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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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市部隊。

  傅寒崢執行完任務一回來,就急匆匆趕到徐天福辦公室。

  算算時間,他提交的結婚報告,今天就批好了。

  站在辦公室門前,傅寒崢深吸了一口氣,壓了壓心中湧起的緊張,才抬手敲響房門。

  「報告。」

  「進來。」

  徐天福抬頭,看到來人時傅寒崢,驚愕了下。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回。」傅寒崢淡淡回答,又問:「首長,我的結婚報告下來了嗎?」

  徐天福從抽屜里拿出文件,遞到傅寒崢手裡,語重心長的囑咐。

  「以後好好對寧寧。」

  「寧寧雖然沒有娘家人,但我和你秦叔叔他們可都看著呢,不准讓寧寧受委屈!」

  聞言,傅寒崢正了正表情,認真許諾。

  「您放心。我娶穗穗,就是為了好好照顧她,不會讓她受委屈。」

  「嗯。」徐天福滿意點點頭,這才把文件遞給傅寒崢。

  「寧寧說你們約好了今天領證是吧?她剛才來電話,說在聚香閣等你。」

  「好。」傅寒崢淡漠的眼底浮起喜色,「我現在就去找她。」

  「等等。」徐天福喊住他,看著他風塵僕僕的狼狽樣,不確定地問。

  「你就打算這樣子去?」

  看傅寒崢疑惑的眼神,徐天福抬手按了按眉心,有些無奈:「你看你這一身髒的,等會兒怎麼拍結婚照?趕緊先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

  傅寒崢稍微找回點理智,拳頭抵在唇邊輕咳了聲,壓下心中的激動。

  「我明白。」

  「首長您還有事嗎?沒有我先去洗澡了。」

  徐天福知道他急,也不廢話了:「趕緊去吧,別讓寧寧等太久。」

  「是。」傅寒崢立正,行了個軍禮,急匆匆離開。

  徐天福望著他的背影,輕笑著搖了搖頭。

  外邊都說傅老的么子年少有為、成熟穩重,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能沉穩面對,從沒有人見到他慌過、亂過。

  沒想到在寧寧的事上,他會這麼穩重,看來是真的喜歡。

  這樣他也放心了。

  就是……可惜了,他之前受傷絕嗣,老許家要斷後了。

  從辦公室出來。

  傅寒崢一秒不耽誤,全程是跑著去洗澡、換衣服,哪有往常的穩重。

  其他戰士瞧見他這模樣,一個個驚得瞪大眼睛。

  「傅團,你這著急……」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領結婚證?」

  話被打斷的戰士懵了幾秒,等回過神,發現傅寒崢的身影已經走遠。

  「等等……」

  一個娃娃臉的戰士後知後覺,「團長剛才說啥?領結婚證?我沒聽錯吧?」

  「我聽著也是領證。」他旁邊的高個子戰士附和。

  「團長啥時候處的對象,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嫂子是誰啊?真是女中豪傑,竟然能把團長拿下。」

  「可不是,我剛進部隊那會兒被團長訓的,天天晚上鑽被窩哭,嫂子竟然不害怕他。」

  就傅寒崢洗個澡的時間,他今天要去領證的事迅速擴散,傳遍軍區。

  部隊裡的人對傅寒崢的對象更好奇了,鑑於傅寒崢在外的凶名,大家都在猜測他對象會不會比他還凶,要不然哪兒能壓制住傅寒崢啊。

  ……

  傅寒崢沒空搭理那些好奇打聽的。

  洗完澡後,他趕緊開車去聚香閣,生怕許穗寧等急了。

  想到心心念念喜歡這麼久的姑娘,很快就要成為自己的妻子,傅寒崢冷硬的唇角不自覺翹起,壓不住一點。

  到了聚香閣。

  他直接找到王昆,詢問許穗寧的位置。

  王昆看見他,很驚訝。

  「傅團長,老闆不是和你一起走了嗎?你怎麼又來找她?」


  傅寒崢一愣:「我剛到,她什麼時候走了?」

  王昆啊了聲,解釋道:「她二十多分鐘前就在路口等你了,我看路口沒有人,以為她已經等到你離開了。」

  這會兒太陽已經漸漸西落。

  天空中,幾團濃密的烏雲遮天蔽日,沉悶壓抑得很。

  傅寒崢走到王昆說的許穗寧等他的位置。

  突然,他看到地上掉落著一枚珍珠發卡,這是……穗穗的發卡?

