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比開始
夜色漸褪，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林凡已從打坐中睜眼。他吐出一口濁氣，感受著體內鍊氣十層巔峰的靈力流轉，嘴角微揚。「今日，便讓這玄天宗看看雜役弟子的本事。」
推開院門，晨霧中隱約傳來嘈雜聲。遠處山道上，雜役弟子們三三兩兩結伴而行，朝著宗門中央的演武場趕去。林凡剛邁步，便見張鐵和周雨從岔路走來。
張鐵一身褐色短打，腰間別著把黃級中品長刀，正是雍城任務後宗門所賜；周雨則一襲靛青色勁裝，髮髻高挽，眉目間英氣逼人，鍊氣大圓滿的威壓若有若無地散開。
「林師兄！」張鐵咧嘴一笑，黝黑的臉上滿是興奮，「今日可算等到你們大顯身手了！」
周雨輕拍張鐵肩膀，搖頭道：「你這小子，明明根骨不差，偏要偷懶。若肯苦修半年，未必不能參賽。」
張鐵撓頭訕笑：「師姐，我這才鍊氣五層，上了擂台怕是一招就被轟下來，還不如給你們當啦啦隊！」他故意挺胸揮拳，逗得周雨莞爾。
三人並肩而行，沿途人潮愈發擁擠。
雜役弟子們徒步趕路，而頭頂不時有劍光掠過，築基期的外門弟子御劍而行，衣袂飄飄，引得下方眾人仰頭艷羨。
「築基期啊……」張鐵咂舌，「聽說他們連飯都不用吃，全靠靈氣滋養肉身。」
林凡想起昨夜那頓靈米靈肉的飽餐，自嘲道：「若是築基期，哪還需惦記口腹之慾？」話雖如此，他卻暗暗握拳。
今日大比，便是他邁向築基的關鍵一步！
穿過最後一道山門，視野豁然開朗。
方圓千丈的演武場中央，數十座玄鐵擂台巍然矗立，每座皆被半透明陣法光幕籠罩，其上符文流轉，顯然是為抵禦鬥法餘波。
擂台四周，觀戰席呈階梯狀盤旋而上，已有數千弟子入座。更高處的雲台上，數名金丹長老閉目養神，威壓如淵。
「好大的陣仗！」張鐵瞪圓了眼，「那些裁判……竟全是金丹真人？」
周雨低聲道：「宗門大比關乎資源分配，自然重視。聽說表現優異者，還可能被各峰長老直接收為親傳。」她瞥向林凡，意有所指。
正說著，一名執事弟子高聲喝道：「參賽者速至東側簽到處登記！」
林凡與周雨對視一眼，轉身對張鐵道：「師弟且去觀戰席等候，待我二人凱旋。」
張鐵重重點頭，從懷中掏出兩枚玉符塞給他們：「這是我從貢獻堂換的『回氣符』，雖只是黃級下品，但關鍵時刻能補些靈力！」
周雨一怔，眼眶微紅：「你這傻小子，自己捨不得用，倒便宜我們。」
張鐵嘿嘿一笑，轉身擠入人群。
簽到處排起長隊，林凡目光掃過前方，發現不少熟面孔——丹峰的陳鋒、器峰的李魁，甚至還有曾與他爭奪廢藥任務的趙虎同黨。這些人或冷笑或漠然，顯然來者不善。
「姓名、修為、所屬分脈。」登記執事頭也不抬。
「林凡，雜役院，鍊氣六層。」他刻意壓低境界，隱去《潛龍訣》遮掩的真實修為。
執事筆尖一頓，抬眼打量他：「你就是那個斬了趙虎的林凡？」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周雨上前一步，冷聲道：「怎麼，簽個到還要查戶口？」
執事訕訕閉嘴，遞過一枚參賽玉牌。林凡接過，發現背面刻著「丁字九號擂台」，而周雨則被分到「甲字三號」。
「師姐，看來我們要分頭作戰了。」林凡摩挲玉牌，忽聽身後傳來陰惻惻的聲音：「林師弟，可別第一輪就折了胳膊腿，我還等著與你『切磋』呢。」
回頭正對陳鋒怨毒的目光，林凡淡笑：「陳師兄放心，我定會留著手腳……取你狗命。」
