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命之子？不好意思，我就是天！
天光，刺破了皇都上空尚未散盡的血腥氣。
奉天殿內，鐘鳴悠悠，迴蕩在空曠得令人心慌的殿宇中。
龍椅之下，文武百官的位置，空了近乎一半。
剩下的官員們，一個個像被霜打過的鵪鶉，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朝服里。有人控制不住地輕顫，笏板與牙齒磕碰，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昨夜，那條由屍骸與鮮血鋪就的長街，是他們此生都無法醒來的噩夢。
高坐龍椅的夜不凡，玄色龍袍上的金絲在晨光下流淌，他的目光垂落，如神祇俯瞰塵埃，沒有焦距，卻讓下方每一個人的靈魂都在結冰。
【人都到齊了……嗯，站隊很清晰，省了我做員工背景調查的時間了。】
他沒有說任何廢話，冰冷的視線掃過全場。
「宣旨。」
身旁的內侍官渾身一激靈，連忙展開早已備好的聖旨，用盡畢生力氣，將那尖銳的嗓音擠出喉嚨。
「……擢拔寒門學子張敬，為吏部侍郎，即刻上任！」
「……擢拔布衣王策，為戶部主事，掌天下錢糧！」
一連串陌生的名字，像一把把重錘，砸在那些舊臣的心口上。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他們過去用鼻孔看人的寒門子弟，如今，卻一步登天，要與他們平起平坐，甚至……爬到他們頭上！
緊接著，是一條條新政。
「清丈田畝，凡瞞報、謊報者，一經查實，全族流放三千里！」
「改稅制，行『一體納糧』，皇親國戚與庶民同罪！」
刀刀見血！
每一條，都精準地捅在那些僥倖存活的世家大族的命脈上。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嘴唇翕動，下意識想出列死諫，可當他鼓起勇氣抬頭，對上那雙幽深如古潭的眸子……
錢彪被釘死在城牆上，四肢大張，死不瞑目的樣子，瞬間在他腦海里炸開。
老臣剛抬起的腳，又觸電般縮了回去，整個人矮了三分。
整個朝堂，落針可聞。
【怎麼回事？說好的頭鐵御史呢？出來幾個噴我啊！你們不反對，我這個月的KPI拿頭去湊？扣績效！全都扣績效！】
夜不凡內心波瀾不驚，甚至開始盤算這個月的帝威值增長曲線。
枯燥的早朝，在一片死寂中結束。
群臣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這座人間煉獄。
賈詡鬼魅般上前，遞上一份嶄新的名冊。
「陛下，這是臣連夜從羽林衛、禁軍中篩選出的可用之才，雖出身不高，但昨夜都曾浴血搏殺，忠心可嘉。」
夜不凡接過，指尖隨意地在竹簡上划過。
忽然，他的指尖一頓。
在一個名字上，他仿佛觸到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如星芒般的暖意。
「林楓？羽林衛郎將。」
「回陛下。」賈詡的聲音壓得很低，「此人武道天賦不俗，昨夜京營譁變，他以一人之力連斬十三名叛軍校尉，護住了一座宮門，是個人才。」
夜不凡沒說話，心神沉入系統。
【叮！檢測到特殊因果糾纏目標……正在解析！】
一道淡金色的虛擬面板，在「林楓」二字上驟然展開。
【目標：林楓】
【身份：此界『天命之子』（潛龍形態）】
【命格：潛龍在淵，風雲際會】
【人生劇本：三日後，將於城外『墜龍谷』偶得上古劍仙遺留的『太白經』與仙劍『赤霄』。從此龍入大海，修為暴漲。一路收服聖女、公主，降服妖皇，聚攏天下反抗勢力，最終劍指皇都，斬殺暴君（就是你），開創修仙聖庭，成就一代天帝傳說。】
系統面板上，一個鮮紅的坐標點，精準地標註在京城外三十里處——墜龍谷。
時間，地點，人物，事件，金手指……安排得明明白白。
