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命已改，女帝降臨
「噗——！」
林楓再也壓抑不住，一口心血猛然噴出，灑在空蕩蕩的地面上，顯得那般刺眼。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仰起頭，透過洞口的縫隙望著灰濛濛的天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不甘的咆哮。
「是誰！到底是誰！奪我機緣！」
「此仇不報，我林楓誓不為人！」
咆哮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蕩，充滿了悲涼。
巨大的精神衝擊之下，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他直接氣暈在自己本該獲得天大機緣的山洞之中。
幾乎在林楓昏厥的同一時間，遠在皇宮御書房內的夜不凡，腦海中響起了期待已久的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掠奪氣運之子『林楓』的重大核心機緣，導致其道心受損，氣運大幅衰退！】
玄光水鏡中，林楓那張寫滿不甘與絕望的臉，定格成了最後的畫面。
夜不凡的指尖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富有節奏。
【道心受損？這才哪到哪兒。不過是前菜剛上，主菜還沒開始呢。】
緊接著，又一道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林楓』對宿主產生不共戴天之恨意，已自動結成『天命死仇』羈絆！】
夜不凡的敲擊停頓了一瞬。
【來了。】
【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沒有仇恨，怎麼體現價值？仇恨越深，羈絆越強，這韭菜割起來才帶勁。】
他要的，就是這種不死不休的仇恨，只有這樣，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果不其然，最關鍵的獎勵提示音，終於到來！
【恭喜宿主！完成對氣運之子的首次重大掠奪，完美斬斷其上升通道！獎勵結算中……】
【最終獎勵：帝威值+20000！】
兩萬！
這是一筆前所未有的巨款！
加上之前結餘的九萬三千五百點，他的帝威值餘額，瞬間暴漲到了十一萬三千五百點。
但，這還不是結束。
【叮！因宿主與『林楓』結成『天命死仇』，『氣運掠奪』功能已升級！】
【未來宿主對『林楓』造成任何打擊，或最終擊殺『林楓』，都將獲得5-10倍的帝威值與部分氣運掠奪獎勵！】
夜不凡面前的玄光水鏡緩緩消散。
他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這不就是綁定了一個專屬經驗寶寶麼。】
【還是個可反覆收割，並且最後還能爆出終極大禮包的VIP版本。不錯，這系統總算幹了件人事，知道給員工上績效激勵了。】
夜不凡閉上眼，感受著系統面板上那一長串數字帶來的絕對掌控感。
有了這筆巨款，他可以做很多事。
將自身修為從鍛體境一口氣提升到靈境巔峰？
或者，進行一次神魔級的召喚，為他的帝國再添一員絕世猛將？
還是去兌換商城裡，看看那些曾經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功法神兵？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當然是……先看看哪個性價比最高。】
就在他盤算著如何將這筆KPI獎金利益最大化時，殿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一名身穿黑袍、面白無須的內侍，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跪伏在地。
「陛下，中書省傳來奏報，戶部尚書張柬之，以死上諫，請求陛下收回成命，停止對北境三州的『清查令』，言此舉會動搖國本，激起民變。」
內侍的聲音尖細而平穩，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人正是夜不凡登基後，一手提拔起來的內廷大總管，趙高。
夜不凡緩緩睜開眼。
「激起民變？」
他沒有問理由，也沒有問細節。
【又來了，又是這種陳詞濫調。動搖國本？我看是動搖了他們這些世家門閥的錢袋子吧。】
【清查個田畝和人口，就跟要了他們的命一樣。正好，朕就是要他們的命。】
他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駁回。」
趙高依舊跪伏著，頭顱深埋。
「張尚書長跪宮門之外，聲言陛下若不收回成命，他便血濺宮門，以死明志。」
夜不凡從龍椅上站起，緩緩踱步。
「他想死，就讓他死。」
他的語氣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在說天氣的好壞。
「擬旨。」
趙高立刻從袖中取出一卷空白的聖旨和一支筆，匍匐在地，將聖旨平鋪於地面，恭敬等待。
「戶部尚書張柬之，尸位素餐，罔顧君恩，結黨營私，阻撓新政，著，革去其一切官職，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其黨羽，著韓信派人協同刑部，徹查。凡有涉者，一律拿下。」
