。

  森寂感受到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創傷。

  他深深吸了口氣,正準備趕緊離開這個地方,一道充滿好奇的聲音突然響起,「你站在這兒幹什麼呢?」

  森寂聞聲低下頭,便看到謝薔辦公室的大門,敞開的門縫處突然鑽出一個小腦袋,謝薔正盯著自己,圓溜溜的杏眼眨巴著,滿是疑惑的表情。

  莫名……有點可愛?

  森寂覺得有這種想法的自己簡直瘋了,他趕緊甩開這念頭,聲音冷淡道,「沒什麼。」

  「那你進來。」

  小腦袋重新塞回了門縫,像只貓兒似的,飛快地消失不見。

  森寂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完全是看在謝薔剛剛為他淨化的面子上,否則他才不會進去。

  屋裡。

  謝薔裝模作樣地雙手抱胸,看似揚著下巴在蔑視森寂,實則是在偷偷打量他。

  視線里,男人身姿挺拔,面容鋒銳,眉骨深邃高挺,隱隱透著虎獸類的銳利與危險,碧色般的瞳孔深處蟄伏著暗金色的幽光,盡顯原始叢林般的野性張力。

  那身修長墨色軍官服,襯得他氣勢威嚴,腰間別著一把鋒利的長刀,更是為他添上了不可招惹的標籤。


  誰能想到,這般野性威嚴的男子,曾經是個無法被淨化、註定會因狂化而早逝的殘疾哨兵。

  謝薔感覺自己有點被迷倒了。

  她對這種又強又慘的設定簡直毫無免疫力,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她高低也得來一句「以後你不用要強了,因為你的薔來了。」。

  但想到他剛剛對自己那麼凶,她又收起心中的憐憫,揮了揮手,「過來。」

  森寂蹙了蹙眉,沒有動彈。

  謝薔也不惱,主動走了過去,看他瞬間露出戒備的眼神,主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在他條件反射要甩開的時候,她又突然鬆手,捂住肩頭蹙起了眉心,輕聲顫音道,「啊,好痛……」

  森寂甩手甩了個空,又聽到謝薔喊痛,下意識朝她看去,便看到她撩起連衣裙的肩帶,往內側拉了拉,露出了白皙嬌嫩的後肩。

  那裡,一片顯眼的青紅,一看就是被撞得不輕。

  應該是先前他甩開她的時候,她撞到金屬櫃邊留下的淤青。

  森寂遲疑了一下,隨即緊蹙起眉頭,「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謝薔垂下睫毛,抿著粉唇不說話,纖弱的肩頭微微蜷縮著,整個人像是被雨絲打濕的小貓兒,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森寂心底陡然生出煩悶。

  她若是不滿,打回來罵回來不就好了,弄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好似他欺負狠了她似的。

  他的語氣愈發冷硬,「行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快說!」

  謝薔終於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一瞬不移地盯著他,帶著幾分渴求,「森寂,今晚八點,你能來我房間一趟嗎?」

  她想以淨化為交易,讓森寂來她房間裡保護她,可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森寂像是聽到了什麼恐怖的聲音,猛地後退兩步,臉上儘是震驚之色。

  「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森寂滿臉難以置信。

  她怎麼可能准許一個她非常嫌惡的人進入她的房間?

  自己又怎麼可能願意去一個經常羞辱他的人的房間?

  謝薔攥了攥小拳頭,有些無語。

  這個森寂,是不是有受虐症啊,非要她和女配一樣說狠話,才肯相信她是正常的嗎?

  努力忍下給他一拳的衝動,謝薔學著女配的口氣道,「我是想多給你淨化一些狂化值,免得你老來煩我!」

  森寂這才收起震驚,但眼神里還是化不開的冰冷與懷疑。

  謝薔心中唉聲嘆氣。

  她也不想處理這些爛攤子,但總要挽回一些女配的名聲,不然以後遇到危險,她都沒辦法指望這些哨兵保護自己。

  正好趁現在,把話說開,讓森寂不要再這麼戒備自己。

  她慢慢道,「森寂,我以前確實很嫌棄你,但不代表我會對你見死不救。你是SSS級哨兵,是帝國皇室最勇猛忠誠的戰士,也是帝國子民們最信任的戰神,我怎麼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你狂化致死。」

  森寂緊鎖著眉,不置可否,「可你之前分明說過,寧嫁蟲族,也不會淨化一個殘次品,而你也是這麼做的!」

  「那都是氣話,我只是不滿父皇將我婚配給你。」謝薔心裡對皇帝默默說了一句對不起,然後繼續解釋道,「現在我氣消了,自然不會為難你。」

  森寂沉默下來,他凝視著謝薔的臉,卻發現她滿臉真誠,絲毫沒有說謊做戲的成分。

  但這樣的突變,絲毫沒有令森寂感到半點高興。

  他注視著謝薔,雙手緊攥成拳,隨後驀地譏諷一笑,「所以,你簡單的一句氣消了,不會為難我,就可以抹平過去的一切嗎?」

  「既然你不滿意陛下的安排,當初為何不拒婚?你不敢反抗陛下,所以就無能的將怒氣撒在我身上?」

  森寂步步逼近謝薔,聲音逐漸發狠加重,他可笑道,「勇猛忠誠的戰士?子民信任的戰神?你若是真這麼想,就不會那般對我,不給我留下半點尊嚴!」

  「謝薔,你真以為說幾句好話,我就會相信你嗎?!做夢!」

  他最後一句話,重重砸在了謝薔的心上。

  謝薔張了張口,又抿緊唇,淚水在眼眶裡打住,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心中也是十分委屈,莫名其妙被拉進了書中的世界,還要承受惡毒女配的因果,心想著緩和一下關係,卻被森寂劈頭蓋臉的質問。

  偏偏森寂也沒說錯。

  長年的羞辱與嫌棄,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撫平呢?

  咬了咬唇,她抬起眸,對著森寂誠懇道,「對不起,以前是我錯了,我以後會對你加倍的好。」

  她語句碎亂道,「我、我會給你淨化,也會跟別人解釋,就說是我怕配不上你才貶低你,如果你還不解氣,那我……」

  「夠了!」

  森寂態度煩躁地打斷她,他看著謝薔那哭得發紅的眼眶,不理解這些年明明受辱的是自己,為何現在委屈得要死的卻是謝薔。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不奉陪了!」森寂轉身離開,不想再留在這裡。

  身後,響起了女孩低碎隱忍的抽泣聲。

  森寂身軀一僵,唇線抿得發紫,他拉開辦公室的大門走出去,但最終,他還是停下腳步,背對著謝薔說道。

  「謝薔,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你的道歉。」

  等了整整三年,等到的卻只有日復一日的羞辱與冷落。

  關上大門前,他最後一句話飄到了謝薔耳前,「今晚我會準時過去接受淨化,這是我應得的。」

  謝薔抬起頭,臉上卻沒有半點高興的神色,她抽搭了一下鼻子,無精打采地抹乾淨臉蛋上的淚水,這才走到辦公室門前,將大門反鎖。

  隨後像是尋找貓窩的流浪小貓一般,坐到沙發椅上,趴到桌面閉上了眼睛。

  接收了太多記憶,又消化了這麼多的事情和情緒,她實在太累了,困意席捲而來,謝薔睫毛微顫,很快便疲憊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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