夜不凡看著這份詳盡到令人髮指的「人生簡歷」，嘴角，勾起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
【天命之子？未來的屠龍勇士？這劇本……寫得不錯。】
【但現在，劇本是我的了。】
【上古劍仙傳承，仙劍赤霄……嘖，這新手大禮包，比我這個VIP充值的都豪華，系統你學著點！】
他隨手將那份名冊扔在龍案上，仿佛丟掉一張廢紙。
「韓信。」
「末將在。」
殿外那尊如鐵塔般的身影，邁步入內，甲冑碰撞，發出唯一的聲響。
夜不凡緩緩從龍椅上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階。
他與韓信擦肩而過，走向殿外那片染血的晨光。
「即刻親率三千踏白軍，封鎖城外三十里，墜龍谷。」
韓信沒有問緣由，只是肅然聽令。
「挖地三尺。」夜不凡的腳步停在殿門的光影分割線處，背對眾人，「谷內，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盡數運回宮中。若有活物……也一併帶回來。」
他的聲音，在晨風中變得愈發酷烈。
「遇反抗者，不論……是人是鬼，是仙是魔。」
「殺。」
一個字，如天憲裁決。
韓信猛然單膝跪地，聲震寰宇！
「末將，領命！」
看著韓信化作一道流光遠去的背影，夜不凡的內心毫無波動，只有對項目收益的期待。
【搶了主角的機緣，這得算個S級項目吧？帝威值應該能爆一波大的。希望那個劍仙別太寒酸，好歹留點硬通貨。】
天命？
在這皇城，在這大夏，朕，就是唯一的天命！
賈詡垂首立於陰影中，仿佛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良久，他才低聲開口，打破了這片死寂。
「陛下，天牢里的葉後與兩位皇子……該如何處置？」
夜不凡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明日午時。」
「鬧市凌遲。」
他的身影，徹底融入了殿外那片刺眼的晨光之中，只留下五個字，在空曠的奉天殿內，久久盤旋，化為最深沉的恐懼。
奉天殿內，鐘鳴悠悠，迴蕩在空曠得令人心慌的殿宇中。
龍椅之下，文武百官的位置，空了近乎一半。
剩下的官員們，一個個像被霜打過的鵪鶉，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臉埋進朝服里。有人控制不住地輕顫，笏板與牙齒磕碰，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昨夜，那條由屍骸與鮮血鋪就的長街，是他們此生都無法醒來的噩夢。
高坐龍椅的夜不凡，玄色龍袍上的金絲在晨光下流淌，他的目光垂落，如神祇俯瞰塵埃，沒有焦距，卻讓下方每一個人的靈魂都在結冰。
【人都到齊了……嗯，站隊很清晰，省了我做員工背景調查的時間了。】
他沒有說任何廢話，冰冷的視線掃過全場。
「宣旨。」
身旁的內侍官渾身一激靈，連忙展開早已備好的聖旨，用盡畢生力氣，將那尖銳的嗓音擠出喉嚨。
「……擢拔寒門學子張敬，為吏部侍郎，即刻上任！」
「……擢拔布衣王策，為戶部主事，掌天下錢糧！」
一連串陌生的名字，像一把把重錘，砸在那些舊臣的心口上。
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一個他們過去用鼻孔看人的寒門子弟，如今，卻一步登天，要與他們平起平坐，甚至……爬到他們頭上！
緊接著，是一條條新政。
「清丈田畝，凡瞞報、謊報者，一經查實，全族流放三千里！」
「改稅制，行『一體納糧』，皇親國戚與庶民同罪！」
刀刀見血！
每一條，都精準地捅在那些僥倖存活的世家大族的命脈上。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嘴唇翕動，下意識想出列死諫，可當他鼓起勇氣抬頭，對上那雙幽深如古潭的眸子……
