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格物之眼，看見的死神！
荊南，工匠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琉璃熔融後的焦灼氣息，混雜著匠人們的汗味。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跟著狠狠一揪！
「又……又廢了一片！」
負責打磨琉璃的老匠首陳金，滿是皺紋的臉上淌下豆大的汗珠，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已經是今天廢掉的第七片頂級琉璃了！
按照圖紙上那種詭異的弧度進行打磨，薄如蟬翼，稍有不慎，便是前功盡棄！
整個荊州最好的琉璃，都快被他們給敗光了！
「軍師……這……這東西真的能行嗎？」
陳金看著案几上那張畫著古怪器物的圖紙，眼中充滿了迷茫與懷疑。
一旁的張飛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蒲扇般的大手把頭盔抓得咯吱作響。
「軍師哎！這都啥時候了！外面人都快死絕了！俺們還在這磨這破鏡子！」
「依俺說，還不如帶兵衝到江夏，把周瑜那小白臉的藥材庫給搶了！」
劉備和關羽雖然沒有開口，但緊鎖的眉頭，也暴露了他們內心的焦慮。
唯有諸葛亮，依舊靜立在油燈之下。
他的身影被燈火拉得極長，臉上看不出半分焦躁。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撿起一片破碎的琉璃，對著燈火，看著光線在殘片上折射出的奇異光暈。
「老師……」
「您是想讓亮，看見什麼？」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老匠首陳金的身上。
「繼續。」
「用最慢的速度，最穩的手法。」
「哪怕再廢十片，一百片！」
「此物，必須造成！」
諸葛亮的聲音不響，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陳金看著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心神一凜，重重點頭！
「喏！」
他深吸一口氣，從水中撈起最後一片琉璃，開始了新一輪的打磨。
這一次，整個工匠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
當最後一絲打磨完成，一片晶瑩剔透、帶著完美弧度的琉璃，出現在眾人眼前！
「成……成了！」
陳金激動得渾身顫抖！
諸葛亮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那幾片琉璃，按照圖紙上的結構，裝入一個簡陋的木製鏡筒之中。
第一台，屬於這個時代的簡易顯微鏡，終於成型！
「去，取一滴『三不管』村落的河水來。」
很快，一滴從瘟疫源頭取來的，看似清澈的河水，被滴在了一塊平整的琉璃片上，置於鏡筒之下。
劉備、關羽、張飛，全都圍了上來，伸長了脖子。
他們想看看，這個耗費了如此巨大代價造出來的「寶貝」，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諸葛亮緩緩俯下身，將右眼，湊上了鏡筒的目鏡。
下一秒！
諸葛亮整個人猛地向後彈開一步，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他捂住自己的嘴，雙目圓睜，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駭與不敢置信！仿佛在那個小小的鏡筒里，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煉獄景象！
「軍師！」
「軍師你怎麼了？！」
劉備大驚失色，一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諸葛亮！
諸葛亮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劇烈地顫抖起來！
「亮看見了……」
「亮看見了！！！」
他指著那台顯微鏡。！
「水裡……」
「那滴水裡……有東西！」
「有無數……無數肉眼根本看不見的……『小蟲』！」
「它們在動！它們在游！它們……它們在互相撕咬！！！」
什麼？！
小蟲？！
劉備、關羽、張飛，全都懵了！
那滴水，他們剛才都看過，清澈見底，哪來的什麼蟲子？
「不可能！」
張飛第一個不信，他大大咧咧地走上前，一把推開諸葛亮。
「俺來看看！什麼牛鬼蛇神，能把軍師你嚇成這樣！」
他學著諸葛亮的樣子，把大腦袋湊到鏡筒前。
只看了一眼！
「俺的娘哎！！！」
一聲驚天動地的怪叫。
「蟲……蟲子！真的有蟲子！」
「密密麻麻！奇形怪狀！比螞蟻還小！太多了！太他娘的多了！」