陳鋒臉色鐵青，周雨已拽著林凡離開。
「小心些，」她低聲道，「我方才看到陳鋒與幾名鍊氣期的大比選手交頭接耳，恐怕有詐。」
林凡點頭，掌心悄然撫過儲物袋，那裡躺著林凡準備的各種符籙和丹藥。
「轟——」
鐘鳴九響，聲震雲霄。
雲台之上，白須長老袖袍一揮，宣布大比正式開始。演武場四周的觀戰席瞬間沸騰，數千名弟子或歡呼或議論，聲浪如潮。
林凡站在人群中，目光掃過四周，尋找自己所屬的「丁字九號」擂台。然而，當他趕到時，卻發現第一輪比試尚未輪到他。
「看來得等等了。」林凡自語道。
正思索間，遠處傳來一陣喝彩聲。他循聲望去，只見「甲字三號」擂台上劍光閃爍，一道靛青色身影翩若驚鴻，正是周雨。
擂台上，周雨手持一柄青鋒長劍，劍身寒光凜冽，劍尖直指對面一名靈獸峰弟子。那弟子身材瘦削，腰間掛著幾枚靈獸袋，此刻卻顯得有些侷促——宗門大比嚴禁藉助靈獸之力，他只能依靠自身修為應戰。
「靈獸峰，趙岩，鍊氣八層！」那弟子抱拳行禮，聲音略顯緊張。
「雜役院，周雨，鍊氣大圓滿。」周雨淡然回應，劍鋒微抬，周身靈力流轉，威壓散出。
裁判一聲令下，比試開始！
趙岩率先出手，雙手掐訣，一道「風刃術」呼嘯而出，直逼周雨面門。周雨身形未動，劍鋒輕挑，靈力迸發，風刃瞬間潰散。緊接著，她一步踏出，劍勢如虹，直刺趙岩胸口！
趙岩倉促閃避，卻見周雨劍招一變，化刺為掃，劍鋒橫掃其腰間。趙岩急忙後躍，但仍被劍氣劃破衣袍，險些跌出擂台。
「好快的劍！」台下有人驚呼。
周雨攻勢不停，劍招愈發凌厲，每一劍都精準無比，逼得趙岩節節敗退。靈獸峰弟子平日依賴靈獸配合，單打獨鬥時難免捉襟見肘。沒過幾招，趙岩便被逼至擂台邊緣，退無可退。
「我認輸！」趙岩咬牙喊道，額頭滲出冷汗。
周雨聞言，劍鋒一頓，收劍入鞘，抱拳道：「承讓。」
裁判高聲宣布：「甲字三號擂台，周雨勝！」
台下掌聲雷動，周雨輕盈躍下擂台，目光一掃，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林凡。
「林凡？」周雨微微一愣，隨即展顏一笑，「你怎麼在這兒？沒去自己的擂台？」
林凡走上前，笑道：「我那擂台還沒輪到我，聽說你第一個上場，就過來看看。」
周雨臉頰因方才的激戰微微泛紅，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她隨手抹了抹，道：「靈獸峰的弟子不擅單打獨鬥，贏得輕鬆。」
林凡點頭：「你的劍法又精進了，看來離築基不遠了。」
周雨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我也期待進入築基的日子早點到來」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向林凡所屬的「丁字九號」擂台走去。沿途，不少弟子向周雨投來敬佩的目光，顯然她方才的表現已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當林凡和周雨抵達「丁字九號」擂台時，台上的兩名符峰弟子正激烈交鋒。
「符峰弟子果然難纏。」周雨低聲道。
擂台上，兩名鍊氣六層的符峰弟子各自施展符籙，火球、冰錐、風刃交織，爆炸聲不絕於耳。
其中一人突然甩出一張「縛靈符」，金光閃爍間，對手動作一滯，抓住機會，一道「雷擊符」轟出，直接將對手擊飛下台。