「朕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趙高的筆尖在聖旨上飛快地划過，沒有絲毫的停滯與疑問。
「奴婢遵旨。」
他收起聖旨，磕了一個頭，身體如同沒有骨頭一般，悄無聲-息地向後滑行，退出了大殿。
整個過程中，他與夜不凡沒有任何對視。
在絕對的帝皇面前，臣子不需要有眼睛。
大殿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夜不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井然有序，如同棋盤一般的皇城。
【殺一個張柬之，能有多少帝威值？一百？兩百？】
【蚊子腿也是肉，但效率太低了。】
【帝國的運轉，需要秩序，也需要燃料。而朕的帝威，就是驅動這座戰爭機器碾碎一切的唯一燃料。】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那十一萬多的帝威值，如同一座金山，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提升自身修為，是根本。但短期內，一個金丹境的皇帝，並不能對大局產生決定性的改變。】
【召喚，才是滾雪球最快的方式。一個神魔級（聖境）的強者，足以鎮壓一國氣運，讓朕的政令可以毫無阻礙地推行到每一個角落。】
【有了絕對的執行力，才能更高效地收割帝威，形成良性循環。】
他做出了決定。
冰冷的指令在腦海中下達。
「系統，消耗十萬帝威值，進行一次神魔級指定召喚。」
【叮！指令確認，消耗帝威值：100000點。】
【正在開啟『諸天英靈殿』……】
【神魔級召喚池已解鎖！】
【請宿主在以下兩位隨機候選者中，選擇其一進行召喚。】
剎那間，兩張散發著不同氣息的金色卡牌，在夜不凡的意識中緩緩浮現。
第一張卡牌上，烈焰焚天。一名身披黃金鎖子甲，手持如意金箍棒，目露凶光的猴王仰天咆哮。卡牌下方，一行小字烙印其上。
【齊天大聖·孫悟空（魔化版）】
【等級：神魔級（巔峰）】
【陣營：混亂·狂暴】
【簡介：大鬧天宮，戰意不屈的妖中聖者。此為心魔入侵，五行山下怨氣沖霄的版本，極度好戰，破壞欲極強。】
夜不凡的指尖頓了頓。
【戰鬥力沒得說，但太不可控了，破壞欲太強。朕要的是能建立秩序的屠夫，不是拆家的二哈。下一個。】
他的意識轉向第二張卡牌。
卡牌之上，是一片屍山血海。一名白衣染血，容貌絕美，卻氣質冰冷到極致的女子，手持一柄殺劍，腳下是無數神魔的屍骸。
【狠人女帝】
【等級：神魔級（巔峰）】
【陣營：守序·無情】
【簡介：不為成仙，只為在紅塵中等你歸來。才情萬古，殺伐果斷，一人獨斷萬古，鎮壓九天十地。】
【這個不錯。夠狠，夠強，而且是守序陣營，完美符合朕的需求。】
【如何選擇？】
他沒有猶豫太久。
現在的他，最缺的不是一個能衝鋒陷陣的超級打手，而是一個能幫他鎮壓國運，威懾宵小，將他的意志貫徹下去的左膀右臂。
「系統，我選擇，狠人女帝！」
【叮！選擇確認！】
【神魔召喚——狠人女帝，即將降臨！】
林楓再也壓抑不住，一口心血猛然噴出，灑在空蕩蕩的地面上，顯得那般刺眼。
他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他仰起頭，透過洞口的縫隙望著灰濛濛的天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不甘的咆哮。
「是誰！到底是誰！奪我機緣！」
「此仇不報，我林楓誓不為人！」
咆哮聲在空曠的山谷中迴蕩，充滿了悲涼。
巨大的精神衝擊之下，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撐不住，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他直接氣暈在自己本該獲得天大機緣的山洞之中。
幾乎在林楓昏厥的同一時間，遠在皇宮御書房內的夜不凡，腦海中響起了期待已久的系統提示音。
【叮！宿主成功掠奪氣運之子『林楓』的重大核心機緣，導致其道心受損，氣運大幅衰退！】
玄光水鏡中，林楓那張寫滿不甘與絕望的臉，定格成了最後的畫面。
夜不凡的指尖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富有節奏。
【道心受損？這才哪到哪兒。不過是前菜剛上，主菜還沒開始呢。】
緊接著，又一道提示音響起。
【叮！檢測到氣運之子『林楓』對宿主產生不共戴天之恨意，已自動結成『天命死仇』羈絆！】
夜不凡的敲擊停頓了一瞬。
【來了。】
【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沒有仇恨，怎麼體現價值？仇恨越深，羈絆越強，這韭菜割起來才帶勁。】
他要的，就是這種不死不休的仇恨，只有這樣，才能將利益最大化。
果不其然，最關鍵的獎勵提示音，終於到來！
【恭喜宿主！完成對氣運之子的首次重大掠奪，完美斬斷其上升通道！獎勵結算中……】
【最終獎勵：帝威值+20000！】
兩萬！
這是一筆前所未有的巨款！
加上之前結餘的九萬三千五百點，他的帝威值餘額，瞬間暴漲到了十一萬三千五百點。
但，這還不是結束。
【叮！因宿主與『林楓』結成『天命死仇』，『氣運掠奪』功能已升級！】
【未來宿主對『林楓』造成任何打擊，或最終擊殺『林楓』，都將獲得5-10倍的帝威值與部分氣運掠奪獎勵！】
