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喜歡你的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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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好端端的罵我幹啥?」

  「你,你……」

  傅美玲橫眉,手指指著他,語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

  「我理解你一個大小伙子,沒處過對象,突然有了對象那方面的需求多一點,但你也不能光顧著自己刺激,那麼折騰寧寧啊……」

  聞言,傅寒崢擰了擰眉,解釋道:「姐,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一直注意著分寸,結婚前不會越界,對穗穗做那種事。」

  況且,他心疼她還來不及。

  就算是真的做那種事,他也不會不顧忌她的感受,把人給傷著。

  「你還趕狡辯?!」傅美玲聲音提高,瞪著他,對他敢做不敢認的行為非常不滿。

  「剛才歐陽醫生過來換藥,看到寧寧脖子上的手印子,都誤會寧寧被虐待了。」

  「虧寧寧心態好,還和她解釋了下。」

  傅寒崢眉心突突地跳了下,嘗試為自己辯解一回。

  「姐,那個手印……」

  話說一半,他突然想起那手印是傅振邦留的,硬著頭皮認下。

  「那個手印是意外,我不小心弄的。」

  「你再給我狡辯一句試試?」傅美玲一臉不信。

  她抬起手,要不是傅寒崢現在成年了,個子高的她都夠不著,她都想伸手去擰他的耳朵。

  「剛才寧寧都說了,你平常和她在一起比較激烈,除了那手印,脖子上其他印記也不少,看著就觸目驚心,你還狡辯?」

  傅寒崢被問住了,薄唇抿出冷硬的弧度,啞口無言。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長這麼大,會因為這種事被親姐耳提面命,心裡尷尬得要命。

  那些吻痕,只是許穗寧皮膚太白,他稍微重一點,就很容易留下痕跡。

  但很明顯,傅美玲現在對他偏見很深,不會聽他的解釋。

  「我以後注意點。」他悶聲作保證,想把這個話題掀過去。

  「本來這話不該我說的,但是咱媽走的早,你從小跟在我屁股後面長大,寧寧身世又可憐,沒個長輩護著,我就厚著臉皮多說兩句。」

  傅美玲看著他,語重心長地繼續教導他。

  「我和你講,人家嬌滴滴的姑娘,不和你個糙漢子一樣,皮糙肉厚怎麼養活都行。」

  「姑娘家是要好好寵的!你要是欺負狠了,人家跑了,你就沒有媳婦兒了,你曉得不?」

  知道傅美玲是擔心許穗寧,傅寒崢也不好多嘴,默默地點頭。

  「我記住了。」

  「這還差不多。」傅美玲臉色緩和了些,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一臉認真地囑咐他。

  「老五,那個歐陽雪,我不管過去你倆什麼關係,你現在有寧寧了,最好離她遠一點,要知道避嫌的。」

  「這我知道。」傅寒崢點頭。

  想到剛才歐陽雪那一番針對性的話,他擰了擰眉,這個歐陽雪話怎麼那麼多。

  看來等下他得去和主任說一聲,換一個醫生了。

  「行了。該說的我都說完了。」

  傅美玲對這點是放心的,畢竟她這個弟弟以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有了許穗寧,更不會沾花捻草了。

  「你趕緊進去吧,多照顧點寧寧,剛才歐陽雪給她換藥的時候,我看了眼,她那傷口挺嚴重的。」

  「就那,她還是一聲不吭,這姑娘太能逞強了,別她說不疼,你就真的一點曉得心疼她。」

  傅寒崢抿了抿唇,低聲應道:「嗯。」

  ……

  病房外。

  許穗寧剛才在病床上,聽到傅美玲說話聲音很高,以為她在罵傅寒崢。

  她拿著床邊的拐杖,走了過來,想看看情況。

  誰知道剛進來就聽到傅美玲在因為那種事訓斥傅寒崢,心裡覺得尷尬,又有一點點好笑。

  什麼都沒做,還被耳提面命一頓,真是……

  「吱呀」

  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打開。

  「寧寧,你怎麼過來了?」


  傅美玲看到門外的許穗寧,臉上快速閃過一抹的尷尬。

  「那啥,我轉轉,轉轉。」許穗寧乾巴巴笑笑。

  為了表示自己剛才什麼都沒有聽到,她還裝作很好奇地問了聲:「美玲姐,你剛才和阿崢在聊什麼啊?看你們聊得很激烈。」

  「沒什麼。就是和老五囑咐了點事。」

  傅美玲擺擺手,臉上恢復笑意,「就這樣吧,寧寧我先走了,中午再來給你送飯。」

  臨走,她還不放心地瞥了眼傅寒崢,語氣嚴肅的威脅。

  「老五,我說的話你記著啊,再胡來,我就讓爸來收拾你!」

  傅寒崢聽到這話,腦袋嗡嗡疼。

  「我知道!你趕緊走吧。」

  催著傅美玲離開後,他反手就把門鎖了,生怕她再折返回來嘮叨。

  許穗寧難得見他嚇成這樣,沒控制住,嗓間溢出輕快的笑聲。

  「噗嗤」

  傅寒崢剛轉身,對上許穗寧揶揄的眼神,眸光暗了幾分。

  「你和姐說,我在床上很激烈?」

  這話直白的讓許穗寧笑容一僵,她原話里有「床上」這倆字嗎?

