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她們過來報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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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夫君不但不肯賠錢,還將那婦人全家都給害得下了大獄。

  就齊盛朝這種性格,讓他給人低頭認錯,八百年也不可能!

  所以,一定是姚蘭枝做了什麼,這個小娼婦,都是寡婦了,還要來勾引人。

  呸,不要臉!

  張氏氣得不行,覺得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們敢合夥兒矇騙我,這錢我必須得要回來!」

  張氏憤怒不已,齊琳琅也道:「大嫂,我完全站在您這邊,我陪你一起去!」

  從知道她哥哥給姚蘭枝賠了一大筆的銀子,齊琳琅就知道,這事兒可以做文章。

  當初在大長公主的宴會上,齊琳琅受的恥辱太大,害她回去之後直接大病了一場。

  這是她的心病,哪怕到了現在,她時時想起來,還會被氣得胸口發疼。

  這口氣,她是一定要報的!

  姚蘭枝,她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而現在,姚蘭枝這個不要臉的,居然還勾引上了她哥哥,不知道他是有夫之婦嗎?

  這個寡婦不知廉恥,正好給了她利用的機會。

  大嫂最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只看家裡那些妾室被她折辱的樣子就知道了。

  那姚蘭枝居然還敢勾搭她哥,落到她大嫂的手裡,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

  齊琳琅眉眼一轉,悄聲說:「大嫂,咱們這樣……」

  張氏本來還在怒火中燒,但聽完齊琳琅的話之後,瞬間覺得心氣順了許多。

  她眉開眼笑,捏了捏齊琳琅的臉頰:「還是你有法子!」

  若是這樣,到時候那姚蘭枝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

  姚蘭枝並不知道有人已經盯上了自己。

  晚上哄好了秦時闕,二人花前月下的甜言蜜語,等到分別時,倒是都有點依依不捨的意味。

  只是秦時闕還是將她乖乖的送了回去。

  離別的時候,姚蘭枝清楚的感覺到了秦時闕的變化。

  這反應……

  看來不是她的魅力減少了。

  但是這人這麼乖覺,甚至半點都沒有越雷池。

  要是姚蘭枝太過主動,倒顯得她不矜持。

  她嘆了口氣,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去睡覺了。

  但夜裡,卻做了一個不可言說的夢。

  醒來的時候,天色還早。

  姚蘭枝看了一眼窗外黑沉的天,無奈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完了,她難道也成了色中餓狼了?

  竟然夢見秦時闕……

  她還是居高臨下的。

  夢裡,她看到秦時闕的眼底都是水光,浸潤著溫柔,如同月色一樣。

  但行為卻半點與溫柔無關。

  姚蘭枝的額頭都出了一層薄汗,這時節,怎麼可能是熱的?

  無非是她心熱罷了。

  姚蘭枝一把將被子蒙住了頭。

  又猛地掀開。

  夜半三更,姚蘭枝沒驚動下人,洗了個涼水的臉。

  清醒。

  睡是睡不著了,姚蘭枝索性拿了帳本,去核對近來的帳目,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等到丫鬟早起聽到屋子裡動靜的時候,姚蘭枝已經將所有的帳冊都給整理好了。

  不止如此,她還將下半年的規劃都給做了個新冊子出來。

  條理分明的,做事的效率十分高。

  朱瑾嘆為觀止:「小姐,您這是什麼時候就起來了?」

  姚蘭枝笑眯眯的:「沒多久。」

  她打了個哈欠,但也不算特別困,等到吃完飯後,一大早就去了鋪子裡。

  風雅集裡熱鬧依舊。

  姚蘭枝本來是打算在鋪子裡收拾好,什麼時候困了再去補覺的。

  誰知道才忙完,就聽到了外面的吵嚷聲。


  再一看,姚蘭枝都無語的。

  人在無語的時候,的確會發笑。

  來的一個不大熟悉,另外一個倒是才見過面,還讓她很是印象深刻。

  齊琳琅。

  那旁邊的,應該就是齊盛朝的髮妻了吧?

  她猜測著,就聽到了對方的話:「給我砸!」

  張氏這次過來,直接帶了一大批的家丁們,進門後,二話不說,就差使家丁們開始打砸。

  沒等店裡的夥計們阻攔,先見那些家丁們摔東西。

  風雅集的一樓基本都是拿來裝點門面的,不大值錢,但是十分雅致。

  而現在,一通打砸下來,已然成了一堆廢墟。

  而張氏,在那些人打砸完了之後,自己直接坐在了這廢墟裡面,哭了一聲:「原本想著,這聖上親賜的柔嘉夫人,怎麼也算是個貞潔烈婦,誰知道,她竟然背地裡勾引我夫君!」

  張氏:「她這般,何止是對不起自己死去的夫君,更對不起皇上對她的愛護!」

  張氏一聲聲的念著,坐在椅子上,哭聲里都帶著委屈:「若說是旁人,我便是帶回去當做姐妹也就算了,但是柔嘉夫人,你可還記得,自己是個才死了丈夫的寡婦?!」

  而一旁的齊琳琅,也跟著附和:「姚蘭枝你出來,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們齊家沒人了,你欺負到我嫂子的頭上,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她們二人這麼吵鬧,外面早已經圍了一堆的人,就連店裡的書生們,也都愣在了原地。

  什麼玩意兒,他們是不是聽錯了,柔嘉夫人偷人,還被人家正房給找上門來了?

