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許穗寧把傅團長給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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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今天有好多好吃的,你都吃不到。」

  傅寒崢一愣,「你擔心我沒吃到好吃的?」

  許穗寧嗯了聲,「不然呢?」

  「沒什麼。」傅寒崢笑,「那穗穗,你幫我多吃點。」

  「好。」許穗寧失笑。

  當夫妻的一起過日子,是要相互遷就點,找到合適的相處方式。

  他回不來,她理解。

  生悶氣只會消耗彼此的感情。

  不遠處,林榮燦看著她,突然想起下午歐陽雪的那一番話。

  許穗寧因為傅寒崢被綁架過。

  綁架犯和邊境遊走的暴徒有關係,無惡不作,手段殘忍,可想當時許穗寧遭到怎樣的恐嚇。

  傅寒崢還絕嗣,沒辦法有孩子。

  綜上,他並不覺得傅寒崢有哪兒好,值得許穗寧這樣喜歡。

  「林老闆,我臉上有東西嗎?你這麼看著我?」

  旁邊許穗寧察覺到他怪異的眼神,心裡有些莫名其妙。

  「沒有。」林榮燦回了神,目光掃過她的耳垂,溫聲說道。

  「我是覺得你的金耳飾挺漂亮的,我記得我媽媽也有一對,和這個長得很像。」

  「這個嗎?」

  許穗寧笑了笑,眼底浮起來幾分溫柔。

  「這是阿崢送我的,說是婆婆生前留下的,囑咐交給他媳婦的。」

  林榮燦看著她,眸光微微閃爍,溫聲道:「說不定就是一樣的。」

  吃完飯,林家兄妹離開。

  傅衛國父女見狀,趕緊跟上了兩人,走過去給他們道謝。

  ……

  晚上睡覺時。

  許穗寧昏昏沉沉中,好像又夢到了,傅寒崢胸口中槍的場景。

  再起來時,她精神很恍惚的。

  她總覺得頻繁夢到這些,像是一種不詳的預兆。

  上次,她夢到這個場景,傅寒崢跳河救了歐陽雪,身上掛了傷。

  許穗寧心裡有些不安。

  第二天中午,她直接去了部隊探望傅寒崢。

  今天天氣不錯,晴空萬里。

  許穗寧穿著件紅色羊毛大衣,腳下一雙加絨的皮靴,頭髮紮成披肩發。

  她手裡拎著個飯盒,王嬸今天中午燉的烏雞湯。

  想到傅寒崢上回說好喝,她提前盛出來了些,順便給他帶過來。

  門崗的小戰士看到大門跟前突然出現個女同志有些驚愕。

  他們這地方偏,平常很少有女同志過來。

  更別提還是這麼膚白貌美、打扮時髦的女同志。

  「同志,你是來找人的嗎?」年輕小戰士問。

  「是。」許穗寧揚起眉梢,說明來意:「我找傅寒崢傅團長。」

  小戰士拿出記錄冊,問她:「你叫什麼?和傅團長啥關係?」

  許穗寧回答:「我叫許穗寧,是他妻子。」

  傅團長的家屬?

  娘類,這不就是他戰友說的,暴揍歐陽軍醫、連傅團長都敢打的母老虎嗎?

  可這女同志長得好看,笑容這樣溫柔,一點都不像母老虎啊。

  小戰士心裡百轉千回。

  許穗寧有點懵:「同志,怎麼了?是傅寒崢不在嗎?」

  「不,不是。」小戰士嚇得飛快搖頭。

  「傅團長在呢,我打電話匯報下,找人帶您進去。」

  「好。」許穗寧客氣道謝。

  看著逃似的跑走的小戰士,她心生怪異,她怎麼感覺他在害怕?

  她有什麼可害怕的?

  這個疑惑,在她跟著杜斌往接待室走的路上。

  聽到其他的戰士的議論聲後被解答了。

  「這女同志誰的家屬?好漂亮!」

  「別看了,是傅團家的,她脾氣可不好!」


  「是啊。你想想,傅團長那樣的厲害的都敢打,打我們不是手拿把掐。」

  許穗寧聽他們那麼認真的你一言我一語著,險些產生了自己打過傅寒崢,但是她給忘了的錯覺。

  過了好一會兒,她實在繃不住,問杜斌。

  「小杜,我沒打你們團長,這你清楚的吧?」

  「這……」

  杜斌撓了撓腦袋,語氣遲疑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他家團長的家庭地位有多低的。

  歐陽雪那事在軍區鬧成這樣,保不齊真和傳說的一樣,團長挨收拾了。

  許穗寧唯一的希望破滅了:「小杜……」

  「嫂子,咱們到了。」杜斌指了指前邊的接待室。

  「您先進去,我過去喊團長,走了哈。」

  說完,杜斌就腳底抹油,一溜煙跑了。

  許穗寧心裡鬱悶,這謠言哪個大聰明傳的,竟然連杜斌都信了。

  「穗穗,你怎麼來了?」

  沒等她想明白,傅寒崢從遠處走到她身邊。

  男人面容輪廓分明,清雋俊朗,劍眉星目,看她時眼底很自然地浮起幾分淡淡的笑。

  難怪說找對象要找好看的,看到他這張臉,許穗寧就感覺沒啥脾氣了。

  她抬手,揚了揚飯盒,「給你送飯。」

  「嗯。」傅寒崢接過飯盒,習慣性想牽她手。

  餘光看見好多戰士往這邊打量,他遺憾地收回手,嗓音低啞克制。

  「天這麼冷的,下次別專程來了。」

  老男人嘴上態度淡淡,許穗寧看到他眼尾的笑更深了,明顯心裡樂得不行。

  她輕哼了聲,小聲問:「真不給你送了,你背地裡會自己生悶氣吧?」

  傅寒崢表情一僵,疑惑看著她。

  他媳婦兒咋知道他在想什麼?