這一下，劉備和關羽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能把張飛嚇成這樣，那水裡到底有什麼？！
劉備顫抖著手，也湊了上去。
當他的眼睛透過那幾片琉璃，看到那個被放大了數百倍的微觀世界時……
他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他看見了！
在那一滴小小的水珠里，一個光怪陸離、顛覆他一生認知的世界，轟然展開！
無數奇形怪狀、猙獰可怖的微小生物，正瘋狂地遊動、繁殖、吞噬！
「天……」
劉備驚得鬍子都根根倒豎，脫口而出！
「這……這莫非就是江先生在臥龍崗上，曾提及的……萬物病害之『根源』？！」
「瘟疫……原來不是天罰！不是鬼神作祟！」
「而是……而是這些看不見的『小蟲』在作怪！！！」
這個發現足足震碎了在場所有人的三觀。
關羽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此刻也寫滿了震撼！他走上前，只看了一眼，便猛地閉上了眼睛，撫著長髯的手，在微微顫抖！
真相！
瘟疫的真相！
這個困擾了世間千百年，奪走億萬生命的恐怖之謎，竟然就以這樣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被江源先生的一張圖紙，給赤裸裸地揭開了！
「老師……真乃神人也！」
諸葛亮激動得熱淚盈眶，對著臥龍崗的方向，深深一拜！
「快！取一碗煮沸過的開水來！」
很快，一滴滾沸後冷卻的開水，被放在了鏡下。
諸葛亮再次看去！
這一次，那個充滿了猙獰「小蟲」的世界，消失了！
鏡筒之下，一片清明！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
諸葛亮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狂喜與釋然！
「亮明白了！亮全明白了！」
他猛地轉身，抓住劉備的手臂，激動地吼道！
「主公！高溫！是高溫！」
「高溫可以殺死這些致病的『小蟲』！」
「勤洗手！喝開水！戴口罩！老師傳授的『防疫三寶』，真的有用！這才是真正的對症下藥！這才是真正的救世良方啊！！！」
……
與此同時。
一艘快船，正借著夜色，在長江之上劈波斬浪，星夜兼程，駛向荊南。
船艙內，周瑜雙眼通紅，面容憔悴得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他死死抓著魯肅的手。
「子敬！」
「此去公安，無論那諸葛孔明提出任何要求！」
「無論是割地，是賠款，還是……」
周瑜閉上眼，一滴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哪怕……是要我周瑜的項上人頭！」
「只要能換來救我江東萬民，救我孩兒性命的辦法！」
「全、部、答、應！」
魯肅渾身劇震，看著眼前這個徹底放下了所有驕傲與尊嚴的男人，心中酸楚無比。
他知道，做出這個決定，對周公瑾而言，比殺了他還難受！
「大都督……」
魯肅重重跪下，哽咽道。
「肅，縱萬死，也必不辱使命！」
……
公安府邸。
「傳我將令！」
洞悉了瘟疫真相的諸葛亮，再無半分猶豫，直接下達了軍令！
「即刻起，在荊南四郡，全面強制推行『沸水令』！」
「所有飲用水，無論軍民，必須完全煮沸之後，方可飲用！違令者，以通敵論處！」
「發動所有『下鄉官吏』，將此事告知每一戶百姓！務必讓『沸水救命』四個字，深入人心！」
劉備此刻對諸葛亮已是深信不疑，立刻揮手。
「就按軍師說的辦！」
就在這時。
一名探子，從門外飛奔而入，神色古怪！
「啟稟主公！軍師！」
「江東魯肅，魯子敬，在府外求見！」
話音剛落，整個府邸瞬間安靜下來。
周瑜的人？
他來幹什麼？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難道還想趁火打劫不成？！
張飛的豹眼一瞪，握緊了蛇矛。
「來得正好！看俺不把他……」
「翼德，稍安勿躁。」
諸葛亮輕輕搖動羽扇，之前所有的焦慮一掃而空，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運籌帷幄的淡然微笑。
他與劉備對視一眼，意味深長地開口。
「主公。」
「我們的『援軍』……」
「到了。」
劉備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宣！」
片刻之後，風塵僕僕的魯肅，快步走入大堂。
他看到了主位上的劉備，看到了氣定神閒的諸葛亮，看到了怒目而視的關羽和張飛。
然而，他沒有半句寒暄，也沒有半分遲疑！
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
魯肅走到大堂中央，整理衣冠，對著諸葛亮的方向，猛地雙膝跪地！
「噗通！」
那是一個龐大勢力的代表，對著另一個勢力的謀主，行下的驚天一跪！
魯肅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聲音悲愴，響徹整個大堂！
