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媳婦兒,你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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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寒崢一把將抱起來,放在桌上,大手撐在桌邊,黑眸認真看著她。

  兩人離得太近。

  許穗寧仰起頭,清晰感受到他身上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將她密不可分的包圍。

  尤其對方的眼神還那麼直勾勾的。

  她心底緊張,推了下男人的胸膛,想拉遠兩人的距離。

  可男人的身形堅若磐石,根本推不動一點。

  傅寒崢抓住她的手,低聲道:「穗穗,別亂摸。」

  許穗寧挺直腰板,「那你放我下去。」

  傅寒崢:「可以,但是你先回答我你和林榮燦那會兒在聊什麼?」

  「我倆能聊什麼?」許穗寧無奈。

  「林老闆今天是過來送酒的,我和他單純合作關係,連朋友都不算。」

  傅寒崢什麼都聽不進去,只敏銳捕捉一個重點。

  「他經常來給聚香閣送酒?」

  許穗寧嗯了聲,隨後她眼睜睜看著傅寒崢往前一步,再一次拉近距離。

  他腰上皮帶的卡扣,磕到她小肚子上,讓她頭皮一麻。

  「你幹嘛?」她聲音有些緊繃。

  「那他每次送酒,你們不是要見面?」

  傅寒崢質問完,嗓音低了許多,「可是,穗穗你答應過我和他少接觸的。」

  許穗寧一看他示弱,就有些拿他沒辦法。

  「剛才在外邊你不是挺大方的嗎?」

  「還說什麼看錯了,誤會了,挺正經的,怎麼關起門來又吃醋了?」

  「我怕我再說把人得罪了,影響你們談好的生意。」傅寒崢很善解人意道。

  傅寒崢向來就是論事,不是那種為了所謂的占有欲,就對她的事業指手畫腳的人。

  這一點讓許穗寧很欣慰。

  她心裡那點不滿散去,眉眼揚了揚,很認真的和他解釋。

  「我剛才的話沒說完。」

  「林老闆每次過來,都是提前約定日期的,大部分時間我都是讓王昆接待的。」

  「我有把你的提醒記著,這下能不吃醋了吧?」

  傅寒崢眉眼間的陰霾瞬間散開,低沉的嗓音染上欣喜,「真的?」

  「比真金還真!」

  許穗寧豎起兩根手指,發誓,又問:「不過,我覺得林老闆對我態度挺客氣的,沒覺得他又什麼越矩的行為,你為什麼會覺得他對我有意思?」

  「這種事不能憑感覺判斷,要看眼睛,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對勁兒。」傅寒崢說道。

  許穗寧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理由。

  「眼神能看出什麼?」她表示懷疑。

  「我喜歡你那麼長時間,太清楚喜歡你是什麼眼神了。」

  看許穗寧依舊錶情疑惑,傅寒崢危險地眯起眼眸:「不信我?」

  「冤枉啊!」許穗寧舉起雙手,做無辜狀,「我就是覺得你說的幾分道理,在回想他看我是什麼眼神。」

  聞言,傅寒崢漆黑的眼眸閃過道晦暗的光,「你當著我的面想他?」

  「誒不是……」

  許穗寧話沒說完,唇瓣被男人咬住,帶著濃烈的醋勁兒。

  「門……」許穗寧後知後覺。

  「嗯。」男人輕嗯了聲,大手移到她腿窩上,一把握住,抱著她走到門口。

  「你鎖。」

  許穗寧沒動,老男人自己想幹壞事,還引誘她當幫凶。

  她不干!

  她的遲疑,讓男人變得急切。

  他的大手移到她臀上,托住,接著她的後背背按在門上。

  騰出一隻手後,傅寒崢鎖了門,重新將她抱到沙發上。

  壓著她的唇,纏綿擁吻。

  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起來。

  ……

  不知過了多久。

  許穗寧完全招架不住,沒多久,身體軟綿綿窩在他懷裡。


  就男人這強悍的體力,要是昨晚真向她妥協了,她今天怕是不能全頭全尾的下床。

  更別提,今天還要處理白雙雙鬧出的那堆破事,她估計要累死了。

  「穗穗,又在想誰?」

  耳廓被男人溫熱的呼吸侵擾。

  「癢……別鬧。」許穗寧一巴掌把他推開。

  看到男人滿是怨念的眼神,她無奈安撫:「想你呢,行了吧?」

  傅寒崢直勾勾看著她:「你很敷衍。」

  「你……」許穗寧嗔怒了他一眼,都想開口罵人了。

  可男人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是敷衍也好,聽著很順耳。」

  他的唇在她耳廓上磨了會兒,輕輕咬了下,又癢又麻,讓她腳趾忍不住蜷縮了下。

  「你屬狗的啊?」她忍不住質問。

  聞言,傅寒崢眉梢挑了下,指了指薄唇,問:「穗穗也是狗嗎?」

  看到他被咬破的唇。

  許穗寧臉燥得厲害,目光慌亂地移到了別處,沒眼看。

  「砰砰」

  這時外邊響起敲門聲。

  「團長,該走了。」

  許穗寧倏然抬眸,「你要回部隊了?」

  「不是。」傅寒崢解釋,「我去找爸商量婚禮的事。」

  「你不是不辦嗎?」許穗寧驚訝。

  昨天晚上,她都用盡所有的力氣和手段了,傅寒崢都沒有答應。

  今兒怎麼突然轉性了?