裁判高聲宣布：「丁字九號擂台，符峰張遠勝！」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顯然這場比試符籙亂飛的特效讓觀眾過了一把眼癮。
裁判翻看名冊，朗聲道：「下一場，雜役院林凡，對陣器峰王洪！」
周雨拍了拍林凡的肩膀，笑道：「去吧，小心點。」
推開院門，晨霧中隱約傳來嘈雜聲。遠處山道上，雜役弟子們三三兩兩結伴而行，朝著宗門中央的演武場趕去。林凡剛邁步，便見張鐵和周雨從岔路走來。
張鐵一身褐色短打，腰間別著把黃級中品長刀，正是雍城任務後宗門所賜；周雨則一襲靛青色勁裝，髮髻高挽，眉目間英氣逼人，鍊氣大圓滿的威壓若有若無地散開。
「林師兄！」張鐵咧嘴一笑，黝黑的臉上滿是興奮，「今日可算等到你們大顯身手了！」
周雨輕拍張鐵肩膀，搖頭道：「你這小子，明明根骨不差，偏要偷懶。若肯苦修半年，未必不能參賽。」
張鐵撓頭訕笑：「師姐，我這才鍊氣五層，上了擂台怕是一招就被轟下來，還不如給你們當啦啦隊！」他故意挺胸揮拳，逗得周雨莞爾。
三人並肩而行，沿途人潮愈發擁擠。
雜役弟子們徒步趕路，而頭頂不時有劍光掠過，築基期的外門弟子御劍而行，衣袂飄飄，引得下方眾人仰頭艷羨。
「築基期啊……」張鐵咂舌，「聽說他們連飯都不用吃，全靠靈氣滋養肉身。」
林凡想起昨夜那頓靈米靈肉的飽餐，自嘲道：「若是築基期，哪還需惦記口腹之慾？」話雖如此，他卻暗暗握拳。
今日大比，便是他邁向築基的關鍵一步！
穿過最後一道山門，視野豁然開朗。
方圓千丈的演武場中央，數十座玄鐵擂台巍然矗立，每座皆被半透明陣法光幕籠罩，其上符文流轉，顯然是為抵禦鬥法餘波。
擂台四周，觀戰席呈階梯狀盤旋而上，已有數千弟子入座。更高處的雲台上，數名金丹長老閉目養神，威壓如淵。
「好大的陣仗！」張鐵瞪圓了眼，「那些裁判……竟全是金丹真人？」
周雨低聲道：「宗門大比關乎資源分配，自然重視。聽說表現優異者，還可能被各峰長老直接收為親傳。」她瞥向林凡，意有所指。
正說著，一名執事弟子高聲喝道：「參賽者速至東側簽到處登記！」
林凡與周雨對視一眼，轉身對張鐵道：「師弟且去觀戰席等候，待我二人凱旋。」
張鐵重重點頭，從懷中掏出兩枚玉符塞給他們：「這是我從貢獻堂換的『回氣符』，雖只是黃級下品，但關鍵時刻能補些靈力！」
周雨一怔，眼眶微紅：「你這傻小子，自己捨不得用，倒便宜我們。」
張鐵嘿嘿一笑，轉身擠入人群。
簽到處排起長隊，林凡目光掃過前方，發現不少熟面孔——丹峰的陳鋒、器峰的李魁，甚至還有曾與他爭奪廢藥任務的趙虎同黨。這些人或冷笑或漠然，顯然來者不善。
「姓名、修為、所屬分脈。」登記執事頭也不抬。
「林凡，雜役院，鍊氣六層。」他刻意壓低境界，隱去《潛龍訣》遮掩的真實修為。
執事筆尖一頓，抬眼打量他：「你就是那個斬了趙虎的林凡？」周圍頓時一片譁然。
周雨上前一步，冷聲道：「怎麼，簽個到還要查戶口？」
執事訕訕閉嘴，遞過一枚參賽玉牌。林凡接過，發現背面刻著「丁字九號擂台」，而周雨則被分到「甲字三號」。
「師姐，看來我們要分頭作戰了。」林凡摩挲玉牌，忽聽身後傳來陰惻惻的聲音：「林師弟，可別第一輪就折了胳膊腿，我還等著與你『切磋』呢。」
回頭正對陳鋒怨毒的目光，林凡淡笑：「陳師兄放心，我定會留著手腳……取你狗命。」
陳鋒臉色鐵青，周雨已拽著林凡離開。
「小心些，」她低聲道，「我方才看到陳鋒與幾名鍊氣期的大比選手交頭接耳，恐怕有詐。」
林凡點頭，掌心悄然撫過儲物袋，那裡躺著林凡準備的各種符籙和丹藥。
