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噩耗一個接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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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不能是溫氏又挑唆了什麼,他要是沒記錯的話,溫氏對於清河許氏這門親事不太滿意的,要不是當時趙林恆想進翰林院,恰好許氏有些關係,還用女兒的親事來商議,溫氏也不會答應娶他家的女兒。

  安平侯皺眉大踏步去了,結果一進門,人就傻眼了。

  床上那個口歪眼斜臉毀容,又癱瘓在床的醜八怪是誰?

  還是許氏聽到動靜,放下了給趙林恆擦臉的帕子,行禮:「給公爹請安。」

  她臉上還帶著淚水呢,顯然是才哭過,床上的趙林恆則是啊啊不斷。

  姚蘭枝快步走過去,問:「二郎又打你了?」

  姚蘭枝這話一出,床上的趙林恆眼睛都瞪大了。

  這個賤人,她紅口白牙張嘴就會信口雌黃!

  分明是許氏這個賤人打他了!

  許氏哽咽一聲,搖了搖頭:「沒事的,大嫂,我能忍得住。」

  而床上的趙林恆,更是啊啊聲不斷。

  賤人,賤人,她拿銀針扎他的私密處,疼得他鼻涕眼淚橫流!

  在他啊啊叫的時候,又故意摔倒在地上,讓外面的下人看到,都以為是他發脾氣虐待她!

  趙林恆現在有苦說不出,只能憤怒地瞪著她。

  許氏瑟縮了下身體,啜泣著,姚蘭枝則是皺眉道:「二郎的脾氣也太壞了些,當初跟馬夫要了那等畜生用的藥,拿去跟書童在靈堂胡來,還被世家權貴們看了個真真切切;後來又一意孤行吃那些虎狼藥,不聽醫囑,反而害得自己落得癱瘓的下場!」

  「都這般田地了,里子面子都丟光了,弟妹都對你不離不棄,始終如一!」

  「你怎麼還能打她呢?」

  她苦口婆心地勸著,安平侯人都傻了。

  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時竟然不知道哪個更炸裂了。

  「等等。」

  他磕磕巴巴地問:「你是說,床上這個是趙林恆?」

  他那個玉樹臨風的兒子,變成了一個在床上嗷嗷叫的癱子?!

  關鍵是,癱瘓的原因,還是因為跟小廝在靈堂胡來?!

  還被弔唁的權貴們看到啦?!

  信息量太大,安平侯的腦子都不轉了。

  下一刻,就見許氏跪在了地上:「公爹千萬別生夫君的氣!」

  她啜泣著,跟人講:「雖然夫君他胡來了些,可那小廝已經被婆母打死,還過府衙的明路賠了一千兩銀子,此事已經了結了。」

  「只是夫君如今癱瘓在床,翰林院也將他的東西送回來,言說永不錄用;寧王派來的太醫院院首也說他這輩子不能再起身。」

  「所以夫君心情不好,才會打我的,我忍忍便是了,您看在他如此可憐的份兒上,就別跟他生氣了!」

  安平侯何止是生氣啊。

  聽到這些話,他差點氣死了。

  這就是他期望能入閣拜相的二兒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爛成這個樣子了!

  別說入閣拜相了,他這輩子連個男人都不是了……

  甚至還鬧出那麼多的禍事!

  寧王都請來了太醫院的院首看診,那豈不是說明,都上達天聽了?

  「孽障,你這個孽障!」

  安平侯氣得又想打人了,床上的趙林恆也在此時忍不住啊啊不斷。

  ——都是這兩個賤人聯合害我,我是無辜的!

  可是安平侯聽不懂,且抄起凳子就要去砸趙林恆。

  許氏見狀,嚇得尖叫一聲,差點暈了過去。

  又被姚蘭枝護了一把:「弟妹,你沒事吧?」

  待得看到安平侯的動作後,急聲道:「公爹,息怒啊!」

  安平侯息怒不了一點。

  只是他本來也不捨得真的砸兒子,就是想做做樣子。

  誰知道地上太滑了。

  剛才他進門之前,才聽到一聲摔在地上的瓷器聲音。

  那是趙林恆打翻了吃藥的藥碗,這會兒藥汁都撒在了地上。

  安平侯本來沒注意到。


  直到他象徵性去打兒子的時候,腳下一滑。

  下一瞬,他整個人瞪大愣了眼,哎喲一聲,直直地摔在了地上,摔了個眼冒金星。

  而那凳子,也在一瞬間脫手,直直的砸到了趙林恆的身上。

  「啊啊啊啊——」

  趙林恆的哀嚎聲蓋過了安平侯的,許氏這才悠悠轉醒,又要撲過去護著夫君。

  「夫君,你還好嗎?」

  她心疼得很,手忙腳亂地把凳子拿下來,又不小心摁住了他的傷口。

  於是,趙林恆的哀嚎聲就更大了。

  他眼睛赤紅,不斷地嘶吼著,許氏更是心疼的直掉眼淚,號啕大哭:「夫君好不容易才好了些,公爹,您息怒啊……」

  安平侯被這聲音吵得耳朵疼,還沒人過來扶他,他頭暈眼花地緩了一會兒,沒等緩和過來呢。

  先聞到了屋子裡一股奇臭無比的味道。

  趙林恆……

  拉了。

  意識到這個答案,安平侯的臉都成綠的了。

  「……你這個逆子,給我在屋子裡好好反省吧,別出去丟人現眼了!」

  什麼父子情義,都被這味道給熏沒了。

  他被熏得頭暈眼花,直接拂袖而去。

  小廝被喊進去,給趙林恆收拾,許氏則是跟姚蘭枝一起退了出來。

  待得出來後,就見安平侯在小花廳呢。

  剛才他倒是拂袖了,但拂袖到了一半,想起來還有些事情要交代。

  這會兒看到她們,倨傲道:「你們過來。」

  二人應聲過去,就聽安平侯道:「本侯要回道觀了。」

  朱瑾輕聲回稟:「老侯爺走了。」

  安平侯本來還想在府上住兩日的,倒也不是為了別的,主要是他還有兒子呢。

  但是現在見了這樣的趙林恆,安平侯就覺得,這個兒子不如沒有。

  所以他準備直接走了。

  府上不宜多待,還是他的道觀清淨。

  但是走之前,有些事情得說清楚。

  姚蘭枝心中譏誚,嘴裡則是應聲道:「您請說。」

  他這模樣,絕對沒安好心。

  果然,就聽安平侯道:「其一,你婆母在家廟休養,無事不得接回來;其二,是道觀冬日祈福多,讓人去添香火錢。」

  姚蘭枝沒猜錯,他果然是要錢的。

  「公爹所說,自然無所不允。只是現下帳房的鑰匙在三妹妹那裡,您需要多少,只管讓她支取便是。」

  安平侯一愣:「不是在你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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