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就是姜遇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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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遇棠狠咬在了那皮肉上,滿齒刺目的紅。

  謝翊和扯唇,露出了一個涼薄的笑容。

  他不再顧忌,那便是一起痛罷。

  姜遇棠皺緊了眉頭,悶哼了下,口齒之間的力道懈了不少,慢慢地對謝翊和的脖子鬆了口。

  可痛的久了,早就麻木了。

  佛說人間八苦,求不得最苦,卻還是執念成牢籠,明知是絕路,還是在飛蛾撲火,被枯竭殆盡,焚盡成灰。

  昏暗的室內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悶熱黏膩的不像話,動靜愈發多了起來。

  船艙外的天空,早就泛起了魚肚白,青山隱隱水遙遙,雲霧繚繞遮住了山巒,船槳駛過攪起了波浪,拍打著江河。

  而在燕州,風息江淮安他們帶著人馬入了城池,未通知當地的官員,在內暗查了起來。

  這些時日,他們順著謝翊和攻打的西部,一路探訪尋來,找姜遇棠的行蹤。

  可惜的是,始終一無所獲。

  燕州,是最後一個城池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來。

  走在街上,想到了在懸崖下找到的那具成年男子的白骨,江淮安蹙緊了眉頭,側目問道。

  「總不會,棠棠的失蹤,當真與謝翊和沒有關係,是南詔人幹的吧?」

  說起這南詔敵軍,著實是可惡,一點兒規矩都不講,居然直接將去勸降的使臣給斬於馬下。

  姜遇棠下落不明,最有可能指向南詔,北冥璟衝鋒陷陣,又連破三城。

  查找是否與謝翊和有關這條線路,便交給了他們。

  風息聽到這話,嗯了一聲。

  「目前看來,極有可能是這樣,燕回他們興許是想要在南詔都城破的時候,用郡主來威脅聖上,保南詔皇室的性命。」

  江淮安愁眉苦臉,心內焦慮,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那燕州這邊的情況如何了?」

  風息的人還在調查。

  他剛要回答,忽地,就有一頑劣的孩童,在街道玩耍奔來,險些撞到了他們。

  江淮安順手扶了一把。

  後方有一老人,匆匆追了過來,檢查起了那孩童,不免數落說,「上次的教訓沒吃夠,還敢亂跑,沒傷著吧?」

  「就是肚子有點痛。」那孩童髒兮兮的,這樣回說。

  江淮安多看了幾眼,順口問道,「這是怎麼了?」

  老人心有不耐,本來不願搭理,轉而想到了謝翊和那次的教訓,倒是不敢再撒潑了。

  她說道,「就是昨兒個,我們遇到了一對夫妻,那男的就是個瘋子,我大孫子啥也沒幹,就是多看了他媳婦兩眼,那天殺的,居然就狠心一腳把我孫子,這么小的點孩子給踹倒了,肚子到現在都還是黑的,簡直不是人。」

  江淮安驚了,還有這樣的事,「這般為非作歹,你們沒報官嗎?」

  「喲,你可是不知道,別看那男的長的好看,和個小白臉似的,但出門都是有人跟隨的,唰的一下就有好多人出來要打我們,一看就是有權有勢的主兒,我們祖孫哪裡敢和他斗啊。」

  那老人多嘴了起來,絮絮叨叨說個不停,又道,「對我大孫子下狠手,心腸都是黑的,難怪年紀輕輕,就白了頭髮。」

  江淮安和風息本是不甚在意,但聽到最後一句話,二人皆是一愣,齊齊變了臉色。

  他們記得,謝翊和攻打完了南詔西部,與大軍會和之後,便是白了頭。

  這祖孫口中所說的人,不會就是謝翊和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北冥璟的猜測是對的,謝翊和豈非……沒死?姜遇棠真的是這人擄走的?

  想到這兒,江淮安的臉色大變,急忙問道,「那男的除了白髮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特徵嗎?還有他媳婦,狀態可好?」

  那老人愣住,古怪地看向了他們,這是怎麼了?

  不過見這二人追問,還是如實回答。

  「就只是一面之緣,沒怎麼看清楚那女的,好像長的挺漂亮的,那瘋子,挺護著她的,除此之外,別的就記不起來了。」

  風息的眉頭一緊,「你們是在哪裡遇到的?」

  「就是那邊的那條街。」那老人指了指。


  江淮安和風息,又和這老人打聽問了會,心中無比懷疑,謝翊和墜崖後是真沒有死。

  姜遇棠,很有可能就在他的手中。

  他們立刻在燕州城中,展開了搜尋,本以為可以根據這一線索,有進一步的突破。

  但,搜查遍了城內的人家府邸,村落小屋,始終不見姜遇棠的行蹤。

  人,好像並不在燕州城。

  不僅如此,當地官員岳某還抓住了一潛入城內的南詔細作夫妻,那男子瘋瘋癲癲的,還也是鶴髮。

  少白頭的情況,在各地雖然罕見,但也並非是沒有,江淮安得知這一消息,心內總覺得哪裡是奇怪,便帶了那祖孫去指認。

  江淮安帶著他們去了府衙的大牢,邊走邊說道。

  「你們不要怕,待會去牢獄當中,只是確定一下那是否是與你們在中秋節起了衝突的人?」

  岳大人帶著人跟隨在後,冷幽幽的目光落在了那老人的臉上。

  那老人接觸到,吞了下口水,「好好好。」

  一行人走在了地牢的夾縫,陰森幽暗,借著壁燈才能看清道路。

  不多時,就來到了那間牢獄的大門口。

  江淮安指向裡面稻草堆上的二人,問道,「大娘,您好好仔細看看,是他們嗎?」

  這話語落下,風息他們的目光,全都焦距在了那老人的臉上,期待著她的答案。

  空氣在無形中變得緊張。

  豈料,那老人盯了幾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回答說,「對,就是他們。」

  岳大人面不改色,心內暗鬆了口氣。

  還好,他們大人早有預料,提前做足了打算,不至於讓他們手忙腳亂。

  江淮安得到這個答案,心中剛升起的一線希望,又重重的摔落成了碎片。

  出了大牢之後,那祖孫便離開了,在府衙當中,岳大人故作不解,疑惑地問道。

  「江大人,風息大人,那兩個細作,是我們在中秋夜晚,在燕州河岸上抓獲的,你們二位這般,還帶著人來指認,可是有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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