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許家大小姐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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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會所是傅家的產業,也是圈子裡二代們最愛來的地方。

  吃喝玩樂一條龍,幾乎囊括了市面上所有的娛樂項目,再加上傅家這棵大樹,自然少不了客人。

  許梔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堆熟人。

  「哎呀,這不是我們許家大小姐嗎?」

  「什麼許家大小姐,一個冒牌貨而已,現在可和許家沒任何關係。」

  「怪不得,我剛還以為是哪裡來的乞丐呢。」

  穿著吊帶短裙的兩個靚妹你一句我一句,衛衣牛仔褲的許梔卻始終面無表情。

  三年前這些人落井下石的時候,她就已經見識過了。

  沒出事前,一口一個許梔姐,出事後刪微信刪的最快。

  三年前,許梔得罪許家後,她的親生父母恰好也聯繫上了她,一開口就說她母親病重需要50萬。

  彼時的許梔剛被掃地出門,還面臨著入獄的風險,走投無路下,許梔開始放下臉面求助昔日的朋友。

  許梔永遠也忘不了,一個個被掛斷的電話,被拉黑的對話框,被拒之門外後暈倒在太陽下的狼狽。

  「說你呢?」

  高個子女生氣不過,「怎麼,耳朵聾了,眼睛沒瞎吧,夜色這種地方是你能來的?」

  「趕緊滾吧,可別讓別人以為我們欺負殘疾人。」

  聾子!

  殘疾人!

  這些話,以前哪敢有人在許梔面前提半個字。

  許梔垂眸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沒有任何的表情。

  她鬆開緊握的雙手走到被眾人簇擁的傅宴禮面前,畢恭畢敬道,「小傅總,有事你叫我。」

  然後,又得體後退幾步,站在了不遠處的角落裡。

  在場的所有人,一臉莫名其妙地盯著二人。

  傅宴禮端起酒杯抿了口,沒有否認許梔。

  他現在愈發確定,許梔就是只藏起了狐狸尾巴的小狐狸。

  床上勾人,床下全是心機。

  三年前利用他換平安,前幾日算計許鍾,現在又用一句話,讓在場人猜忌她和他的關係。

  可偏偏,傅宴禮並不打算讓許梔如願。

  身旁的好友陸嵩挑眉看向許梔,又若有所思地看向傅宴禮,「怎麼說?」

  「老頭子的意思。」

  言外之意,他和許梔並沒有過多交集。

  傅宴禮勾唇,看向幾步之外的許梔。

  許梔臉色明顯一怔,傅宴禮還說沒有報復她?

  她今日穿著簡單的白色衛衣,牛仔褲,頭髮是丸子頭,丟大街上就是再簡單不過的大學生模樣。

  可偏偏,又不像。

  許梔這張臉,太出彩了,哪怕是素顏,皮膚白皙的像剛剝開的雞蛋,漂亮的桃花眼讓人沉溺。

  她不悅地皺了皺眉頭,看的人瞬間心一緊。

  傅宴禮恍惚了一瞬。

  「早就聽說這許家大小姐是個尤物,今天一見果然別有一番滋味。」在座的男人們自然也蠢蠢欲動。

  有人大著膽子走到許梔面前,笑嘻嘻伸手問好。

  「認識一下,許小姐,我姓王。」

  許梔看了眼傅宴禮,對方似乎正忙著和身邊人交談,根本無暇顧及她。

  「王總好。」

  許梔淺淺一笑,伸出手和男人握手。

  男女握手,禮節就是握個指尖意思一下,可男人卻一個滿手抓住,還遲遲不鬆開。

  「許小姐,麻煩問一下,多少錢才能睡到你?」許梔愣了一瞬,冷臉抽回手,「不好意思,王總是不是誤會了,我是傅氏集團的正式員工。」

  許梔知道圈子裡的潛規則,也知道交換女伴都是常有的事。

  但刀子正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還是挺狼狽的。

  幾乎是下意識的,許梔再次看向不遠處的傅宴禮。

  沙發上的男人翹著二郎腿,視線依舊未曾落在她身上。

  傅宴禮,真打算看她笑話不管啊。


  許梔垂眸,眼底的落寞一閃而過。

  被拒絕的王總卻臉色一黑,一把拉住了許梔的手腕,準備強買強賣。

  「許小姐,我要是你,就聰明點。」

  王總看上去四十多歲,頭頂卻禿了,他和一米六五的許梔面對面站著,差不多一樣高。

  就這樣,男人的肥手還趁許梔不注意,狠狠在她臀部拍了一下。

  「你一個聾子,頂著這張臉,能清高多久?所以……」

  話音未落,許梔「啪」的一巴掌,落在了男人臉上。

  「死肥豬,我就算賣,也不會賣給你。」

  許梔沒忍住,咬牙回懟。

  不遠處,好友指著許梔輕笑,「看起來柔柔弱弱,性子倒挺烈?」

  「這就是她。」傅宴禮勾唇,換作從前的許梔,恐怕已經拳腳並用了。

  傅宴禮放下手中的酒杯,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大清早叫我過來,合同呢?」

  「還不是你這個工作狂催我。」

  戴著金絲框的男人從一旁拿出合同交給傅宴禮,「百分之五的返點,別忘了。」

  不遠處。

  氣急敗壞的王總抬手衝著許梔打了過來。

  關鍵時候,有人步履匆匆攔在了許梔的面前。

  許梔一愣,原本冷著的心底湧起一股暖流。

  她就不知道,傅宴禮不會丟下她不管。

  「沒事吧?」

  可下一秒聲音響起,不是傅宴禮。

  許梔疑惑抬頭,「陸柏源?」

  陸柏源,她曾經的未婚夫。

  準確來說,陸柏源是許家大小姐定了娃娃親的未婚夫,以前屬於許梔,現在屬於別人。

  許梔看著眼前穿著駝色風衣,清俊儒雅的男人,後退一步。

  「我沒事,謝謝。」

  陸柏源見許梔疏遠自己,眸色微暗。

  他伸手,將許梔護在身後,「王總,別忘了夜色的規矩。」

  交易是交易,但夜色的規矩是絕對不允許在裡面有違法交易。

  強人所難也算。

  王總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

  被陸柏源拉到門外的時候,許梔都還沉浸在過去的回憶里未曾清醒過來。

  陸柏源和她是有娃娃親,但許梔不喜歡陸柏源,所以從未放在心上。可三年前許梔出事,陸柏源卻成了唯一站在她身邊的人。

  陸柏源答應了許梔要借她五十萬,走投無路的許梔找到的唯一希望。

  可陸柏源失約了,許梔萬般無奈下爬了傅宴禮的床。

  「對不起,梔梔。」

  陸柏源一臉悔恨地看向面前的許梔。

  記憶里的許梔明媚肆意,張揚熱情,可現在,她穿著普普通通的衣服,眼神里滿是冷淡和距離。

  「三年前那天,我是真的去找你了,可家裡人派人將我抓了回去,我媽以死相逼,我……對不起。」

  陸柏源說著,一個大男人聲音卻帶了幾分哽咽。

  「真的對不起,現在你回來了,一定要給我機會好好彌補你。」

  說完,陸柏源一把將許梔伸手拉到了懷裡。

  許梔卻拒絕了這個擁抱。

  她後退一步,和陸柏源保持距離。

  「不用了,當年的事各有難處,我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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