「轟——」
鐘鳴九響，聲震雲霄。
雲台之上，白須長老袖袍一揮，宣布大比正式開始。演武場四周的觀戰席瞬間沸騰，數千名弟子或歡呼或議論，聲浪如潮。
林凡站在人群中，目光掃過四周，尋找自己所屬的「丁字九號」擂台。然而，當他趕到時，卻發現第一輪比試尚未輪到他。
「看來得等等了。」林凡自語道。
正思索間，遠處傳來一陣喝彩聲。他循聲望去，只見「甲字三號」擂台上劍光閃爍，一道靛青色身影翩若驚鴻，正是周雨。
擂台上，周雨手持一柄青鋒長劍，劍身寒光凜冽，劍尖直指對面一名靈獸峰弟子。那弟子身材瘦削，腰間掛著幾枚靈獸袋，此刻卻顯得有些侷促——宗門大比嚴禁藉助靈獸之力，他只能依靠自身修為應戰。
「靈獸峰，趙岩，鍊氣八層！」那弟子抱拳行禮，聲音略顯緊張。
「雜役院，周雨，鍊氣大圓滿。」周雨淡然回應，劍鋒微抬，周身靈力流轉，威壓散出。
裁判一聲令下，比試開始！
趙岩率先出手，雙手掐訣，一道「風刃術」呼嘯而出，直逼周雨面門。周雨身形未動，劍鋒輕挑，靈力迸發，風刃瞬間潰散。緊接著，她一步踏出，劍勢如虹，直刺趙岩胸口！
趙岩倉促閃避，卻見周雨劍招一變，化刺為掃，劍鋒橫掃其腰間。趙岩急忙後躍，但仍被劍氣劃破衣袍，險些跌出擂台。
「好快的劍！」台下有人驚呼。
周雨攻勢不停，劍招愈發凌厲，每一劍都精準無比，逼得趙岩節節敗退。靈獸峰弟子平日依賴靈獸配合，單打獨鬥時難免捉襟見肘。沒過幾招，趙岩便被逼至擂台邊緣，退無可退。
「我認輸！」趙岩咬牙喊道，額頭滲出冷汗。
周雨聞言，劍鋒一頓，收劍入鞘，抱拳道：「承讓。」
裁判高聲宣布：「甲字三號擂台，周雨勝！」
台下掌聲雷動，周雨輕盈躍下擂台，目光一掃，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中的林凡。
「林凡？」周雨微微一愣，隨即展顏一笑，「你怎麼在這兒？沒去自己的擂台？」
林凡走上前，笑道：「我那擂台還沒輪到我，聽說你第一個上場，就過來看看。」
周雨臉頰因方才的激戰微微泛紅，額角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她隨手抹了抹，道：「靈獸峰的弟子不擅單打獨鬥，贏得輕鬆。」
林凡點頭：「你的劍法又精進了，看來離築基不遠了。」
周雨眼中閃過一絲期待：「我也期待進入築基的日子早點到來」
兩人一邊閒聊，一邊向林凡所屬的「丁字九號」擂台走去。沿途，不少弟子向周雨投來敬佩的目光，顯然她方才的表現已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當林凡和周雨抵達「丁字九號」擂台時，台上的兩名符峰弟子正激烈交鋒。
「符峰弟子果然難纏。」周雨低聲道。
擂台上，兩名鍊氣六層的符峰弟子各自施展符籙，火球、冰錐、風刃交織，爆炸聲不絕於耳。
其中一人突然甩出一張「縛靈符」，金光閃爍間，對手動作一滯，抓住機會，一道「雷擊符」轟出，直接將對手擊飛下台。
裁判高聲宣布：「丁字九號擂台，符峰張遠勝！」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顯然這場比試符籙亂飛的特效讓觀眾過了一把眼癮。
裁判翻看名冊，朗聲道：「下一場，雜役院林凡，對陣器峰王洪！」
周雨拍了拍林凡的肩膀，笑道：「去吧，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