夜不凡面前的玄光水鏡緩緩消散。
他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這不就是綁定了一個專屬經驗寶寶麼。】
【還是個可反覆收割，並且最後還能爆出終極大禮包的VIP版本。不錯，這系統總算幹了件人事，知道給員工上績效激勵了。】
夜不凡閉上眼，感受著系統面板上那一長串數字帶來的絕對掌控感。
有了這筆巨款，他可以做很多事。
將自身修為從鍛體境一口氣提升到靈境巔峰？
或者，進行一次神魔級的召喚，為他的帝國再添一員絕世猛將？
還是去兌換商城裡，看看那些曾經只存在於幻想中的功法神兵？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當然是……先看看哪個性價比最高。】
就在他盤算著如何將這筆KPI獎金利益最大化時，殿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一名身穿黑袍、面白無須的內侍，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跪伏在地。
「陛下，中書省傳來奏報，戶部尚書張柬之，以死上諫，請求陛下收回成命，停止對北境三州的『清查令』，言此舉會動搖國本，激起民變。」
內侍的聲音尖細而平穩，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此人正是夜不凡登基後，一手提拔起來的內廷大總管，趙高。
夜不凡緩緩睜開眼。
「激起民變？」
他沒有問理由，也沒有問細節。
【又來了，又是這種陳詞濫調。動搖國本？我看是動搖了他們這些世家門閥的錢袋子吧。】
【清查個田畝和人口，就跟要了他們的命一樣。正好，朕就是要他們的命。】
他平靜地吐出兩個字。
「駁回。」
趙高依舊跪伏著，頭顱深埋。
「張尚書長跪宮門之外，聲言陛下若不收回成命，他便血濺宮門，以死明志。」
夜不凡從龍椅上站起，緩緩踱步。
「他想死，就讓他死。」
他的語氣沒有半分波瀾，仿佛在說天氣的好壞。
「擬旨。」
趙高立刻從袖中取出一卷空白的聖旨和一支筆，匍匐在地，將聖旨平鋪於地面，恭敬等待。
「戶部尚書張柬之，尸位素餐，罔顧君恩，結黨營私，阻撓新政，著，革去其一切官職，打入天牢，聽候發落。」
「其黨羽，著韓信派人協同刑部，徹查。凡有涉者，一律拿下。」
「朕不想再聽到第二次。」
趙高的筆尖在聖旨上飛快地划過，沒有絲毫的停滯與疑問。
「奴婢遵旨。」
他收起聖旨，磕了一個頭，身體如同沒有骨頭一般，悄無聲-息地向後滑行，退出了大殿。
整個過程中，他與夜不凡沒有任何對視。
在絕對的帝皇面前，臣子不需要有眼睛。
大殿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夜不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井然有序，如同棋盤一般的皇城。
【殺一個張柬之，能有多少帝威值？一百？兩百？】
【蚊子腿也是肉，但效率太低了。】
【帝國的運轉，需要秩序，也需要燃料。而朕的帝威，就是驅動這座戰爭機器碾碎一切的唯一燃料。】
他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腦海中的系統面板。
那十一萬多的帝威值，如同一座金山，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提升自身修為，是根本。但短期內，一個金丹境的皇帝，並不能對大局產生決定性的改變。】
【召喚，才是滾雪球最快的方式。一個神魔級（聖境）的強者，足以鎮壓一國氣運，讓朕的政令可以毫無阻礙地推行到每一個角落。】
【有了絕對的執行力，才能更高效地收割帝威，形成良性循環。】
他做出了決定。
冰冷的指令在腦海中下達。
「系統，消耗十萬帝威值，進行一次神魔級指定召喚。」
【叮！指令確認，消耗帝威值：100000點。】
【正在開啟『諸天英靈殿』……】
【神魔級召喚池已解鎖！】
【請宿主在以下兩位隨機候選者中，選擇其一進行召喚。】
剎那間，兩張散發著不同氣息的金色卡牌，在夜不凡的意識中緩緩浮現。
第一張卡牌上，烈焰焚天。一名身披黃金鎖子甲，手持如意金箍棒，目露凶光的猴王仰天咆哮。卡牌下方，一行小字烙印其上。
【齊天大聖·孫悟空（魔化版）】
【等級：神魔級（巔峰）】
【陣營：混亂·狂暴】
【簡介：大鬧天宮，戰意不屈的妖中聖者。此為心魔入侵，五行山下怨氣沖霄的版本，極度好戰，破壞欲極強。】
夜不凡的指尖頓了頓。
【戰鬥力沒得說，但太不可控了，破壞欲太強。朕要的是能建立秩序的屠夫，不是拆家的二哈。下一個。】
他的意識轉向第二張卡牌。
卡牌之上，是一片屍山血海。一名白衣染血，容貌絕美，卻氣質冰冷到極致的女子，手持一柄殺劍，腳下是無數神魔的屍骸。
【狠人女帝】
【等級：神魔級（巔峰）】
【陣營：守序·無情】
【簡介：不為成仙，只為在紅塵中等你歸來。才情萬古，殺伐果斷，一人獨斷萬古，鎮壓九天十地。】
【這個不錯。夠狠，夠強，而且是守序陣營，完美符合朕的需求。】
【如何選擇？】
他沒有猶豫太久。
現在的他，最缺的不是一個能衝鋒陷陣的超級打手，而是一個能幫他鎮壓國運，威懾宵小，將他的意志貫徹下去的左膀右臂。
「系統，我選擇，狠人女帝！」
【叮！選擇確認！】
【神魔召喚——狠人女帝，即將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