  「走了,好累。」許穗寧沒為他解答,小手一背走進接待室。

  傅寒崢立馬抬腳跟上。

  「誒。」

  接待室門口的戰士湊過來,咧著大白牙,好奇打聽著。

  「傅團長,這是嫂子吧?」

  「嗯。」傅寒崢看著幾人,語氣難得溫和。

  「她專程來我送的雞湯。」

  戰士們:?

  他們有問許穗寧來幹啥的嗎?

  見了鬼,傅團長往常多精明幹練的人,在嫂子面前像個傻不拉幾的新兵蛋子。

  「比食堂的飯香。」

  「今天不用擠食堂了。」

  傅寒崢說完,抬腳走進接待室,關上了房門。

  戰士們聽著這赤裸裸的炫耀的語氣,差點兒破防得哇一聲哭出來。

  他們等會兒都要去擠食堂的啊。

  但凡今天這麼得意的人不是傅寒崢,是其他戰友,他們早就擠過去搶飯了,再不濟也得給他松松皮。

  哪兒有這麼刺激他們這些,沒人送溫暖的單身漢的啊!

  接待室。

  傅寒崢打開飯盒,濃郁的雞湯香味散開,讓人食慾大動。

  除了雞湯,還有包子。

  餡料塞得滿滿的大包子,還冒著騰騰熱氣,暖到人心裡了。

  傅寒崢迫不及待伸手,去拿飯盒裡的包子。

  「等等。」許穗寧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制止了他的動作。

  傅寒崢疑惑看她:「怎麼了?」

  許穗寧眉心跳了跳,指著他掌心的灰,「你跟誰學的吃飯不洗手?」

  傅寒崢後知後覺:「……忘了。」

  「我這就去洗手。」

  外邊。

  幾個腦袋瓜從門縫離開,又擠到椅子上,小聲議論著。

  「看見沒?嫂子打了傅團長一巴掌。」

  「看到了,我看傅團長被打,好像還挺開心的,好奇怪。」


  「難道成了家的男人腦子會壞掉?」

  「你們說誰腦子壞掉了?」

  一道幽冷的聲音在幾人頭頂響起。

  「傅,傅團長……」

  「你們要太閒,去跑個五公里玩兒玩兒?」傅寒崢冷聲道。

  「啊……不了不了。」

  戰士們擺擺手,訕訕退開。

  許穗寧聽到外邊動靜,走到門口,將這一幕看在眼裡。

  她好像知道謠言怎麼傳出來的了。

  傅寒崢都聽到了,也不解釋聲,任由他們誤會她打人。

  這湯她真是白送了。

  傅寒崢洗完手回來吃飯,看許穗寧一直瞪著自己,有些疑惑。

  「穗穗,你怎麼了?」

  「你,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許穗寧氣悶。

  「你是不是在外邊造謠我打你了,我剛進門,大家都在背地裡議論我是母老虎,家屬院的小孩看見我都是哇哇哭,太丟人了。」

  「你說說,我上次就只打了歐陽雪,還是為了你,沒打你吧?」

  「呃……」

  傅寒崢想了想,看著許穗寧:「那次主要是我負傷了。」

  許穗寧瞳孔倏然瞪大:「我都沒動手,你負的哪門子傷?你冤枉人!」

  「上次,你給我嘴咬破了,然後他們又聽說你把歐陽雪嘴打出血了,就以為我的嘴也是這樣破的。」傅寒崢一本正經地解釋著。

  許穗寧聽完,瞬間就啞了聲,這都是什麼事。

  傅寒崢眉梢輕挑了下,好心開口:「要不我去解釋下?」

  「等等。」許穗寧連忙拉住他,一整個驚魂未定的狀態。

  她仰起小臉問:「這種事怎麼解釋?」

  「就說是你咬的,實話實說。」傅寒崢語氣平靜。

  許穗寧深吸一口氣,「……還不如不解釋。」

  傅寒崢看她鬱悶,出聲安撫她。

  「其實被當成母老虎挺好的。」

  「好什麼好?」許穗寧語氣憤憤,「我這麼溫柔善良的人,被人背地裡說母老虎,這哪裡好?」

  「母老虎別人都怕你。」

  傅寒崢握住她的手,唇角輕勾:「省得你被欺負,也省得你被惦記。」

  「歪理。」

  許穗寧被逗笑了,催促道:「趕緊吃飯,等會兒涼了。」

  「好。」

  傅寒崢吃飯速度很快,但動作不狼狽,看起來很賞心悅目。

  吃完飯。

  他去洗手池刷碗。

  許穗寧跟著他一起,兩人幾天沒見,有說不完的話。

  刷完碗,傅寒崢看向她,突然正色道。

  「穗穗,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許穗寧:「你說。」

  傅寒崢眸光閃了下,試探問:「你要不要搬到家屬院?」

  許穗寧蹙眉,問:「在家裡住得好好的,也熱鬧,為什麼要搬?」

  傅寒崢解釋道:「部隊這邊搞集訓,等我的婚假用完,後邊就只有周日能回家,我是想著你在這裡我們不用分居。」

  「你要去工作,繼續讓林越送你。」

  「行啊。」許穗寧毫不猶豫點頭。

  傅寒崢鬆了口氣,「那咱們現在就去看房子。」

  這麼急?

  許穗寧打量著傅寒崢,心中莫名的,湧出一種怪異的直覺。

  這男人是不是有事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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