  這不能吧!

  也有人問:「你說你們齊家,是哪個齊家?」

  齊琳琅頓時揚聲道:「這滿京城中,還有幾個齊家?我爹爹乃是當朝尚書,我兄長也是年紀輕輕就官拜朝堂,我齊家一門都是前途有為!」

  她說著,又指著這個店面:「而這家店的老闆姚蘭枝,出身鎮國公府,當初還曾經跟我哥哥定過親!」

  她說到這兒的時候,冷笑了一聲:「只不過,那姚蘭枝當初就品行不端,更是名聲不好,所以我們齊家才跟她退婚了!」

  「當初我們齊家看不上你,難道現在就會看上你麼?姚蘭枝,你可要點臉吧,這才是我正經的大嫂,別人我可不認!」

  齊琳琅這一通話,更讓張氏心裡熨帖,沉聲道:「不錯,若是清白的女兒家,那我齊家便是養著也無妨,可是姚蘭枝,你自己是什麼品性,你自己心裡清楚!我齊家是不可能容得下你的!」

  她道:「你自己死了老公,受不住寂寞,便是私底下跟人胡來,我們不知道也就算了!」

  「可我齊家是什麼門廳,也是你能勾引的?」

  這姚蘭枝簡直就是狐狸精不要臉,非得一天到晚的盯著旁人家的老公,勾引她的夫君就算了,一張口就拿去了三千兩!

  那齊盛朝就算是去妓院裡,也不敢一開口就要這麼多!

  這二人一唱一和的,倒是真的又不知情的被唬住了。

  但也有書生反應過來:「……等等,昨天來的那個,不就是齊家的齊盛朝?」

  因為僱傭人敲詐勒索,還被鬧到了府衙呢。

  就那種人,姚蘭枝會跟他好?

  「這位夫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難不成那個齊盛朝兩頭騙,回家又騙了妻子?

  他們倒是脾氣好心腸好,想著這張氏可能是被自家夫君騙了,當時就想說和說和。

  誰知道一開口,就被張氏給啐了一口,指著他的鼻子罵:「怎麼,難道你也跟那姚蘭枝有一腿?」

  不然怎麼好端端一個男的,就要幫著姚蘭枝說話?

  「你們這些男人,最會看著皮相下菜碟,那姚蘭枝不過是長得好了些,就被你們這麼護著,當真是什麼都敢要!」

  那書生聽到她這話,臉皮當時就漲紅了:「你少在這裡污衊人的清白,什麼叫有一腿?我只是路見不平!」

  然後,他就被張氏啐了一口:「就你,還路見不平?什麼東西啊!」

  許輕瑤在後面待得,早就忍不住,咬牙道:「姐姐,你讓我出去跟她理論!」


  方才姚蘭枝聽到動靜的時候,許輕瑤也聽到了。

  她當時就要出去,卻被姚蘭枝攔住了。

  這會兒她再也忍不住,卻聽姚蘭枝道:「站住。」

  許輕瑤急得眼睛都紅了:「姐姐,就讓她這麼污衊你的名聲?」

  姚蘭枝嗤笑:「等會兒,府衙的人就快到了。」

  跟這種人有什麼可理論的?

  人家都砸場子上門了,她一個老實巴交的商人,當然是報官啊!

  許輕瑤一愣,下意識道:「可是你名聲……」

  姚蘭枝慢慢悠悠的:「我的名聲不會受損,放心吧。」

  倒是那張氏跟齊琳琅的名聲,可就不好說了。

  許輕瑤還要說什麼,就聽得門外一陣動靜傳來。

  而後,就見一對官兵走了進來:「是誰在這裡鬧事?」

  看到府衙來了人,張氏當時就一慌,又鎮定下來:「我來教訓勾引我夫君的狐媚子,怎麼,你們有意見?」

  一旁的丫鬟也拿出了府里的令牌,道:「我們是尚書府的,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這種府衙的人,她們平常見得多了,哪個不是拜高踩低的?

  尋常老百姓就罷了,她們可不怕!

  誰知,今日這府衙的人卻不吃這一套,揚聲道:「所以就是你們鬧事是吧?都帶走!」

  他大手一揮,就要將人都給帶走,齊琳琅也晃了一下神,頓時有點心慌:「你們敢!」

  她厲聲道:「都給我住手,知道我是誰嗎!」

  她可是尚書府的小姐,尋常出門誰不是恭維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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