  他面色沉了幾分,撿起那一枚發卡,心臟深處莫名的抽疼了一下,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似的。

  「滴滴——」

  這時一輛吉普車開過來。

  傅寒崢警覺地抬頭,看到顧雲峰的腦袋從窗里探出來,表情很凝重。

  「傅哥,師長讓你回部隊,有緊急任務。」

  他看到傅寒崢手裡的女生發卡,抿了抿唇,接著說:「你是不是在找許同志?不用找了,解救許同志,就是你這次任務內容之一。」

  聞言,傅寒崢腦袋嗡了一下,高大的身軀晃了晃,差點兒沒有站穩。

  他不可置信地望著顧雲峰:「你說解救誰?」

  顧雲峰嘆氣:「你先上車。我慢慢和講。」

  傅寒崢行屍走肉般的,僵硬地坐到后座上,猩紅的雙眸看向他。

  「到底怎麼回事?穗穗怎麼了?」

  顧雲峰從沒見過他這樣失魂落魄的模樣,眼底閃過一抹擔憂,安撫地語氣和他說明情況。

  「你上次去西北執行的任務,是不是處決了幾名暴徒?」

  「那裡邊有一個是暴徒的頭頭,他的下屬想來找你報仇,所以抓走了許穗寧後,讓人往部隊送了一封信,讓你去指定地點找他們。」

  聞言,傅寒崢面色瞬間變得慘白,西北的那些暴徒,他接觸過,知道那些人手段的有多狠厲。

  要是穗穗落到他們手裡……

  傅寒崢覺得身體的各處血液像被凍住了一樣,連帶著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感受到傅寒崢身上的死氣,顧雲峰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哥。你鎮定點。」

  「那些人是想用許同志威脅你,她暫且是安全的,她還在等著你救她。」

  聞言,傅寒崢逼著自己鎮定下來,沉沉地嗯了聲。

  她還在等著他救她。

  他不能亂。

  ……

  荒涼的山路上。

  兩輛廢舊的吉普車,孤零零地行駛在路上。

  第一輛車是一個光頭男人開的,副駕駛上坐著一個胖胖的男人,一隻眼睛被罩子蒙著,只剩一隻健全的眼睛,一臉橫肉看著凶神惡煞的。

  「龍哥,你說那女人真能把傅寒崢引過來嗎?」

  獨眼男人點了根煙,回道:「那小子說傅寒崢搶了他女人、還被害的家破人亡,他可比我們更想殺了傅寒崢,他說能,那就肯定是可以的。」

  聞言,光頭男往后座看了眼,目光掃過許穗寧的臉時,眼底閃過道貪婪的邪光。

  不愧是大城市裡的女人,長得細皮嫩肉的,看得她心裡癢得厲害。

  「龍哥。」

  一道陰冷的男聲響起,打斷光頭男的小心思。

  「我們說好的,事成之後,這女人歸我,你們不會要反悔吧?」

  「我自然是說話算話的,只要你安全把我們領出這片山林,我不會動你的人。」獨眼男挑著眉,粗聲粗氣地回話。

  隨後,他扭頭踹了獨眼男一腳,「你個沒出息的玩兒意,看見女人就想搞,那女人瘦巴巴的有啥搞頭。」

  「要說有勁兒,還得是咱們草原上的姑娘有勁兒,等報完仇回去,大哥給你找兩個……」

  許穗寧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耳邊好像有人說話。

  好像還有人提到了傅寒崢的名字。

  她強撐著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男人,面色怔愣了下。

  「傅振邦?」

  她看了眼車窗外,完全陌生的景色,心往下沉了沉。


  「傅振邦,你想要做什麼?」

  傅振邦看著她,想要從她眼底看到害怕和哀求,但是完全沒有。

  這不免讓他覺得挫敗和羞惱。

  「做什麼?」他冷嗤了聲,「當然是把你抓走,殺了你。」

  「殺人是犯法的,殺了我,傅寒崢、傅爺爺、包括京市軍區的幾位首長都會為我報仇,你一輩子就只能當通緝犯,你確定要為了殺我毀掉餘生?」

  許穗寧強逼自己鎮定下來,和傅振邦討價還價。

  「這樣,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不去告你。」

  「你有什麼訴求,和我提,我都會儘量辦到,你覺得怎麼樣?」

  傅振邦沒吭聲,目光審視著她,明明以前她對誰都是唯唯諾諾的,那麼討人厭。

  現在卻能這麼牙尖嘴利,都死到臨頭了,還能和他討價還價?

  他扯了扯唇角,笑容陰冷。

  「那我要是我想讓你當我的女人呢?」

  許穗寧表情陡然一僵,眼底克制不住划過厭惡,生理性抗拒。

  傅振邦捕捉到她眼底的厭惡,臉色陰沉了下來,伸手揪住許穗寧的領口,惡狠狠地質問她。

  「許穗寧,你裝什麼?你和小叔在一起那麼久,早就被他玩兒爛了,一個破鞋你哪兒來的資格嫌棄我?」

  許穗寧看著他,冷笑:「你以為你多乾淨?你和白雙雙狼狽為奸那麼久,她還給你戴綠帽子,你們兩個一個髒一個爛,怎麼好意思罵別人?」

  「你……」

  傅振邦有些惱羞成怒,一把扯開許穗寧的領口,低頭朝她身上咬去。

  許穗寧沒有掙扎,瞅準時機,張口咬住他的耳朵。

  牙齒咬得死死的,恨不得撕下一塊肉。

  「啊——」

  傅振邦痛苦地哀嚎,哪兒還有心情想那檔子事,連忙去掰許穗寧的嘴。

  「你個賤人!給我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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