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嘴讓媳婦兒欺負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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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寒崢輕嘆一口氣,手臂圈著她的細腰,將她抱起來放在桌上。

  他的大手撐在桌邊,低頭盯著她,黑眸中情緒複雜。

  「我不開心,是在生我自己的氣。」

  「要不是因為我不回家,害你找了過來,也不會攤上這些麻煩事。」

  「我做事好像有點太想當然了,只顧著自己的想法,覺得瞞著你我受傷的事,就不會被你誤會……完全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抱歉。」

  聞言,許穗寧懸著的心落下,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我們是夫妻,多大點事情,值得你鬱悶成這樣,還道歉?」

  頓了頓,她接續說,語氣沉了幾分:「況且,歐陽雪落水那事,我要是不來,她矛頭不對著我,直接鬧到你領導那兒,讓你負責咋辦?」

  「到時候外邊鋪天蓋地傳你和她有不正當關係,那才叫惱火!特別惱火!」

  重複兩遍起強調作用。

  許穗寧說『惱火』時,水汪汪的杏眼瞪著傅寒崢,表達自己的不滿。

  任誰得知自己男人被外邊的野花惦記了心裡都不舒服。

  傅寒崢看著許穗寧,視線凝了幾秒,喉間溢出聲輕笑。

  「穗穗,你真好。」

  聞言,許穗寧眉眼揚了揚,笑容燦爛。

  她雙腿往前一伸,勾住男人剛勁的窄腰,將他勾到自己身前。

  「穗穗……」

  傅寒崢眸光暗了暗,剛想說什麼,許穗寧仰頭在他唇上咬了下。

  「你是我男人,以後要守夫德,尤其遇到歐陽雪這種對你心思不軌的人,和她有接觸必須和我打報告。」

  「記住了沒?」

  許穗寧兇巴巴地瞪著他,語氣是霸道又不講理,妥妥的獨裁者。

  傅寒崢愛死她這個樣子了。

  他大手放在她脖子上,壓著她臉靠近自己。

  額頭貼著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低啞的嗓音曖昧又纏綿。

  「媳婦兒,我記住了,以後我會守夫德的。」

  男人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讓許穗寧的心跳猛然加快,臉頰也有點發燙。

  她把他往後推了點,看著他,「我們辦婚禮吧。」

  傅寒崢眸光閃了閃,遲疑了:「可是,西北那邊的事還沒了,我擔心……」

  「傅寒崢。」許穗寧打斷他,語氣認真:「咱倆領證就領得偷偷摸摸的,要是西北的事一輩子不結束,難道你要一直把我藏著?」

  「不會一直。」傅寒崢出聲安撫她。

  許穗寧撇了撇嘴,婚禮的事一拖再拖,她都不信他的鬼話了。

  但他也是擔心她的安全,也不好多爭辯,不然容易吵架。

  「我餓了。」

  傅寒崢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將她從桌上抱下來,放在地上。

  「去吃飯。」

  他把網兜里的飯盒拿出來。

  走的時候拿熱水泡著,這會兒飯還有點溫度,正好吃。

  傅寒崢給許穗寧遞了筷子和大米飯,又把紅燒肉、炒雞往她面前放了點,「吃吧。」

  許穗寧看著傅寒崢,眼睛閃爍了下,走到他旁邊,坐在他腿上。

  「穗穗……」傅寒崢看著懷裡香香軟軟的媳婦,呼吸瞬間重了重,嗓音低啞克制:「下來,坐凳子上吃。」

  許穗寧大眼睛看著他,視線直勾勾的,「凳子好涼,不想坐。」

  屋裡的凳子是木頭做的,又不是鐵,再涼能涼到哪裡去?