「孔明先生！」
「肅，代江東萬民，代我家大都督！」
「求求您！」
「救救江東吧！！！」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琉璃熔融後的焦灼氣息，混雜著匠人們的汗味。
「咔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都跟著狠狠一揪！
「又……又廢了一片！」
負責打磨琉璃的老匠首陳金，滿是皺紋的臉上淌下豆大的汗珠，聲音裡帶著哭腔。
這已經是今天廢掉的第七片頂級琉璃了！
按照圖紙上那種詭異的弧度進行打磨，薄如蟬翼，稍有不慎，便是前功盡棄！
整個荊州最好的琉璃，都快被他們給敗光了！
「軍師……這……這東西真的能行嗎？」
陳金看著案几上那張畫著古怪器物的圖紙，眼中充滿了迷茫與懷疑。
一旁的張飛更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蒲扇般的大手把頭盔抓得咯吱作響。
「軍師哎！這都啥時候了！外面人都快死絕了！俺們還在這磨這破鏡子！」
「依俺說，還不如帶兵衝到江夏，把周瑜那小白臉的藥材庫給搶了！」
劉備和關羽雖然沒有開口，但緊鎖的眉頭，也暴露了他們內心的焦慮。
唯有諸葛亮，依舊靜立在油燈之下。
他的身影被燈火拉得極長，臉上看不出半分焦躁。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撿起一片破碎的琉璃，對著燈火，看著光線在殘片上折射出的奇異光暈。
「老師……」
「您是想讓亮，看見什麼？」
他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老匠首陳金的身上。
「繼續。」
「用最慢的速度，最穩的手法。」
「哪怕再廢十片，一百片！」
「此物，必須造成！」
諸葛亮的聲音不響，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陳金看著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心神一凜，重重點頭！
「喏！」
他深吸一口氣，從水中撈起最後一片琉璃，開始了新一輪的打磨。
這一次，整個工匠營，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
當最後一絲打磨完成，一片晶瑩剔透、帶著完美弧度的琉璃，出現在眾人眼前！
「成……成了！」
陳金激動得渾身顫抖！
諸葛亮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那幾片琉璃，按照圖紙上的結構，裝入一個簡陋的木製鏡筒之中。
第一台，屬於這個時代的簡易顯微鏡，終於成型！
「去，取一滴『三不管』村落的河水來。」
很快，一滴從瘟疫源頭取來的，看似清澈的河水，被滴在了一塊平整的琉璃片上，置於鏡筒之下。
劉備、關羽、張飛，全都圍了上來，伸長了脖子。
他們想看看，這個耗費了如此巨大代價造出來的「寶貝」，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諸葛亮緩緩俯下身，將右眼，湊上了鏡筒的目鏡。
下一秒！
諸葛亮整個人猛地向後彈開一步，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他捂住自己的嘴，雙目圓睜，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驚駭與不敢置信！仿佛在那個小小的鏡筒里，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煉獄景象！
「軍師！」
「軍師你怎麼了？！」
劉備大驚失色，一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諸葛亮！
諸葛亮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劇烈地顫抖起來！
「亮看見了……」
「亮看見了！！！」
他指著那台顯微鏡。！
「水裡……」
「那滴水裡……有東西！」
「有無數……無數肉眼根本看不見的……『小蟲』！」
「它們在動！它們在游！它們……它們在互相撕咬！！！」
什麼？！
小蟲？！
劉備、關羽、張飛，全都懵了！
那滴水，他們剛才都看過，清澈見底，哪來的什麼蟲子？
「不可能！」
張飛第一個不信，他大大咧咧地走上前，一把推開諸葛亮。
「俺來看看！什麼牛鬼蛇神，能把軍師你嚇成這樣！」
他學著諸葛亮的樣子，把大腦袋湊到鏡筒前。
只看了一眼！
「俺的娘哎！！！」
一聲驚天動地的怪叫。
「蟲……蟲子！真的有蟲子！」
「密密麻麻！奇形怪狀！比螞蟻還小！太多了！太他娘的多了！」
這一下，劉備和關羽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了！