  沒吧?

  傅寒崢眉梢輕挑,骨節分明的手指挑起她的衣領,掃了眼上面的痕跡。

  他開口,嗓音低啞地問:「親不夠,還『激動』的給你掐成這樣?你怎麼不直接和別人說我是變態?」

  「啊?哈哈。」許穗寧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胡作非為,特別沒底氣的解釋。

  「不是,那不是情況所逼麼。」

  「歐陽歐陽醫生看見我脖子上的傷,還給我塞藥,隱晦地提醒我要是被侵犯了,這藥也可以塗抹那裡,我這才說是你。」

  聞言,傅寒崢面色一沉,眼底浮動著戾氣。

  「她也和你說這種話了?」

  「也?」許穗寧愣了下,「她和你說什麼了?」

  傅寒崢嗓音幽冷,「她看到你脖子上有掐痕、衣服亂了,那會兒也隱晦的和我說懷疑你被侵犯了,不過我和她說了那是我掐的。」

  「不是……」

  許穗寧後知後覺,大眼睛盯著他,驚訝反問:「你還嫌我把你說成變態,你自己也這樣說?」

  「沒有怪你,就是想聽聽你具體怎說的。」

  傅寒崢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了聲,繼續道:「變態就變態吧,總比別人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亂懷疑的好。」

  許穗寧撇嘴,毫不留情地伸手,在他側腰擰了一下。

  「你也不說清楚點,嚇我一跳。」

  姑娘手勁兒不大,擰這一下,不疼。

  軟綿綿的力道,反而更像是安撫,讓他身體湧起一股燥熱。

  傅寒崢擔心許穗寧在撩火,反握住她的手,「等會主任再過來,我和他講換一個醫生,不讓歐陽雪再過來了。」

  他需要的是能幫穗穗治療的,而不是獵奇打聽八卦的。

  聞言,許穗寧有些驚訝,不是說男人一般都鑑別不出綠茶麼?

  這男人竟然察覺出不對,還果斷把人給趕走了。

  難得。

  傅寒崢以為她還在擔心,又安撫地解釋了一句。

  「我提醒過她,她要是敢亂宣揚,就要送她去軍事法庭。」

  「哦。」許穗寧放下心來。

  「對了,你一大早出去幹啥了?」

  想起之前許穗寧斥責他受傷不注意身體,傅寒崢眸光閃爍了下,找了個不得不出去的藉口,「有個任務,必須得出去。」

  」徐叔叔明明知道你受傷,還讓你執行任務?」許穗寧眼神狐疑,「我去打電話問問他。」

  「別。」傅寒崢拉住她,「辦點事私事,但也很重要。」

  「僅此一次,後邊我等正式出院了,再去處理,原諒我這一次可以嗎?」

  許穗寧矜傲地點頭,「那好吧。」

  傅寒崢這性格,不能原諒的太輕鬆,不然明天他還敢亂跑。

  「本來你就比我大,年紀輕輕,把自己身體做壞了,以後怎麼陪我一輩子。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寡。」她繼續絮絮叨叨著。

  這人忙起來完全不顧自己的身體,她潛移默化的改掉這個毛病。

  她還要加深兩人的羈絆,讓他更離不開她。

  這樣就算是真的遇到了前世生死存亡的時機,傅寒崢的求生意志也能強烈一些。

  「好。我會好好注意身體。」傅寒崢失笑。

  要是其他人,絮叨自己這些事,他肯定覺得煩。

  但許穗寧,他只覺得她在意他,是想和他好好過一輩子。

  看許穗寧表情依舊嚴肅,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低聲道:「你放心,有這麼好的對象,我疼惜都來不及,怎麼捨得讓你守寡。」

  「不正經。」

  許穗寧回了神,扒拉開他的手,小聲嘀咕:「以前我追你的時候,你那么正經,怎麼現在……」

  傅寒崢看著她,眼眸眯起危險的弧度,「發現我不是你喜歡的樣子,後悔了?」

  後悔?

  許穗寧對上他漆黑的眼眸,揚起唇角,笑眯眯地朝他招招手。

  「你過來點我和你說。」

  傅寒崢不明所以,但他向來聽話,在她面前蹲下。

  許穗寧笑得眉眼彎彎,手臂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紅唇貼在他耳邊,輕笑著說:「喜歡死你不正經的樣子了。」

  她嗓音嬌嬌軟軟的,語調散漫,帶著明顯的調戲。

  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染指傅寒崢的耳廓,讓他渾身肌肉都繃緊了,那會兒稍稍湧起來的火氣瞬間如瘋草一樣飛快生長,理智快要被擊潰。

  許穗寧調戲完,迅速拉遠了兩人的距離,笑眯眯反問。

  「對這個答案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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