  「我在想西北那邊的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了,我們總不能一輩子不辦婚禮?這對你不公平。」

  傅寒崢正了正表情,認真道:「穗穗,以後無論福禍,我們一起來應對。」

  「呵。」許穗寧勾了勾唇角,笑容嬌俏嫵媚。

  她伸腳,踢了踢男人的大腿,調侃道:「說的好聽,分明是我今天在人前公布關係了,你沒轍了,才提出要辦婚禮的吧?」

  「這是主要原因,還有次要原因。」傅寒崢看著她。

  許穗寧好奇:「什麼?」

  傅寒崢漆黑的眼眸看著她時,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占有欲和侵略性,聲音更是坦蕩得可怕。

  「你昨天說婚禮後,才讓我碰,我媳婦兒這麼香,我忍得……」

  「你,你趕緊閉嘴吧。」

  眼看著男人還想不正經起來,許穗寧趕緊叫停,在他腿上踢了一下,催促道:「你快出去吧,別讓小杜等久了。」

  傅寒崢看許穗寧快惱了,沒有敢再逗她,幫她把鞋子穿上,還戀戀不捨。

  「那我走了啊?」

  「走吧走吧。」許穗寧擺擺手,催他。

  傅寒崢眷戀地看她一眼,轉身離開休息室。

  除了商討婚禮的事。

  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辦。

  ……

  傅寒崢離開辦公室。

  發現傅國柱沒有離開,和林榮燦坐在休息區,笑著交談著什麼。

  這兩人認識?

  「老五,快過來。」傅國征的聲音打斷他的思緒。

  傅寒崢眯了眯眸,抬腳走到兩人面前,「爸,你和林老闆認識啊?」

  「他是你小姨媽的小兒子。」

  傅國柱笑呵呵解釋著,「我剛才在樓上,就覺得他長得有點眼熟,問了他的名字也耳熟,跟過來仔細問,發現他還真是咱家的親戚。」

  「小姨媽?」傅寒崢擰了擰眉梢,腦袋裡並沒有關於這親戚的記憶。

  看出來傅寒崢疑惑,傅國柱解釋:「也是,你小姨媽嫁去香江的時候你還出生呢,後來咱們兩家聯繫的也少,你肯定不知道。」

  傅寒崢對突然多了個親戚這事反應淡淡。

  倒是林榮燦還挺熱情,溫潤的眼眸看向傅寒崢,揚起幾分笑意。

  「傅團長,想不到我們兩家還是親戚。」

  「按關係講,我是不是該喊你聲表哥?」


  「你隨意。」傅寒崢不太在意地回了句。

  隨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望向林榮燦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我記得,香江林家好像不是做賣酒生意的吧?」

  聽到傅寒崢提及本家,林榮燦臉上的笑淡了幾分,客氣解釋。

  「林家人員龐雜,我和阿欣接觸不到那些核心生意,更不想昧著良心做那些生意,這才來到這邊發展。」

  頓了頓,他又道:「要是表哥和大姨夫擔心我的身份會給你們帶來不好的影響,我可以當今天沒見過你們,回香江後也不會和家母提起。」

  「你孩子說的什麼話?」傅國柱佯裝不悅地看了林榮燦一眼。

  「你大姨在世時,最惦記多年沒見的小妹,好不容易遇到了,要是當沒見過,等我百年後哪兒還有臉去見你大姨。」

  「況且,你既然能入境,還在京市投資生意,背景上肯定沒有問題的。」

  第二句話是傅國柱說給傅寒崢的聽的。

  現在國內經濟還處在經濟欠發達的階段。

  國內積極引入外邊的投資商,但都有嚴格的身份審核制度。

  除了林榮燦這種從香江來的,東南亞那邊的華僑也不少,不是稀罕事。

  傅寒崢心稍微鬆了點,正想說什麼,聽到許穗寧的聲音傳過來。

  「傅寒崢。」

  許穗寧急匆匆跑過來,看到幾人說說笑笑,氣氛還算和諧,才鬆了口氣。

  剛乍然一看幾人在一起塊兒,她還擔心了下他們在吵架。

  「寧寧來了。」

  傅國柱笑著打招呼,又和她介紹了兩家的關係。

  許穗寧聞言有些詫然,倒是沒想到,林榮燦和傅家還有這層關係。

  林榮燦看著她,過分殷紅的唇瓣,眼底划過一道暗光。

  「現在羊城發展勢頭正好,離香江也近,表弟是怎麼想到捨近求遠、把生意做到這邊的?」

  聽到傅寒崢試探的話,林榮燦才緩過神,溫聲解釋:「做生意是其次,我來內地,主要是想找我未婚妻。」

  傅寒崢聲音不冷不熱,帶著濃烈的審視意味。

  「你一個土生土長的香江人,未婚妻怎麼在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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