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子爺的白月光死而復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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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拒絕不掉,所以賣掉。

  也幸好是養女,所以根本不在乎。

  許梔靜靜地聽著,整個人如同被一桶冷水澆下,渾身寒意陣陣。

  「蘇家的小兒子,聽說是學藝術的,正好今晚上……我們一家子一起吃個飯?」電話那頭的聲音卻依舊自顧自。

  許梔記得,傅宴禮和蘇清月今晚也要見家長。

  三年前她出國留學,這些年和傅宴禮約會見面都在國外,她昨天剛剛回國,今天就給她安排下馬威。

  傅宴禮果真打算提起褲子不認人。

  「好。」

  許梔掛斷電話,拎著包直奔商場。

  湖藍色的V領短裙,露出了她傲人的事業線和纖細筆直的大長腿,大片的白皙的皮膚和飽滿性感的紅唇互相映襯,許梔的眼型是桃花眼,瀲灩而嫵媚。

  挑了個光線好的背景,她拿手機自拍了幾張照片。

  許梔衝著鏡頭微微勾唇,手掌刻意擋在胸前,反而給人無盡的風情和誘惑。

  低頭P了半天照片後,她精挑細選了張最符合傅宴禮喜好的發過去。

  然後,停留兩秒後撤回。

  傅宴禮秒回:?

  「不好意思,小傅總,發錯了。」

  傅家,京州市首富。

  傅家祖上是紅色背景,改革開放的時候選擇下海經商,前些年靠著房地產暴富,隨後又立馬在AI、科技、醫療等各個新興行業布局,如今已經霸榜諸多行業榜首,無人撼動。

  傅宴禮的父親是傅家老大,雖然父親花天酒地,但他自幼天賦卓越,現如今是傅老爺子面前的大紅人。也正因如此,外面的人都尊稱他一聲小傅總。

  許梔又發,「剛剛是準備發給安迪的,就是我閨蜜,想讓她給我參謀一下,藝術家都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阿宴,你也是男的,要不你給我點建議?第一次相親,我有點緊張,怕人家看不上我。」

  對方正在輸入中。

  來來回回幾次後,傅宴禮回,「四季酒店2107,等我。」

  這就不捨得了?

  許梔盯著屏幕眉眼帶笑。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

  另一邊。

  「小傅總?」

  「小傅總?」

  端坐在餐桌對面的蘇清月輕聲開口。

  傅宴禮約她吃飯,剛坐下就盯著手機發呆。

  蘇清月尷尬抿唇,「要是有著急的事,我們也可以改天再約。」

  "不用。"

  傅宴禮反手扣下手機,語氣淡淡道:「蘇小姐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幾頓飯的關係應該不至於打擾到家裡長輩吧?」

  雖然男人語氣如常,但強大的氣場還是壓得蘇清月有點後背發涼。

  「抱歉,是我著急了,我會和家裡解釋清楚,和小傅總還需要時間了解。」

  蘇清月垂眸,小心翼翼解釋道。

  「不用了,到此為止。」

  傅宴禮起身離開。

  傅家是需要少夫人,但不是什麼貨色都收。

  ……

  「為什麼讓我去相親?」

  一見面,許梔就將男人推到在沙發上拷問。

  傅宴禮神色淡淡地翹起二郎腿,「你回國了,以後就不方便了。」

  許梔眸色一暗,強壓著心底的不安。

  「胡說!回國了明明更方便。」許梔嬌嗔,咬住男人的喉結微微用力,她生氣的時候,總喜歡這樣。

  「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哦。」

  說話間,白皙的手指已經不老實地摸到了傅宴禮腰間的皮帶。

  「真騷。」傅宴禮咬了咬後槽牙,將許梔按在沙發上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一吻結束,許梔微微眯起自己的狐狸眼,眼尾上勾,直勾勾地盯著傅宴禮。

  「老實說,傅宴禮,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


  傅宴禮點頭。

  許梔臉蛋可以,身材可以,在床上又放得開。

  的確是個不錯的床伴。

  「傅宴禮?」

  許梔抬起一條腿,橫跨在傅宴禮懷裡,她俯身故意靠近,在男人的耳側輕吐氣息,漂亮的桃花眼裡寫滿狡黠。

  她在傅宴禮耳邊呢喃。

  「既然你不排斥我,給我點時間,讓你愛上我好不好?」

  許梔很喜歡玫瑰的味道,傅宴禮抿唇,鼻息間都是誘人的玫瑰香。

  「我現在就愛……上你。」

  傅宴禮抬手撫摸上許梔的唇,用力一按,許梔痛得驚呼出聲。

  「流氓!」

  許梔被男人用眼睛挑逗,臉頰瞬間緋紅。

  「今天聲音可以大點。」

  這一次,傅宴禮沒有拿掉許梔的助聽器。

  那些不堪到讓人臉紅心跳的話語,還是從許梔的口中溢了出來。

  結束的時候,許梔嗓子痛得要緊。

  傅宴禮依舊要走,許梔沒有強留,「傅宴禮,可以給我個機會嗎?」

  她費勁心思哄傅宴禮開心,目的非常明確。

  她喜歡傅宴禮,想和傅宴禮在一起。

  傅宴禮凝眸,盯著許梔身上的吻痕,他的喉結不自覺的上下滑動的兩下。

  或許,他可以考慮多留許梔一段時間。

  傅宴禮剛開口,突然,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熟悉的鈴聲響起,讓傅宴禮和許梔二人都驚訝在原地。

  「Someone You Loved.」

  這首歌,是秦知瑤的專屬鈴聲。

  傅宴禮的白月光。

  五年前,秦知瑤離開後,傅宴禮手機里的專屬鈴聲便再也未曾響起。

  傅宴禮點了接聽。

  「宴禮,是我,秦知瑤。」

  「我快要死了。」

  「我們可以見個面嗎?五年前的事,我想當面給你解釋。」

  空蕩蕩的房間裡,聽筒里哭泣到帶著顫音的女聲格外清晰。

  許梔聽著,太陽穴突突跳動著,連帶著看向傅宴禮的視線都暈暈乎乎。

  她不明白,五年前就已經出國離開,在國外風聲水起的秦知瑤,怎麼就莫名其妙地打了這個電話過來?

  「你明天再回去。」傅宴禮掃了眼許梔,轉身離開。

  他走得那麼著急,那麼決絕,襯托的許梔像個活生生的笑話。

  ……

  接下來幾天,許梔都沒有再接到傅宴禮的電話。

  哪怕她天天逛街,幾萬幾十萬的刷傅宴禮的副卡,對方都沒有出抽出時間來過問她一句。

  許梔急了。

  她開始給傅宴禮發信息,信息不回,她就打電話,可電話一個接一個,傅宴禮始終沒接。

  直到這一刻許梔才發現,她和傅宴禮之間,如果傅宴禮不主動,他們就徹底是兩個世界的人。

  意識到這一點後,失魂落魄的許梔將自己關在酒店的房間裡整整一周。

  一直到,傅家老宅的管家敲響酒店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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