錢彪被釘死在城牆上，四肢大張，死不瞑目的樣子，瞬間在他腦海里炸開。
老臣剛抬起的腳，又觸電般縮了回去，整個人矮了三分。
整個朝堂，落針可聞。
【怎麼回事？說好的頭鐵御史呢？出來幾個噴我啊！你們不反對，我這個月的KPI拿頭去湊？扣績效！全都扣績效！】
夜不凡內心波瀾不驚，甚至開始盤算這個月的帝威值增長曲線。
枯燥的早朝，在一片死寂中結束。
群臣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這座人間煉獄。
賈詡鬼魅般上前，遞上一份嶄新的名冊。
「陛下，這是臣連夜從羽林衛、禁軍中篩選出的可用之才，雖出身不高，但昨夜都曾浴血搏殺，忠心可嘉。」
夜不凡接過，指尖隨意地在竹簡上划過。
忽然，他的指尖一頓。
在一個名字上，他仿佛觸到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如星芒般的暖意。
「林楓？羽林衛郎將。」
「回陛下。」賈詡的聲音壓得很低，「此人武道天賦不俗，昨夜京營譁變，他以一人之力連斬十三名叛軍校尉，護住了一座宮門，是個人才。」
夜不凡沒說話，心神沉入系統。
【叮！檢測到特殊因果糾纏目標……正在解析！】
一道淡金色的虛擬面板，在「林楓」二字上驟然展開。
【目標：林楓】
【身份：此界『天命之子』（潛龍形態）】
【命格：潛龍在淵，風雲際會】
【人生劇本：三日後，將於城外『墜龍谷』偶得上古劍仙遺留的『太白經』與仙劍『赤霄』。從此龍入大海，修為暴漲。一路收服聖女、公主，降服妖皇，聚攏天下反抗勢力，最終劍指皇都，斬殺暴君（就是你），開創修仙聖庭，成就一代天帝傳說。】
系統面板上，一個鮮紅的坐標點，精準地標註在京城外三十里處——墜龍谷。
時間，地點，人物，事件，金手指……安排得明明白白。
夜不凡看著這份詳盡到令人髮指的「人生簡歷」，嘴角，勾起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
【天命之子？未來的屠龍勇士？這劇本……寫得不錯。】
【但現在，劇本是我的了。】
【上古劍仙傳承，仙劍赤霄……嘖，這新手大禮包，比我這個VIP充值的都豪華，系統你學著點！】
他隨手將那份名冊扔在龍案上，仿佛丟掉一張廢紙。
「韓信。」
「末將在。」
殿外那尊如鐵塔般的身影，邁步入內，甲冑碰撞，發出唯一的聲響。
夜不凡緩緩從龍椅上起身，一步步走下御階。
他與韓信擦肩而過，走向殿外那片染血的晨光。
「即刻親率三千踏白軍，封鎖城外三十里，墜龍谷。」
韓信沒有問緣由，只是肅然聽令。
「挖地三尺。」夜不凡的腳步停在殿門的光影分割線處，背對眾人，「谷內，一草一木，一沙一石，盡數運回宮中。若有活物……也一併帶回來。」
他的聲音，在晨風中變得愈發酷烈。
「遇反抗者，不論……是人是鬼，是仙是魔。」
「殺。」
一個字，如天憲裁決。
韓信猛然單膝跪地，聲震寰宇！
「末將，領命！」
看著韓信化作一道流光遠去的背影，夜不凡的內心毫無波動，只有對項目收益的期待。
【搶了主角的機緣，這得算個S級項目吧？帝威值應該能爆一波大的。希望那個劍仙別太寒酸，好歹留點硬通貨。】
天命？
在這皇城，在這大夏，朕，就是唯一的天命！
賈詡垂首立於陰影中，仿佛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良久，他才低聲開口，打破了這片死寂。
「陛下，天牢里的葉後與兩位皇子……該如何處置？」
夜不凡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明日午時。」
「鬧市凌遲。」
他的身影，徹底融入了殿外那片刺眼的晨光之中，只留下五個字，在空曠的奉天殿內，久久盤旋，化為最深沉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