能把張飛嚇成這樣，那水裡到底有什麼？！
劉備顫抖著手，也湊了上去。
當他的眼睛透過那幾片琉璃，看到那個被放大了數百倍的微觀世界時……
他整個人，徹底僵住了！
他看見了！
在那一滴小小的水珠里，一個光怪陸離、顛覆他一生認知的世界，轟然展開！
無數奇形怪狀、猙獰可怖的微小生物，正瘋狂地遊動、繁殖、吞噬！
「天……」
劉備驚得鬍子都根根倒豎，脫口而出！
「這……這莫非就是江先生在臥龍崗上，曾提及的……萬物病害之『根源』？！」
「瘟疫……原來不是天罰！不是鬼神作祟！」
「而是……而是這些看不見的『小蟲』在作怪！！！」
這個發現足足震碎了在場所有人的三觀。
關羽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此刻也寫滿了震撼！他走上前，只看了一眼，便猛地閉上了眼睛，撫著長髯的手，在微微顫抖！
真相！
瘟疫的真相！
這個困擾了世間千百年，奪走億萬生命的恐怖之謎，竟然就以這樣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被江源先生的一張圖紙，給赤裸裸地揭開了！
「老師……真乃神人也！」
諸葛亮激動得熱淚盈眶，對著臥龍崗的方向，深深一拜！
「快！取一碗煮沸過的開水來！」
很快，一滴滾沸後冷卻的開水，被放在了鏡下。
諸葛亮再次看去！
這一次，那個充滿了猙獰「小蟲」的世界，消失了！
鏡筒之下，一片清明！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
諸葛亮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狂喜與釋然！
「亮明白了！亮全明白了！」
他猛地轉身，抓住劉備的手臂，激動地吼道！
「主公！高溫！是高溫！」
「高溫可以殺死這些致病的『小蟲』！」
「勤洗手！喝開水！戴口罩！老師傳授的『防疫三寶』，真的有用！這才是真正的對症下藥！這才是真正的救世良方啊！！！」
……
與此同時。
一艘快船，正借著夜色，在長江之上劈波斬浪，星夜兼程，駛向荊南。
船艙內，周瑜雙眼通紅，面容憔悴得仿佛瞬間老了十歲。
他死死抓著魯肅的手。
「子敬！」
「此去公安，無論那諸葛孔明提出任何要求！」
「無論是割地，是賠款，還是……」
周瑜閉上眼，一滴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哪怕……是要我周瑜的項上人頭！」
「只要能換來救我江東萬民，救我孩兒性命的辦法！」
「全、部、答、應！」
魯肅渾身劇震，看著眼前這個徹底放下了所有驕傲與尊嚴的男人，心中酸楚無比。
他知道，做出這個決定，對周公瑾而言，比殺了他還難受！
「大都督……」
魯肅重重跪下，哽咽道。
「肅，縱萬死，也必不辱使命！」
……
公安府邸。
「傳我將令！」
洞悉了瘟疫真相的諸葛亮，再無半分猶豫，直接下達了軍令！
「即刻起，在荊南四郡，全面強制推行『沸水令』！」
「所有飲用水，無論軍民，必須完全煮沸之後，方可飲用！違令者，以通敵論處！」
「發動所有『下鄉官吏』，將此事告知每一戶百姓！務必讓『沸水救命』四個字，深入人心！」
劉備此刻對諸葛亮已是深信不疑，立刻揮手。
「就按軍師說的辦！」
就在這時。
一名探子，從門外飛奔而入，神色古怪！
「啟稟主公！軍師！」
「江東魯肅，魯子敬，在府外求見！」
話音剛落，整個府邸瞬間安靜下來。
周瑜的人？
他來幹什麼？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難道還想趁火打劫不成？！
張飛的豹眼一瞪，握緊了蛇矛。
「來得正好！看俺不把他……」
「翼德，稍安勿躁。」
諸葛亮輕輕搖動羽扇，之前所有的焦慮一掃而空，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運籌帷幄的淡然微笑。
他與劉備對視一眼，意味深長地開口。
「主公。」
「我們的『援軍』……」
「到了。」
劉備一愣，隨即恍然大悟，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宣！」
片刻之後，風塵僕僕的魯肅，快步走入大堂。
他看到了主位上的劉備，看到了氣定神閒的諸葛亮，看到了怒目而視的關羽和張飛。
然而，他沒有半句寒暄，也沒有半分遲疑！
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
魯肅走到大堂中央，整理衣冠，對著諸葛亮的方向，猛地雙膝跪地！
「噗通！」
那是一個龐大勢力的代表，對著另一個勢力的謀主，行下的驚天一跪！
魯肅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聲音悲愴，響徹整個大堂！
「孔明先生！」
「肅，代江東萬民，代我家大都督！」
「求求您！」
「救救江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