  但凡換個人,傅寒崢肯定要懟回去的,一天天就是閒的,純找事。

  可到了許穗寧這兒,傅寒崢格外耐心,她說涼,那一定是凳子的問題。

  「我給你墊一件衣服。」

  說著,他結實有力的手臂圈著她的腰,要把人從腿上抱下來。

  「不要。」

  許穗寧蹙起眉尖,手臂抱著他,嬌滴滴地說:「我就想坐你腿上。」

  「你……」傅寒崢向來抗拒不了她的撒嬌,拿她毫無辦法地瞥了她一眼,胳膊版權著她的腰,把大米飯拿了過來。


  「現在能吃了?」

  「能了。」許穗寧拿起筷子、吃飯。

  看著挺乖挺安分的,但傅寒崢察覺到,她的屁股在小幅度的挪動。

  甚至,他感覺她好像故意的,在他各個敏感處亂蹭。

  一頓飯吃完。

  傅寒崢滿頭大汗,全身各處的肌肉崩得緊緊的,鋼鐵一樣硬。

  看到許穗寧放筷子,他就想把人抱下去,結束這甜蜜的折磨。

  可許穗寧攔了他的胳膊,那帕子給他擦了擦嘴,笑著問他。

  「你晚上還準備藏在宿舍,不著家嗎?」

  傅寒崢猛地抬頭,眼神炙熱地望著許穗寧,心跳瞬間亂了。

  「不了。我今天晚上回家。」

  「行。」許穗寧目光從他臉上掃到下邊,漂亮的唇角微微勾起,笑得意味深長:「那我晚上在家等你。」

  傅寒崢感覺到她的目光從他身上瞥過時,已經發現了他身體的躁動,那這句話的意思……

  他眸光暗了暗,大手捏了捏她腰間的軟肉,嗓音沙啞得厲害。

  「剛才這麼折騰我,是擔心我晚上不回去?」

  許穗寧眯著眼笑:「是。」

  「下次你直說就行了,別用這招,我招架不住。」傅寒崢無奈。

  他就說好端端的,她怎麼突然這麼黏他,吃個飯都要他抱著,原來是擔心他晚上不回家,先把他的魂給勾走。

  許穗寧笑容更燦爛,細白的手指點了點他的胸膛,漫不經心調侃。

  「傅團長,你定力不行啊。」

  傅寒崢氣惱,低頭,在她鎖骨下方咬了一口,「回家再收拾你。」

  許穗寧嘶了聲,推了推他的腦袋,笑得眉眼彎彎。

  「趕緊的,鬆開我。」

  感覺躁動平息下來,傅寒崢才放她下來,收拾桌上的飯盒。

  看著他收拾好,拿去清洗,許穗寧才輕輕舒了口氣。

  她抬手摸了摸臉頰,掌心的觸感一片滾燙。

  真是要命。

  不過,老男人還挺天真,真以為她勾搭他,是為了讓他回家啊?

  他遲遲不答應辦婚禮,她總得想點招……

  許穗寧剛吃的有點飽,在房間裡閒轉著,順便消食。

  很快。

  傅寒崢回來,把飯盒收起來,和她說。

  「等下咱們回家。」

  「我任務剛回來,領導批了天假。」

  「放假好啊。」許穗寧眼睛一亮,「放假咱們一起去逛個街,我正好要給家裡置辦東西。」

  傅寒崢低低地嗯了聲,走到衣櫃跟前。

  「我換身衣服。」

  「你自便。」許穗寧隨口回了句,坐回去,安靜等等傅寒崢。

  原以為他只是換個外套,結果老男人毫不矜持,上身脫得一件不剩。

  許穗寧無意瞥過去。

  那優越的腹肌和人魚線,讓她都看呆了,直到一聲低笑聲響起。

  「看夠了嗎?」

  「我沒看!」偷看被抓包的許穗寧有點難為情,扭臉看向別處,牽強地解釋:「我是在看那邊地上,地上有老鼠,好大一隻。」

  傅寒崢看她尷尬的表情,眉梢輕挑了下。

  「穗穗,不用矜持,你要想看,我等下再穿也是可以的。」

  「呃……」許穗寧被他的直白鬧了個大紅臉,清了清腦袋裡的廢料,兇巴巴地看他。

  「你趕緊的,別貧嘴!」

  傅寒崢看她有點急了,沒有再逗她,趕緊把衣服換了。

  兩人離開部隊。

  路上。

  戰士們聽說許穗寧那會兒的壯舉,好奇,都跑過來打量她。

  「誒,你們看見了沒,傅團長嘴都破了,是被嫂子打了吧?」一個年輕戰士小聲蛐蛐。

  「肯定的啊。」旁邊的圓臉小戰士附和,「嫂子打歐陽軍醫那會兒我在現場,親眼看到她那啪啪幾巴掌上去,誒呦那下手狠的,看著就疼。」


  「唉,這事整的,傅團長也冤枉啊,他就是好心救個人,誰知道歐陽醫生和那個林婉秋找上門讓負責呢。」年輕小戰士繼續蛐蛐。

  「誰說不是呢,得虧嫂子硬氣,把那倆人的小心思給拆穿了,要是性格軟點的肯定要被那倆人氣跑得。」圓臉小戰士接著道。

  旁邊幾個年長的戰士,聽到倆人的議論聲,無奈地搖搖頭。

  孩子還是太年輕,天真成啥樣了?

  嘴破了那能是打得嗎?

  不過,傅團長的媳婦兒凶肯定是真的。

  不凶,能把傅團長嘴巴咬爛了麼?

  ……

  另一邊的許穗寧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盡失。

  她帶著傅寒崢去百貨大樓買東西。

  現在天越來越冷了,該給家裡人置辦點厚衣服。

  看到百貨大樓有新進的羽絨服和棉服。

  許穗寧給自己買了件,又買了兩件,準備等下回去給傅老爺子和傅美玲。

  隨後,她又按照自己的審美,給傅寒崢搭配了三身衣服,讓他去試。

  男人身高腿長,肩膀寬闊挺拔,標準的衣服架子,穿啥都挺合適的。

  三身衣服全部拿下。

  短短一會兒時間,傅寒崢手裡拿滿了東西,「穗穗,你不用給我買東西,我衣服夠穿了。」

  「這才幾件啊,好不容易來,多買點。」許穗寧財大氣粗。

  於是,傅寒崢只能跟著她轉悠,每進一個店,他手裡就要多點東西。

  眼看著許穗寧還要往賣內褲的櫃檯走。

  他眉心跳了跳,趕緊伸手攔住她,低聲道:「這個我有。」

  許穗寧啊了聲,「你有我沒有啊,我是順道來給我買的。」

  「哦……」傅寒崢看到裡邊售貨員的目光,罕見的眼底划過一絲尷尬,鬆開她,語氣有點不自在:「我在外邊等你。」

  許穗寧選好內褲,給了錢,走了老遠才看到傅寒崢。

  男人手裡拎著大包小包,身姿挺拔如松,見她出來,連忙邁步走向她。

  他習慣性地伸手,想幫她拿東西,但又想起裝的是什麼。

  大手唰一下又收回。

  「走吧。」

  許穗寧眉眼揚起,眼底閃過狡黠,把袋子掛他手指上,「你給我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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